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桀氣瘋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若是臉龐真的不受傷可以滴出血來的話,想必納蘭桀此刻已經是血流滿面了,若是眼光可以是利器的話,想必此刻穿了君王鎧的秋鳳梧也一樣會被納蘭桀的眼光射得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無恥,太無恥了,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林雲呆了,什麼叫說謊的最高境界?什麼叫厚顏無恥?他很想去捏捏秋鳳梧的臉皮是不是比城牆還厚?明明有著深仇大恨,明明就是朝著對方來的,明明是要致對方於死地,可是此刻卻如同在菜市場賣場一樣居然在討價還價?
洪一一臉我早已習慣了的表情,同情的看著驚愕的林雲,“爽不爽?”
“啊?哦!”林雲看著平時話不是很多的洪一,居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心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即臉上卻是浮上開心的笑容,“爽!他每次都是這麼幹的?”
“不是,看心情的!”洪一似笑非笑高深莫測的說道。
林雲摸摸下巴,“高!實在是高,看心情,看心情滅人?看心情打擊人?看心情調戲敵人於鼓掌之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林雲抬頭看著秋鳳梧的背影,才發覺這個背影是如此的清楚與模糊,清楚是可以看到真實的背影,模糊是因為他琢磨不透他!
“哎呀,納蘭兄很為難啊?”秋鳳梧繼續道。
納蘭桀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在升騰著,恨不得把眼前之人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但他依舊涵養十分好的張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知朋友,需要我支援多少呢?”
“十萬兩黃金!”秋鳳梧淡淡的說道,他明顯看到納蘭桀與另外兩位舵主劇烈起伏的胸口,即便是夜裡也能感覺到三道欲殺自己而後快的眼神,“那當然不可能的,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嘛!”
納蘭桀與兩位分舵主均是吐出胸口的的悶氣,納蘭桀陪笑道,“是,是,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嘛!”委屈求全,委曲求全,委曲求全!納蘭桀心裡一直都在默唸著四個字,他怕他自己一個沒忍住會與其翻臉。
“那咱也不要奪,給小弟個三五十萬兩白銀吧!”秋鳳梧認真的道,好像自己減了很多似的。
“噗!”納蘭桀終於是沒忍住,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心中憤慨的想到,“這就是在講道理?”
“唉,看來納蘭先生似金錢比之生命更重要啊,不過,區區三五十萬兩白銀,居然可以吐出三兩血,唉!”秋鳳梧無比失望的嘆著氣,而劉星,白若凝,洪一,林雲均是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的年輕頭領,同時對納蘭桀居然生出一絲憐憫起來。
“總舵主,這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八月初十舵主看著納蘭桀吐了口鮮血,也是頗為納蘭桀感到不值得,說實話,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講,三五十萬兩白銀要拿出來也不是很難,不過,也確實很多,要知道,一兩白銀絕對可以打造出十支上好的箭矢出來,五十萬兩白銀絕對可以造出五百萬支上好箭矢,可以讓五千人的平凡人連同坐騎一起武裝到牙齒,不可謂面前之人開口之大。
可是,跟十萬兩黃金比起來,依舊是小巫見大巫,是可以接受的存在,就好像你有閒錢三百萬,朋友先是向你借三十萬閒錢之時,你會覺得很多會很為難,然後他退而求其次只需借三萬元的時候,雖然也有點多,你會覺得這個可以考慮,亦或者你可能就借了,畢竟自己不差那個錢!
“你們兩個蠢貨!”納蘭桀終於明白,眼前之人並非是找錯了門派,而真是來找他的,冷冷的道,“朋友,我誠心誠意想與你交個朋友,看來你卻是在與我開玩笑!”
“哦,識破了嗎?”秋鳳梧淡淡出聲,走上前數步,“納蘭桀,我給你機會,你不要,可怪不得我了!”秋鳳梧點燃一根箭矢,照射出自己臉上的面容。
“秋鳳梧!”納蘭桀驚呼一聲,八月初十,七月二十三分舵主也是驚駭莫名的瞪大了眼睛,他們可是親眼目睹眼前之人的厲害,與青龍使也能戰上許久,“為何你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