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分十六組,每組是八隊,總共有一百二十四個隊參加比賽。我們被分在第十組,以淘汰的方式來比賽,小組賽要以全勝的戰績才能出線。
在我們組的戰隊沒有多少個能對我們構成威脅的,所以上午的兩場比賽都是以大比分戰勝對手。在我們這一組的還有另外一個很強的隊,叫夜狼,也是以大比分戰勝的對手。隱約聽鳳姐的口氣,那個戰隊好象是這次選拔賽的熱門冠軍隊。
由於是淘汰賽,下午我們組的比賽就只剩下和夜狼爭奪出線權了。
“夜狼很強,是上屆預選賽的亞軍,在八強敗在北京ENE戰隊手裡。”鳳姐嚴肅的和我們說。
“那就是說我們小組沒出線就先敗在他們手裡了?”Max這烏鴉嘴始終改不了。
“靠!我們不會輸的!”阿青堅定的說:“不管是誰,都只能是讓我們踏上冠軍的墊腳石。”
“恩!不管是誰,我們都不怕,那怕是仇天來了,我們照樣能把他打趴下。”KO隨聲附和。
不知道遠在北京戰區的仇天這時候會不會打哈欠。
上午比賽結束後,我們回到了鳳姐家,儘管身後有幾個記者尾追而來,但很輕易的就被鳳姐甩開了。
吃完午飯,我們商量著如何對付下午對戰的夜狼。鳳姐和我們說過,夜狼的戰術多變,一見情況不對,下一局就馬上換另外一種戰術,絕對不會連續兩局用同一種戰術。
就在我們商量的時候,鳳姐拿著手機走了過來:“阿青,你的電話!”
阿青遲疑了一下:“我的電話?誰打來的?”
“我也正奇怪呢?是個女孩子,她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鳳姐看著阿青微微一笑說。
聽說是女孩子打來的,Max飛快的搶過鳳姐手裡的電話就喊道:“喂!你好,我是阿青的隊友,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他現在不在這裡。”邊說邊逃過阿青的追捕。
“Max,別鬧了。”流雲知道阿青認識的女孩子不多,有可能是她姐姐寂然打來的。
隊長都說話了,Max把電話還給了阿青。
“喂!是阿青嗎?剛才那個是誰啊,這麼沒禮貌。”
看樣子確實是寂然,流雲示意阿青出門外接電話。
“姐!真的是你,你好點了沒有?”
“好很多了,現在病情很穩定了,十天後動手術就可以出院了,那時候正好是你們打完WCG預選賽。”
聽到姐姐這樣說,阿青感到很欣慰,畢竟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
“你的眼睛現在怎麼樣了?”寂然急促的問道。
一說到阿青的眼睛,阿青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這幾天感覺自己的眼睛越來越看不清楚東西了,為讓寂然安心養病,阿青還是沒和寂然說實話,只說自己好好的,沒什麼事,叫寂然放心。
下午,我們來到了比賽場地,這裡已經沒有上午那麼熱鬧了,一是因為上午有很多的隊被打回家了,二是因為廣州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如果不是為了比賽,我們也不一定來觀看比賽。
鳳姐帶著我們走進了網咖,迎面走過來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向鳳姐打招呼。
“這不是鳳姐嗎?怎麼今年的比賽你帶的隊還能走到下午的比賽?”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鳳姐。
Max想反脣相擊,被鳳姐阻止了,鳳姐沒好臉色給那中年男人看:“我說方老闆,你帶的隊都能進入下午的比賽了,我的隊哪能不進入呢?希望明天能見到你還在這裡。”說完就沒理那中年男人了,直接帶我們進休息室。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流雲問。
“去年被夜狼阻止在八強外,如果你們今天下午的比賽能戰勝夜狼的話,那他那個隊也就沒什麼好怕了的,去年我帶的另外那個隊在第一輪就被他刷了下來,今年你們一定得幫我報仇啊。”鳳姐的看著我們說。
“沒問題,幫飛哥的小情人報仇是我們分內……”Max的嘴皮子還沒說完,鳳姐的拳頭已經敲到他頭上了。
“看你還敢亂說,什麼小情人啊。”鳳姐不滿意的說。
“是!是!是!不是小情人,是準老婆好沒!哎喲,你別再拉了,再拉耳朵聽不到腳步聲我們就幫不了你啦!”Max被鳳姐拉著耳朵叫道。
比賽開始了,夜狼戰隊的隊員用驚詫的看著我們,好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局下來,被對面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打了個3:0。
這次我們打的Nuke,上半場我們當CT,第一局夜狼Rush內場沒能成功丟下兩局屍體後轉向B區,被KO和Max擊斃。
第二局夜狼ECO在B區卡點沒有太大的作為,我和流雲及時趕到瞬間消滅對手。
第三局夜狼慢打B區被Max暴了兩個頭,在撤退的途中被KO和我、流雲截殺。
簡單的三局讓夜狼不敢在輕視我們,第四局夜狼繼續Rush內場,由於阿青的失誤夜狼在付出兩名隊員的代價成功佔領內場,放下C4。
流雲示意KO和Max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第四局夜狼贏得一局。
比分交替上升,夜狼戰隊也漸漸打出水平,7:4,我們暫時領先三分。
由於夜狼連續兩局成功的Rush內場,於是在第十二局我們只留下Max守B區,我們四個則快速在內場防守好。
從內場出來的夜狼隊員被我們瞬間秒殺,最後一個生還的夜狼隊員被我穿牆打死。
從我的感覺中夜狼隊員的水平和我們還是有一定的差距,要不然當土匪的夜狼應該不會讓我們在上半場就奪下了八分。
上半場的最後幾局,夜狼凶狠的進攻和狡詐的戰術讓我們暈頭轉向,流雲兩次判斷錯誤讓夜狼在上半場奪得七分。
休息時間,鳳姐說:“你們不要打得太急,你們要利用你的優點來攻擊對方的缺點,下半場你們當土匪,你們的槍法比他們準,應該採取慢打的方式把他們的防禦一層一層的破壞。”
十分鐘的時間,風姐把我們和夜狼的優點缺點分析得很透徹,我懷疑風姐以前就是玩CS的人,要怎麼能在看了上半場就能把對方的缺點分析得這麼。
“風姐,看你分析得這麼透徹,為什麼去年會敗在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帶的隊呢?”流雲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去年我帶的那個隊是臨時組織起來的,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啊,再說隊員的水平根本就無法和你們相比。”
“知道!我們一定會給你出這口惡氣的。”
在風姐面前打好保票後比賽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