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煙霧彷彿想要將一切所吞噬一般籠罩在天地之間,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兩秒,但感覺上似乎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一樣,正當我全身無力的以為就將回到復活陣的時候,忽然一陣冰冷的狂風吹來,那瀰漫在眼前的濃霧猛然四散開來,剎那間闖入眼中的明亮與漫天的白雪令我一時都適應不過來……
咦?
白雪?
我眨眨眼睛,硬是不肯相信眼前所發生的……
明明不久以前這裡依然陽光燦爛,氣溫甚至遠遠超過了三十度,可是,只不過幾秒鐘的工夫而已,怎麼變化這麼大?
強風捲動起漫天飛舞白雪,狂暴地向著這片地域侵蝕而來,只感到周圍的一切都將要被這風雪所掩埋了一樣。 而在這狂風之中,我更是東搖西擺的連站立都似乎很困難。
風將雪花吹拂在我臉頰上,感覺冰冰涼涼的,之前那份炎熱帶來的不適完完全全的便消失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依舊對這裡的氣候為什麼會如此古怪而疑惑不已。
“冽風,你會不會覺得冷?”
雖然對於我來說,嚴寒並不會造成任何影響,但貌似其他玩家在這種氣候會極容易損傷生命值,想到這裡,我轉頭隨口問了一聲,只見他衝我笑了笑,雖然氣色看上去並不好,身上的還留著之前的黑煙所造成地撕裂傷,但既然還笑得出來那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風雪似乎漸漸緩了一些。 至少已經不會被吹得站不住腳了,我張望著向四周看去……之前那隻大鳥已經沒有了蹤影,就好像之前那一切就是一場幻覺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況,我越發迷糊了起來,怎麼看,這暴風雪都不像是正常的氣候變化,可是…又有誰能夠隨意引來風雪呢……莫非是……
我神色一緊。 連忙放聲叫道:“是不是你?!如果你在的話,能不能出來見我一下?!”是的。 應該是泠雪,除了他之外,還有誰可以隨心的控制風雪與嚴寒?“我知道你在這裡,快點回答我啦!!”
……
無論我怎麼喊叫,都沒有聽到任何迴音,不由的,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想地太多了。 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氣候變化而已,只不過恰巧發生在這個時候,替我們解了圍……
“緋雪?”
我心情有些低落,頭很自然地往後kao去……猛然間,我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眨眨眼睛,低頭望著那環抱在我腰間的雙臂,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被他抱著的。 又或許……不,很有可能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放開過我。 難怪剛剛風這麼大我都沒摔倒,真是的,我這也太遲鈍了吧?
不知道該怎麼辦,此時我只覺得有些尷尬,低下頭不自在的說道:“已經沒事了。 你放開我吧。 ”
“應該是他沒錯。 ”
冽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我立刻回過頭去,焦急的望著他,“你怎麼知道?”
“你記不記地在雪狐族的時候,狐狸媽媽給了我一塊玉佩,為的是能夠讓我自由的出入雪狐族結界?”見我點頭,他又繼續說道,“那玉佩能夠解除雪狐族的結界,同樣也能夠消除雪狐族法術帶來的影響,在剛剛的暴風雪所產生的嚴寒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若說是自然狀態地話。 嚴寒絕對會降低生命值以及其他各項屬性,但卻沒有。 所以說這並不是自然現象。 可若是法術的話,那肯定是大規模的無差別攻擊魔法,這麼說來,此時我們還能站在這裡,不就很好的說明了一切嗎?”
是的…我輕輕點了點頭,剛剛絕對是泠雪,是他……
“你看那兒。 ”
嗯?
此時風雪已經有不知不覺間全然退去,視線已然毫不阻攔的能夠看清四周,順著冽風所指引地方向望去,在一巨大的巖柱後似乎有什麼人,在巖柱的阻擋下,只能看見一雙被長袖所遮擋著的雙腳……長裙是墨綠色的,讓我不由想起之前那若隱若現的身影。
好奇心起,“我過去看看。 ”
此時,冽風終於放開了我,轉而牽著我的手,一起走了過去。
“是她?”
“你認識?”
我點點頭,躺在那兒的是一個年青的女子,從那身寬袖長袍來看,她應該便是之前我所看到的那個出現在怪鳥頭上地人……而她,我在不久以前才剛剛見過,地點便是鳳與城城主府,那個跟在妖族族長身邊地……lou琪?
“冽風,你剛剛說那瞿如是魔化了?”
“對。 ”冽風點點頭,“正式開放後,開啟了‘魔界’地圖,據說已經有一些玩家激活了相關的任務。 此外,除了在異界大陸出現了一些如飛巖豹之類地魔界生物外,似乎也有魔界的NPC來到異界大陸上,他們使用一種特殊的方法使得一些精怪魔化,並指使他們攻擊各大主城,像這種事情在蘭卡大陸已經遇上三次了。 ”
“魔化之後,它會變得很強嗎?”之前被瞿如追趕的時候,雖然明知應付不了,但冽風依舊十分輕鬆的樣子,而之後,當他查覺到瞿如不對勁,神情間這才緊張了起來。
“嗯,以精怪來說的話,在未魔化之前它們最多是準妖獸級的,甚至不過比普通boss強上一些而已,而魔化至少能夠它們的實力達到低階靈獸的水準。 而剛剛追擊我們的瞿如,它原本便是妖獸,因此魔化後它的實力僅次於仙獸……”
我用手捂著嘴,差點便驚撥出口,只能睜大眼睛望著他。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見我這樣子,卻突然輕笑了出來,正被他笑的有些惱的時候,卻愕然發現他的大臉竟這麼湊了過來,並在我那冰冰涼涼的臉頰上印上了一絲溫暖。
這傢伙,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在說話呢……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再也不理的直接在lou琪身邊蹲了下來,她的臉色煞白,雙目緊緊閉著,呼吸也很微弱,就像是嚴重傷病一樣,可是…在她的傷上卻看不到有什麼傷痕。
我想了想,用手背搭上了她的額頭……冷,如寒冰一樣的冷,這麼說來,她這是……
“把她交給我吧。 ”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我不由一嚇,詫異的回頭,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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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課題快截止了,再加上下週一得交的讀書筆記還差4本書根本還沒翻過,實在是已經忙過頭了,所以月票的加更稍稍緩一下,下週我一定補上。 請大家原諒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