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把我和許開斌帶到紅魔坊夜總會,夜總會里面鎂光燈狂亂地閃爍,歌聲正酣,幾個跟瘋了一樣的女孩在小小的舞臺上胡亂搖動,我第一次到這種場合多少有點不適應,張凱把我們讓進包房,服務生提著幾捆子啤酒走進來。我假裝喝醉的樣子躺在沙發上,許開斌跟張凱悄悄地說話,不時地發出一陣*的笑聲,一會兒他倆走出包房,我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全身疼痛被什麼東西重重地壓在身上,我試著翻身突然感覺有人趴在我上面,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一個跟我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壓在我身上,我輕輕地推了一下她,她沒有動。我仔細看著女孩,面容嬌小,面板白皙*,長長的頭髮隨意地紮在一邊,她那性感的嘴脣輕輕地貼在我的胸脯上,正在酣睡。
我感覺胳膊有點發麻,慢慢地我想抽出胳膊,可是她說受把我的胳膊報的緊緊的,我用力輕輕地一抽,她睜開了眼睛,她看了我一眼道:“酒醒了!”好想我們很熟悉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我說著把她推起來,我坐直了身子。
“我喝多了,進來看見你也睡在這裡,感覺你不錯就睡在這裡了!”女孩道,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輕鬆自然。
“你叫什麼名字?”我說。
“雅魚!”
我乾咳了一下嗓子說:“不錯的名字!可是在這乾旱的北方,你這條魚恐怕不能一天到晚的遊了。”此時外面正在播放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
“你叫什麼名字呀?”
“高寒!”
“你就是高寒啊!”
“怎麼了?”我淡淡地道。
“最近在泉城你很紅,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女孩說著看看了包房裡面沒有其他人“在你們學校門口那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你!”
我看見那女孩很成熟的樣子,無不疑惑地問道:“你沒上學?”
“上學沒意思,想幹點別的事情,就像你開書店一樣聽說你們書店的生意不錯!”女孩很認真很純真地說。
我看著女孩天真爛漫地樣子,酒精使她的思維變得敏捷說話直爽,我眯著眼睛端詳了她半天道:“你經常喝酒嗎?”
“最近每天都在這裡喝點,我特別喜歡啤酒中麥芽的味道,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女孩無所謂地說。
“那你為什麼趴在我身上?不是因為剛才你說的喝多了吧?”我淡淡地說。
女孩笑了,笑容婉轉可掬:“被你看穿了!你睡覺的樣子很可愛啊!“
女孩很輕鬆地否定自己剛才說的話讓我有點微微吃驚,可是她完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趴在我身上?只是睡覺的樣子好看嗎!我默默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在自己心裡琢磨對方心裡到底想什麼。
酒精在我的腦際慢慢散去,我變得清醒起來,旁邊坐著一位叫雅魚的陌生女孩,陌生得我只曉得她的名字。
一會兒許開斌帶著一個卷頭髮的女孩走進包房,他看我坐在沙發上滿嘴酒氣地道:“高寒醒了,給你介紹一下:蘇木木。”許開斌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沙發指著身邊的女孩說道,說著她把女孩摟在了懷裡。
我見許開斌的樣子就知道張凱給了他特殊招待,那個叫蘇木木的女孩靠在許開斌懷裡小鳥般依人。年少時的無知突然在這裡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揮霍,我想還是趕快離開此地,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許開斌說我們回家吧!
許開斌的眼睛已經被酒精燒得通紅,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道:“你先走,我還有事!”我突然很衝動地端起茶几上的一倍一杯啤酒狠狠地潑在許開斌的臉上道:“你有屁事,回!”
許開斌瞪著眼睛望著我,沒有說話,他懷裡的女孩一動不動地像小綿羊一樣看著我,半天我見許開斌沒有走的動靜,我徑直開啟房門走出來,雅魚跟在我後面。
我一邊走一邊想張凱這狗日的想用女色來收買我們,許開斌已經倒在這裡,我高寒豈是一女色能收買的。我越想越氣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對著跟在我後面的雅魚大聲罵道:“你跟著我幹什麼,我這裡不買笑的!滾!”
雅魚莫名地看了我半天突然大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大步走出夜總會,大街上已經沒有行人,幾隻路燈昏暗的燈光孤獨地在漆黑的夜色中掙扎。雅魚傷心欲絕地大聲痛苦,深秋的夜晚冷風寒冽刺骨,我把衣服緊緊地裹在身上跟在雅魚的身後,我覺得雅魚就是張凱給我找來的小姐,媽的張凱真不是東西,讓這麼小的女孩做這種事情,真是太缺德。我看著雅魚在冰冷的寒夜裡痛哭流涕把心中的怨氣全部推在了張凱身上。
雅魚一邊走一邊哭,我跟在她身後,她繞著泉城的環城路哭了整整一圈,畢竟她是一個女孩,一個人呆在這大街上也不安全要不然我早棄她而去。時間在黑暗裡度過了一個多小時,我一邊走一邊抬頭看夜空中的星星,它們是那麼的晶瑩剔透,走著走著我突然碰到雅魚的身上,我仰頭看著夜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停下來的,雅魚猛地抱著我大哭起來,我毫無知覺地任她抱著。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我想可能是凍的就慢慢地推開她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雅魚哭得更猛烈了。
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只是由她哭個不停。慢慢地我試著拉著她往前走,我們走到泉城賓館,服務員趴在櫃檯上呼呼大睡,我小心翼翼地叫醒她給我們開了兩間房子。雅魚很懂事地停止了哭泣,隨我走進了暖和的房間,我們沒有說話我把她抱上床給她蓋好被子關了燈,回自己房間。
房間牆上掛鐘的指標硬生生地指著凌晨四點的位置,我一頭栽到**眼睛再也無法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