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晚上十點。
Max正在和網友聊天,相約明天在某個公園見面。(以下以第一人稱寫)。
我來自東方的一個神祕國度--中國,兩年前我隨著父母來到美國生活。父親是個商人,母親是個家庭主婦,我是他們的獨生子。
三年前,我們瞞著父母參加了那屆中國WCG選拔賽,即將進軍冠軍的那天,我的好朋友兼隊友阿青卻意外的死亡了,最後我們沒能參加決賽就回來了。
沒能參加決賽的我,為了要實現自己心中的夢想,隨父母來到了美國,我要在國外學習最先進的CS技術,最新的CS理論,為了這個夢想,我等了兩年。
整整兩年了,等的就是今天,今天下午我聯絡到了以前我們的隊友--陳默,他叫我回來,叫我和他一起實現我們高中的夢想。
興奮得睡不著覺,於是就在網上泡MM以打發這興奮的感覺。(作者語:我靠!這小子在網上把妹崽的習慣還是沒改,因為現實中喜歡他的女孩子實在是太少了,120公斤的體重我想沒有多少個女孩子喜歡。)興奮歸興奮,但是我能放下這裡的一切回去重新開始嗎?
我現在是紐約洲立大學的一年級學生,美麗的校園,性感的美國姑娘,我能捨得放下這些嗎?就算我放得下,我父母能同意嗎?能同意我成為一個CS職業玩家嗎?一切的一切都要我去決定,我去承擔,我承擔得起嗎?
所以在興奮的同時我也有點擔心,擔心自己不能養活自己,擔心自己選錯路。
不管是什麼煩惱,不管是什麼憂愁,讓它去吧,我先完兩局CS先再說。(作者語:Max這小子一心煩就想發洩,一發洩就離不開上網玩CS,說他是玩CS,還不如說他拿別人來發洩,打到人家的伺服器T了他為止,因為他這人殺起人來太恐怖了,經常上戰網打別人都說他是作弊的。)
“哎!為什麼又有人說我作弊呢,我高手不行啊,靠!OP又T我了。”看著被彈出來的螢幕,我無奈的嘆氣。
不過這也難怪,在人家的伺服器裡,連續十盤都是一槍暴了OP的頭,他不T人才怪。
無奈,隨便轉了轉,終於在一個伺服器上找到了一個高手,一看他的戰績,56:4。
哇!如果他沒作弊的話,可算是頂級高手了,看到那個高手的IP,QjAorbao,難道他就是新近崛起Qj戰隊的隊員?看到一個頂級高手,心中止不住的高興,這下我進去打應該沒人說我作弊了吧。
他當CT那我就當T,一進去,上一盤剛剛結束,有三千八塊錢,足夠買我心愛的AK和防彈衣了。看到有高手在,我可沒敢再像剛才在那些垃圾伺服器一樣衝在最前面了,我隨著大部隊在後面揀菜。
當剩下我和Qj的時候,我已經殺了8個人,他的戰績也達到了62:4。他沒拿準我到底是作弊還是真正的高手,始終沒有出現在裝好雷的B區。
靜靜的等待下雷包快爆了,我一看時間,就算他現在拆雷也沒時間了,我小心翼翼的退回B洞,走消聲步,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他不小心就暴了我的頭。
小心的瞄著B洞的樓梯口,嘿嘿,終於看見露出一個小小的頭了,我小心的點選滑鼠左鍵,電腦螢幕的右上方頓時顯示出暴頭的資訊。
看著隊友打著“Good”的資訊,我會心的一笑,LC的名號豈是亂叫的。想起我們當年的事蹟我就有點鬱悶,差那麼點了啊,就能進軍國際舞臺。
打到最後,如果雙方只剩下我們兩個時候,Qj就不敢再來拆雷了,因為我連連七局暴了他的頭。
心情快要平靜下來而我也想退出CS的時候,螢幕上突然出現一行資訊:請問你的ICQ是什麼?等下我們聊聊。(作者語:當然,他打的英語,我沒會,於是用中文代替,你們不會反對吧!嘿嘿!)。
看來他不服啊,想找我單挑呢,我把ICQ的號碼給了他就出來了。
一看ICQ的訊息那裡閃爍著,我點了訊息那裡,點完還有,我暈,好多人加我啊。
還好看見了一個ICQ發過來的訊息說:Aorbao。於是我就只通過他的訊息。
“你是哪個戰隊的?”
“我沒有戰隊。”
“那加入我們戰隊好嗎?”
暈了,以前怎麼沒人叫我加戰隊啊,要是陳默沒打電話來之前我肯定答應他,可是現在我不能答應他,我還要和他們一起為我們心愛的CS奮鬥呢。
“不好,我不想,因為我就要回國了。”
“你是歐洲哪個國家的?”
“我為什麼要是歐洲的?”我生氣的問道。確實,我很氣憤別人不當我是中國人,在學校的時候,有的人問我也是問我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我只能無數次的回答他們,我是中國人。
“因為你的CS玩得很好,像你這麼強的人,我想亞洲沒有什麼國家能有這麼好的CS選手,有也只是個把兩個而已。”
“那個把兩個指的是那個國家?”
“日本或者韓國。”
“我靠!”我不禁罵了一句:“我是中國人!”
“你是中國人?”對方小心翼翼的問道,惟恐在被我罵。
“你是不是懷疑我在作弊?”
“不是,我知道你這是真正是水平,不是作弊。”
這小子終於說了句人話,要不我就不想理他了。
“我怎麼聽說中國沒什麼高手啊?每年的WCG都沒進過八強,惟有一次進過十六強,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那是我還沒出現,知道嗎?明年就讓你們看看我們中國人的實力。”一想起能和他們再在一起組隊,就嚮往著自己能夠在世界舞臺上和各國強隊較量,那是一種多麼榮耀的壯舉啊,為我們中國數千萬的CS兒郎揚眉吐氣。(作者語:嘿嘿!這小子又一個缺點表露無疑,你們能猜到嗎?)
第二天早上,媽媽叫我起來去上學,我極其不情願的結束我的美夢爬了起來。
兩個超大漢堡和一大杯牛奶再加兩個雞蛋,又是我喜歡吃的。
“你還給他吃這麼多啊?”老爸有點不情願的看著媽媽。
“是不是怕我吃窮你啊,要是怕的話,我回國了。”我就是煩我老爸說我吃得多,雖然我知道他這是為我好。
“你們爺兩能不能都少說一句啊。”媽媽埋怨的看著我們說,確實,這兩年媽媽受了不少的苦,尤其是為我,因為爸爸很少在家,整天為工作的事奔波,難得聚在一起,我卻又和他鬥嘴,讓讓他吧,要不回國的事就難辦了。
“爸,你今天晚上沒什麼事吧?”我小心的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要老爸幫忙嗎?”老爸隨口說了一句。
“恩!我今天晚上想和您還有媽媽商量一件關於我的未來的一件事。”我一臉嚴肅的說,要知道我很少有嚴肅的時候,所以老爸老媽看見我嚴肅的樣子,也是很高興的,他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他們能不高興嗎?不過他們好象高興得太早了,還不知道我要商量什麼事呢,要是知道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聯合起來對付我。
吃完早餐,我就去了學校。中午放學的時候我就在學校門口等著昨天晚上聊的那個MM,她說她是我們學校的,剛來美國,人生地不熟的,想讓我幫幫她熟悉一下美國的環境,既然有美女相約,我可不能不答應。
左等右等終於見到了,果然是美女,個子蠻高的,身材苗條,長髮披肩,一頭秀髮在她頭上飄著,給人一種很飄逸很舒服的感覺。
“你好,我是Max。”我像紳士一樣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藍若風。”那位漂亮的姑娘也伸出了她那溫柔的小手。
於是那天下午我一直陪著這個美麗的姑娘在校園裡遊蕩,陪她一起熟悉校園,給她說美國的生活,看著出來這位姑娘人很隨和,於是我提醒她道:“在美國,不是可以把自己心中的祕密全部說出來的,有的時候藏在心中倒是比較好,我們祖先不是說過一句話叫未可全拋一片心嗎?這句話在美國同樣適用。”
“過幾天我可能要回國了,”我這樣對藍若風說。
“你要回國了?為什麼?你的學業還沒完成吧?”藍若風奇怪的看著我問。
“沒什麼,總之,我一定要回去,因為那裡有我可愛的朋友,有喜歡的東西在等著我回去。”我向往的看著我的祖國。心裡卻是在想,父母能答應我的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