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他們都給何羽‘意思’了一下,山童站在那裡看了看手上裝軍糧的袋子之後,從寬大的衣服中掏出了一個大約巴掌大的錦盒,也塞到了何羽的懷裡。
何羽拿到那錦盒的第一反應便是去看一目連,但是一目連好像也不知道這裡頭到底裝的是什麼。
“那裡是土。”
誰也沒想到最後開口解釋的居然是閻魔愛。
何羽本來還想問問這土有什麼用,但是閻魔愛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過了頭,明擺著是不想在多說什麼。
何羽看了看手上的錦盒,又看了一眼一臉期待的山童,最後他還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很喜歡他送的東西。
得到了何羽的認可,山童的眼睛變得亮亮的,這讓他不由的想起了那些身處於孤兒院的孤兒們,他記得每次他躲在角落裡看院長給那些孩子發糖果的時候,他們就是這種表情。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山童的頭髮,山童先是愣在了那裡,但是卻依舊沒有動,任由何羽把手放在了他的頭頂。
收回了手,何羽把最後剩下的所有軍糧都拿了出來,之後交到了山童的手上。
“這東西雖然味道不錯,但是卻味道還是單一了些,還是多吃一些正常的食物比較好。”
何羽只是隨意提醒了一句,他根本就沒想過,地獄裡哪有所謂的‘正常的食物’?
山童先是不肯接受,但是聽何羽說他馬上就要回去了,所以不需要了之後,他才歡喜的接了下來,之後跑到了閻魔愛的身邊,看樣子是打算與她一起分享。
‘該收’的禮都已經收過了,何羽又把目光轉向了閻魔愛。說是弄回去,但是到底能不能回去,還得看閻魔愛的才行。
閻魔愛把目光轉向了何羽,之後對他伸出了纖纖玉手。不用說何羽也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直接把那塊白色的玉石交到了她的手上,一雙貓眼專注的看著她的動作,他倒是想知道,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他送出去。
閻魔愛看了山童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山童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變成了稻草人的樣子,被閻魔愛拿在手心中。
“吾乃閻王之女,吾擁有屬於本源的血脈,吾現在以妖靈的**作為媒介,號令本源力量,汝聽從吾的吩咐,散!”
閻魔愛的話音剛落,在何羽驚得睜大了眼睛中,山童變得那個詛咒娃娃居然和那個玉石一起破碎開來,變成了點點星光,之後他便感覺眼前一暗。
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當他強行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確實如身處於血液當中的四周,和那些悽慘痛苦的鬼魅冤魂!
冷不丁這一下,何羽驚得差點大叫出來。但是,還沒給他驚叫的時間,他便頭重腳輕,甚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之後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再次看到何羽,小玲瞬間便紅了美眸,豆大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了下來。
顫抖著雙手從受了一些皮外傷的小龍身上接過何羽,檢查確定他沒什麼事之後,才想起了小龍,吩咐聞訊趕來的人先提小龍上藥,之後她一個人先抱著何羽回到了他的房間。
把何羽放在**,纖纖玉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額頭之上,用神念感知了一下之後才發現,原來他暈死過去的原因是因為精神力再一次受到了眼中的創傷。
上一次的創傷還沒好,現在就又來了一次,這要是處理不好的話,說不好會出現無法彌補的傷害。
先強行給他喂下了擁有安眠效果的藥劑,之後列下了一個藥材清單,讓底下的人馬上去把清單上的藥劑全部找來,之後便和已經處理好傷口的小龍一起陪著還在昏迷狀態的何羽。
在傳送的過程中,因為何羽強行張開了眼睛的關係,所以導致傳送出現了一絲動盪,才照成了他精神受損的狀況。
何羽也真是可憐的孩子,本來只是擔心山童會怎麼樣,但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何羽在**這一趴就是一年之久。為了他不會因為精神受損帶來的強烈頭痛折磨的精神失常,所以這一年裡小玲一直用藥物讓他處於一個深度昏迷的狀態,等到他的精神力差不多痊癒了之後,才解讓他清醒過來。
何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久違了一年的光線再次被他的眼睛捕捉到,他覺得這光線耀眼的分外刺眼。
用手擋住眼睛適應了一會,他才緩緩的拿開了自己的手,皺著眉頭觀察了一圈四周。
小龍還是靜靜的盤在他的枕頭邊上,看他醒過來之後馬上立起了身體興奮的看著他,也不管他現在的身子還虛,直接遊走到了何羽的懷裡,和他撒起嬌來。
闊別了一年的時間,但是對何羽來說只是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和小龍玩鬧了一會之後,何羽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試了好幾次都未能如願。
何羽躺回**皺著眉頭想了想,但是怎麼也想不出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一覺起來之後身體會變得這麼虛?
算準時間知道他應該醒了的小玲這個時候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的是清粥小菜。
因為昏睡了一年的關係,他的各部分器官都處於沉睡的狀態,所以小玲給他準備的全是一些流食。
把食物放在屋子裡的桌子上,看著到何羽那略帶迷茫的眼神,雖然一開始只是猜測,但是看現在的情形,也許那猜測會變成事實。
“領主,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何羽皺著眉頭想了想,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之前?之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會變成這樣?”
小玲那張俏臉變得嚴肅了起來,過來先替何羽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後,才坐在了床邊上的椅子上面,沉著聲音說道。
“你還記得你進入地獄副本里面的事情嗎?”
何羽眨著眼睛,眼中有著一絲迷茫。
地獄副本?是指那一次?
“你是說第一次還是第二次。”
“第三次。”
這三個字從小玲的嘴裡說出來在傳進了何羽的耳朵裡被他消化分析,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但是卻足足讓何羽驚得不行。
“你說什麼?!”
又問了何羽幾個問題,但是得到的答案就是根本不記得了,甚至小龍被變成絲繭的事情他也記得的不是很清楚,要不是空間戒子裡多出了許多之前沒有的東西的話,他都會以為這一些都是小玲和自己開的玩笑。
“我想,你應該是在那個副本里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創傷,所以讓你佔時,或者永久性的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不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被告知說自己失去了一段剛剛發生過的記憶之後,都會忍不住有那麼一段時間的失神的,而何羽便是足足愣神了一分鐘左右。
接收、消化、在到接受,何羽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抿了抿嘴,現在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根本就不切實際,既然這樣還不如想想眼前的事情比較實際一些。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一年。”
“那我受的那個精神上的創傷,除了讓我失去了一段‘記憶’之外,還有別的不良後果嗎?”
“應該是沒有。”
得到了小玲的回答,何羽點了點頭說了句“很好”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看何羽沉默了,反而小玲變得有些不能接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沒說出口。
小玲的欲言又止何羽當然看到了,所以他略帶安慰的對小玲笑了笑之後說道。
“放心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情,只不過是一段記憶而已,沒什麼打不了的,反正我也不準備再去地獄……”
一說到這裡,何羽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靠!我父母留下的光球!”
失去了記憶便是代表著關於那個光球的事情變得一點記憶也沒有,這讓何羽十分的懊惱。
“小龍,你看到我在地獄裡面有接觸到什麼光球之類的東西嗎?”
看何羽比劃了一下那個所謂的光球的大小和樣子,小龍睜著大眼睛搖了搖頭。
其實對於地獄裡面發生的事情小龍知道的並不多,它大部分之間都被何羽收在寵物空間裡面,它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來感受何羽有沒有遇見危險而已。
而何羽到底在地獄做了些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它知道的很有限。
何羽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問小龍的問題是一個多餘的問題,只是看小龍搖了搖頭之後,不由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懊惱的情緒。
都是失去了一段記憶的緣故,否著的話他就有可能知道那光球的下落了,甚至也許在失憶之前他已經得到了那個光球,並且看到了他父母在彌留之際留給他的資訊。
失去了記憶的何羽並不知道,其實就算他沒有失去記憶,他也不知道那光球的下落,因為當時只顧著逃命和想著如何從裡面出來了,根本就忘記尋找光球的事情了。
所以,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註定,需要在去地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