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雪依終於成功煉化掉黑袍老祖附在身上的那絲陰魂。而且,經過九陽真水這種至寶淬鍊身體和神魂後,真元更加精純,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晉級到結丹期圓滿境界。
雪依因禍得福,修為反而再次精進,蕭天賜等人都大為高興。但最令雪依驚訝的是,在為她尋找九陽真水的過程中,蕭天賜獲得大福緣,已然是元嬰期修士。甚至還收服了一個結丹期圓滿境界的大高手。殷月的結丹初期修為也大有精進的樣子。
不僅如此,連獸獸和龍龍都實力大進。獸獸學會了靈狐九變,龍龍修煉出了毒龍珠。
蕭天賜正愁無法解決黑袍老祖的脅迫問題,想不到剛睏覺,就有人送枕頭,讓雪依意外發現了九陽真水其他妙用,可以把黑袍老祖種在體內的陰魂**煉化掉。
當即,蕭天賜服用一滴九陽真水,把那深深隱藏在自己元神內的黑袍老祖的一絲神識也煉化掉。
隨即,又連續服用兩滴九陽真水,徹徹底底的把肉身和神魂淬鍊了一遍。
即使以蕭天賜如此強悍的身體和強大的元神,暫時也只能服用三滴。
蕭天賜欣喜道:“這九陽真水不愧是修真界的至寶,現在僅僅服用三滴,不僅練去了化神期的一絲神識,我的真元也精進不少,而受益最深的,還是是我修煉的聖鬥宮的聖系功法。經過九陽真水的淬鍊雜質,真罡力更加精粹,聖鬥金身也更進一步,趨近於大成。現在,僅僅我的肉身就已經相當於結丹期極品防禦法寶了。”
原來有這莫大的好處,聽得龐沙、龍龍、獸獸,眼睛大冒綠光,口涎直滴。
蕭天賜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道:“龍龍、獸獸,我給你們各兩滴九陽真水。以你們的實力,只需吸收一滴即可,另一滴備用。龐沙給你三滴,你用兩滴也足夠,另一滴備用。”
雪依突然道:“天賜,你為什麼不把九陽真水給殷月姑娘幾滴呢。殷月姑娘也能用到的。”
蕭天賜邪邪的一笑,突然對殷月道:“殷月,還不趕快拜見姐姐。”
“姐姐好!”殷月臉色微微羞紅,向雪依施禮道。
雪依忙扶起殷月,疑惑道:“殷月妹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殷月沒有回答,蕭天賜用神識與雪依交流,敘述了殷月中了蜃毒,他為了救殷月,不得不和殷月結成道侶的事情。
雪依這才知道前因後果,也明白了蕭天賜為什麼沒有刻意把九陽真水分配給她,原來殷月已經作為自家人了,如果需要用九陽真水,自然可以隨意取用,沒有限制。
雪依感動道:“殷月為了救我,冒此大險,並差點連性命也丟掉,真的太感謝你了。不過,最終卻便宜了姓蕭的小子。”
說到後面,雪依不由抿嘴笑了起來。
雪依與蕭天賜早就是公認的一對道侶,但實際上他們一直忙於修煉,並沒有實質性的動作。雪依後來又修煉了無上妙境雙修**,也因為此功法未精深,並沒有和蕭天賜結成實質意義的道侶,依舊保持著處子之身。
待殷月、龐沙、獸獸、龍龍都服用九陽真水後,又經過短暫時間的修煉,皆大有收穫。
這段時間,黑袍老祖沒有追來,顯然九陽真水起到了效果,黑袍老祖再也沒法透過陰魂**探知蕭天賜和雪依的具體位置。蕭天賜和雪依也漸漸放心。
其實,黑袍老祖即使知道蕭天賜在浩瀚沙漠,他也很難找到。浩瀚沙漠,名為浩瀚可見其廣闊,要在其中需找一個人,那種機率,就猶如大海撈針一般。
這一日,蕭天賜等人終於走出這個別有玄機的古洞,重新來到浩瀚沙漠的地面上。
蕭天賜對龐沙說道:“龐沙,你雖然早已經是結丹期圓滿境界,但進階元嬰期並沒有多大希望。而現在不同了,服用九陽真水後,你身魂雜質驅除,心神能與天地進一步契合。這樣引動天地神機,歷經二九天劫,已經有了非常大的希望。可能很快就要渡劫,你要好好準備渡劫的事情。
同時,你要利用多年在此經營的優勢,務必在十年內組建成天地縱橫盟浩瀚沙漠分盟,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從此,我天地縱橫盟,在夢魘森林、天北之地、落日草原和浩瀚沙漠都有了分盟。直待時機成熟,我們將共舉大事。”
現在,蕭天賜已經漸漸瞭解此修真界的形勢。
人類、妖族、魔族三足鼎力。魔族大魔王阿凡達的出世,可能爭端再起;刀帝洪光統一人類修真界的野心,大戰將會不斷;再加上仙器、魔器隱藏在蒙元大陸的祕密漸漸明朗,妖王夢魘老祖已經得知蕭天賜就來自蒙雲大陸。在這種種情況下,隨時都有可能觸發第三次人妖魔大戰,現在就只差一個導火索了。
蕭天賜曾經是統一蒙元大陸的皇者,也是從蒙元大陸走出的第一人,其卓識遠見,遠非那些只知道煉丹修煉的修真者可比。
蕭天賜甚至懷疑,刀帝洪光那種統一人類修真界的野心,其原由也是看到了人類的危機,只不過他的這種做法,從開始就已經錯了。
大戰的端倪已經隱隱出現,當然,此際離真正的大戰還很遠。
一是阿凡達雖然出世,但還在積蓄力量,沒有公開聯合各地隱藏的魔族,與人類、妖族對敵。
二是刀帝洪光雖然統一的天北之地,但卻在落日草原因為落日神師的出世而遭到挫折,暫時停止了前進的步伐。
三是黑袍老祖雖然得知蕭天賜來自蒙元大陸,但並沒有公開這個祕密的打算。再加上還有眾多勢力,還沒有參與其中,自然各個時機都不成熟。
由於蕭天賜此際已經是可名震一方的元嬰期修士,他的使命感和責任感也越來越強,開始有了一種天下為公的念頭。因此,他不經意間在夢魘森林、落日草原、還有浩瀚沙漠都留下了積聚力量的種子。
當然,不論是為了修真者大眾,還是為了自身,蕭天賜都急需龐大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理想。
待龐沙領命遁走,蕭天賜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雪依,你要面對的是整個藥王門,還要追查玄天鼎的下落。殷月,你面對的是整個天問刀宗,揹負著重建銀月劍宗的使命。
而我幾乎與這個修真界所有的頂尖高手都是對立。他們一旦知道我來自蒙元大陸,恐怕會直接威逼我進入蒙元大陸尋找仙器和魔器。而我一但真的找到仙器和魔器,一出蒙元大陸必然受到追殺。
那麼我就只有一直待在蒙元大陸,但是蒙元大陸沒有靈氣,很快我就會真氣枯竭進而老死的。好在,暫時只有黑袍老祖知道我來自蒙元大陸,但就是一個黑袍老祖,也不是我們能抵抗的。
可以說,咱們的對手都非常強大,現在,我們唯有利用爭取到的十年時間,大大增進自己的修為。只有我們實力強大了,才能自保,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殷月道:“對修真者來說,十年非常短暫,眨眼即過,就是我們時刻不停的修煉,實力也無法有大的增長啊!”
蕭天賜道:“殷月說得對,我們就是把十年時間全部花在修煉上,實力也不會有大的進步,因此,我們必須出去撞撞仙緣,尋找修真祕境遺址什麼的,才有機會。”
雪依笑道:“你以為,隨便轉轉,就能進入仙境聖地,等你取寶啊!”
蕭天賜神祕一笑,道:“仙境聖地沒有,但化神期修士的洞府,我還是知道一處的。現在我已經是元嬰期修士,終於可以去闖一闖了。”
“難道,你說的是玄天上人的碧瑤洞府!”雪依突然想起與蕭天賜闖玄天洞的情景。
“就是此地,但這碧瑤洞府在天南之地,必須跨越浩瀚沙漠。因此,我們現在就去三危關吧。我們在那裡打聽一下碧瑤山的具體位置。”蕭天賜道。
三危關,浩瀚沙漠的中心地帶的一片綠洲。這片綠洲不是浩瀚沙漠最大的一片綠洲,卻是最熱鬧、最有名氣的一片綠洲。
由於它的特殊位置,三危關是浩瀚沙漠最重要的訊息傳遞樞紐,法寶、材料等修真物品最大的貿易集散地,也是最繁華最魚龍混雜的沙漠城鎮。
三危客棧,三危關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普通客棧,名字也不是特別響亮,但是這個客棧的生意還不錯。
不論什麼客棧,如果有一個風華絕世,姿態萬千的女掌櫃,客棧的生意想冷清也冷清不下來。
三危客棧的情況大抵就是如此,不愁沒有生意,只要女掌櫃櫃檯站一站,那客人總是源源不絕。
當然,三危客棧女掌櫃反而很少露面,就是這樣,三危客棧的生意也很好,凡來的客人更加想見識見識這個神祕美麗的女掌櫃。
這一天,天氣依舊燥熱,三危關依舊人聲鼎沸,絡繹不絕。三危客棧的女掌櫃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好,穿著一件黃燦燦的圖案富麗多彩的長裙,腰際纏著綠寶石點綴的絲帶,在客棧的前廳內熱情的和在坐的喝茶歇息的客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一些初來的客人看得如痴如醉,才知道浩瀚沙漠裡的女子,是如此,猶如一道美麗的風景。而一些熟客,則熱情的迴應著女掌櫃,顯得非常興奮。
然而,不論是客人,還是女掌櫃,甚至是一個跑堂,都不是普通人,能來到浩瀚沙漠中央的,又怎能是普通的凡人呢。
客人喝得茶是赤陽茶,有清神益腦,補充真元之效,是修真者常飲的靈茶。他們使用的貨幣,自然也不是世人用的金幣,而是靈石。
在所有的客人中,有三個人平靜的圍坐在一個簡單的木桌旁。他們輕輕的說著什麼,卻無人能夠聽到。
這三個人正是蕭天賜、雪依、殷月,而龍龍重新變成了迷你龍正在蕭天賜懷裡睡著大覺,而獸獸在雪依小手指的儲靈戒指內默默的修煉著。
他們經歷數十日枯燥乏味的飛行後,這一天終於來到三危關,踏進三危客棧。
當然,在他們進入三危關時,用到了從獸獸那裡學到了一點改變容貌的幻術。
蕭天賜面目粗獷,是常見的那種沙漠刀客那種型別,雪依和殷月變幻出的容貌,則是那種耐看又有些味道的臉型。之後,雪依又蒙了一層白紗,殷月蒙了一層黑紗,不由又增添了幾分魅力。
畢竟,她們都是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修,也不願把自己弄的太醜。
蕭天賜隨手佈置了一個小的隔音結界,因此三人喝茶聊天,倒也不拘束。
殷月望了望四周,說道:“小小的客棧內,竟然有三名結丹期高手,其餘的皆是築基期修士,連那個女掌櫃都是築基期圓滿境界的修士,這三危關,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哎,聽到我說話沒有!”
此際,蕭天賜盯著魅力四射的女掌櫃,一臉出神之色,並沒有聽見殷月說話。
殷月伸手擋住蕭天賜的視線,小臉緊繃道:“很美嗎,雪依姐姐,比她還要美,你為什麼不看。”
蕭天賜這才回過神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道:“看來,南宮姑娘混得風生水起,比剛見到的蘇青山、金斗好的太多。”
殷月好奇的道:“蕭哥哥,難道你認識這個女掌櫃嗎,可是你不是第一次來此嗎,怎麼會認識這裡的人?”
話音剛剛落下,嘭的一聲!
三危客棧的雕花大門四分五裂,一個黑衣青年似乎被什麼人直接扔了過來,狠狠的砸在一個茶桌上,茶杯飛飛,茶水四濺,一片狼藉。
女掌櫃一臉驚容,向此人問道:“方寒,怎麼樣?”
這個黑衣青年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沒有起來,顯然受傷頗重,只是指著門口道:“掌櫃,他們,他們······”
“哈哈,就是我傷了他!”
門口站著兩名修士,一名修士身穿灰衣,臉色深沉冷峻,另一名修士身穿華麗多彩的長褂,手裡把玩著一盞樣式古老的青銅油燈。
說話之人,就是手拿一盞青銅古燈的那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