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至強比武
窗外的冷風如刀,屋內的任之初潛心修煉。
風在呼嘯著,好似要將一切吹跑,風吹到大理段氏的房屋之時,一陣金光閃爍。
房屋沒被吹跑,風卻仍然在吹,一個任之初不管外界的喧囂在房屋中修煉著,他有著自己的一個夢想,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
外面的保鏢從暈眩中醒來,他渾身哆嗦了一下,盡力提起自己的力量讓滿是虛弱的身體行動起來。
他的眼中只望著一個房間,這是段家小姐的房間,在想自己的小姐是不是太寂寞了。
他覺得自己需要陪伴她,必須要陪伴她!
他知道自己小姐雖然做事偏激了一點,但是他心中充滿了寂寞。
保鏢嘆了口氣,自顧自的向著小姐的房間走去……
他半靠在房間門口,哪怕自己的身體虛弱,臉上又有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他也要守在這裡。
“風谷之力,真強大呀!”
保鏢雖然總是聽過風谷是多麼的可怕,可是隻有親身經歷的人才知道這股痛苦,這個可怕!
“還好有定風丹!”
保鏢很慶幸,幸好自己吃了幾顆定風丹。
否則一定會死的吧!
房務中段小姐突然對著保鏢說道:“進來吧!”
“是!”
保鏢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進了這個門,可是等待他的不是讚揚與表達,而是冷眼。
“你拿著這張銀行卡,以後就離開這個地方吧!離開段氏!”
保鏢的心空了,他拿起這張銀行卡,像是一個木然的雕像一般,他一步一步向著房間外走去。
保鏢其實知道這個女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可是自己這人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卻還要湊過來。
“我該,去哪兒呢?”
黑夜之中,他失去了自己的夢想,也失去了生命和靈魂,只因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獻給了段小姐。
“為何要拋棄我呢?”
保鏢緊握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青筋暴起,或許他的內心很不平靜。
你如果仔細觀看,就可以發現他手上的筋竟是紫色的,像是一條細微的紫色絲線,又彷彿一條紫色玉一般。
“也該回去了!”
保鏢知道最近隱藏不了了,他已經在這個地球上藏了一百多年了。
保鏢是一個異界人,他在很久以前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其實這世界大變的時候他就受到了召喚,世界在召喚他!
讓他對這個世界發起進攻,可是他沒有那麼做。
也許就因為愛情,才能使他站在地球這一邊。
現在他也該回到自己的家鄉了,他痴痴地瞧著身後的那個房間,瞧了一段時間後。
忽然而然,他消失不見!
房間裡面的段小姐若有所思,眼神飄向窗外。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是地球人!”
這是一個有著幾百歲高齡的段小姐,她望向窗外的目光十分平靜,
彷彿保鏢的離去對他造成不了絲毫的影響。
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修煉完畢的任之初神清氣爽,他並不知道昨晚發生的那些事,他走出門。
然後,他決定去散步。
任之初的大腦無比的清醒,他有些驚訝的望向地面,這光滑平整的地面如昨天白天一樣。
一點也沒有變化,昨天那最大的風,就象是一個擇人而噬的巨獸,沒想到竟然對著地面造成不了絲毫的影響。
任之初心想,這段家還真是堅固啊。
如果換了其他的地方,一場大風颳過去,別說地面了連房子都有可能坍塌,特別是那些豆腐渣工程,房子崩的一聲就會倒了!
陽光照射在任之初的臉上,任之初抬頭看向天上的太陽,他已經絲毫沒有感覺到昨日的颶風。
他自言自語道:‘“天地大變,連大理段氏這裡都會有旋風,那麼這個世界上也一定會有更加奇妙的地方!”
“老大!”
自己的小弟屁顛屁顛的走過來了,任之初緩緩轉身,就發現自己的小弟還是穿著那雙爛拖鞋。
任之初的臉皮忍不住抽了抽,他這形象太丟人了。
這雙破破的“黑”拖鞋,顯然以前為這個小弟不知穿過多少回了,因為這雙拖鞋太破了,但是任之初這些觀看的話依稀可以看得出這是個白拖鞋。
白拖鞋都給你穿成黑拖鞋,我任之初服了!
段小姐也走出了房間,她呆呆的望向任之初,眼中似是有溫柔閃過,隨後眼中露出了一股痛恨。
段小姐長長嘆了囗氣,喃喃道:“任天楠,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變年輕了,但是你既然沒有選擇我,就死吧。”
任之初並沒有注意到一個人正在望向他,他的心裡卻在暗暗吐槽:“我這個小弟怎麼這麼沒品位,下次要不要給他買雙鞋?不然的話實在是丟我任之初的面子了……”
任之初決定觀看今天的獨孤求敗與段譽大戰之後就離開這個段家!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任之初已經被奇妙的大自然給吸引住…
他現在想見證更多奇妙的地方,他想要變強…
“姑姑!”
天空之上傳來一陣雞叫!
獨孤求敗,終於來了。
段譽已經在大院這裡等著他,隨著獨孤求敗的到來,任之初突然感覺天地間的寒氣變重了。
他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沒有一片烏雲。
“奇怪?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了!”任之初喃喃道。
獨孤求敗從天空中掉了下來,段譽早已等候多時,段譽他已經很久沒有出手。
段譽也有幾百年沒有出手,他也有些手癢了。
於是他對著獨孤求敗說道:“這裡不是一個比武的好地方,我們去風谷。”
說完他縱身一躍,腳下凝聚出淡淡的佛珠,向著風谷飛去。
獨孤求敗也隨即跟了過去。
任之初想要觀看這場戰鬥,他也跟了過去…
幾個人飛得很快,沒有絲毫停頓,他們很快就到達了風谷。
任之初的跟蹤當然瞞不過獨孤求敗二人,他們笑著對任之初說道:“麻煩你替我們做個見證,當個見證人!”
任之初點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十分樂意的,又不用打架,還可以看戲,真是十分的爽啊!
獨孤求敗的背脊挺得筆直,身上的氣猛然一變,他就象是一把鋒銳盡出的寶劍,這把寶劍誰都不能駕馭得了。
沒有任何人能夠駕馭得了獨孤求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