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上去理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帶上玄冰便直接回到了路醫師家,見到我們,很明顯的,他的表情僵了僵,認命的放下手上的書,抬頭說道:“看來玄冰應該是到手了?”
也不多話,我直接將那玄冰取出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接著便乖乖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著。
看見那玄冰,路醫師的神情中閃過一絲詭異,據我猜測,他應該是想像到了之前那個冒牌貨,外帶又聯到了他那間坍塌的屋子,因而本能的產生了某種名為抗拒的意識……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他非常沒有風度的朝著我家那可愛黑白狠狠的一瞪眼。
“主人。 ”被他的瞪眼嚇壞了的黑白可憐兮兮的kao了過來,“大叔好凶。 ”
我摸摸它的頭,“所以說……大叔是壞人!”
“喔。”
“狐狸!!!”
看著路醫師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忙警惕的拉過黑白,又鄙視的白了他一眼。
“……”路醫師輕咳了兩聲,這才回了回神說道,“那麼說來,這次這個是真的羅?”
我忙不迭點頭,也難怪他會問得那麼小心,這東西……實在是真假難辯的很。
路醫師拿著盒子,憑空輕撫了兩下,這才開始道:“那就這樣吧……我需要三天的時間,三天後你們再來。 另外……”他的目光從我們幾人身上緩緩掃了一遍,“這三天裡隨便你們上哪兒闖禍去。 總之,別再過來了!!”
“……”
被路醫師連趕帶攆地踹了出去,我們再次無聊地閒蕩在鳳與城的大街上,一路上,莫逸很自覺的同我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那樣子似乎是生怕被我們……呃,被夜之楓樺連累。
剛剛那次系統公告果然引起了極大**。 鳳與城中時不時的便會聽到與此相關的議論,而且聽起來似乎不少人都對這四個……他們當然不會知道玖炎和小北根本就不在亞加大陸。 只當這些都是她們四個人連手乾的,而要從城主府中成功地偷出東西,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故而她們幾人難免會惹來其他玩家地興趣。
話說,如果我把絕殺是熊貓族外那奇怪的“國寶系”技能這個情報高價賣出的話,肯定也有不少人會搶著要吧?
“你的這隻獨角獸怎麼都長不大呢?”莫逸一直望著那乖乖跟在我們身後的黑白,突然就這麼說道。
“當然是因為黑白還小啊。 ”
“這可不是理由……”莫逸輕輕說道。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在正式運營後,騎獸的成長已經與等級沒有關係了,如果是我那……”他的語氣緩了一下,臉色不怎麼好看說道,“如果是我那孟極……”
“不是孟極。 ”夜之楓樺笑呵呵地提醒著,“是大白兔!!”
默……
莫逸深呼吸了幾下,似乎好不容易才止去了想要上去咬他一口衝動,繼續艱難的保持著冷靜說道:“我的孟……”
眼見夜之楓樺似乎又有開口的趨勢。 他連忙改口道,“我的騎獸,是野外直接捕捉成年孟極,所以只需要馴服它並配上專用的馬鞍就可以乘騎了。 至於那些從寵物蛋中孵化出來的騎獸,一般只要帶在主人身邊10天左右,便可以成長到乘騎狀態……可是。 你的獨角獸似乎連一點點會長大地趨勢都沒有。 這一點就相當奇怪了。 ”
“這樣啊……”望著那正閃動著長長的睫毛注視著我的黑白,我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道,“黑白絕對是最厲害的,長不大是系統沒有眼光。 ”
“……”莫逸乾咳了兩聲,嘴角更是不由**了兩下,“這與那個沒關係啦,我是想說……會不會有什麼關鍵點沒有觸發?”
“嗯?”
“比如說,需要觸發什麼隱藏任務,才能促動這獨角獸的成長。 ”
“那好像有些麻煩耶……”沒辦法,只要聽到“任務”兩個字。 我地懶勁便自動發作了。
“……”
“主人。 ”黑白忽然喚了我一聲。 “黑白要怎麼樣才能長大呢?”
蹲下身,對著黑白那無比純淨的目光。 我近乎無意的就點了點頭保證道,“好,我一定會找到讓黑白長大的方法的!!”
系統音:“玩家緋雪開啟任務,‘混沌之獨角獸’的成長。 ”
……
我難得正在感動中,這系統音就好巧不巧的跑來打擾,弄得這好不容易才說孕釀出來的氣氛一下子就跑得光光的了……實在有些不爽。 不過,這麼一來,也印證了莫逸的話,黑白地成長果然是要kao任何來實現地,只不過這任務……呃,完全摸不著頭腦啊!!
“怎麼了?”可能是見我的神情有些變化無常,莫逸好心地開口詢問道。
連忙將剛剛的系統提示告訴了他,只不過,從他那一臉迷茫中來看,他也並沒有任何頭緒就是了……即是說,這個任務看來也只得完全kao我自己來摸索了。 話說,好麻煩耶!
正想著,夜之楓樺忽然拉了拉我的手,順著他的指引的方向望去,兩個有些眼熟的人影正在拐角的地攤上挑選著什麼東西……我心虛的乾笑了兩聲,壓低著聲音說道:“夜,要不要溜啊?”
莫逸注意到了我這古怪的舉動,他也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便奇怪的問道:“你們兩個,又幹什麼壞事了?”
夜之楓樺無辜的一攤手,“沒,什麼也沒。 ”
見狀,我也學著他的樣子,“沒,什麼也沒。 ”
……莫逸的眼神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只聽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們以為……這麼說,我就會相信?!”
我正想開口,只見那邊的兩個人站了起來,似乎很隨意的一回頭,恰恰看見了正站在大街中央的我們……他們微微一怔,便笑著向我們走了過來,呃,笑?
“好巧啊。 ”阿澈lou出了親切的笑容,向我們打起了招呼。
“呃,是啊。 ”真奇怪,他們為什麼還笑得出來呢。 我不由看了一眼夜之楓樺,他正神情悠然的站在那兒,似乎眼前的人是誰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真不愧是他,無論做了什麼壞事,都能保持的如此“與我無關”的態度,換作是我就辦不到了!
“昨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