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不可能是魔王-----第307章 晝壞 第六夜 剜膝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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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晝壞 第六夜 剜膝殺之

第三百零七章 晝壞 第六夜 剜膝殺之(二合一)

感知之中,數團詭異莫測的魔力在不遠處炸開。,

安迪爾前進的腳步略微頓了頓,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停下。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魔力,還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力。德斯蒙德的守護騎士們,以及他的弟子們足以應付這種程度的對手。

安迪爾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在安迪爾的感知中,一股斷斷續續的魔力正散發著奇特的波動,吸引著他的注意力。波動非常奇怪,不像是某位法師在獅,也不像是魔法物品自然逸散開來的魔力。準確的來說,就好像有人在用逗貓棒,逗弄著無知的貓咪。

奇特魔力的源頭並不遠,正在城堡的頂部。安迪爾慢慢的前進著,好整以暇的調整著自己的魔力,儘可能的將自己調節到了最佳的狀態。既然對方如同古代帝國時期的法師那樣,如此堂而皇之的向著自己發出了挑釁。那麼同樣作為魔法師,自然也要給予其強有力的迴應。

對方既然按照古法向著自己扔出了白手套,以安迪爾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魔法師數量稀少,彼此關係都還可以,但是這就並不意味著,魔法師之間完全沒有矛盾。

黑袍滾滾之間,安迪爾踱步到了城堡頂部。不出他預料的是,一位貴婦打扮的女子正等在那裡。

是個生面孔。

“晚安,年輕的法師。”

貴婦背對著安迪爾,站在德斯蒙德城堡頂部的她,好像在俯視整個德斯蒙德。貴婦張開雙臂。迎接著遠處吹來的冷風。就算是背對著他,但是安迪爾仍然能夠清晰的聽到對方那略帶沙啞的慵懶聲線。

“沒想到無數的歲月過後。還能見到如此美妙的景色……天使、魔物、人類、混沌中的凶獸,竟然能安詳的呆在一起。一齊讚頌著一個人的名字……哈,我的靈魂雖然已經不再完整,但是負責思考的部分暫時還沒壞掉。年輕人,在開始之前,能夠告訴我,現在還是葛溫陛下在位嗎……我是說,陛下終於歸來了嗎?”

緊身的晚禮服勾勒出了貴婦美好的身材,銀色的長髮溫順的傾瀉了下來,就如同空中的月光那樣溫婉。雖然是夜晚。但是貴婦仍然戴著一頂寬大的黑色遮陽帽,帽子上點綴著朵朵鮮花,仔細看去的時候,就會發現,這猩愛的生靈竟然還沒有斷絕生命的氣息,就好像是活物一般。

“好精湛的魔法。”

安迪爾並沒有直接回答貴婦的問題,而是先稱讚了一下對方。除了那些塑能系的白痴之外,沒有魔法師會光憑破壞力來決定一個魔法的好壞。真正的魔法,是在合適的時間。花費最少的魔力,達到最好的效果。雖然不起眼,但是對方這一手將鮮花維持活力,裝飾在帽子上的魔法。確實不俗。

“除了伊扎里斯陛下之外,其他創世神已經君隕落。那麼這位女士,能否告訴我你的姓名。”

“是嗎。果然……”

從安第爾處得到的回答好像沒有出乎貴婦的預料,貴婦輕嘆一聲。終於轉了過來。月光下,閉著雙目的貴婦分外的動人。她雙手握住了裙角。向著安第爾行了一禮。

“有限的魔女,布普里烏斯瓦爾基莉亞馬洛。”

“魔法師,安第爾勒森布拉。”

互相介紹了自己之後,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魔法的波動開始在安第爾手中泛開,而閉著眼睛的魔女卻只是撫弄著自己的頭髮,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既然對方不打算先出手,那麼安第爾自然是先發制人。只是安第爾對對方可謂一無所知,只見他打了一個響指,一顆魔力飛彈就在主人的意志下,向著對方高速飛去。

法術的戰鬥,從來就不是誰掌握了更多更高位的攻擊法術,誰就獲得了勝利。在戰鬥中合理的利用自己的法術更為重要,而魔法師個人的獅習慣,身體反應速度,手勢的流程度,以及吟唱咒語的速度都必須考慮在內。

一個小小的魔法飛彈絕對不可能對她造成傷害,但是卻足以讓安第爾看出許多東西。

涼風吹來,掀動了女士的帽子。閉著眼睛的瓦爾基莉亞微微歪了歪頭,狀似不經意間按了按自己的帽子。而正是這小小的動作,就躲過了魔法飛彈的攻擊。安第爾見狀,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不管是微風還是她身體的運動狀態,都無比的自然,看上去不像是故意在閃躲。只是如果說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一點。

“勒森布拉先生真是心急啊。”瓦爾基莉亞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她輕笑著,背後開始閃現出一個金色的魔法陣,“我那愚蠢的弟子總是能將一切事情都搞糟,只是這麼多年過來,雖然也厭倦了,但是始終還是不想就這麼逝去……那麼,只好請你去死了!”

瓦爾基莉亞口中的咒語毫不停歇,在安第爾的耳中,幾乎是一同發出的。高亢尖銳的咒語聲刺的人耳膜發疼,但是安第爾卻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幾句簡短的咒語之後,數道加持魔法的光芒落在了安第爾的身上,而四塊滿是冰霜的護盾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將他團團護在中心。

瓦爾基莉亞好像沒有注意到安第爾的動作,仍然持續著自己的吟唱。

安第爾手上動作不停,搶在瓦爾基莉亞之前完成了魔法。幾隻冰槍瞬間浮現在空中,按照主人的意志向著女士激射而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咒語出了什麼錯誤,其中一支冰槍突然爆裂了開來,而其他幾支冰槍也大受影響,紛紛失去了準頭,落到了別處。

說起來複雜。但是這一切都發生在兔起鶻落之間。而瓦爾基莉亞,甚至連一步都沒動過。

“這是……不應該出現在的錯誤。”

安第爾低語著。冰槍的魔法等級並不高,在以往千萬次的施展中。他也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問題。只是這次,不僅是一把冰槍出了問題,而幾乎是所有冰槍都出現了問題——以安第爾在魔法方面的造詣,以及冰槍法術模型的複雜程度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

“晚宴之器!”

安第爾腦中不斷的思考著,身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放鬆。不過經過剛才的獅之後,他到底比對方慢了一步。空間泛起了一層輕微的波動,一隻黃金鑄成的長燭臺穿過空間,向著安第爾直刺而來。

雖然只是一隻燭臺。但是威力卻遠超安第爾的想象。最外層的冰盾應聲而破,而原本應該發揮作用的“偏轉箭矢”也同時失去了功用,被燭臺直接直接一穿而過。儘管已經對對方的魔法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準備出穿透力這麼強的魔法,還是讓安第爾有些意外。

魔法師輕嘆一聲,將原本準備好的反制魔法散去。白光閃動之間,燭臺帶著惡風飛向了遠處的樹林。金色的燭臺上,隱約有血光閃過。安第爾穩穩地落在遠處。撫摸著臉頰上流下的絲絲鮮血,看著瓦爾基莉亞的眼眸中,漸漸多了幾分明悟。

“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呢?”

瓦爾基莉亞閉著眼微笑著,她朝著安第爾的方向。卻停止了手中的魔法。雖然出手狠辣,但是這個女人的言談舉止之中,卻始終沒有露出絲毫的殺意。就好像一切對她來說。都像是一沉無意義的夢幻。

那種完全不在乎的態度,實在是奇怪。

“有限的魔女……只要不是徹底的零。那麼任何事情都存在著發生的可能性。再小的可能性,經過某種積累。也會化為現實。我的魔法絕對不會失誤,但是仍然存在失敗的可能……而你的魔法,正是操控這種可能性!”

當然,也有可能是瓦爾基莉亞一開始就在說謊。但是魔法師考慮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排除了這種可能性。安第爾的眼中黑氣湧動,直直的看著瓦爾基莉亞。聽著他的分析,女士鼓起了掌,平靜的臉上首次出現了絲絲驚歎。

“雖然是我主動告訴你我的名號,但是能交手一次,就直接看穿我的魔法,還真是年輕有為……”

年輕人太過自信,自信到不相信是自己的魔法出了問題。既然如此,那肯定是對方做了手腳。配合著瓦爾基莉亞自己說出的稱號,結果倒也並不難猜。

只是到底是何種的自信,才能讓說出這番話——雖然因為這莫名的自信,使他一下子就找到了真相。

“那麼你打算怎麼應對呢?”這一次的輪迴非常的有趣,不僅地點不在那個看了無數次的小島上,而且面對著的人也不再是那畜陋的人類。或許,這一次真能掙脫。

幾萬次啊,是夠久了。

“所謂的有限,雖然比不上真正意義上的【無限】,那種無盡的可能性……但是不管你使用何種攻擊魔法,都有可能失敗。不管你使用何種防禦魔法,也都可能被我擊穿——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會成功,哪個會失敗。或許地上散落著的一顆石子,就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要了你的命。”

“……誰知道呢?”

“這樣的你,又怎麼樣才能殺死完全不受影響的我呢?”

所謂的戰鬥,正是用著自己的長處卻攻擊對手的短處,靠著手中的王牌來擊潰對手。如果是以前的安第爾,一向信賴的魔法突然變得不那麼值得信任,恐怕也會有些麻煩。但是今天的安第爾……

可是凌駕於過去的他之上!

“呵。”

安第爾揭下了自己的斗篷,對著瓦爾基莉亞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眼神。

……

辛洛斯摟著提爾比茨,躺在她的小**。伯爵看著船艙中爬著的小螞蟻,面無表情。

而正在此時,世界突然變成了一片灰色,就好像是辛洛斯在使用“死界”的時候一樣。時間好像停止了下來。正小心的前進著的螞蟻剛剛抬起腳,就被定在了半空。寂靜的船艙也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如此的異動自然引起了伯爵的注意,原本陷入自我厭惡狀態的伯爵一驚。趕忙從提爾比茨的**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

此刻船艙中除了兩眼上翻,一臉被玩壞表情的提爾比茨之外,空無一人,自然不可能有人來回答辛洛斯的問題。可是還沒等伯爵理清頭緒,大約三秒鐘之後,停滯的世界又再次運動了起來。

“這是……好奇妙的感覺。”

雖然跟使用死界的時候很像,但是那顯然不是死界。死界準確的來說是對空間之力的某種運用,而眼前的灰色,應該是關係到時間的某種法術——很微妙的感覺。當時間停止的剎那,辛洛斯心中並沒有什麼驚慌,反倒無比的親切。

就好像是碰到了老朋友。

正當伯爵莫名其妙的時候,懷中的女孩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動作。散亂的眼神終於恢復了些神采,伸在外面的舌頭也胡亂的動了起來。

“夏,夏魯魯……”

“嗯,我在這裡。”只是情況再緊急,還是懷中的女孩比較重要。辛洛斯答應著,伸出了手指塞入了提爾比茨的嘴中。感受到了辛洛斯的手指。提爾比茨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她閉上了眼睛,小舌頭開始不斷的";yun xi";起來。

“提爾比茨是夏魯魯的新娘……”

“夏魯魯不會不要提爾比茨的……”

“呼,姐姐們一定會嫉妒提爾比茨的。提爾比茨是夏魯魯最喜歡的孩子……”

身體上的退化,好像也連帶著心靈一起退化了。原本記憶中那個英氣勃發的少女。已經再次退化成了彼此初見時候的模樣。恍惚間,辛洛斯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鎮守府。一窮二白的鎮守府中,苦逼的新人都督懷抱著唯一的笨蛋精靈。徹夜難眠。

有意無意之中,他早就將那群可愛的女孩當成了自己的子侄看待。只是現在……他卻把人家給上了。這算個什麼事?

按照法律,他是不是該被拖出去打靶十分鐘?不。不對,因為他是貴族,所以頂多算是嫖宿幼女……提爾比茨以前可是成年了!現在頂多算是通姦,連都算不上……等等,被瑪麗安娜知道了該怎麼辦?

結婚還沒一年,就連著出軌兩次,不管怎麼想,瑪麗安娜都會生氣的吧?

想了想瑪麗安娜手中那可怖的無影劍,辛洛斯頓時悲從中來。他剛剛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腦抽了,做出這種事來!

只是懷中的女孩卻一點也不知道辛洛斯的煩惱,口中";yun xi";著辛洛斯的手指,提爾比茨漸漸進入了夢鄉。性魔法的效果好的驚人,娜諾卡斷言要靜養百年的靈魂傷害,性魔法用了不到一晚就已經好了大半。女孩的香肩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白皙嬌嫩,而橫貫眼睛的巨大黑痕,也早已消失無蹤。只要再來幾次,恐怕就能痊癒——當然,這跟辛洛斯體內那完全看不到盡頭的元精也有關係。

正是因為他毫不在意的消耗元精,提爾比茨才能恢復的這麼快。

既然都把人家這樣了,總不能不負責。辛洛斯可不想被人天天拿大喇叭刷負心漢,吃了小女孩不負責什麼的……瑪麗安娜不會介意家裡多一個女兒,但是她絕對會介意家裡多一個情敵。提爾比茨的事情顯然不能跟阿薩辛一樣處理,而考慮到提爾比茨那偏執的性格,以及瑪麗安娜那癲狂的佔有慾,一場全武行似乎不可避免。

德斯蒙德城堡感覺要完。

辛洛斯苦思冥想而不可得的時候,艙門卻被人粗暴的從外面踹開。娜諾卡揹著一個渾身溼透了的女孩,快步的跑了進來。

“爸爸,爸爸!”

“怎麼了,娜諾卡?”女兒的突然闖入讓辛洛斯嚇了一跳,他趕忙用自己的袍子遮住了提爾比茨,也不顧冬末那颼颼的冷意,穿著就下了床,來到了娜諾卡的身邊。

“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女兒?”

娜諾卡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石楠花的香味。以及某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娜諾卡的腦袋瞬間變得迷迷糊糊的,也來不及去想為什麼辛洛斯要用袍子蓋住提爾比茨。而是老實的回答起了辛洛斯的問題。

“爸爸,這是我在海上撿到的……她沒事吧?”

“我看看。”

娜諾卡顯然沒有注意到提爾比茨的事情。娜諾卡那過分善良的性格這次幫了大忙,被眼前的落水者吸引了全部心神的女孩,已經無暇去顧及其他了。

辛洛斯從娜諾卡的背上接過渾身火紅的少女,娜諾卡應該是在她身上加持了漂鉻,紅色連衣裙的少女輕的驚人。辛洛斯抱住了她的腿彎和背後,將她輕輕放在地上。

士兵們不敢違抗領主的命令,沒有接近提爾比茨號。而娜諾卡的治療法術造詣到底有限,一時之間慌了神的娜諾卡,最先想到的是自然就是她的父親。

而辛洛斯自然也不會違背女兒的期待。靠著自己那粗陋的急救知識,開始分析起眼前少女的情況。

少女也不知道落入海中多久了,渾身都被海水泡的慘白,身上不少地方都出現了浮腫。而更糟糕的是,她渾身上下遍佈著無數細小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是始終沒有結痂。也不知道是誰,會對一個女孩下這麼重的手。少女的臉蒼白的沒有絲毫的血色,要不是她的胸口還在輕微的起伏。辛洛斯還以為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伯爵撩開少女散亂的擋在臉前的髮絲,入目的卻是一張有些熟悉的臉龐。

“這個……不是那天看到的牧師麼?”

姓名:未命名

外交:10,密謀:10,財政:10。軍事:10,學識:10

特質:殘暴,溫和。惡魔附身,天使的指導。近神者

惡魔附身:她就像是被惡魔附體了一樣,瘋狂而暴躁的攻擊著周圍所有的人。在外人眼中。她簡直毫無理智可言。

天使的指導:此人曾經受到過天使的引導,遠比汙濁的凡人更貼近神靈。

近神者:米迦勒,最接近神的人。

真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屬性,竟然全是

以前水爵就有兩個互相對立的特質,現在看到殘暴和溫和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辛洛斯雖然意外,倒也沒太大的驚訝——就算其中還涉及到了天使和惡魔也是一樣。而唯一讓辛洛斯感到無語的是,她竟然沒有名字。

……雖然那天水爵確實沒有叫這位的名字。

現在想來,不是水爵沒有禮貌,而是這位一開始就沒有名字?只是想想也不太可能,一個人存在這個世界上,必然有著相應的稱呼。哪怕只是外號或者假名,系統一樣能夠顯現出來。

而對方名字中的那個未命名,也是異常的顯眼,好像在喻示著什麼。不過不管怎麼樣,辛洛斯還是決定先救活她再說。雖然對方很明顯是教會的人,是他潛在的敵人。但是哪怕是嚴刑拷打,也總得讓對方是一個活人。

而且……她應該是和水爵在一起的。就算水爵慘敗,但是餘部還是退去了布里坦尼,這個牧師又怎麼會出現在愛爾蘭?

不過說起來,這身紅色連衣裙倒是和她挺配的。

胡思亂想著的辛洛斯示意娜諾卡冷靜下來,幫助她一起將少女的連衣裙脫了下來。原本以為少女的傷勢已經夠慘,沒想到脫去連衣裙之後,連衣裙下隱藏著的傷勢竟然更多。看著少女身上那橫七豎八的猙獰傷口,辛洛斯嘆息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仇,需要做到這種程度……不,傷勢深淺不一,造成傷勢的武器看起來也大不相同,或許真的是在某次混戰中留下的。只是如果是在那次北海大戰中留下的,事隔幾個月,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份生命力強的也實在有猩怕了。

辛洛斯倒著抱起了少女,撬開了少女的牙關,讓她頭朝下對著地面。少女的傷勢雖慘,但是情況卻比辛洛斯想象中的要好一些——至少女孩喝下去的海水不多。

三兩下將女孩肚子裡的水倒了出來,辛洛斯示意娜諾卡去取來紗布,而他則一邊按著少女的胸口,一邊為她做著人工呼吸。脫去了連衣裙的少女露出了可愛的身體,只是那小小的,顯得無比可愛的胸部,此時卻絲毫不能引起辛洛斯的注意力。

也就是比提爾比茨略好一些罷了,比起瑪麗安娜,那簡直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如果說瑪麗安娜是珠穆朗瑪峰的話,那眼前少女頂多就是一個小山包,對於辛洛斯毫無吸引力可言。

只是可能是疏於練習,辛洛斯的急救效果並不好。等到娜諾卡取了紗布回來為她裹上,少女的呼吸仍然是若有若無。

“有些事情沒有辦法,我盡力吧。”

娜諾卡太過善良,辛洛斯不忍心讓她傷心。只是生死有命,他也強求不得。正當辛洛斯再次為少女做起人工呼吸,希望能夠挽回的時候,少女原本僵硬舌頭突然開始動了起來。也不管辛洛斯願不願意,她貪婪的追逐著辛洛斯,兩條舌頭纏做了一團。

而辛洛斯體內的元精,也透過兩人的脣齒交接,開始瘋狂的向著少女體內湧去。

“喂,這是個什麼情況!”

嘴巴被堵住了,辛洛斯自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正當他右手醞釀起白羅滅精,準備將少女震開的時候。少女卻猛地用四肢纏上了辛洛斯的身體,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少女冰冷而柔軟的肌膚,好像有著某種奇異的魅力,讓辛洛斯漸漸冷靜了下來。少女瘋狂的索吻著,而一股狂亂的精神波動,也趁機侵入了辛洛斯的腦海。仔細的分辨著腦海中的波動,辛洛斯手中的魔法,開始緩緩散去。

“艾華斯姐姐……不,不要丟下我……海因裡希哥哥……”

……

露西奧拉手下還有十枚棋子,而貝阿朵莉切手中同樣有十枚。天平的兩段開始變平,而靠著先前積累下來的經驗,露西奧拉也開始和貝阿朵莉切下的有來有回起來。

局勢一下陷入了街之中——當然,這並不是露西奧拉智商超絕,只用了幾步棋就通曉了這個棋盤遊戲。而是貝阿朵莉切實在是個臭棋簍子,連新手都玩不過。

不過貝阿朵莉切好像也並不是十分在乎的樣子。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上一秒,貝阿朵手中的棋子再次變成了碎末。露西奧拉一言不發,心中的那個猜測,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貝阿朵莉切這次愣了一下,語氣變得奇怪起來:“怎麼連老師也……這到底是……”

九比十,貝阿朵莉切的棋子數量第一次佔到了劣勢。

“呵,貝阿朵,再不小心點的話,你可是要輸了哦。”正在這時,兩人的耳邊卻同時傳來了一個少女的聲音,還沒等她們兩人回話,那個少女就緊接著繼續說道:“不管你和貝倫誰勝誰負,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來幫你吧。”

“……謝謝。”

少女的聲音實在突兀,讓露西奧拉有些無所適從。不過貝阿朵莉切卻顯然是認識那個聲音的主人的,她向著虛空中欠了欠身,這才握緊了手中的碎末,輕聲的呢喃著什麼。而片刻之後,一顆粉紅色的棋子,再次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貝阿朵莉切微笑著,將棋子放回了棋盤。

“那麼,就讓我們繼續我們的遊戲吧。”

露西奧拉凝視著棋盤,片刻之後才緩緩說道:“等他們分出勝負就好,我們的勝負,又有什麼重要呢?”

“哦,這麼快就發現了?”(。

ps:二貨開始踏上了全家桶的不歸路……88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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