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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專寵記-----37主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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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主僕

不想引人注意,立嘉容從後門送福兒上了轎子,猛地想起了什麼,立嘉容回頭看了看,小秦子立刻湊了過來,“爺在找什麼?”

“小山子和毛毛呢?”立嘉容皺眉問,他自從回京後一直特別忙,也沒顧上這些小事兒,昨天就覺得少了個誰,偏偏死活也想不起來。

小秦子遲疑了下說,“陳夫人剛回府的時候,王妃就討了毛毛說要送給臨安候老夫人,小山子沒了差事,被打發到馬房做雜役了。”

立嘉容冷眼看著他,“怎麼沒來告訴爺”

小秦子額角冷汗下來了,“陳夫人不讓說,說不想讓這些小事打擾到爺。”其實福兒的原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此刻小秦子看著立嘉容的表情,自作主張說了句好話。

立嘉容的臉色果然緩和不少,“毛毛送了就送了,把小山子調回來伺候陳夫人吧。你今天的事兒就是把府裡好好整治一下,外人全給爺打發出去。順便帶話給王妃,最近天氣不好,讓她沒事別出院子。”

這就是把王妃禁足了?

小秦子心裡明瞭,“那側妃娘娘呢?”

“沛源最近身子又弱了許多,讓她好好照顧著,別光顧著小的忘了大的,讓她記住,沛源雖不是她親生,可也是她一手養大的兒子!”立嘉容冷冷的說。

小秦子連連點頭,一一記下。

立嘉容又對小方子吩咐了幾句,跟著福兒一同坐進轎子裡,悄悄的回了陳家。

他們一行回的突然,著實把朱氏嚇了一跳,再一見福兒的樣子,頓時嚇的魂飛天外,眼淚吧嗒吧嗒就流了下來,也顧不上給立嘉容行禮了。

立嘉容自覺沒照顧好福兒,心裡有愧,也沒心思去計較,又拉不下臉來,只得擺出冷臉對陳正說,“讓她們說話吧,咱們去書房說

。”

陳正臉色一正,忙上前低聲道,“微臣正有要事稟報,王爺這邊請。”

男人們一走,朱氏這才顫巍巍的去碰福兒,伸出去又縮回來,千言萬語全匯成一句話,“我苦命的女兒啊……”

福兒心裡一酸,母女二人當即抱頭痛哭,最後還是朱氏先收了淚,拉著福兒進了自己屋裡,又傳了話,“去吩咐姨娘們,今日我身子不舒服,誰都不見,讓門上的人把嘴給我管嚴了,今天咱們家誰也沒來過,要是誰敢說漏半個字,即可打斷了腿發賣到西域,讓他死都回不來!”

管嬤嬤慎重的點點頭,忙下去傳話了。

福兒不解的看著母親,朱氏解釋道,“容王爺第二個兒子死了這事上下都傳遍了,要是讓人知道此刻他陪著你回孃家,還不馬上讓人彈劾了?你爹早交代過這幾天讓咱家把門戶看緊,剛剛看見你們來真是嚇死娘了,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臉是怎麼了?他兒子是怎麼死的?”

福兒便把事情說了一番,說到春蘭心又酸了起來,忍不住又哭了。

朱氏聽的眼睛都紅了,拿著帕子不停的擦眼角,“娘早知道那是個好孩子,若不是她,你現在……可憐這孩子,還沒出閣就去了,死後連個香火不能享用。不行!咱們陳家不能這樣忘恩負義,娘回頭就找你大嫂,讓你哥納了春蘭的牌位做小,以後她就有咱們陳家的香火供奉了。”

福兒聽了不由得緊緊握住朱氏的手,感激的喊了一聲娘,“女兒正愁著春蘭的後事該怎麼辦……娘,可是我怕大哥、大嫂不同意,畢竟這種事太不吉利了。”

朱氏搖搖頭,“這個家還是我做主呢,不怕!孩子啊,娘就是要讓容王爺看看!咱們陳家是有情有義的人家,你是陳家出來的姑娘一定不差,日後再有人害你,他總得念著幾分。”

福兒撲進朱氏懷裡,軟軟的喊一聲娘就哽咽,再也說不出話來。

朱氏想到了春梅,後槽牙磨的咯吱響,“那個賤/婢你打算怎麼處置?”

福兒也冷了臉色,“我還正要問她個清楚,管媽媽在嗎?”

管嬤嬤一直守在屏風外,聽見福兒喊忙進來,“老奴在,姑奶奶有什麼吩咐?”

“勞煩管媽媽把春梅帶進來,還有她的老子娘和春蘭的老子娘,”福兒又看向朱氏,“春梅也得給春蘭爹孃一個交代

。”

朱氏點點頭,補了一句,“玉娥,一會兒你也在旁邊聽著,讓月娥也進來,防著他們鬧起來。”

玉娥是管嬤嬤的閨名,而月娥也是朱氏身邊的一個得力婆子,夫家姓沈。

不一會兒,管嬤嬤和沈嬤嬤就把人都帶上來了。

春梅和春蘭兩人的父母都屬於老實巴交的那種人,春梅父母在洗衣房當差,春蘭父母一個管著府裡花草,一個是針線上的,路上管嬤嬤大概把事情說了說,這會兒春梅的父母滿臉羞愧,而春蘭的爹孃眼淚流個不停,進屋看見春梅就想上去打罵,被沈嬤嬤給喝住了。

朱氏掃了一眼,幾個人這才安靜下來,四個老人坐在小凳上,春蘭娘嘴裡咬著帕子,閉著眼睛無聲的哭倒在春蘭爹懷裡。

“春梅,那根髮簪,是不是你放進春蘭房裡的?”福兒看見這樣的情景怎能不心酸,她不久前才命人通知婚事,現在卻……

春梅驚慌失措的磕頭,“夫人、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她說放進屋只會誣陷春蘭偷東西,奴婢不知道那簪子裡有毒藥啊!夫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知道有毒藥啊……”

福兒心中的揣測得到了證實,整個人又怒又恨,厲聲問,“簪子是誰給你的?”

春梅垂下頭嗚嗚哭出來,“是府裡一個沒留頭的小丫頭,之前沒見過。”

“你去找過側妃?她是不是側妃的人?”福兒忍住憤怒,繼續責問。

春梅搖搖頭,“奴婢是去找過側妃,可是她只跟奴婢說,有心沒有什麼事兒不能做的。那個小丫頭,奴婢不知道……”

福兒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聯想那天楊氏說的話,應該是楊氏利用春梅攀龍附鳳的心撩撥的春梅心不安分,之後又有一個人安排小丫頭給了春梅那個髮簪,再毒死了立沛哲,想把髒水潑在她身上,結果逼死了春蘭,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除掉她

如果真像楊氏說的,她只動嘴,那麼必定有一個做的人,這個人……又是誰?是蘇氏?還是袁氏?

這件事,受益最大的……看似是蘇氏,除了一個庶子,又能除掉一個庶妃。可是王氏是蘇氏的人啊,有立沛哲和王氏在,蘇氏手裡也就有了兩個孩子。

所以說,這件事收益最大的……應該是楊氏!又或者是楊氏和蘇氏聯手……畢竟以蘇氏的心胸,自己一個沒有懷孕的庶妃她都要除掉,別說是生了兒子的王氏了。

她們兩個一向不對盤,怎麼會聯手呢?中間……到底還有誰?

福兒突然覺得很累很累,她鬥不過這群女人,她也不想鬥,她只想過自己的日子,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春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們已經訂親了,爺以前沒收你,你訂親以後他就會收你嗎?”福兒話語間難掩疲憊,做立嘉容的妾有什麼好?幹嘛都上趕著要去做?

春梅一直垂著頭跪在地上,突然笑起來,咯咯咯,聲音尖利難聽,“為什麼?我想過好日子錯了嗎?我想嫁個好男人錯了嗎?憑什麼春蘭她就可以嘲笑我?憑什麼!她自己不也存了爬爺床的心思?憑什麼說我!夫人你還不知道吧?哈哈!”

春梅突然瘋狂的笑起來,“在南下郡過年的時候,她偷穿你的裙子出去!可惜呀!那晚爺帶著你看煙花了!哈哈哈!大家都是丫頭,都是奴婢,我是大丫鬟,她一個二等丫頭就應該聽我的!她憑什麼敢跟我頂嘴!雷剛是什麼人?王府侍衛總管!嫁給他,春蘭就可以脫奴籍日後做太太了!她憑什麼這麼好命!雷剛無緣無故怎麼會喜歡她!論相貌、論能力,我哪點比不上她!可是我呢?什麼掌櫃、公子、侍衛,全都是奴才!……”

福兒聽的大怒,站起身一巴掌甩在春梅臉上,打的她臉偏到一邊,“你害死了春蘭還要汙她名聲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願意上趕著給人做小嗎!去年過年那裙子做長了我穿著不合適給了春蘭!那晚煙花她偷溜出去玩時遇到雷剛,兩個人早就兩情相悅了!如果不是她訂了親後和我說起這事,今天我可能真會被你給矇蔽了去!”

“你不要再說了!是我太傻了,從你陷害春蘭那一刻你就已經把多年姐妹情拋在腦後了

!到此刻你還這麼冥頑不靈!管嬤嬤!拖出去打!你身負春蘭一條命,我怎能輕饒了你!”福兒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是背叛的痛?抑或是對人心的失望?她自己也分辨不出了。

朱氏拉過福兒護在懷裡,對管嬤嬤說,“打二十板子,別打死了,打死太便宜她了!”

管嬤嬤拖了春梅出去,春梅的老子娘跪下來苦苦哀求,朱氏嘆口氣,“她造的孽,讓她自己承擔。你們若是有心替她彌補過錯,就日日在佛祖面前替她贖罪吧。”

朱氏又對春蘭的父母說,“春蘭的後事我會安排,你們放心,她忠心護主,救了姑奶奶,陳家也會養你們老的。春蘭的妹子有十二歲了吧,老跟著你在廚房也不是事兒,明個兒讓她去喜兒那裡當差吧。”

春蘭的爹孃哭了一通,又磕頭謝了恩,千恩萬謝的出去了。

福兒只覺得自己心力交瘁,眼前一黑,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她醒過來後已經過了兩天,朱氏一直守著她,眼圈都熬黑了,見她醒來,朱氏擦著眼淚喂她喝了藥。

“春梅我做主處置了,拔了舌頭,打斷了腿,弄到莊子上做苦力去,春蘭不是被杖斃的嗎?我就讓人每天打她十棍子,打了就養傷,養好了再打!這輩子她別想過好!本想發賣出去,但是她識文斷字,我又怕她日後惹了什麼麻煩,還是留在眼皮子下面省心。”朱氏輕聲說著。

福兒點點頭,默然垂下了頭。

“雷侍衛來過了,見了春蘭父母,”福兒一聽猛地抬起頭看著朱氏,朱氏含淚笑笑,“春蘭這孩子還是有福。雷侍衛說願意娶她的牌位過門,讓她日後以雷家婦的身份享雷家香火。”

“真的?”福兒激動的抓著朱氏的手。

朱氏點點頭,“王爺都同意了,婚事下個月辦,哎,連克妻名聲都不怕執意要這麼做,真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福兒手捂著嘴,嗚嗚哭了起來,這次是為春蘭高興的。

“對了,”朱氏摸摸她的頭說,“你既然醒了我就通知王爺晚上過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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