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開業搞得隆重一點,讓他成為這雲城空前絕後的開業。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空前絕後?”我給李爺說。
“我給你一個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們不是經常看見早上有好多老頭老太太在公園裡扭秧歌,耍太極拳,開業時你何不找他們去做表演,表演完每人送一份蔬菜,你還可以讓他們做廣告,在雲城只有你的店裡的蔬菜最便宜。你不要小看這些老頭老太太,他們能為便宜一毛錢可以多走半個小時的路去買你的菜。就看你能不能留得住顧客的熱情。不要小看他們,他們可能是你以後最大的顧客群體。你可以在尖沙區找些,也可以在西門町那地方找,你有必要在報紙上刊登個廣告專門找西門町一帶老年舞蹈隊伍,做開業表演,表演後有禮品相送。我想會有效果的。”李爺說完,我笑了。畢竟他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可以應付得來。我給李爺給了一支香菸,李爺放下手裡的活繼續道“這個辦法要比你在電視上做廣告的效果要好多了。你這樣針對性強啊,那些老頭老太太整天沒事呆在家裡除了買菜就是出去閒聊,我可以這樣告訴你,只要有一個社群裡有一個老太太知道你那個地方有便宜的蔬菜,不出一個禮拜那個社群裡所有的老人就都會知道。這才是廣告效應。你不要看電視裡成天播放廣告,真真有人相信的沒有幾個。”
李爺說著左右看了看對我神祕地道:“那天吃飯,我看見你那朋友,殺氣很重,他是什麼人?”
我看了李爺一眼指了指我身上黑色的衣服說:“他跟我說你是高手,說你這雙手不應該是修鞋而是這個的。”我說著用手做了一個槍瞄準的姿勢。李爺沒有抬頭,只是眼睛想上望了我一眼道:“你覺得呢?”
我看了看他的手,搖搖頭說:“我覺得你就是個修鞋的老頭。姓李。我給你菜,你從來沒有拒絕過。其他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大交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國家有很多種兵種,比如武警、特種兵,特種兵又分成好幾種,在特種兵裡面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兵種叫特勤兵,就是你們經常在電影裡看見的那種特工之王的兵種,其實那種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他們經過長時間的幾乎可以說是接近於魔鬼般的訓練。他們的槍法百發百準,他們的格鬥技術超乎常人想想。他們是國家專門培養出來應付一些惡性的突發事件。
1972年,我參加過一次越境救贖人質事件,地點是在泰國的金三角地區,那地方你可能聽說過,是全世界*的種植基地,事情的發生是這樣的,那年年初我們國家和聯合國聯合簽署了禁毒條例,那時聯合國基本由美國操縱著。條例簽署完畢,美國派來的一位禁毒署的官員到我門國家的雲南地區考察,你是學過地裡的,金三角與我國的雲南地區接壤,那些毒梟經常把毒品運送到我國的雲南再有云南運送到香港。毒品從香港擴散到世界各地。
那位美國的禁毒署官員到雲南以後,被金三角販毒集團的殺手綁架。那個年代,中國和美國本來就是政治觀念截然相反的兩個陣營關係,他們拿禁毒署官員綁架事件大做文章以此破壞中國在世界的影響。我們國家為了消除這種負面影響,就派我和我的戰友到金三角地區救贖美國的禁毒署官員。剛開始政府和金三角談好的條件是中國退出聯合國禁毒條例專署國並向他們付款二百萬美金作為救贖。我和我的戰友帶著兩百萬美金上直升飛機的剎那間,我們接到國家軍委最高指令:堅決救出人質,確保人質安全,如遇武裝抵抗,格殺勿論,救出人質後摧毀販毒集團的軍事基地。
其實那些販毒集團早就應該想到:一個國家不管他們有多麼貧窮、多麼困難,但他畢竟是一個國家,何況當年能在朝鮮打敗世界第一強國的美國的國家,你能小看他嗎。
我們八個隊員被直升機放到了東南亞的熱帶叢林裡。晚上十二點我們憑著一張老式的破舊地圖生硬地摸進販毒集團的軍事基地。我們在軍事基地的地下水牢裡找到了美國禁毒署官員,我們的隊員把那位官員送上直升飛機。我們開始尋找軍事基地的彈藥庫,我們按照計劃很完整地在整個基地佈滿了炸彈。我們走出軍事基地,我的隊友突然轉身向軍事基地的崗哨樓上開了一槍,子彈在漆黑恐怖的夜裡破空而出。瞬間子彈引爆了哨樓上的炸彈。一連串的炸彈在瞬間爆炸,我感覺就像天突然要塌下來一樣。很多軍人和無辜的老百姓在炮火點燃的黑夜裡拼命地掙扎,生命在那個時刻變成了這世間或有或無,非常脆弱的東西。我們看見一群毫無抵抗能力的老百姓在我們布好的炸彈堆裡面色恐懼的死去。我不知道是本能還是出於人性中的一點點善意,還有三秒鐘就要爆炸的一座木樓上,有一個男孩毫不猶豫地直接從木樓的三層上跳下來。我以平生的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接住了那個孩子。又飛速地跑到原地。
孩子面無懼色地看著我們,他又看了一眼炮火中的木樓。他眼神惡毒地看著我們道:“我叫昆沙,我會記住你們的。”我永遠忘不了那個孩子的眼神。
直到我們回到國內我們受到了國家的表彰。後來我一直執教於國家特種兵集團,一直做到上校團長,我是我們國家級別最高的特種兵教練。”李爺一邊抽菸一邊給我講他的故事。
“那後來呢?你怎麼成了修鞋匠,?”我問道。
李爺嘆了口氣看了看菜市場以外的天空面部表情很不自然地**了幾下。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剛要對我說什麼,突然李傑站在菜攤子旁邊對我大聲叫道“高寒。王強快去吃飯。我們已經吃完了。李爺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你去吃飯吧,我的這點事情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你怎麼辦,要不和我一起去吃吧。”我突然覺得李爺是一個故事情節比較曲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