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把夫子送與我的古琴,給我搬出來吧!”鳳靜幽像白若凝招呼一聲,白若凝也是驚醒,眼中滿是對鳳靜幽的崇拜,連忙去給鳳靜幽端琴。
洪一是最清醒的一個,此刻,他的肚子卻是餓了,不合時宜不好意思道,“不知聖人書院中,可有備飯菜,肚子實在是餓極了!”
棋聖的二十弟子滿是汗顏,就連神羽衛的一甘小弟,也覺得洪一如此丟臉,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人家二十個弟子沒有練過武,此刻都沒有叫餓,頭倒好,第一個叫餓起來了,平時見洪一三天不吃飯也沒啥事啊!
倒是鳳靜幽和棋聖兩人相視一眼,倒是笑了,雖然鳳靜幽的畫技的確是讓人驚為天人,讓人膜拜的地步,但到了鳳靜幽與棋聖這樣的境界,倒更看到雲淡風輕些,返璞歸真才是他們的追求,所以也沒有笑洪一唐突破壞了氣氛,還以為洪一也到了這個境界呢!
殊不知,洪一就像鳳靜幽痴迷畫藝一樣,他痴迷武道,雖然鳳靜幽的畫技的確驚人,畫作也好看,可是按洪一的心裡話講,咱是一粗人,不懂那些風花雪月的!若是白若凝此刻不是去拿琴了,此刻少不了,糗洪一一頓。
“哈哈,少俠倒是自在,書院裡早就備好了薄酒飯菜,您等就餐就好,只不過,書院較小,還只能請諸位在外就餐了!”棋聖看了看院內院外數百人,倒真不好招待,得虧他有先見之明,早就讓弟子到最近的數座酒樓餐館備好了飯菜。
“這倒沒什麼,我們是粗人,您有點飯菜讓我們對付一二就行了!”洪一拱手恭敬道。
棋聖微微一笑,一揮手,廚房裡數十附近的居民端出一盤盤飯菜,洪一他們一一接過,倒沒有真破壞這裡面的氣氛,識相的帶著眾人到書院外去吃喝了。
鳳靜幽卻是沒有進食,白若凝看到鳳靜幽沒有吃,她也不好意思去吃了,放下古琴,就陪著鳳靜幽,倒是對洪一嘟囔了許久,而棋聖書院的弟子沒練過,倒是也是去解決溫飽了。
院內只有棋聖,鳳靜幽以及白若凝還有棋聖的兩位弟子了。
鳳靜幽看了看棋聖,微微一笑,“夫子,小女子的化作還未完成,今日我贈您一幅畫,但也不單單如此,棋,您見到了,畫,您也見到了,還有這琴書兩樣,您沒見到,小女子獻醜再為您撫琴一曲,算是我迎接您到我畫閣吧!”
“好!好!好!”棋聖連道三聲好,高興的坐在了一旁的位子上,準備欣賞琴曲,時間真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人?也許有,也許沒有,也許有都懂的,但是真正全部精通的卻是鳳毛麟角了。
白若凝也是很驚奇,“嘿嘿,今天真是有福了!”欣喜的也是搬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鳳靜幽看了看古琴,端起剛剛棋聖的弟子給的水,從懷裡掏出一小竹筒,一滴晶瑩剔透**滴落在水中,鳳靜幽端起水,微微盪漾一下,“若凝,把我送到畫作那些花的上方!”吩咐了一下白若凝,便是飲了一口清水。
“哦!”白若凝也沒問什麼,她也不懂鳳靜幽在幹嘛,只有按照吩咐做!拉著鳳靜幽,腳下輕輕一點,便是凌空飄起,帶著鳳靜幽速度不宜過快,徐徐來到畫作前方,鳳靜幽一口把口中的清水,噴在了畫作的那些花上,口中還不時喝上幾口水,屢次噴在花的上方,畢竟這幅畫太大了。
“帶我下去!”鳳靜幽吩咐道,白若凝拉著鳳靜幽落了下來。
剛一落地,只見,宣紙上的那些畫,受到那些水的蘊染,似乎濃烈的綻放開來一般,花朵的葉子更加繁茂,實則是水把顏料給暈染開了,也讓顏料更好的更多的融入到宣紙之中,才使得看著好像花朵開放了的假象。
“太神奇了!”白若凝不懂裡面的道道,但是看著突然“綻開”的花朵,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棋聖的兩位弟子,心中也只能驚呼神乎其技,眼睛瞪得直直的。
鳳靜幽滿意一笑,轉身就坐在了古琴前方,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讓自己的心靜下來,身體放鬆一下,才把雙手輕輕的搭在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