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像怪怪的……”
走在鳳與城的街道上,在莫逸將那些事情告訴了我之後,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傻呼呼的靜默了片刻,才吐出了這麼一句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可事實卻又的確如此,我又怎麼可能會猜到那天將我從死神手中拉回來的竟然會是冽風……
雖然不知道“愛神”為什麼能夠聯絡上他,可既便是“愛神”將我的求救資訊傳遞給了他,可是我和他只不過是遊戲中的一場相識而已,而他竟然會毫不猶豫地就這樣跑了過來,這確實是我不曾想象到的……不由地,我心中泛起了一種怪怪的感覺,難以表述清楚,可是卻偏偏忽略不了。
那天應該會相當危險,他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又如何能夠輕易的在沒有確認我生死之前放任著他人將我帶走呢?所以說,那天冽風到底是……
似乎是查覺到了我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一旁的莫逸開口道:“那天的事情,冽風並沒有說的太多,而我又離開的早,所以知道的並不清楚……反正他應該很快就會到了,你自己再問他吧。”
“那…他現在……”
“雖然和夜一樣,是將你送進來之後,才重新回到《異界》的,比之其他玩家要整整晚了一個多月,但冽風已經快45級了,在五大陸的等級榜上排行第一,比第二的要高出近6級……我想如果沒有夜那個傢伙的拖累的話,估計得更快。”
原本我還認真聽著,可到後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你說的‘夜會找人去蹭經驗’是這麼一回事啊,冽風還真倒黴。”
“你說的沒錯,的確很倒黴。”莫逸同意的直點頭,引得我又是忍不住一笑,這般笑著,之前心中的存有的些許鬱結也終於緩了過去,想想很快就能見到夜,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路行著,又隨便說了一下我上線後的發生的事情,原來那天寐帶我離開後沒有多久,莫逸便趕到了,但毫無疑問還是晚了一步,而為此,塵心飛揚似乎也有些愧疚……聽莫逸這麼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當日我也不知道寐會突然就帶我回去她的宮殿,以至於我都沒能同塵心飛揚打聲招呼。
“那之後的幾天,塵心便索性放下了練級與我分頭繼續找你,可是…你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後來幾天說是在某個新手村裡發現你的蹤影,可你知道我們根本沒不去新手村,無奈只得往返在幾個主城裡等你……而剛剛得到你到了鳳與城訊息,便立刻趕了過來。就怕一不留心,你又不知道會晃悠到哪裡去。”說到這裡,莫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道,“對了,我剛剛聽說了一件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我不解的望著他,“什麼事?”
“在某個新手村裡,也不知怎麼的,整個村子近乎全部都垮塌了下來,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而不幸正在村子裡補給的玩家們亦傷亡慘重……說起來,這是不是你乾的?”
“……”我眨眨眼,儘可能的擺出一副無辜的神情望向他。其實我心中早就知道他在說的到底是哪個倒黴村子了……這可不都是一場意外嘛,怎麼能夠怪我呢?“我發誓,那絕對與我無關!”
“是嘛,原本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我剛剛下線時,順便也把那件事情告訴了冽風,他非常肯定的告訴我,絕對是你乾的,至少和你拖不了干係。”
“……”原來在冽風的眼中,我就是個破壞狂啊?!
我眼珠轉了轉,可憐兮兮的說道:“那的確和我無關啦,都是…都是這小傢伙的錯。”我摟過黑白的脖子說著。雖然黑白也很可憐,但為了我的名譽,還是得犧牲它一下才行。只是…望著黑白那天真無邪的眼神,我的心底卻不自覺的湧起了一股罪惡感。
呃,事實上明明就是它招來的閃電和地震啦,為什麼我要有罪惡感?
系統音:“玩家緋雪邪惡度提高10。”
“……”我,我,我這次又幹什麼啦?為什麼隨便和人說說話都完提高邪惡度?話說…這個邪惡度到底是怎麼東西啊?
“怎麼了,緋雪?”見我呆站在原地發愣,已經走過去幾步的莫逸只得又退回了過來問道。
“沒什麼……”我很鬱悶的搖搖頭,隨即又問道,“莫逸,你知不知什麼是邪惡度?”
“邪惡度?”莫逸疑惑地皺了皺眉,“只知道惡意PK會增加罪惡度,而這個邪惡度……倒確實沒有聽說過,怎麼?”
“不知道啊。”我搖搖頭,“剛剛就和你說話來著,系統就提示我增加了10的邪惡度,算起來,我現在的邪惡度貌似也有50了……”再加上另一個更奇怪的“魔界貢獻度”,弄得我整個“個人屬性”列表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莫逸沉思了一會兒道:“……等我下線的時候去論壇問一下吧,說不定有人會知道。”
“哦。”我隨口應了一聲,對這個其實我也並不怎麼上心,只是莫名其妙的好好說話都會被系統判成“邪惡”讓我非常非常的不爽就是了。
“你剛剛似乎是準備出城?”
“也不算啦,只是無聊著四處亂逛而已。”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接到了什麼任務呢。”
“任務倒是真的有……”說著,我眼睛不由一亮,“對了,莫逸,反正你現在也很閒是不是?”
“……我能說不是嗎?”
我擺擺手,直接無視他的話,“反正你也很閒,不過,替我找一下‘玄冰’這東西吧。”
“玄冰?”
我點點頭,“我急著要,必須得快點找到才行。”
莫逸泛起一絲古怪的笑容,“不用找了,我知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