第三百四十六章 萬年人渣的自我修養
“靈魂不在，那麼也就是說，辛洛斯他……”
沙奈朵呢喃著，腦袋一片空白。愛麗的反應也沒比沙奈朵好多少，小傢伙的兩條馬尾跳了跳，當時就哭了出來。
夏娜洛特沒想到這小小的玩笑會讓女孩反應這麼大，連忙又是道歉，又是哄的，費了老大的力氣，總算使得小傢伙重新破涕為笑。
“哼，夏娜洛特姐姐真是的……”
綠袍魔女無奈的聳了聳肩，摸了摸淚痕未乾的小丫頭的腦袋，總算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開始為幾個女孩解釋起來。
辛洛斯現在的情況很微妙，按理來說，一個人受了像他那樣的傷勢，就算是日曜騎士，也早該死的不能再死了——全身骨骼碎裂，脊椎扭曲，血脈錯亂。而內臟更是接近崩潰，五勞七傷。雖然說因為某位大魔女的犧牲，總算是給救回來了，並且開始慢慢好轉，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已經安然無恙。
“我找到辛洛斯和羅莎的時候，到底是晚了一些。然後對付那些龍獸，也浪費了我一點時間……儘管如此，辛洛斯的部分靈魂或者說是意識還是離開了他的身體。”
人死後，靈魂失去了肉體的保護和束縛，便會自然而然的離開。辛洛斯當時那種情況，身體其實已經接近崩潰，生命的火花只剩下了些許的火種。那種情況下，靈魂已經開始掙脫身體，也是實在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也難怪索瑪利娜和格奈娜那一副面對烈士的表情，事實上就連施救的夏娜洛特都覺得。這傢伙都被打成這個樣了，竟然還能從死亡線上挺過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總的來說，雖然有些麻煩。但是還在搶救範圍之內。”夏娜洛特安撫了一下愛麗和克里斯提娜，感受著身旁那個正以無比緩慢的速度自我恢復著的男人，嘆氣道：“這種情況真的很罕見，本該死去的身體竟然又活了過來——以身體和靈魂之間那強烈的羈絆，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那逸散的部分靈魂過幾天也會重新回到身體之中。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種事情還是宜早不宜遲……”
“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
看著似乎急不可耐的沙奈朵，夏娜洛特的目光卻落到了愛麗和克里斯提娜的身上：“我等下會施展喚魂術，以加速他意識迴歸的程序。而你們嘛……”
“愛麗。有沒有興趣去你爸爸的夢裡看一看？”
……
事實早已無數次的證明，不要輕易小看任何一個千年老處女。夏娜洛特看似輕佻，但是其實已經有了全盤的考慮。
一邊是由她親自施展喚魂術，呼喚那散落在外的部分靈魂。而另一方面，則是讓愛麗潛入辛洛斯的意識海中，透過觸動辛洛斯隱藏在意識海中的另外一部分意識，以加大喚魂術的成功率。
當然，隨意潛入他人的夢中，其實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就算此時他已經昏迷不醒。但是身體卻還沒有失去自我保護的概念。就連夏娜洛特這樣經驗豐富的大魔女也不能十分肯定，辛洛斯的意識海中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的東西。不過如果是愛麗的話……那個死女兒控是肯定不會願意傷到愛麗的。
閱歷豐富的老妖怪就是這樣可怕，就算某人竭力隱藏了這一點，但是還是被雙眼如炬的夏娜洛特輕易的識破。
愛麗懵懵懂懂的。以她現在的魔法水準，實在很難理解夏娜洛特口中的那些魔法名詞。但是女孩還是簡單的選擇了相信她，不管她說什麼。愛麗只要乖乖的去照做就好。
愛麗按照夏娜洛特的吩咐，將小爪子輕輕的搭在了父親的手上。女孩略微一用力。便已經擠到父親的身旁躺下。
“對，就是這個樣子。等下我會對你施法。你千萬不要有反抗的意識……等下進入到辛洛斯的意識海里以後，不管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你都用不著驚訝。不管看到什麼怪物，你都不要首先攻擊……你要相信，辛洛斯是不會攻擊你的。我不知道辛洛斯的自我認知是什麼，但是每個人的意識，在自己的意識海中都必然是最顯眼的存在。你進去之後，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來……”
夏娜洛特讓克里斯提娜去門外把風，又對愛麗說了幾句注意事項之後，這才來到了房間的中央，似乎開始準備施法。
“那個，夏娜洛特小姐，能不能等一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欲言又止的沙奈朵羞紅著臉，小聲的囁嚅道：“愛麗剛剛醒過來，狀態並不是太好，能不能讓我陪她一起進去……啊，當然，如果有什麼影響的話……”
夏娜洛特看著聲音越來越細微的沙奈朵，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
古老的咒語聲中，愛麗一點點的失去了知覺。但是出於對夏娜洛特的信任，她並沒有做任何的抗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孩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黑暗。
蒼涼、冰冷、孤寂。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個毫無生氣，只有一人存在的世界。
“這裡就是爸爸的意識海嗎，這可怎麼辦才好？”
黑暗之中好像隱藏著什麼讓人渾身顫抖的東西，僅僅只是在這片黑暗中呆了幾秒鐘，愛麗的整個意識都開始顫抖起來。
“不怕，不怕，愛麗不怕……”
一想到為了自己，爸爸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可怕的怪物，女孩的心中便浮現起了無盡的勇氣。儘管嚇的兩條馬尾辮都要飛了起來，抱著腦袋蹲在黑暗中的女孩還是努力的為自己鼓著勁。
女孩小聲的為自己加油，可是黑暗卻像一個吞噬一切的怪物。黑暗之中沒有上下，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愛麗甚至感覺。連自己的存在感都漸漸變得稀薄起來。隱約之中有個聲音在提醒她，如果一直呆在這裡。恐怕會被這片黑暗徹底的同化。
“愛麗很勇敢的，愛麗一點也不怕。爸爸是不會害愛麗的……嗚……”
夏娜洛特早就跟她說過，意識海作為靈魂之中的一個禁區，會因人而異。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不管它是以何種方式表現出來的，都是正常的。
可是，如果是徹頭徹尾的一團黑，她該怎麼喚醒爸爸的意識？
“……”
正當女孩無所適從的時候，女孩的眼前卻突然亮起了一個光球。光球抖動著圓滾滾的身體。似乎在和她訴說著什麼。只是不管愛麗如何努力，卻始終聽不清它在說什麼。
“你是在跟愛麗說話嗎？”
難道這就是爸爸的意識？這麼簡單就找到了——在這黑暗的世界中，一個明亮的光球是如此的顯眼。
“太好了，接下來只要叫醒爸爸……”
女孩露出了軟乎乎的笑容，伸出了肉肉的爪子抓向了這個圓滾滾的光球。光球毫不反抗的被女孩抓在了手中，愛麗的耳邊又傳來一連串無比細微的聲音。
“你在說什麼，能不能大聲點……”
女孩困惑的將光球放到了耳邊，試圖聽清楚它到底在說些什麼。只是下一刻，光球上突然爆發出了萬丈的毫光。女孩下意識的放開了這個摸起來圓圓軟軟的小東西。女孩驚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呀！”
……
“愛麗，醒醒。”
愛麗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那陣光芒太過刺眼，也太過突然。猝不及防之間，愛麗就已經被那陣強烈的光芒閃花了雙眼。許久之後。眼前帶著重影的世界才緩緩散去，露出了沙奈朵那關切的面龐。
“嗯。愛麗沒事的，沙奈朵姐姐。”
愛麗對著關心自己的沙奈朵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示意自己沒有問題之後，這才從地上坐了起來。
“那就好。”
本來讓愛麗一個人進來是最好的，但是因為心中的某些私心，沙奈朵也跟了進來。雖然夏娜洛特表示多一個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是如果愛麗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什麼傷害的話，沙奈朵感覺自己會內疚一輩子。
雖然想要獲得自己的幸福，但是沙奈朵還不是那種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女人。
愛麗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溫柔的姐姐心中一閃而過的想法，女孩從地上坐了起來之後，便開始仔細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首先進入愛麗眼簾的，是一副悽風苦雨、彷彿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環境。
厚實濃密的雲層遮擋住了天空，太陽也隱去了蹤跡。烏黑的雲層中，一條條漆黑的閃電在不住的跳躍。而每條閃電之上，似乎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讓人心驚膽顫。
兩人此時正處在一片潔白的沙灘上，而眼前的正是一片漆黑，正不斷起伏著的大海。黑白兩色交織著，平白帶給兩人一份無法言說的淒涼感。
“靈魂會影響身體，而身體也會影響靈魂。現在這樣的環境，其實就是爸爸那時候的想法吧……”
絕望、無助……
“嗯。”
沙奈朵清澈的眼眸凝視著眼前的大海，腦中回想著那張蒼白的面容。有的時候，沙奈朵真的很羨慕羅莎。雖然是被無數人詛咒的魔女，但是至少她有著一份令她能夠支撐她的力量。而不是和沙奈朵一樣，雖然表面上尊貴，但是真正面對突然降臨的災難的時候，卻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無助的躲在密道之內，祈求著災難過去。
“就算是沒有這份力量，哪怕是這份勇氣也好……”沙奈朵低語著，目光在這片海灘上不斷掃視著。突然之間，沙奈朵眼前一亮，發現慘白的沙灘以及漆黑的大海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咦，這是什麼？”
在這黑白兩色的世界中，這原本並不明亮的光芒卻也顯得如此顯眼。愛麗想到了某種可能，便立刻邁開小短腿向著那光芒跑去。穿著長裙的沙奈朵也想跟上。可是卻被長長的裙襬限制住了自己的腳步。眼看著愛麗越跑越遠，沙奈朵一狠心。直接撕開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那兩條穿著白色長襪的美腿。
“愛麗。等等我！”
……
愛麗來到了光源的旁邊，發現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其實是一個小小的貝殼。女孩小心翼翼的捧起貝殼，開始觀察起來。
“爸爸？”
女孩輕輕的呼喚了一聲，只不過很可惜，這小小的白色貝殼在這片世界中雖然還算顯眼，但是卻不是她的父親的意識。嘗試了幾次之後，散發著微光的貝殼始終沒有反應，正當失望的愛麗準備將它放下的時候。手中的貝殼卻突然一陣扭動，化為了一個小小的熒幕。
“這是……”
熒幕之中，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但是其他人的面孔都已經被模糊掉。只剩下了兩個嬌小的女孩，以及一個渾身雪白的少女。
笨手笨腳的兩個女孩正嬉笑著一起跳著舞，而雪白的少女卻孤獨的站在人群之中，一臉的落寞。
“沙奈朵姐姐，快看快看！這不是你和娜諾卡麼！”
正如愛麗所說，熒幕中的幾人，分明就是愛麗、娜諾卡。以及初到都柏林時的沙奈朵。眼前的熒幕中，視角不斷轉移著。而如果從視角轉移的方式來看，視角的主人應當就是辛洛斯。
在那片被模糊了面目的人群之中，穿著白色長裙的沙奈朵是如此的美麗而惹人憐惜。辛洛斯的視線不斷切換著。除了和兩個女兒的互動，以及偶爾跟一個無臉男說會話，更多的時候。辛洛斯的目光都集中在沙奈朵的身上。
尤其是在兩人共舞的時候，他的眼中。更是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而當伯爵大聲說著那令人羞恥的吊襪帶騎士團成立的宣言的時候，目光更是一直落在沙奈朵的身上。從未離開。
“……”
沙奈朵霞飛雙頰，少女捂住了突然變快起來的心臟，略顯慌亂的說道：“愛麗，這個不是辛洛斯的意識，你先放下吧，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嗯！”
愛麗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將雪白的貝殼放回原處。
既然是辛洛斯的意識之海，那麼在海灘邊出現些他的記憶也並不是什麼太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而如果按照夏娜洛特所說，在意識海中越是閃耀和美麗的東西，那麼它對意識海的主人來說，就越是寶貴。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貝殼，但是他的心裡……
沙奈朵不太確定自己此時的想法，女孩心神恍惚間，跟上了在前頭快樂的奔跑著的愛麗，跟隨著她一起去尋找那沉睡著的意識。
要是能再多看到他的一些記憶該多好。
……
起初看時，這片世界中只有漆黑的大海以及慘白的沙灘兩種顏色。但是當兩人沿著沙灘不斷前進的時候，卻還是找到了不少散發著閃亮光芒的小東西。
或許是一片貝殼，或許是一個漂流瓶，或許是一隻寄居蟹……
“啊啊啊啊啊啊，原來我的蜂蜜糖是被爸爸偷吃的！”
“唔，這不是愛麗的試卷麼……怎麼是59分，我記得明明是60分啊……”
“咦，娜諾卡怎麼還和爸爸一起洗澡。啊，真是的，娜諾卡好狡猾，也不叫上我……”
女孩化身成了一隻快樂的小倉鼠，不斷的在慘白的沙灘上尋找著父親散落的記憶。突然，女孩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愛麗從沙灘中挖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東西。愛麗高高舉著它，興奮的向著遠處的沙奈朵歡呼著。
“沙奈朵姐姐，快點過來看！我好像找到爸爸了！”
沙奈朵趕忙停下自己的搜尋，少女快步走到愛麗的身邊，細細的端詳起女孩肉肉爪子中的小東西。毫無疑問，這是一枚漂亮的婚戒——正如所有少女都夢想收到的婚戒那樣，圓形的戒身不知由何種金屬打造，通體圓潤無暇，而戒身上面。則是一顆璀璨無比的鑽石。
比起先前她們倆翻到的那些東西，這枚婚戒顯然超出太多。只不過很可惜。這仍然不是辛洛斯的意識所在。
美麗的婚戒同樣化為了一片螢幕，只不過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卻只有面泛紅潮的瑪麗安娜一人。明亮的燭光下，披著婚紗的瑪麗安娜正轉過頭來，無比溫柔的看著兩人的方向。象徵著純潔的頭紗已經被扔到了一邊，而原本整齊美麗的婚紗，此刻正歪歪扭扭的套在她的身上。
瑪麗安娜小聲呢喃著什麼，兩人實在是聽不清楚。只是就算隔著那無邊無垠的時光之河，兩人依舊能感受到瑪麗安娜眼中那份濃濃的愛慕之情。
或許是辛洛斯的視角的原因，瑪麗安娜此時的姿勢有些奇怪。她半彎著腰，帶著白色長手套的手臂無力的撐著牆角。小口半張半合之間。露出了點點雪白的貝齒。穿著婚紗的女人，此時卻是媚態盡顯。而從辛洛斯的角度來看，伯爵的手正……
“愛麗，不要看！”
比起愛麗，沙奈朵顯然懂的更多。少女一把捂住愛麗的眼睛，而自己也緊緊閉住了雙眼。直到耳邊那曖昧的聲音慢慢遠去，羞澀的少女才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這個流氓！
……
“呼，好累……”
經過最初的興奮之後，兩人也漸漸的感到了疲倦。在沙灘上尋找了兩個小時。雖然重溫了不少辛洛斯的記憶，但是始終沒有找到辛洛斯的意識所在，這顯然讓兩人有些氣餒。
按理來說，一個人在自己的意識海之中理應是最顯眼的存在。就算此時辛洛斯的狀況不佳。意識海有些黯淡，但是他的意識應該仍舊顯眼才對，怎麼會……
沙奈朵揉了揉愛麗那被海風吹散的金髮。正當她打算帶著愛麗休息一會的時候，目光敏銳的少女卻發現。在那慘白的沙灘上，似乎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烏光。
“咦。這是？”
意識海中什麼都有可能發生，雖然感覺不太可能，但是說不定辛洛斯就算如此與眾不同——夏娜洛特可沒說意識體就該和太陽一樣醒目，說不定辛洛斯的就是暗沉沉的呢？
心中這麼想著的少女帶著愛麗，來到了那片烏光的面前。以前出現在海灘上的，都是些小巧而精緻的東西。而這次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卻是一塊通體漆黑的尖碑。
剛剛沙奈朵看到的，只是漆黑尖碑露出沙灘的一角。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沙奈朵還是二話不說，便和愛麗一起努力，試圖將這個石碑從沙灘中挖出來。
半個小時後，兩個身嬌體弱的女孩終於放棄了。
也不知道這個石碑到底有多大，兩個女孩挖了這麼久，也只挖出了尖碑的尖角。而就算如此，尖碑暴露在外的直徑也已經超過了十米。如果按照傳統的建築方法，也不知道整個尖碑到底有多大。
“應該不太可能是辛洛斯的意識，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等等……”
尖碑很沉默，不管兩人如何敲打它，它都沒有任何反應。它只是沉默的呆在那裡，也並不會播放任何過往的記憶。只是鑑於意識海中什麼東西都可能出現，沙奈朵也並沒有多想。可是正當沙奈朵想要帶著垂頭喪氣的愛麗離開的時候，原本空無一物的尖碑上，卻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是什麼？”
既然它出現在辛洛斯的意識海中，那麼多多少少應該跟辛洛斯有些關係。只是這尖碑上也不知道用的是何種文字，沙奈朵根本就認不出來——而詭異的是，她卻能理解這些文字的含義。
“無衣師尹、陸煙兒、阿棄、妖后、憶無心、霽無瑕、玉辭心、玅築玄華、練雲人、愛禍女戈、歐陽堇、妖應封光、不夜羽、青霜臺、骨蕭、梁翠玉、阿幼朵、長孫無情、葉婧衣、高絳婷、任清璇、秦紅殤、沈湘芸、風吹雪、紀紋、趙雅兒、齊麗、王蓉、史燕、藍婷……”
“這些都是人名嗎？好奇怪的命名方式……”
既然出現在這裡，那麼必然和辛洛斯有關。可是……算了，還是以後再說吧。沙奈朵心念一動，最終還是放棄了探尋的念頭。這塊石碑既然不是辛洛斯的意識，那還是算了吧。
“沙奈朵姐姐，快點過來看！”
愛麗顯然對這塊幻化成記憶的石碑更加不感興趣，女孩看了兩眼這些古怪的名字之後，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突然之間，她好像發現了些什麼。
“這裡好像也有一塊石碑！”
……
許久之後，看著眼前這塊絕大部分都被掩埋在沙灘之下的黑色石碑，沙奈朵若有所思。
“希格諾、普蕾西亞.泰斯特羅莎、莎爾、神綺、琳蒂.哈洛溫、密斯拉、痛苦女士、薇薇歐、琳芙斯、維塔、莎瑪爾、齊雅溫紗麗、密里耳、太摩拉、夏芮絲……”
“這些名字，到底有什麼意義……”
少女看著眼前的石碑，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些名字都有著極其重要的含義。但是她撫摸著這顯然有了一段念頭的石碑，心中卻升起了絲絲明悟：“……對辛洛斯來說，很重要的人麼？那麼為什麼瑪麗安娜和愛麗她們……”
正當沙奈朵疑惑著的時候，原本排列在最上位的希格諾三字上部，卻又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名字。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沙奈朵心中一陣慌亂。
“沙奈朵……呀……”
PS：??憶無心是金光裡的那個石頭仔，其實我更喜歡小玉，但是她的名字實在是……以及，所有排名都是分先後的
順便吐槽下，霹靂裡的角色名，大部分都是外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