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光景,須臾而過,天鷹門五道洪流陸陸續續的出了門派。
傍晚時分,一行六百人的隊伍穿梭在密林間,正是被天鷹門門主打頭陣的三鼠帶領的隊伍,這個計劃本來就是三鼠提出來的,對於每一處所要做的事情,都瞭然於胸,自然引蛇出洞的事情也是由他來做最合適。
“快點,再快點,你們在幹什麼?沒有吃飯嗎?若是耽擱了門主的事,你們能有幾個腦袋可以搬!”三鼠在騎在馬上,馬鞭不停的揮打在馬匹的屁股上,不時刺激著馬匹快速奔跑,而身後的一行六百餘人,卻是因為若是全部都有馬匹代步的話,動靜太大以免引來南方聯盟的注意,打草而驚了蛇。
可是,不知是三鼠故意而為之,還是扯著虎皮耍威風,一路之上,根本就沒有絲毫停頓,都是急行軍,就算是習武之人,快速奔襲幾十公里的路程,還是有些吃不消,一路上想要休息的帶頭人,均被三鼠以不聽掌門號令為由,全部斬殺。
是以,三鼠領隊的隊伍,均是對眼前這個兩年前還只能被自己**的老鼠,敢怒而不敢言,心中均是憋著一口氣,可是,畢竟是出於一個門派,對於門主有許多死忠,終究沒有人出來叛逃。
許多人,都因急行軍,身上都劃傷了不少,連血跡都乾涸了沒來得及擦,所有人都悶著一口氣,一言不發埋頭往前跑,暈厥過去的人,在路上同樣被三鼠給殺了,殊不知,三鼠自己是坐著馬,倒是不累。
“快點,一個個有氣無力的,快點!”三鼠架著馬回過頭,看到一個掉隊的,揮起馬鞭,一鞭甩在那人後背之上。
“啪!”
那人吃力不住,後背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劇烈的疼痛,刺激了神經,立馬精神起來往前跑去,三鼠咧嘴一笑,滿意的點點頭,“命賤的傢伙,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跑快點!”
已經跑了數個時辰,很多人,實在是扛不住了,慢慢的都倒在了天鷹門門主所指的那處密林之中,再也站不起來了,所有人均是坐在地上靠著樹,脫下帽子扇著風。
三鼠見狀,目露凶狠的目光,“快起來,誰讓你們休息了,快給我起來!”說著,三鼠便是欲抽鞭子。
一個平時三鼠手下比較機靈的屬下,便是上前攔住了三鼠,“頭領,小心過猶不及,這馬上可也要到那處山口了,就讓大家休息一下吧!以我們的速度,想必已經把大部隊甩的極遠了!”
三鼠掃了一眼都在休息的幫眾,許多人都是不善的看著三鼠,三鼠心中一凝,他知道若是自己再強硬著來的話,想必,這些人拼著讓自己身死違背天鷹門的危險,都要殺死自己吧!
“哼,就讓你們休息一下!”三鼠悻悻的收回鞭子,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是這些部屬的反應,倒是讓他很滿意,不覺得嘴角微微翹起一絲,便是駕馬前去查探路況。
三鼠想死嗎?肯定不想,他是一隻老鼠,膽小的老鼠,他比任何人都怕死,所以就算是探路此等小事,他都要親自上前探測一番,畢竟,事關自己進與退的事,他可馬虎不得。
過了密林,三鼠看著不遠處的山口,“這裡樹木密佈,雜草叢生,許多地方雜草都沒過人腰了,我倒是要找一處讓自己‘身死’之地,這些屬下對我恨之入骨,想來不會找我!哼!”三鼠心中冷笑一聲。
休息片刻之後,所有人心中的那股怨憤已經平息下來,三鼠揮舞著馬鞭,抽在一人身上,“他孃的,我讓你們休息是休息這麼久的嗎?都給我滾起來,耽誤了正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啪!”
“啊!”
一聲鞭響,一聲慘喝,一個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顫抖的身軀,一條負在背後的血紅鞭印。
所有人立馬穿戴好自己的防具,站了起來,熟話說,氣勢先盛,再而衰,三而竭,他們對於三鼠的憤恨,之前若是三鼠不讓他們休息的話,已經惱怒到極點的天鷹門幫眾,很可能暴起而攻之,可是,歇息那麼久,那股怨恨早就消失了大半,清醒過來的眾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