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娶未婚小媽咪-----078:結了婚再戀愛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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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結了婚再戀愛也一樣

面對固執的侄子,莫辛也沒什麼好說的,最後只給了他四個字:好自為之。

如果曉諾和紀彥勳真的情比金堅,少謙就是再怎麼努力也是枉然;如果他們倆的感情真的有問題,即便少謙不出手,這段感情恐怕也不會開花結果

離開老師的辦公室後,凌曉諾並沒有乖乖回自己的位子上休息,而是拿著小本子記錄著什麼。

莫少謙正好經過,本來是打算視而不見地就此走過,可雙腳卻不聽使喚,像被磁鐵吸引了似的一步步走到她身後,“要懂得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工作,午休時間還這麼專心,下午怎麼會有好精神?”

可憐的凌曉諾,正在專心記筆記,身後突然有人說話,嚇得她手一抖,小本子和筆都掉在了地上。

“你的膽子真的很小。”見到她**謹慎的一面,莫少謙越發堅定自己的感覺:過了五年的‘她’真的一點也沒變。

“週六那晚你不是已經見識到了嗎。”凌曉諾默默地蹲下身撿起筆和本子,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轉過身看他。

“事實上,五年前我就見識到了。”雖然已經過去近五年,但莫少謙依然清楚地記得初次那晚,‘她’的身體抖得多厲害,幾乎全程都沒有睜開眼睛,第二天早上,還非要等他離開才敢起床。

種種行為,也只有膽小二字能形容。

只是,莫少謙忘了,當時的‘她’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女孩,走進醉夢人間的大門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勇氣,再面對之後的種種時,她表現出來的只有膽怯和無措。

莫少謙忘了的事凌曉諾卻清楚地記得,“如果我姐姐還活著,她肯定不會像我這麼膽小。只是……五年前,她只有十六歲,好多事都不懂,她有膽小的理由。”

“你姐姐……過世了?”她這麼一說,莫少謙越發懷疑孿生姐妹之說是不是真的存在。

凌曉諾沒心思跟他談論這個話題,起身朝另一件婚紗樣品走去,“我還有很多事要忙,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這丫頭膽兒確實小,莫少謙也沒再追問,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便轉身離去。

這一趟過來,雖然瞭解了一些重要訊息,但也讓他心裡的謎團越滾越大,在這些謎團解開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

透過櫥窗看到莫少謙的車子開走,凌曉諾才鬆了一口氣,筆記也不記了,偷偷更衣間躲著給紀彥勳打電話,“我剛才見到莫少謙了

。”

“他怎麼你了?”電話那端的紀彥勳條件反射地站起身,大有要拿了車鑰匙直接殺去找她之勢。

“你別緊張,沒什麼事,他已經走了。我猜老師特地叫他來,應該是跟他說你早上提醒過的事。”聽到他的聲音,凌曉諾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愛人帶來的力量果然是無窮的,只要聽到聲音就會覺得安心。

“他沒跟你說什麼?”如果真如曉諾所猜,莫少謙應該已經知道了很多,紀彥勳自然很關心他現在對曉諾到底是什麼態度。

凌曉諾當然也知道某人非常非常之不喜歡莫少謙,正好把心裡話說出來寬他的心,“他只是客氣了幾句就被我趕走了,這個人殺氣太重,又有點陰沉沉的,我不喜歡和他說話。”

“所以我才說一點也不介意跟他公平競爭,他根本不是你的菜,我一點也不擔心。”聽到這番話,紀彥勳的心情明顯放鬆了許多,放下車鑰匙之後又坐回到了辦公椅上。

“我剛才的態度很生硬,也當著他的面重申五年前那個人不是我,他應該不會再來糾纏。”雖然對他、對自己都很有信心,但凌曉諾還是發自內心地不喜歡和這個人有太多接觸。這個人就像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定時炸一彈,只有遠離他,她和可可才能真正安全。

“下次他要是再來,你也不用怕他,就實話告訴他,你非常不喜歡和死氣沉沉的人在一起,讓他別來影響你的心情。”某人真是夠狠,情敵只是還處在潛藏階段,他就把對付的招都想好了。

“你……”這也太狠了吧,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直接?凌曉諾被噎得哭笑不得,“你覺得這樣的話我能說得出口嗎?”

“不試怎麼知道說不出口?當然,最好還是不要有這樣的機會,希望他聽了莫老師的話之後能乖乖安分,別再做那些無聊的事。”紀彥勳當然也知道要曉諾說這樣的話有點勉為其難,一個人不喜歡而且會讓自己不安的人,當然是眼不見為淨最好。

“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應該不會做那些無聊的事。”凌曉諾同學天性善良的孩子,凡事總喜歡往好的方向想,也不會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對別人妄加評判。反正只要不來打擾她的平靜生活,怎樣都行

“難說,如果你的魅力足夠大,說不定能把他的瘋狂逼出來。”話說出口之後紀彥勳就後悔了,雖說只是隨口一說,但有時候話真的不能亂說,要是真的不小心被他說中,到時候可沒地兒找後悔藥吃。

“你還嫌我嚇得不夠啊,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麼?再亂講,我可要把今晚的獎勵取消啦。”即便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凌曉諾還是非常不喜歡這個假設。

hellokitty難得發火,放出狠話來,紀彥勳也不敢造次,“好了,我把剛才的話收回,你的獎勵可千萬不能收回。”

再說下去某人又要不正經,凌曉諾果斷終止這個話題,“還有好多事要做,不跟你說了,掛了哈。”

聽說她已經在做下午的工作,紀彥勳明顯有些不高興,“莫老師的工作室都沒有午休時間嗎?”才剛過十二點半就開始工作,這樣的作息時間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沒有午休的習慣,今天正好有兩個同事出差,有點忙不過來,我還是個新人,能幫就儘量多幫著點,反正也不是什麼重活,而且還能順便學習。”這老實孩子,大中午的就要工作,她還覺得自己撿了便宜。

紀彥勳嚴重覺得沒辦法跟她溝通,無可奈何道,“能請到你這樣的助理,莫老師真該給祖先燒高香。”

“怎麼能這麼說呢,能跟成為莫老師的學生,可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

“好了好了,你快去做事,別到時候耽擱時間完不成任務又記在我頭上。”紀彥勳徹底被打敗,先掛了電話。

本來是偷偷躲到更衣間跟他彙報重要情況的,結果最後竟以打情罵俏作為收尾。談戀愛,可能就是這麼回事吧,吵吵鬧鬧反而更能增進感情。

莫辛吃完飯準備到頂樓透透氣,就看到曉諾一個人蹲在展品去認認真真地記筆記。這孩子,不是跟她說午休時間可以小憩片刻麼,她怎麼這麼快就開始做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工作室壓榨員工。

“這不是amy的工作麼,怎麼是你在做?”

“amy姐去工廠拿樣品還沒回來,她說有顧客想要了解最近新品的資料,反正我也沒事,就幫她整理一下

。”

莫辛是真覺得以曉諾的才華做這些事有點太屈才,苦口婆心地勸道,“以後這些事少做,主要還是把精力放在設計上,只要有高品質的成衣出來,不怕沒顧客。”

“能近距離地瞭解成衣的各處細節,也是一種學習,看多了,說不定能想出與眾不同的構思。您放心,做這些是不會耽誤我完成您交待的任務。”別看凌曉諾年紀小,卻是個很有計劃的孩子,如果時間和能力不允許,她也不會搶著做。

“難怪你男朋友這麼緊張你,女朋友這麼優秀,是得看緊點。”一開始,莫辛只是看中了曉諾的天賦和潛力,卻不想,這孩子性格也這麼好。在現在這個物慾橫飛的年代,像她這種不計較得失、腳踏實地做事的年輕女孩真的不多了。

莫名其妙被誇,凌曉諾同學的臉蛋兒又開始微微泛紅,“您別說笑了,我哪有您說的這麼好。”

“得,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孩子不愛聽誇獎的話。行了,你要是不覺得累就繼續做吧,但是要量力而行,別太勉強。”

“知道了,我已經做了一大半,一點半之前肯定能做完。”呵,凌曉諾同學不僅做事腳踏實地,效率還很高呢。

看來,莫辛恐怕要為她薪酬問題傷一番腦筋了。她一個人可以頂一個半,即便是新人,也不能太虧待她。

換了新工作的第一天,雖然忙碌,卻很充實。最後,凌曉諾是被莫辛趕出的辦公室,“已經五點過五分了,快點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你要是回去晚了,我怕會有人打電話來興師問罪。”

“已經在收拾,這就走了。”凌曉諾是真沒有要加班的打算,早上答應了某人要給他獎勵的,也是時候該做準備了。

‘苦命’的孩子,辛苦工作了一整天,回家還要張羅一家人的晚飯。偏偏,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苦命,去超市買了菜之後竟然是哼著歌回去的。

也是,給自己喜歡的人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看著他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光是想想都覺得好幸福,又怎麼會覺得苦命呢。

可是,某人對這樣的獎卻不甚滿意

。他的理由是:這頓飯岳母和可可也吃了,不是特地給他的,不作數!

“你不要得寸進尺哦,這頓晚餐可是我花了快兩個小時才做好的。”已經回到家海惦記著工作的凌曉諾正準備去樓上書房吧今天做的筆記溫習一下,明顯有些不耐煩搭理他。

“獅子頭和松鼠魚好像可可吃得比較多。”真是幼稚,為了達到目的,居然把經常幫他的小公主也落下水。

這一次凌曉諾反應還算快,立馬做出回擊,“明明是你自己拼命往她碗裡夾的,現在居然怪她吃得多?”

紀彥勳被她的凌厲反擊駁的沒了脾氣,只得改變策略,“你明明知道的,我最想要的獎勵不是美食。”

凌曉諾當然知道啊,正因為知道,才不想讓他得逞,“你之前不是說男人為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麼,怎麼今兒又非要拉著我要獎勵呢,這不是自相矛盾?”

“獎勵和回報是兩碼事!”紀彥勳懶得跟她理論,二話不說,把她拽進書房,熟練地用腳把門帶上,“想了你一整天,想抱抱你都不行嗎?”

“你真的只是想抱抱?”才怪,你要是這麼老實,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順便……”後面的半句話紀彥勳乾脆用行動表達。因為直接把她地在門上,角度和方位都正好合適,還可以騰出一隻手來做點別的。

又來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動不動就把手往人家衣服裡面伸,弄得她又癢又麻,燥熱難耐。

停,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沒轍,凌曉諾只能用老辦法讓他停下來。只是,她始終還是不夠心狠,只是輕輕地咬了一口,“忘了上次是怎麼答應我的?”說什麼再手癢就捶牆,只是說著哄她開心的吧。

“我是這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這已經是紀彥勳第三次跟她說這句話,當然,也只有這句話最能解釋他剛才的衝動行為。

“可是……我是個很膽小、很害羞、很保守的女人。”之前凌曉諾的回答只有很膽小、很害羞,今天她又在後面加了一個很保守,言下之意就是在拿到紅本本之前,不會讓他越雷池半步

“我又沒說現在就吃了你,只是想親熱一下也不行嗎?”咳咳,某人的直接說來就來,愣是要逼得害羞的小兔子又要低頭看腳尖。

“不行!”凌曉諾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某人的幻想,“親熱之後你又會想要更多,說不定哪一天不小心就會被吃掉。”

說出吃掉一詞後,凌曉諾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紀彥勳也不否認,一邊笑一邊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脣邊溫柔地摩挲,“我真的忍不了多久了,你要快點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四個字,卻停了三次,明顯是心虛了。要做什麼準備,你心裡不跟明鏡似的嗎。

“當然是嫁給我的準備。”紀彥勳沒用直接說‘被我吃掉的準備’,而是覺得‘嫁給我’三個字包含的意思更多。

“你這是在逼婚!”凌曉諾確實是準備好聽他說‘被我吃掉的準備’來著,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句,一時間,她的心情還真很找到一個準確的詞形容,緊張無措肯定是有的,可隱約之間又帶著幾分期待,弄得她自己都有點不懂自己了。

紀彥勳低頭咬了咬她的小鼻子,低聲笑道,“如果逼婚有用,我就不要等到現在了。”

“我們的關係已經發展得夠快了,你就不能讓我多體會幾天談戀愛的感覺再考慮結婚麼?”真是的,交往不到一個月就搬到他家來住了,他居然還不滿意,不知道在急什麼。

“結了婚再戀愛也一樣,就像顧首長和他家杉杉那樣,你看他們現在不是很幸福。”顧首長的離奇愛情故事紀彥勳已經跟曉諾講了個大概,拿他們做參照最合適不過。

凌曉諾知道說不過他,只能撅著嘴撒嬌耍無賴,“我們現在沒結婚也一樣很幸福啊。”

“還可以更幸福的。”每天早上下樓來就能看到你忙碌的身影還不算,要一睜眼就能看到你舒服地躺在我懷裡,那才是更大的幸福。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深邃的黑眸中閃耀著期待的光,凌曉諾實在不忍心再給他潑冷水,“等我熟悉了新工作再說嘛,我很想穿著自己設計的婚紗嫁給你

。”

既然已經認定了他,結婚的事遲早是要面對的。但凌曉諾也有自己的考慮,對女人來說,結婚是一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她也想為自己做點什麼。

“以你的表現,莫老師可能會親自設計一套婚紗送給你也不一定。”雖然她親手設計的更珍貴,但某人似乎不想等那麼久。

“老師的設計再好也比不上我自己設計的有意義,你什麼事都不讓我操心,我能為婚禮做的也只有這件事。”某人倒是蠻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把自己唯一擅長的事搶下來。

在紀彥勳眼裡,曉諾並不是那種伶牙俐齒、巧言善變的女生,但她就卻總能用最樸實、最簡單的話讓他滿肚子的話沒機會說,“好了,都聽你的,只要你高興就好。”

“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不準再逼婚。等我把婚紗設計好,你就可以去準備婚禮。”

“好,一言為定。”她主動說出準備婚禮,也就意味著她心裡已經開始往這個方向想,紀彥勳也不忍心逼得她太緊。希望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又何必急在一時。

他答應得很爽快,凌曉諾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可是,結婚的事已經被提上日程,卻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確定呢,“你父親那邊……我還是有點擔心。”

雖然芬姨已經做了保證,但凌曉諾心裡還是一點底都沒有。大多數父母首先考慮的肯定是兒女的幸福,可他的父親不是一般人吶,如果不能被大首長欣然接受,未來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

“要不……我找個機會帶你回北方見見他?”這事早在紀彥勳的計劃之中,只是最近的事太多,實在抽不出空,才沒有跟她提起。既然她有此擔心,倒不如儘早把這件事辦了,也好了卻她心中的顧慮。

糟糕,這麼一問,竟然給了他提醒,他一向說風就是雨,不會趁熱打鐵,這個週末就帶她去吧?

“不好,現在還不是時候。”不管了,反正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總不能都要籌備婚禮才去見他吧?”不管是是不是現在,反正這事也是躲不掉的。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還需要多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

。”唉,不是市長、省長,是大大首長啊,這個心理準備肯定不少一兩天能做好的。

“那……我先跟他打聲招呼,說我已經有了心儀的物件,而且準備娶她,但不說是誰,這樣總行吧?”為了遷就她,紀彥勳確實已經足夠隱忍,但偶爾還是要給她一點小小的壓力。

“好……吧。”事實證明,偶爾給點壓力還是有點用的。不過,一向謹慎的她還有附加條件,“也不要說我家裡的情況。”

“行,都聽你的。”前幾天和顧首長進行了一次通話之後,紀彥勳又從他身上學到了一點:女人是要娶回家寵的。雖然還沒娶回家,但現在就要打好基礎。

終於安撫好某人,凌曉諾可以安心去溫習工作筆記。她肯定不會想到,心急的某人離開書房之後第一時間就給大首長打了電話。

一向喜歡和自己唱對臺戲的兒子難得主動打電話來,而且又正趕上他剛上任,紀淮南難免會往壞處想,“又闖了什麼禍?”

紀彥勳自認為沒給老頭子惹什麼大麻煩,卻莫名其妙得此質問,難免有些小不爽,“我就不能打電話回家問候一聲?”

“這不像你會幹的事。”知子莫若父,雖然兒子長大之後就常年不在身邊,紀淮南還是對他有足夠的瞭解。

“既然您不領情我就直接說重點了,我最近認識一個很特別的女孩,芬姨也見過,性格很好,人也漂亮。我打算再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就開始準備結婚的事。您畢竟是一家之主,總得先跟您打聲招呼。”

紀淮南並沒有表現出半點意外和驚詫,語氣溫和地詢問道,“你決定留在t市繼承孟家,是不是為了這個女孩子?”

“是。”紀彥勳答得很乾脆。

“看來那個女孩子真的很特別,你才去t市幾天,就能讓你做出這麼重要的決定。”

“確實,她就是那種只看一眼就想把她娶回家的女生,下手慢點可能就會錯過機會。”在紀彥勳眼裡,他們家只有父親,沒有大首長。所以,他會毫無保留地表明自己非曉諾不可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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