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明天阿青他們就打決賽了,要不要我幫你把電視般來讓你看他們比賽?”飛哥在寂然的病床前道。
“可以嗎?醫院給嗎?”寂然擔心的道。
“恩!我想可以的,其實我也想看啊,”
原來飛哥現在把網咖交給一個朋友掌管幾天,現在天天在醫院裡照顧寂然,他說別人照顧他不放心,一定要自己來親自照顧,好讓阿青在前線專心的打比賽。
這幾天我們的比賽都是看重播的,所以今天決賽飛哥想看現場,就提出了般電視到病房裡看。
憑著飛哥的人緣,這個很容易就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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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的時候終於到了,由於我們兩支隊伍都已經取得了出戰北京的資格,所以這場比賽最多隻能算是觀賞性的比賽,兩隊都沒有打出平日的配合,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水平來打。
雖然這樣,我們還是以個人技術贏得了現場觀眾的陣陣掌聲。
在上半場的第四局中,阿青在最後的關頭憑藉個人的技術把三個土匪給消滅,兩個是被阿青在中門穿死,一個是在B區埋雷那裡穿死,顯示出了他高超的穿人技術。可惜的是,雷沒拆完就爆炸了,這也可以看出敗者組的冠軍Qing戰隊把雷包的時間算得精確到秒,就算我們能把他們全部殺死,可我們當CT的還是輸了。
Qing隊的副隊長在下半場的第八局中表現得很出色,在A門外面把衝進A門的Max和KO穿死,看著兩個暴頭的顯示,觀眾一陣歡呼聲,都在為我們兩隊這樣精彩的比賽而歡呼。
當然,對觀眾來說,他們其實不是很想看我們戰術的配合,他們心裡想看到的鏡頭就是我們憑個人技術1Vn,那樣的精彩鏡頭在這場比賽裡頻頻上影,歡呼聲比前面兩天的比賽還要激烈。
比賽結束,我們以16:14贏得冠軍,在歡呼聲中接過一百萬支票,我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我們以廣東戰區第一名的身份進入中國WCG預選賽,三天後在北京開賽,開始了我們真正的CS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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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玩CS那天起有沒有想過我們能參加WCG預選賽?”流雲幾乎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恩!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我只是想CS好玩而已,自己的興趣罷了,並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玩遊戲能玩出錢來。”我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呢?Max,你有沒有想過玩CS可以賺大錢,當明星?”
“沒有,賺錢倒是沒什麼,我不缺錢,不過當明星的感覺好真的是不錯。”
“我也是,我簡直不敢相信,一百萬的支票確實是在我們手裡。”KO伸伸舌頭做了個鬼臉。
“我現在有個提議,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答應我?”流雲很慎重的說。
我們詫異的看著流雲和阿青,流雲示意鳳姐先回房間。
“說吧!”
“你們知道阿青有個姐姐嗎?”流雲眼睛看向了遠方那深邃的天空,阿青則低著頭默默的聽著。
“阿青的姐姐叫寂然,是我們學校高三的學生,也是公認的校花。”
“靠!阿青,你什麼時候有了個校花級的姐姐?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啊,什麼便宜都讓流雲給佔了!”Max這從來沒碰過女孩子的手的男生色急起來。
“亂說,聽我說完先。”流雲一邊說一邊還煽動我們情緒,聽了阿青悽苦的身世,聽到寂然刻苦的學習,最後流雲講到寂然得了腎臟衰竭的時候,我們眼睛都紅紅的,可是誰都沒願意承認自己哭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首先表示:“我贊成!”
“既然你都贊成了,我也不可能反對的咯!”KO擦乾眼淚道。
“我也是!”Max立即跟上。
“我靠!你們兩找死啊,什麼我都贊成了你們能不贊成嗎?好象所有的問題都出在我身上一樣,找扁!”說完不顧阿青感謝的詞語我們乘機打鬧起來。
阿青突然跪了下來,我們停止了打鬧,看著阿青,早已經哭泣不止了。
“好啦好啦!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何況我們是兄弟,兄弟有難我們哪能不幫呢,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們勸道。
“是啊,你別哭了好不好,錢不錢的我們不在乎,我們在乎的是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快起來啦!”流雲拉起了阿青。
“誰欺負我們家阿青了,看都哭成什麼樣啦?”鳳姐及時進來替我們解圍,阿青終於收住了哭泣的聲音,被鳳姐幽默的話語說得破泣為笑,不好意思的紅著臉低下了頭。
三天後,早上,廣州機場,鳳姐來送我們上飛機。
“鳳姐,如果有空你就回去吧,其實飛哥還是很在乎你的,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麼錯事,我想飛哥一定回原諒你的,他一直沒有結婚。”流雲看著鳳姐說:“其實我知道你一直以為飛哥沒有原諒你,是嗎?”
“你怎麼知道的?”風姐小心的問:“難道他對你們提起過我?”
“沒有,猜的!記得以後少喝點酒,現在飛哥都不喝酒了的。”臨行前對風姐最後說的一句話。
北京,我們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嚮往了的天安門、長城、故宮,我們來看你們來啦!
由於報紙雜誌上都在報道我們的事情,我們為了不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沒找什麼大賓館住,而是找了一家挺乾淨的小旅社來住。
這幾天在廣州要不是鳳姐幫我們打理那些記者,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現在鳳姐為了打理她的生意沒空陪我們來比賽。說實在,我們在剛剛來到北京的那兩天我們還真的不習慣這裡的吃的東西,比鳳姐做的差遠了。
“真懷念老媽和鳳姐做的東西啊,”吃著這比石頭還硬的饅頭,Max不由得感嘆一句。
“不知道姐姐現在做手術了沒有?”阿青忽然說出那一句我們都不想提起的話,我們是不想讓阿青有心裡包袱,讓他覺得欠了我們似的,自從把那八十萬匯給飛哥之後,阿青在我們面前明顯的分生了,很難再有以前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事實上阿青現在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好得讓我們覺得渾身不自在,看來這個包袱還得要他自己放下來,我們誰也幫不了他。
來到北京的第三天,中國WCG預選賽終於開始,我們早上很早就起來準備去參加開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