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孔……孔雀山莊?”申圖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思考的,他想到了眼前之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存在,可是沒想到,眼前之人是他根本連仰望的資本都沒有的存在,而如今他就像一隻悍不畏死的螳螂,張舞著自己無力的雙臂居然想要擋住載滿滿車黃金的馬車。
他的腦袋之中蹦出數個詞語,悍不畏死,螳臂擋車,跳樑小醜,萬箭穿心!
在所有人看向劉星一行的時候,隨即又把所有的目光全部玩味投在了眼前的申圖身上,如同一柄柄利劍把申圖刺的體無完膚,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申圖該怎麼死!
而孔雀山莊被申圖擋住一事,如同潮水般湧入整個天衣門所在的城!
秋鳳梧笑了,嘴角微微一笑,那是欣慰的笑,當初他收服神羽衛的時候,就說過會讓他們的光華綻放在整個江湖,讓江湖為他們側目,如今他們做到了,成為了江湖之中一個另類的傳說,真實的傳說!
申圖立馬單膝跪地,“申圖該死,有眼無珠擋了秋夫人的道,還忘夫人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申圖一跪,所有的海星派屬下均是同時卸下了自己的佩刀,對,就是卸下了自己的佩刀,佩刀放在自己的身旁,連握都不敢握,單膝跪地,低著頭顱連抬起來的膽量都沒有。
劉星淡漠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申圖,雙手負在身後,“走吧!”劉星當先向著申圖擋住的過道走去。
忽而一起快馬本來,來者頭髮黑白相間,黑色的頭髮裡夾雜著許多白髮,想來是操碎了心,兩鬢斑白,兩處眉毛皺的都快合在一處了,在申圖動用了三百帶刀侍衛只攔住五個人的時候,申承姜就已經知道自己那無知的兒子惹了惹不起的存在,單單五人被三百人圍住而毫無懼色的年輕人,整個江湖之中能找出來的都不是好易於的角色,是以,聽到這樣的傳聞之後,他甚至來不及吩咐自己的屬下,親自騎著快馬奔赴而來,只是,在路上,便是聽說他的兒子,擋的是孔雀山莊的去路的時候,申承姜死的心都有了。
快馬未至,申承姜一蹬馬鞍,輕身而下,落在劉星右側十多步的距離落下,向前跨出數步,立馬單膝跪地,抱拳道,“還望秋夫人海涵,犬兒無知,罪該萬死,還請秋夫人放過犬兒一命!”
劉星看著眼前對自己恭敬無比的老者,她本不想計較很多,申圖讓她連正眼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懶得跟他計較,可是,江湖人不知道劉星的想法,申承姜也是不知道,他們更認為擋了孔雀山莊的路途那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隻有等著被鐵騎踏破山門,滅亡一途,若是他知道劉星本就無心與申圖計較的話,想必他也不會奔來,頂多時候登門致歉的。
看著申承姜跪在自己的身前,劉星皺著眉頭久久沒有說話,本不想計較,何必畫蛇添足?她想起她還未來得及享受父愛的父親金開甲,倒是有些羨慕申圖也怒其不爭,先不管申承姜是什麼樣的人,但在劉星眼裡這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劉星此刻不說話,拂袖而去都可以,可是劉星不忍!
秋鳳梧看出了劉星眼神的變幻,也知道,劉星剛剛並未曾想對申圖如何,倒是可惜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廢其一臂,在此靜跪三日,如若不死,就走吧!”劉星轉身冷漠而去。
“謝夫人!”申承姜拜謝,遂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刀一刀斬下了申圖的左臂,他還是有選擇的,對於劉星他不得不感謝,劉星沒有殺他的兒子,甚至沒說砍了申圖握刀的右臂,沒有說要找海星派算賬,更沒有說要廢了申圖的武功,一臂對於申承姜來說不算什麼,天衣門所在的城名醫無數,想來保住申圖的命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申圖被砍了右臂,一股強烈的疼感如同山崩海嘯般襲上腦海,面色瞬間蒼白如同白紙,但他也未吭一聲,只是一臂可以換一命換一門派,對申圖來說已然是已經極好的了,申圖顫抖道,“謝夫人!”隨即暈厥過去。
申承姜立馬上前封住了申圖左肩斷口處數處血脈,免得申圖流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