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在一旁商量著該如何攻擊的兩人,我直感無聊之極,抬眼四處望了一會兒,隨意的打了聲招呼便自顧自的跑去玩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有冰蟾的緣故,四周格外的寧靜,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生物存在,也正是如此,我才能逛得那麼隨意……
想想,自進入雪線以來,怪的密集度提高了不少,他們幾乎都是打著過來的,比起來這裡對我來說可是好地方啊,至少能保得人身安全。其實,若不是《異界》規定等級差距超過15級組隊,級低的人將無法獲取經驗值的話,估計我kao混的也能到10級了。
隨意的在這“安全區”內溜達了一圈,到處都是白白的一片也實在沒什麼意思,正當我想要返回之時,卻發現在不遠處的巖壁上盛開著一朵白色的花,在一片雪白之中,這花顯得不怎麼起眼,若不是風中飄蕩著些許淡雅香味的話,估計我也留意不到。
莫非……那就是雪蓮?
想著,我便走上前去。幸好那生長著此花的巖壁之下有塊突起的岩石,我用前爪搭著岩石費力的爬了上去,舉起爪子努力地向著它的根部挖著,岩石縫隙的泥土有了些鬆動,爪子用力往向一撥,那花順勢掉落了下來……我心中一喜,立刻跳下了岩石,伸出前肢往上拍了拍,順便檢視一下這是否確是雪蓮,可一看之下,我卻傻了眼,原來在那屬性欄上只出現瞭如此幾個字:“被狐狸扒下的不知名白花”。
……對了,貌似在採集之前得先用鑑定術吧?而且…我貌似連採集術都沒用就直接扒了……
我用爪子拍了拍腦袋,哈哈,我只顧著挖花,居然把這些忘得一乾二淨了!!
沒辦法,這朵已經完蛋了,我抬起頭來又四處尋著,不一會兒工夫,在不遠處的巖壁上也發現了同樣的大朵白花。再次努力攀爬到了半空,可是這次腳下的岩石似乎並怎麼穩固,稍稍一動便微微晃動了起來……這一晃,我的心也不由隨之一顫。好不容易站穩了,我趕忙使用鑑定術使著眼前的白花扔去……
“無效”“無效”“無效”……“無效”
無論我使用幾次,耳邊傳來的始終是“無效”的提示音……聽得我都快麻木了。
我的耐心一向不咋的,沒幾分鐘便已對此徹底提不起興趣來了,用爪子捂著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又懶懶的舒展了下身體……老實說,這一切都沒什麼,可問題是我完全忘了自己是在一個只容我四腳站立的岩石上,這不,動作幅度才這麼稍稍大些,重心一變,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這番變故來得太過突然,直到背部傳來一陣劇痛我這才反應過來,第一感覺就是運氣還不錯,居然還活著,而第二感覺就是……雙腳又是一空,頓時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而身體更是不住的向下墜去,而那一瞬間,似乎有一股暖流包圍著我。
“我到底算是倒黴還是幸運呢?”摸了摸被剛剛的雪屑砸痛的腦袋,查看了一下自己只餘1的生命值,我不由的發出瞭如此感慨。
我也不知道自己掉到了哪裡,除了之前掉下來的洞口還透著些許的光外,到處都是黑暗,甚至我低下頭都看不清自己的爪子。正為自己該如何出去而傷腦筋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傳出陣陣年青女性的輕笑聲,笑聲中帶著些許的得意,但卻似乎沒有什麼惡意,而更像是那種惡作劇得逞後的聲音。
我眨眨眼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可是卻什麼也看不到。
“少族長,我可有使用法術護著您喔,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吧?”
生命值只餘1了,還叫沒大礙嗎?只差那麼一點點估計我又得回到山頂了,這次多半沒那麼好的運氣再冒出一隻貓來給我送吃的,想著,我吐了吐舌頭問道:“你是誰?還有,能不能把這裡弄亮些?”
我話音剛落,眼前便出現了十數個朦朧的光團,它們就這樣飄浮在半空中,發出淡淡的昏黃色光茫。
而此時,我才看清眼前之人……那是一個十六,七歲左右模樣相當清秀的少女,她身著淺藍色的皮甲,在這寒冷的地方卻lou出了大片白晳的肌膚。發現我望著她,她用手捂著嘴輕輕笑著說道:“少族長,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您可不能在寐殿下那兒告我狀喔。”
“你認識寐姐姐?還有…你似乎也認識我?”會稱呼我為少族長,那也只有知道我是雪狐族的人吧?
少女緩緩走到我身前單膝跪下,笑盈盈的說道:“當然,寐殿下主宰水,而少族長您主宰冰……我亦為寒族,又怎麼可能會不識呢?”
主宰……冰?
見我滿臉不解,少女輕輕解釋道:“雪狐族族長一向是冰雪之王,您既然已經繼任族長之位,理應是成為我們主上。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雖然泠雪將族長位傳了給我,但雪狐族除了泠雪和狐狸媽媽外也就只有我一個而已,我一直以為族長就是管我自己的,怎麼突然又冒出什麼冰雪之王了呢?
或許是查覺出我更加迷茫,少女站起身來,抿嘴一笑,“看來,您的即位相當匆忙呢……不過沒關係,這一切,您遲早會知曉的,屆時您就會明白你要承擔的責任了。”
“……”那個…我可不可以選擇不知曉啊?
之後,少女便再也沒有提及此事,只是盤膝往我身旁一坐,笑著問道:“您是來找冰蟾的嗎?”
我點點頭,“是啊,不過剛剛那個讓他們給打壞了,所以…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找到了沒。”
“不用找了。”少女又是一笑,她神祕兮兮的湊過頭來說道,“我知道冰蟾在哪兒?”
“在哪?”我反射性的問道。
“我就是冰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