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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學生王-----正文_263、小馬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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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263、小馬的抉擇

“我今天在傳達室都跑了三遍,沒有你的什麼包裹。也許要到明後天才能到,一般包裹是不會丟的。你放心吧。”李傑在電話裡說,

我剛要掛掉電話,李傑突然在電話裡道:“最近整個蔬菜的批發價都漲了,你在哪裡?我有事要跟你說。”李傑說完,我告訴他我在學校的家裡,讓他過來。和李傑通完電話,甄琴和雅魚去廚房做飯了,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租來的那個房間裡的沙發上,吸菸,我仔細想了很多事情,前面發生過的事情,我慢慢地一邊吸菸一邊回憶所有的細節,直到最後我把一支香菸吸完時,我得到了一個很沮喪的結論:吳寶坤死了,王九州,屈建倉在劫難逃。小馬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可能屬於我的一個時代馬上就要結束了。其實我在很早之前預測過這個時代有結束的一天,但是我沒有想到會以這樣一種令人悲傷的結局結束一個時代。

我默默地想,最後的菸頭在我的手指間靜靜地燃燒,消逝,一切都在靜悄悄地消逝。

李傑慢慢地推門進來,他看見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扔掉手裡的菸頭道:“沒有啊,”

“看你的樣子很沮喪,好像輸掉了全部家財一樣。李傑笑著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掏出香菸,給我遞過來一支。

我看了一眼李傑坐直身體,點燃香菸“找我有什麼事?你說菜價上漲是什麼意思,趙哲那裡的菜都漲價了嗎?”我問李傑。

“不是趙哲那裡漲了,是整個蔬菜行業都漲了,運費漲了,店面倉庫的租金都漲了。人工工資也漲了。”李傑說。

“是不是菜農那裡的蔬菜也漲了?”我急忙問李傑。

“菜農那裡倒是沒有漲,現在出現了這樣很奇怪的現象,種菜者賺不到錢,賣菜者賺到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錢,但市民吃到的卻是高價菜。”李傑說。

“那利潤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不解地問李傑。

“高速公路過路費、汽車的加油費、批發市場的店面,倉庫的租賃費用。利潤都去了哪裡,簡而言之:利潤都到了不種菜,不賣菜者的手裡去了。”李傑吸了一口香菸說。

有很大一部分人把此舉歸結於市場效應,我卻只能在這裡送幾個很不客氣但很中肯的字:一幫無能的雜碎。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一趟昌盛區蔬菜批發市場,趙哲坐在店面門口和邱老虎一起吸菸,他們的人不停地給菜販過稱莊蔬菜,菜市場裡一片抱怨蔬菜的漲價聲。“這個社會瘋了,就這蔬菜能一天三漲價,我們都沒有辦法做生意了,如果這樣繼續漲下去,那就只能轉行了。”趙哲門口一位菜販子一邊裝車一邊不停地發牢騷。

我笑著從車上跳下來,對那位抱怨著說:“他漲你也漲,這是市場規律,人不能不吃蔬菜。我們沒有利潤那我們怎麼生活。”

“兄弟,你說的對的呢,人不能不吃蔬菜,但人可以少吃蔬菜啊,菜漲價了,人們買的就少了。”我沒有理會那位說話者,走到趙哲身邊的一個空椅子上坐下來。

“吳寶坤死了?”趙哲轉頭看了我一眼道。

“死的很慘,被打了兩槍。”我說。

“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吳寶坤?”邱老虎說。

“槍手已經被小馬抓住了,小馬做掉了一個,還有一個留著作證據。”我慢慢地說。“那他們有沒有說出是誰指使他們乾的?”邱老虎急忙問我。我沒有說話只是靜悄悄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菜市場里人聲鼎沸、人來人往。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想,這些忙忙碌碌的人們到底是在幹什麼?

“蔬菜都漲價了?”我對趙哲說。

“沒辦法,只能如此,就這樣我們還在虧損,賣的越多虧的就越多。高寒,你的門店生意最近怎麼樣?”趙哲說著坐起身體,給我扔過來一支香菸。

我點燃香菸說:“不知道,最近吳寶坤死了,有很多人找我,都沒顧得上過問店裡的事情。今天回去讓甄琴統計一下,看看虧了多少?”我笑著對趙哲說。

“有什麼好辦法嗎?”趙哲看著我有氣無力地問。

“把蔬菜的價格都提上來,我們的利潤空間不能縮小。到時候自有嫌蔬菜貴的人們到大街上去罵娘,我們不用著急,讓蔬菜市場來一次大洗牌,不過兩位哥哥一定要頂住,有那麼三四個月就能出來效果。我明天就讓我的零售店把菜價都調上來,老虎,你給我一個清單,我們今天就把給軍區供應的蔬菜價格提上來,這個月的菜價就按新價格結算,下午了我給陳葆徵打電話告訴他。”說完,我看了一眼趙哲,我本來想對他說點什麼,但是看著他情緒很失落的樣子,我把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只是說了一句:“走了,兩位保重。”說完,我跟著送貨司機爬上貨車。

見到小馬是兩天以後的晚上十一點多種,我,甄琴,雅魚,李傑,王晨坐在學校操場漆黑的草坪上一邊吸菸一邊聊天。剛開始,我看見操場外邊馬路旁的一棵大樹下有人向我噓了一聲,我沒有在意。在學校裡和我能這樣搞神祕的人除了李傑和王晨幾乎沒有別人。李傑急忙從草坪上爬起來看著黑影,他突然小聲對我們道:“是小馬哥。你們坐著別動,我過去把他接過來。”李傑說完向小馬跑過去,過了一會兒,小馬跟著李傑走過來,小馬還不停地朝四處張望,黑色的夜色裡能有什麼?這就是跑路者或缺或不缺的動作和心理。擔心,擔心一切都是假的。

“小馬,你真把那兩個槍手殺了?”我急忙詢問。

“是我在抓他們的時候,他們反抗,誤殺,我就開了一槍,正好打中了那傢伙的心臟,死了。其實我不想他們死,他們是證據。另外一個嚇壞了,看我動了真格的。被我抓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吐了出來。”小馬說著在夜色中看了我們大家一眼“是王九州在東北找了一個叫趙軍的黑幫老大,給了他兩百萬槍殺吳寶坤,趙軍收了王九州的錢就派了兩個槍手過來把吳寶坤殺了。高寒,我就有點不明白,他倆關係不是一直很融洽嗎。他為什麼要殺吳寶坤?”小馬右手握著一枝槍,槍口支在地上對我道。

“利益之爭會讓任何融洽在瞬間破滅。”我吸了一口香菸說。然後,我對李傑說:“兄弟。你和王晨快去後門找一個沒有關門的餐館要兩大碗炒麵條,再弄一瓶酒來,我估計小馬都需要。”我說著,笑了笑,小馬急忙道:“兩位兄弟快點,我都兩天沒有吃飯了,都快扁了。剛才也沒有覺得,現在高寒這一說,飢餓馬上就來了。”李傑和王晨站起來跑著給小馬找飯去了。

“我給你寄過來的東西收到了嗎?”小馬問,

“沒有。”我回答。

“媽的,現在郵局的效率真低。不能相信。”小馬抱怨。

“你回來想幹什麼?”我問小馬。

“高寒,說句實話,我不想跑了,逃亡是這世上最不是人過的生活。是死是活,我不想走了。我只是為一個兄弟報了仇,讓我活著,那是我的福氣,取走我的性命,我也無悔了。起碼有一個人會感激我,即便他已經死了。”小馬說。

“真不想走了?”我問小馬。

小馬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菸道:“我想自首,生死隨天。”我從小馬的話裡聽出一個很堅定的聲音和對生對死的無所謂。

人往往在對生死無所謂時,生的概率總是比死的概率大,王九州現在絕對特別渴望生。我一個人悄悄地想了一下。

“那我明天中午,陪你去軍區中紀委的專案組自首,我們一起把王九州送進地獄。今天吃完飯,你就住我在學校裡的屋子裡,我們去公安廳那邊住,不要跑了,我已經跟他們談好了一點條件,也許能對你有利。

這也許是你我最後的一點機會和希望了。”我對小馬說。

小馬坐在草地上狼吞虎嚥地很快吃完了兩碗炒麵條,他喝了幾口酒。李傑笑著從兜裡掏出兩包香菸扔給小馬,小馬笑了笑,提起手裡的酒瓶又喝了兩口酒自己點燃香菸,很享受地吸起香菸來。“也不知道,我那兩個兄弟怎麼樣了?他們還在內蒙看守那個槍手呢。”小馬道。

總之不管生死,大家還能相見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晚上我們把小馬送到學校裡租來的屋子裡。小馬手不離槍地提著酒瓶子不停地喝酒。我一把奪了小馬手裡的槍道:“從哪裡來的?我先沒收,以後會還給你的。

“只要有錢就能弄到這玩意,這社會只要有需要就會有買賣,你想要,只要你肯出錢,武裝一支軍隊都不成問題。那個送你了,我不要了,那是個危險的傢伙。”小馬一邊喝酒一邊笑著說,說完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在去家裡的計程車上,我對甄琴說,讓她明天把各個店裡的銷售情況做一個詳細的統計,“最近批發市場的蔬菜都再漲價,我們一直在忙吳寶坤的事情,對店裡的銷售情況也沒有及時地瞭解。”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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