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等上多久,那人便扶著另一個人緩緩走了過來……估計他應該就等在不遠處,不然依他們的步速是不可能來的這麼快的。
望著被他扶著的男子,年紀同樣也是二十來歲,身著深藍色的軟甲,只不過,在他的右臂處卻有著數道很深的傷口,自那傷口中不停的滲出黑紅色的**,而從那傷口的形態來看,應該是被某種大型動物的爪子所傷……他的氣色非常糟糕,臉上幾乎看不出一絲血色,雙脣更是呈現出烏青色……總之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怎麼樣?”之前的男子語氣焦急的問著我,似乎我只看這麼一眼就能治病似的。
“什麼東西傷的?”這句話純粹是出於好奇。
“飛巖豹。 ”
說了等於沒說……我只得撇撇嘴,又問道:“飛巖豹是什麼?”
他好像是以為我是在瞭解毒性,於是很耐心地說道:“雖然聽名字似乎是豹的同類,但只不過是一種身軀有些像豹的怪物而已,與豹相比,它的額頭上多了兩隻短角,再者它的爪子卻是有劇毒的,殘煙就是被它的爪子傷到的。 ”
見我認真地聽著,他輕嘆一聲又繼續說道,“其實殘煙剛中毒的時候就死了,而回到鳳與城復活之後才發現竟然中毒的狀態並沒有消除,甚至連中毒時所受的傷也完完全全保留了下來……雖然死亡復活後,生前的傷會保留一部份。 但像他這樣完全沒有任何治癒卻也幾乎不可能……所以,我們便認為應該是這毒性地作用。 ”
我對著那叫殘煙的玩家的手臂望了幾眼,又隨手拿起一根用來為藥鼎點火的木柴往他手上的傷口處敲打了兩下,讓我嚇了一跳的是……那木柴在碰觸到他傷口處所流出的黑血後,竟然緩緩融化了,很顯然,這是由於中毒導致地。 這麼說來,這毒性應該非常強才的。
注意著我地表情。 男子緩緩點了點頭,他的神色相當凝重,並輕輕說道:“這毒最麻煩的就是怎麼死都減不了一絲毒性,從最初中毒到現在,殘煙已經死了三次了,可是……卻還是這樣。 ”他苦笑了一下,“後來。 我們不斷打聽著,哪裡有最好的醫師,這才尋到了這裡……據說在這裡的路醫師是亞加第一醫師?”
“對啊。 ”我笑著點點頭,雖然路醫師的脾氣不怎麼樣,性格也有些問題,但他身為亞加第一醫師的名號倒是貨真價實地……雖然我打從開始就沒見他為誰治過病,說不定這也是偷蒙拐騙得來的。
“那,有沒有救?”
“有。 ”可能。 大概,估計……反正我是什麼把握也沒有!但臉上還是擺出了自信滿滿的笑容,要不然好不容易到手的實驗品肯定得飛。
“那需不需要什麼東西。 ”
我歪著頭想了想,“暫時應該不需要,其他的以後再說吧……對了,他大概多久死一次?”
“除了剛中毒時是即死的外。 現在大概得五到六小時才會死一次,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而且…自他中毒後,就成這樣,連走路也會感覺到困難,幾乎什麼也做不了……”
被安置在一旁地上的殘煙聞言苦笑著點了點頭,“想我一直都身體健康地,沒想到來遊戲卻體會到了近乎於癱瘓的滋味……阿澈,你說這感覺會不會同植物人很像?”
聽到“植物人”三個人,我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直到被人從身後抱住。 這才注意到我居然傻愣了許久……連他的kao近都沒有感覺到。
“夜。 ”
夜之楓樺在我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lou出了對於他來說很~難得的溫柔笑容。
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這才看向那邊已然有些目瞪口呆的兩人……那兩人正將視線緊緊的集中於夜之楓樺……呃,他頭頂的名字上。
一瞬間,我心中轉了幾個念頭,最後還是定定心,這不…這才兩個人而已,大不了到時候可以殺人滅口,就憑夜之楓樺的刻耳柏洛斯應該也就夠了。
“喂喂!”
我又拿起一根木棍(同樣也是燒火用的),在地上用力砸了兩下,終於那兩人似乎回過了神,被稱為阿澈的玩家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我們只是……放心,對於那個系統任務,我們沒什麼興趣,關鍵就是要解掉他的毒。 ”
“好啦。 ”說著,我將夜之楓樺拉到了一邊,“要怎麼辦呢?”
夜之楓樺瞥了那兩人一眼,他微揚起了脣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說道:“我記得我們之前就煉出來一些看不出屬性地藥,不如…就讓他們試一下吧。 ”
我使勁點點頭,因為我們兩個極端無聊,所以胡亂使用了路醫師家地珍貴藥材煉成了一些東東(為此,路醫師差點哭死,而之後他更是將所有的藥材都單獨鎖了起來,只留下一些需要地給我們),只不過……那些個東東都只有簡單的介紹,也不知道有什麼具體療效,現在正好可以試一下。
我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放藥丸的瓷瓶,並倒出了一顆巧克力色足有小指甲蓋大小的巧克力豆……呃,說錯了,是藥丸,為著這令人頻頻產生誤會的顏色和形狀,好幾次我都差點把它給吞下去。
那藥丸屬性欄中僅僅顯示著:
巧克力(三號):解毒,具體功效請自行探索。
巧克力(三號)這名字是夜之楓樺,說這麼一來就不怕以後煉成的藥想不出名字來了,對此,我非常贊同。
“喏。 ”請藥丸遞給了殘煙,見著他吞下,我便往旁邊一坐,仔細揪著可能會產生的反應。
反應很快就出來,在吞下藥丸後只過了一分鐘左右,殘煙手臂上的傷口突然崩裂了出來,大量的血水不住的湧出,看得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給他吃了什麼?!”阿澈猛得跳了起來,“啪!”一下,只見一根椅子腳直中他腦門,一時沒躲避開的阿澈順勢便重新摔回了地上。
“你好好的看著,別羅裡別嗦的。 ”隨著那椅子腳而來的,則是夜之楓樺那懶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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