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說實話,自從我們進入這個學校就這個學期來我交過很多女朋友,他們又很多比你漂亮也有很多家境要比你好得多。但是我從他們身上都沒有找到我覺得一個女孩身上所必須的需要的東西。以前,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女孩身上什麼樣的東西?但今天我從你身上找到了,我覺得你是這世上最美的女孩。你就是我要找的那種女孩。希望你能接受我,以前我和你交流太少,很可能是我們雙方都沒有發現對方身上彼此可以欣賞的優點。”李傑當著我們的面向王豔表白,大家的表白都不一樣。
甄琴看著李傑對王豔表白,笑著跳了起來,她看著我們呵呵笑著道:“真好,真是好事啊。”
“在同一天看見兩次表白,這兩次表白都很特殊,但是沒有我想想的那麼浪漫。真受不了。”雅魚笑著說。
“不過我總覺得在苦難之中相愛要比浪漫中的愛情牢靠得多。很多女孩喜歡玫瑰花,喜歡浪漫,但是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能相互陪伴著你吃大餅,在困苦之中相互鼓勵安慰,一起度過艱難之時的男孩和女孩,這就是能度過一生的伴侶。不要相信西餐廳裡的燭光晚餐,坐在你對面楚楚動人的美女很可能就正看著鄰座的男人想,到底你有錢還是鄰座的男的有錢?而對面的男士則正分析你和鄰座的的女孩到底是誰性感。當然在這裡不是愛情錯了,也不是西餐廳錯了,是我們這個社會的心錯了。愛情在我們心裡失去了最原始的浪漫,很多人覺得浪漫是玫瑰花,是西餐廳的燭光晚餐,但當我們真真老去的時候,我們都會發現愛情中最浪漫的事情是:相濡以沫慢慢地變老。”我說著吸了一口煙。
我笑了笑握住李傑的手說:“看來你這次比較靠譜,你看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女孩,都整的像外國人一樣,不是黃頭髮就是紅頭髮沒有一個能入眼的。”
“那你以前怎麼也不告訴我,每次都點頭還笑著說不錯不錯。你這傢伙不夠義氣不對兄弟說真話。”李傑假裝氣憤地對我說道。
“這傢伙不光不講兄弟義氣還有嚴重對女孩的偏見,怎麼了黃頭髮的女孩就是壞女孩,不正經的女孩了嗎?”雅魚搖著一頭金燦燦的黃髮說。
“忘了告訴你們,什麼事都要把雅魚除外,這丫頭是邪教裡面的正義之士。染髮、抽菸、喝酒,都有她,但是她的心是善良的。”我急忙更改我的說法。雅魚聽完哼了一聲笑著從兜裡的香菸盒裡掏出香菸點燃,才罷休。
“你們能不能陪我去吃點東西,我餓了,我今天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王豔看著我們小心翼翼地說。
“今天你本是要去吃席的,你都沒吃,不過沒關係,我給你打包了很多菜,都帶回來了,走去我家我給你熱熱,我們一起再吃一點。我們大家都去,正好把那些菜都吃了吧。”甄琴說完,我們去了我租住的地方,父親和雅魚的爸爸在客廳裡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甄琴到廚房給我們熱菜,王豔把熱好的菜端出來,我們圍在餐桌的四周吃飯。
“高寒,剛才王書記打來電話說已經給我們訂好了明天的火車票,是早上七點的。過一會兒他派人過來把我們接過去,今晚我們就住雲城酒店,明早坐車也近一點。你放心,我會把你父親安全地送回家。雅魚我也帶走了,他們三號就要上學。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雅魚的父親吃了幾口菜說。
“不能再玩兩天嘛?”雅魚試探性地問。
她爸爸沒有說話。
“只要你回去好好學習這次回去考試進入全級前十,放假了就過來,你幫我賣菜。”我說。
“你說的,到時可不要反悔。”雅魚神情自如意志堅定地道。
父親看著雅魚的樣子笑了:“這個鬼丫頭就是鬼怪精靈。”
周鐵成看著雅魚滿臉的苦笑道:“能不能做到,不要把話說的那麼圓滿。”
“你不要管,北大算什麼,再過兩年,只要我高興,我考一個讓你們看看。”說著雅魚眯著眼睛呵呵笑著推了推甄琴繼續說:“不要以為我是吹牛,你答應過我的要是我能考上北大,要給我做一個月的蔥花荷包蛋麵條。”雅魚說完,甄琴嘴裡吃著菜,面帶笑容一個勁地給雅魚點頭。我們吃完飯,李傑和王晨拿著從酒店喝剩的幾個半瓶酒和父親雅魚的爸爸做到沙發上喝了起來。甄琴坐在王豔身邊一個勁地勸王豔多吃。“你就不要勸她了,我最反對勸人吃飯了,我們都是知道飢飽的人,飽了自然就不吃了,餓了我們就肯定會吃。”雅魚道。“問題不是誰的臉皮都有你那麼厚。”我笑著對雅魚說,王豔聽著我們的談話笑了笑,甄琴用筷子指著盤子裡的幾塊紅燒肉對王豔道:“就剩這幾塊兒了,你吃了吧,這東西能美容。要不我還要熱一遍,就這幾塊吃了吧。”王豔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雅魚用筷子夾起紅燒肉。我和雅魚從餐廳走出來,雅魚一邊走一邊悄悄對我說:“看來我錯了。”我笑了笑拍了拍雅魚的肩膀。雅魚進屋收拾她的東西去了。甄琴在廚房對雅魚喊道:“有的衣服你就不要帶去了,放在這兒,我也可以穿的,你下次來的時候,不要帶太多的衣服,反正我的衣服你可以穿的。”“此話當真?”雅魚從臥室裡跑到廚房甄琴處確認。“當真,我相信你能進入全級前十。”甄琴笑著回答。
“哎,知我者甄琴也。”雅魚感嘆道。我們大家都笑了。雅魚剛把行李收拾好提到客廳周鐵成的電話響了,他接聽完電話道:“他們的車來了,高寒我們走了。父親拿瓶蓋蓋好一個半瓶酒,裝到他的包裡,笑著對周鐵成說:“我們去酒店了繼續喝,要不這時間過得太慢。”父親說完雅魚的父親緊緊地握著我的手道:“走了,有時間到泉城來找我。好好做生意,好好上學,明年你和甄琴的婚事我就來不了了,雅魚一定來,叔叔祝福你們,甄琴,叔叔祝福你們。”周鐵成對我說完又對甄琴說。甄琴笑了笑和雅魚擁抱了一下,“你不是過幾天還來嗎?”我笑著對雅魚說,“這是我和甄琴之間的事情,你不懂。”雅魚反駁。
父親站在門口想對我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他說了一句:“不要欺負甄琴,有什麼重活不要讓甄琴幹”說完他們出門走了。我們趴在窗子上看見兩輛黑色的別克汽車停在我門樓下的馬路上,父親,趙鐵成和雅魚上了同一輛車,汽車慢慢地駛出我們居住的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