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給你買了一套偏袒康復使用手冊,他從他們老家帶了二十多斤重的藏牛肉,他說你不能吃油膩的東西,但是身體還需要補補,他們那裡的藏牛肉是得腦溢血的病人最好的補食。他硬給高尚塞了一千元錢,他不讓我告訴你。”甄琴說完,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過了一會兒,我扶著柵欄自己開始一圈一圈地走起來,甄琴把睡著的高尚放進屋裡的熱炕上,我開始扶著甄琴慢慢地走到院門外的大街上,回到老家第一次出門,甄琴扶著路過一個堂叔的家門,堂叔站在門口笑著看我走路,“哎呀能出門了不容易啊,我們也沒有什麼高血壓的什麼病,也不可能得這種半身不遂的缺德病。”我的那位堂叔站在他家門口冷嘲熱諷地說。我和甄琴假裝什麼也沒有聽見只是慢慢地向前走。“不是很能嗎?掙了很多錢嗎?得了病也是這樣的德性。你有錢就拿錢去治病啊,怎麼不治病了。”我們後邊傳來那位堂叔的聲音。我和甄琴相互看看對視笑了笑。
元旦那天,家鄉那個小村莊稀稀拉拉地響著鞭炮,母親和甄琴在北屋包餃子,父親看著我在院子裡走路。突然一輛汽車停在我家的門口,我從門口看見津生川西從車上下來,我扶著柵欄在院子裡走路,津生走進院子徑直朝我走過來,“高寒君,幾個月不見很是想念你啊,我來看看你。你這樣不行的,你要去醫院做治療,你這個病要是在我們日本治療就根本沒有像你這樣的後遺症。”
“川西,沒有辦法,誰讓我是中國人呢,”我笑著一邊走路一邊對跟在我身後的津生川西說。
過了一會兒甄琴出門扶著我要把津生川西請進屋裡坐。
津生川西搖了搖手“高寒君我不是來給你添亂的,一會兒我會進去吃一碗甄琴做的中國餃子,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是看看你。我覺得跟你一起散步很不錯。甄琴你進去吧,我陪陪高寒,我有事和高寒君說。
聽津生川西說完,我心裡猛地一揪,這個日本人也許是來向我要賬的。我拿什麼來償還他那七個多億的鉅款,我心到處想。
“高寒君我今天來就是先告訴你,你給我們供應的那些洋蔥為什麼在太平洋上腐爛掉,我想你在什麼地方跌倒要你在什麼地方站起來,我把那批洋蔥抽樣帶回了東京家族的實驗室裡,接過我們發現腐爛的原因是洋蔥在生長的過程中你們人為的給洋蔥打了除蟲劑,洋蔥是從蔥芯一層一層地向外腐爛的,當然這個問題不僅僅存在你們國家,現在整個世界都有這樣的問題存在,洋蔥的生長對土地養分的吸取幾乎是瘋狂的,你家鄉這片黑土地有足夠的養分供給洋蔥的成長,但是有了新的問題,洋蔥在生長的過程中不斷的會有蟲子出來,如果你能想出一種除了除蟲劑之外的一種綠色的除蟲辦法,那麼你的洋蔥的品質還是一流的。
今天來我想對你說的是,我不想問你要錢,我想問你要洋蔥,你什麼時候培育出優質的洋蔥,我就會以市場的最高價收購你的洋蔥。
高寒君,我走了很多中國的鄉下,你的家鄉是最具有歷史原始性的,我居然可以能在你們這裡看見古廟。真的是一個很棒的地方,你們農村的年輕人現在瘋狂地往城市裡跑,中國未來二十年城市將人滿為患,城市的房價將會大漲,交通會擁擠不堪,城市的道路上將會到處是人。而你們的政府並沒有管理有千萬人口的超級大城市的能力,我可以預言,你們國家今後幾十年的出路在農村,因為在農村有大片的土地,有清澈的河流。有大片的綠色樹木,有人們渴望吃到的綠色蔬菜。還有沒有新增任何新增劑餵養長大的牛羊。
那個時候鄉下將是人人渴望的綠色之地。
所以,我建議在你養病之時,你可以想一想在你家鄉建一個農場,自己種樹,種草,養殖牛羊,培育自己的綠色蔬菜。那將是一條健康的綠色之道。在你們國家你們的食品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很明顯地保露出來。你們吃的百分之八十的蔬菜都有農藥,並且農藥都嚴重超標,難道你沒有想過你這個病僅僅就高血壓那麼簡單嗎?現在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是你的飲食有問題。我敢肯定,在你們國家以後像你這樣的病症會頻發的。政府對人民的飲食品質沒有高度重視,人們對健康沒有科學的理解,你們總是習慣把一時不能解釋的科學現象推給命運。”津生川西一邊陪著我走路一邊對我說。
“為什麼這麼肯定?”我看了一眼腳下的塵土問津生川西。
“你們國家現在走的路正是我的祖國走過的老路,雖然兩國的意識形態截然兩樣,但我相信,歷史的發展不會因為意識形態的不同而青睞誰,歷史是需要實事求是的。”津生川西說完,我不得不很佩服此人的預言理論以及他的真誠相待。
“川西,於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謝了你能對我如此真誠相待。”我一邊走路一邊對津生川西道。
“真的嗎?川西急忙走到我前面看著我的表情問我,我看著津生川西真誠地對他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答應我,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想出培育出優質洋蔥的辦法,以後只要你的洋蔥就只能供應給我,當然會以市場的最高價格讓你滿意的。我想辦法從澳大利亞給你弄十來頭牛和羊給你,你就計劃你的農場怎麼擴大吧。
“高寒君,不要讓我失望。”津生川西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結束了我們的談話。津生川西扶著我的身體,我們一起走進父母住的屋子,餃子已經開鍋了。我和津生川西在餐桌旁坐下來,他看著我父親,母親,甄琴也坐到桌子上,才開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吃餃子“中國人講究過年時候要有個團圓,今年新年在你們家我就覺得好像是回到了我在日本東京的家中一樣,有父母,有兄弟,還有小孩,真是很開心,川西謝謝你們,津生川西說著站起來衝著父母和甄琴開始鞠躬。父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的禮貌,父親坐著說在自己家裡幹嘛還這麼客氣。母親急忙站起來笑著去鍋裡搭餃子,甄琴則笑著給我的嘴裡餵了一個餃子。小高尚在炕上無拘無束地趴著玩,自己一個人爬著玩高興了躺在炕上嘴裡不斷地發出高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