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東說完,唐俊波帶頭鼓起掌來,在學生會工作,領導講完話下面的人都需要鼓掌,所以唐俊波也習慣了用這種方法去“讚揚別人”,但是這一次他可不是敷衍了事,他發自內心覺得王曉東說得非常好。
王動也認為王曉東說的有道理,先建立小團體,然後農村包圍城市,過去王動的班主任經常說,有幾個不愛學習的學生就會帶壞全班,那像現在這樣,有幾個配合默契的球員就能盤活全隊。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我們就撤了,從明天開始,大家每天六點十五到這裡,練習一個小時,有沒有問題?”唐俊波中氣十足的說道。
“沒有問題。”回答的人一個一個就非常懶散。
“你們不是才軍訓過嗎,這麼沒精神?”
“沒有問題!”其他人開始大聲的吼出聲。
唐俊波得到了讓他滿意的回答。
“對了,興哥,學校比賽是什麼時候啊?”王曉東問道。
“下個星期。”
“怎麼快……“王曉東吃了一驚。
“所以我才說近在眼前啊。”
“那對手啊,規則啊什麼的,出來了嗎?”
“星期三抽籤,規則抽籤後會貼在學校網上,你們也可以到我這裡來看本的。”
“哦,抽籤分種子隊那些嗎?”王曉東很關心這個問題。
“會分的,但是具體的每一年都不一樣,而且不管怎麼分,我們都是末檔的,所以不要希望能抽到什麼上上籤。”
王曉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要是能抽到什麼計算機啊,外語啊,我們小組就肯定能出線了。”
唐俊波搖了搖頭:“那可未必啊,人家輸給我們之後也會勤學苦練的,那個外語學院要是再遇見我們,肯定把我們一口吃下去的心都有。”
“哈哈,要真的和他們同組,還不知道誰吃誰呢。”王曉東笑道。
比賽臨近,王動也顧不得上課講話會不會被記名字了,他只有趁課堂上的時間詢問王曉東防守上的技巧。
要說王曉東的記憶力真不錯,他結合了王動參加的每一場比賽詳細的分析了王動的防守動作,並且精確的具體到哪一次上。
“比如昨天那個球,他們兩個隊員同時跑開,你必須要作出選擇,你就應該選擇去跟最有威脅的球員,防守是一種被動的工作,所以不可能做到盡善盡美,做好應該做的就對了,但是要做好應該做的並不容易,防守是一件費神費力的工作,你在防守時,腦子一定要轉起來,在最危險的情況下,作出最正確的判斷,把危險降低到最小……”
王曉東結合了具體的例子給王動分析了他哪些球處理的合理,哪些球處理的不對,不對在什麼地方,正確的方法應該是怎樣,這裡面有很多球就連王動自己都記不清了。
“曉東,你踢比賽的時候不是一直在看我吧,怎麼我的事,你記得那麼清楚……”王動不可思議的說。
“你那些失誤的地方,我當然都記住啦,我可是後場指揮官呢,只不過在場上我不能這樣詳細的糾正你,下來也沒功夫和你說。”
“沒功夫?我們一天都很閒嘛,你早點給我這樣說,我早就醍醐灌頂了。”
“又亂用成語,什麼叫你早就醍醐灌頂?這些東西,你不來問我,我怎麼好意思和你說,誰知道你會不會犯病。”
王動哈哈一笑:“你是不是害怕我?你肯定心中對我還有很多怨念,只是一直不敢表達。”
“我表達個屁啊,鮮明一直在回頭看我們,我覺得她肯定不會記你名字,我就慘了……”
“說正事呢,別打岔。”王動笑道,他覺得這種時候,足球比被記名字重要多了。
“被記名字就是正事!”
現在王動的作息時間變成了早上和唐俊波他們練習傳球,中午自己一個人去“爬坡帶球”,下午去和法學院全隊共同練習,上課時間就成了收聽王曉東同學的“足球防守理論講座”。
連長那招“爬坡帶球”的練習方式還真有點用,王動特意在學校裡找了一個比較陡的斜坡,不說帶球,就是光一次次的來回爬都能累的夠嗆。
下個星期有很多活動,除了學校的足球比賽以外,還有法學院的迎新晚會。
……
“王動,下午上課之前在教學樓那等等我,我拿足球比賽的通知給你們。”唐俊波在電話中說道。
“每一次都是我?”
“你長得有型嘛,就這樣說定了。”
王動再次有幸成為幫唐俊波跑腿的男人。
下午剛一上課,王動就把剛拿到手的通知擺了出來:
比賽總共有十六支球隊參加,分成四個小組,打小組單迴圈,每個小組前兩名從小組中出線晉級八強,八強之後為單場淘汰賽。
競賽採用國家體委的最新足球規則,比賽時間為90分鐘,上下半場各為45分鐘,半場休息15分鐘。迴圈成績計算,勝一場得3分,平一場得1分,負一場得0分。積分高者名次列前;如果積分相同,按淨勝球數決定名次,多者名次列前;如仍相同,按進球總數決定名次,多者名次列前;如仍相同,按紅、黃牌數決定名次,總數少者名次列前。
第二階段淘汰賽中,若90分鐘比賽後兩隊比分相同,則採用點球決勝制。
“快看分組,快看分組。”王曉東迫不及待的說道。
“哎呀,不著急,一頁一頁翻。”
王動所在的法學院被分進了a組,同組的對手有教工代表隊、學院、經管學院、法律學院;電信學院、計算機學院、醫學院和資源與環境學院被分進了b組。c組中有機電學院、材料學院、外語學院和政治學院;土木則被分到d組,他們同組的對手有生化學院、藝術學院與應用技術學院。
“教工隊是什麼東西?”王動問道。
“就是老師隊嘛。”王曉東回答道。
“那不是和我們之前踢那個隊興致一樣。”王動說道。
“說起來是一樣,但是那些人都是業餘的,說不定他們是教美術的,但是這個教工隊中可能會有體育老師啊,所以我覺得教工隊應該是我們小組中最強的。”
“我x,學院不是黃騰他們那個學院?”王動旁若無人的說道,他已經忘記現在是在上課。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話可以留著下課在講,請不要干擾課堂紀律。”講臺上教國際經濟法的老教授還算客氣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動說完站起來向老教授鞠了個躬表示歉意,雖然他從來聽不懂老教授在講什麼,但是王動還是覺得老教授講的非常好。
老教授用一個微笑表示了對王動的原諒,鮮明看著王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她搖了搖頭很不情願的把王動的名字記在了小本子上。
“老七啊,你小聲點啊,別以為你夫人是班長就可以有恃無恐,你看看,你夫人對你並沒有任何的特殊照顧。”王曉東低聲說道。
“什麼我夫人,興哥說過學院挺厲害的,也不知道黃騰進了他們學院院隊沒。”
王曉東心想如果黃騰進了學院院隊,那他就要和黃騰在球場上直接對話了。
王動看出了王曉東的心思:“哈哈哈,曉東,你能防住黃騰嗎?”
“我是踢邊後衛的,他到時候肯定踢前鋒,又不是我來主防他,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邊後衛的作用……”
“我知道,我知道,求求你別再說了,他要是踢前鋒的話,到時候我會給他留下終生難忘的記憶。”王動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別讓人家給你留下終生難忘的記憶就成了。”張君華笑著插話道。
實際上,這三個人現在都忘記了這會還在上課,只不過張君華和王曉東聲音要小很多。
“君華,你可不要小瞧我,我這幾天進步是很大的。”王動這幾天早上已經能跟上節奏同唐俊波他們一起傳球,中午爬坡上坎別的不說,小腿肌肉肯定更加結石了,下午打打分組對抗,王動也能把課堂上學到的理論知識用到實戰中去。
“就是啊,君華,王動他進步很快的,說不定真的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王曉東鼓勵道。
“這個經管學院又是什麼嘛,不知道厲害不厲害。”王動說道。
“這隻有問問興哥才知道了。”王曉東說道。
“啊,曉東啊,只有小組前兩名才可以出線,那我們至少要贏兩個對手啊。”
“嘿,你反應還挺快,其實也不一定,拿到五分基本上就可以保證出線了,但是這三個對手我們之前都沒有和他們踢過,所以不知道他們水平,我也不知道我們有把握贏誰,只不過教工隊我一聽就有一點虛。”王曉東點評道。
“不要虛,不要虛,說不定他們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哈哈哈。”王動倒沒把教工隊放在眼裡。
“還是虛,要是遇見計算機學院或者外語學院,就不虛了。”王曉東跟著王動也學得毒舌了起來。
“霍霍,我看看那兩個隊在什麼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