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羅夫身體猛然一震,眼神之迸射出無窮的怒火,想要將眼前這個人,燒成灰燼。
“伊萬,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到報復嗎?妖精尾巴絕對不會屈服於你的……”
馬卡羅夫用力氣喊出了這樣一句話,身體便再次變回小老頭的樣子。掌心的金光,也是數褪去。
不是他不想將這些侵略者趕出公會,甚至徹底清除。
而是他根本辦不到,因為那公會上方,有他正受苦的家人,要解救他們,自己必須屈服,默默忍受這份怒火。
馬卡羅夫此刻感嘆,伊萬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的性格瞭如指掌。
他所說的一點都沒錯,馬卡羅夫此刻的舉動,正是做威脅之用,只不過是絕望關頭耍的一個小把戲罷了。
此刻公會數量如此眾多的魔導士被擒住,無奈之下,馬卡羅夫也不得不暫且屈服,被伊萬生擒。
所有的仇恨,所有的不滿,接下來的時間之可以情的洩。伊萬一想到此,就不禁仰天長嘯一番。
一代聖十強者,就這樣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便失手被擒,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眾人押解著被特質鎖鏈捆綁著的馬卡羅夫走進工會,而伊萬隨之跟隨而進。
成功的抓到了馬卡羅夫,伊萬心情大好,完全沒有任何戒備的走進了公會之。
“伊萬,我一定會殺掉你……”而公會西南方向,一座大房子的閣樓之上,傳出來一陣尖銳憤怒的咆哮。
一道倩影隨之一晃。這個女子紅飛舞,而另一人,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臂。
“你別攔著我啊……我要去救大家啊……”
“你現回去有什麼用,難道想白白送上一份大餐嗎?”這句話的主人,明顯是一名男性。
“你沒見到會長就這樣失手被擒嗎?難道是你,就可以扛過伊萬的心理攻擊嗎?
你可以眼睜睜看著公會同伴被殺而執著的幹掉伊萬嗎?如果做不到,就先坐下。”
“格雷,我真的沒辦法了,到底怎麼辦,為什麼會生這樣的事情。這一切,來的都太快了。”
兩人便是執行任務歸來的艾爾莎與格雷。
二人身上全都纏著繃帶,似乎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轉。
艾爾莎撲通一聲癱倒地上,妖精尾巴的淪陷,是女王如何想象都無法面對的事情。
此刻竟然就生自己的身邊,而且毫無預兆,事件生,彷彿只是一瞬間。
同伴被擒,生命受到威脅,這讓艾爾莎再次想起了樂園之島的過去。
那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對艾爾莎來說,工會就是生命。公會成員,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看著同伴受傷,甚至生民垂危,簡直比死還難受。
格雷當然清楚這一點,也很理解艾爾莎此刻的心情,因為他此刻也是如同艾爾莎一樣的憤怒。
但是他必須得冷靜,這種條件下如果還產生慌亂,那就什麼都完了。
畢竟還有著幾十個弱點正擺他們面前,而且恰恰抓敵人手。
無論是什麼行動計劃,要任務都是就出被困的魔導士們,這些人不救出,即使將伊萬趕出公會,也不算成功。
只能算是失敗,而且是大失敗。
所以無論如何行動,他們二人總是會處於劣勢,而且是絕對的劣勢。
“我們現能做的,就是先將同伴們解救出來,只要一脫困,所有的劣勢都將蕩然無存。”
格雷一邊安慰著艾爾莎一邊細說道。
“解救人質的唯一而且是必須解決的一個問題,便是他們此刻身負重傷。
重傷之下,即便我們的實力有多強大也都是不行的,貿然前去救援,必定會出現死傷。這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
也就是說,只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同一時間將他們全部救出來。
除非有一個非常強大的治癒系魔導士,將他們身上的傷勢壓制住,讓我們有足夠的實力,足夠的時間來撤退。”
格雷這樣想著,將所有利於弊全部想了一遍。
“治癒系魔導士!治癒魔法都已經消失了這麼久了,那還有什麼治癒系的魔導士存啊!”
艾爾莎心再次一顫,一股絕望、決絕的氣息升騰而起。
確實,這個大陸之上,治癒系魔導士已經完全失去了蹤影,已經是失傳了的魔法。
“治癒系的魔法……”格雷輕輕的唸叨著。
“天空的巫女……溫蒂……”猛然間,一個名字閃過腦海。
格雷的嘴角剎那間揚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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