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再度震顫,他們是來要一個交代,可沒有想過要逼死孔雀山莊莊主夫人!
“劉星!”
“夫人言重了!”
若劉星死,此間眾人定然會承載秋鳳梧的憤怒,此間眾人皆是見識過秋鳳梧的厲害的,更是聽過秋鳳梧近兩日在二十萬敵軍中,殺進殺出無人能擋的威風,秋鳳梧一人就不是他們願意承受的。
“何人敢逼死吾之孫女,不想活了不是!”忽而一陣大喝之聲,來自天籟,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白衣白鬍須老人便是出現在劉星的身後,而白鬍須兩人身後還有兩打扮古里古怪的黑白道士,但是兩道士,倒是扮相古怪,道服襤褸。
黑道士手中握著一棋盤和白棋,而白道士手中握著黑棋。
“長生老頭,這就是你那常常被掛在嘴邊的幹孫女?”黑道士咧嘴一笑,“長得挺別緻啊!”
“黑老頭,你瞎說什麼呢?不懂形容就不要講話,不過,長生老頭,你這幹孫女確實長得挺精緻!啊,不對,是精巧!啊,不對,是,精細!”白道士撓撓頭,“總之,我們能不能收她為幹孫女啊?”
“是的,是的,我也是這個意思!”黑道士也是立馬點頭到。
“憑什麼?她可是我的寶貝孫女,你們瞎起什麼哄,一邊待著去!”白鬍須老頭就是在劉星之後消失數年的長生老人。
黑白道士便是閉上了嘴,不再講話,長生老人回頭看了看,眼圈紅紅的劉星,劉星剛欲叫喊,長生老人微微一笑,拍了拍劉星的肩膀,隨即不悅的看了看眼前的眾人,內力勃發,一股強勁到極點的罡風透體而出。
帳內沙石飛濺,花雨一時不察,被一流石擊中肩膀,倒飛而出,“花雨!”天辰驚喝一聲,腳下一閃,便是追了出去,一把抱住花雨,徐徐落下,已然是在帳篷外。
“此老頭是誰?內力如此深厚!”天辰眉頭一皺,花雨已經暈厥過去,肩膀已被鮮血印紅,“本想趁此次秋鳳梧聲名有損之時,奪得第一門派的頭銜,沒想到劉星竟是如此厲害,握著第一門派之頭銜卻是無望了!等等,剛剛他們叫白鬍須老頭,叫長生老人!難道?”天辰驚異抬起頭,心中有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帳內,長生老人依舊沒有放過眼前之人,出了古青陽之外,“好大的膽子,竟然想要逼死,吾之孫女,你們還沒這資格,讓天龍雲那老小子來,還有那麼絲絲可能,你們是想死麼?”
“這白鬚老頭,脾氣還是這麼火爆,除了打架還會什麼?下棋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莽夫!”黑白道士心裡想著,殊不知,長生老人,之前都是很溫和的,教導林雲的時候可是盡顯爺爺本色,而之後就是跟著他們兩個無賴老小子之後,才變得脾氣火爆起來,倒是燃起來當年長生老人逃命時的熱血。
“爺爺,你先停下,這帳篷都不牢固了,你讓我住哪?”劉星嗔怒一聲。
長生老人看得劉星有些許生氣,便是停下了罡風。
柳傾城,酒四清,百里長青已經臉色蒼白,長生老人停下之後,他們狂猛的吞吐氣息,只是柳傾城眼裡卻是戰意四射,“你是長生老人,與天衣人同時期的頂尖高手,身後兩人是當年把長生老人逼迫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黑白道士?”
“你這娃娃,倒是有些眼力,不錯,不錯!”黑白道士異口同聲的說道。
“放屁!當年,他們兩個是趁我不備,現在你讓他們動手試試!”長生老人立馬就不幹了,大聲否認道。
柳傾城拔出身後的長劍,“我柳傾城成名三十年前,而您當年與黑白道士一起失蹤,在我之上的長生老人,天衣人均是不見蹤影,今日得見,倒是想討教幾招!”
“哦?剛剛你好像想要逼死我孫女,是也不是?”長生老人正視起眼前之人,眼神如劍,戰意四射,這樣的人,往往在戰鬥之中往往能夠發揮出更甚與自己本身實力的戰鬥力來。
當初秋鳳梧可聰明多了,對於柳傾城這種戰鬥狂人越戰則越興奮,最好是一招制敵,不然越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