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悠然靜靜的盯著那把刀,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猛的舉刀,刺向楚軒的胸口。
眼睛盯著他胸口的那個位置,嘴角漾起了冰冷的弧度。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看著那冰冷的刀尖一寸寸的接近,但是卻在即將刺到的一剎那,被兩根手指截住了。楚軒用中指和手指夾住刀身,明悠然大驚,待要下命令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人已經被楚軒一掌擊飛,她忙回頭去看,發現三個長老和阿眉以及一個不認識的男子戰在了一起。而云夢雨已經安然在軒哥哥的懷中。
他們怎麼會來,難道軒哥哥早就知道他們在附近,所以剛才才那麼配合,以此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憤怒的爬起身來,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劍一橫,人瞬間橫移過去,劍尖直指楚軒。此刻她也不再猶豫了,殺一個是一個,殺一雙最好。
看到她的攻擊,楚軒手指呈爪,指尖凝聚有白色的勁氣。
明悠然越是接近楚軒,就越是感覺他五爪間散發的力量非常可怕。那陣陣的氣息如火焰般,她睜大眼睛看到那慢慢接近他的劍身,在他五爪之力下慢慢的碎成了粉末。
一瞬間明悠然手中已是空空如也了,她完全難以置信,她睜大眼睛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但是脖頸間的痛意令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被楚軒的五爪吸過來了,此時正被他掐著脖子。她抬眼看著他,看到他此刻表情一片冰冷,不復平日的淡漠疏離,而是帶了如此濃重的情緒化。他在憤怒,憤怒她想傷害雲夢雨。再看他那雙舉世無雙,黑如星子般的墨眸,此刻也正垂眼看著他。眼裡有著令她戰慄的絕情,甚至帶著絲絲的殘忍。
她就那樣愣愣的看著他,讀著他眼裡的情緒,心也在一寸寸的化作飛灰
。此時此刻,她和他之間的一切皆是飛灰湮滅,唯留下兩人間不可調和的仇恨了。眼裡帶了自嘲,他們不會就這樣結束的,他們註定會因為今日之事,往日的仇,永遠糾纏於這些報仇與殺戮中。此刻她也不怕他會殺她,只要他夠愛雲夢雨,就不會輕易殺她。她是蓬萊島的少島主,島主唯一的女兒。若是今日在此出了什麼事,蓬萊島將會對他麼兩個進行瘋狂的報復。到時候,他們永遠都只能生活在躲躲藏藏中,永無安寧之日。
“楚軒,你快放了少島主。”那邊的三個紅衣長老一看到明悠然被楚軒掐著脖子,立刻都停止了打鬥,趕緊跑了過來。一過來,二長老立刻忙著勸阻道。
而阿眉和寒冰也跑了過來,阿眉從楚軒懷中扶出妹妹,心疼的上下查看了一遍,發現妹妹沒事,才算是放下了心來。
而此時楚軒掐著明悠然,在聽到二長老的話後,轉頭嗤笑的回道:“我要是不放呢?”
聽他這麼一問,七長老立刻站出來憤怒的說道:“楚軒,你是不要命了嗎?你要知道你手裡掐著的是誰,她是蓬萊島的少島主,是島主的掌上明珠。你今日若是動了她一根毫毛,它日島主的怒火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七長老此時可謂是心中窩了一把火,正無處發洩呢。一看到楚軒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忙出來大罵出氣。本來以為一切順利的,沒想到只是因為少島主即將殺了楚軒的那一刻,他們忍不住看了那麼一瞬間。可是就是這一瞬間,給人鑽了空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兩個劍法高明的殺手來,動起手來,完全是不要命的。所以猝不及防之下,劍光閃過,他們立刻防衛。但是就是在他們去防衛的這一剎那,被他們困在中間的雲夢雨就被人給就出去了。而那兩個冒出來的人,聯起手來,他們三個也得全力以赴,方能有勝算。但是真正打鬥起來,他們才發現現實和他們想象的遠遠不同。他們是不要命的招招狠辣,但是他們不會向他們如此拼命的。多年在蓬萊島養尊處優,多年未曾戰鬥了,此刻哪裡會有那感覺。隱隱的他們已經在心中形成了,有命在才能享福的思想了,所以他們不敢冒險,招式都比較保守。所以剛交手,就有落入下風的趨勢了。
而三個長老中最謹慎的二長老,在打鬥的時候餘光看到少島主竟然被掐著脖子,立刻虛晃一招脫離了打鬥。另外兩個看到這種情形,也紛紛停止了打鬥。
七長老自己說得是很爽了,心中好像出了一口氣似的
。但是下一刻他的氣焰立刻就下去了。因為楚軒空著的一隻手,拿起明悠然的右手,猛然一用力。立刻骨骼碎裂的聲音和她痛呼驚叫的聲音在耳邊尖銳的響起。
楚軒做完這一動作,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七長老。笑著問道:“你說我要不要命?”
七長老看著楚軒那笑臉,本是賞心悅目的仙人之姿,此刻看在眼中,竟然有種死神威脅的意味。餘光瞥到少島主那軟軟的垂下的手腕,他立刻噤聲了。要是他再多說幾句話,等一下楚軒真的不受威脅的掐死的少島主,那麼他們也就別想回去了。楚軒定然也會殺了他們的。所以此刻楚軒的決定不僅關係到了少島主的生死,也關係著他們的生死。
七長老沒有說話,另外兩個也沒有說話,此刻他們只能靜等楚軒的決定了。
楚軒看著他們,眼裡閃過狠辣之色。他們竟然敢劫走雨兒,那就得付出代價。
“自己捏碎自己的雙手,立刻。”楚軒毫無溫度,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
七長老不可置信的抬頭盯著楚軒,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但是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五長老低著頭,沒有動作。二長老低著頭,也是看不清什麼神色。
突然一陣骨骼的碎裂聲再次響起,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二長老的一雙手皆是軟軟的垂了下去。而緊接著,又是一陣骨骼碎裂聲響起,五長老也動手了。看到他們如此,七長老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咬牙,由體內發出一股勁氣,猛的朝雙手衝去。下一刻骨骼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接二連三的骨骼碎裂聲,明悠然的心忍不住顫了顫。那種痛苦,她依然記憶猶新。感覺到手中之人的顫抖,楚軒轉頭看著她,輕聲說到:“害怕了嗎?可是,你一開始有沒有想過,別人也會害怕,別人也會痛的。”
楚軒哪輕輕的聲音猶在耳邊,下一刻她再次感覺到了那種痛苦。骨骼寸寸碎裂,這種痛苦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楚軒做完這一切,猛的將明悠然扔了出去。
明悠然被丟在地上,身上感受著地上的涼意,心中也產生了悔意。她本來不應該來的,她應該等到蓬萊島的戰爭結束,然後再帶夠人來的。她的手雖然這樣了,但是蓬萊島上的珍貴的聖藥很多,可以完全的治好她的手的
。只是她的手需要時間恢復,而另外三個長老就沒有這麼好運了。他們年紀大了,骨骼的恢復能力不如明悠然。而且明輝自是會為了救自己的唯一女兒而用盡一切珍貴藥物。而他們三個的功力以後不僅不能前進,還會受此影響。
另一邊,楚軒做完這一切,就轉身拉著雲夢雨的手準備離開了。他不怕他們會再回來,因為他們手這樣,就算是身上帶藥了,也沒有這麼快恢復,而他們勢必是不會再在這裡停留多久了。他今日這樣做一來是確實不能殺他們,二來這樣既讓他們得到一些教訓,也可以斷了他們在回去之前再來對付雨兒。
但是就在要出門口的時候,卻傳來了明悠然的聲音。
“楚軒,你身上的冰雪之森若是沒有我從父親那給你拿解藥,你絕對熬不過三個月的。”
楚軒只是停頓了一下,就立刻拉著雲夢雨走了。
但是雲夢雨卻是用心記下了冰雪之森這四個字,被他牽著的手,再次感受到了那不同尋常的冰冷。這次,她終於可以確定,他是因為身中奇毒才會如此的。想到這些,她眼中泛起了濃重的隱憂之色。
他們回到了軒王府,阿眉和寒冰呆了一會之後就回郡主府了。
而楚軒則是拉著雲夢雨的手,一路來到了新房。
再次回到新房,雲夢雨的臉上忍不住有些微紅。經過剛才的事,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了。自己也是在心裡承認了這段婚姻,但是要是這麼快就進入滾床單階段,那還是有點早的。楚軒拉她到了新房之後,轉過頭來看她,發現她臉若紅霞,眉宇輕戚,一副很是掙扎的樣子。看到她這樣,他覺得好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於是在她愣神的時候,湊到她耳邊,輕輕的說道:“雨兒,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等一下是……。”在緊急關頭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急剎車。心中暗呼幸好,剛才真是好險。她差點就脫口而出在想是誰上誰下了。幸虧沒說,要不然,她真可以自己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看到她一副很是尷尬的表情,楚軒是如何也不可能想到她腦袋裡的想法的。此刻,他只當她是因為和他共處一室而覺得尷尬。
所以他忙解釋道:“這間新房是裡外間的,以後你睡裡間,我睡外間
。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聽到後半句,雲夢雨真是尷尬死了,自己剛才還在亂想,現在人家這麼正人君子,搞得她的臉色又是一陣燒紅。為了避免尷尬,她忙觀察起了新房的構造。
原先在新房內一直都是蒙著蓋頭的,自然看不見新房的構造。後來他們闖入,在那種情況下,就更沒有心情觀察了。而現在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了,她也有了心情好好看看這個新房了。
這個新房真的是裡外兩間,中間竟然是用一扇門隔著。新房的佈置精緻華美,細微處流露出的不是男子的大氣簡潔,反而是女子才會喜歡的細膩和柔美。
看到這一切,雲夢雨心中的情絲緩緩的在心中流轉著,漸漸的變大。楚軒竟然這麼為她考慮,如此細心,讓她不敢動都不行。
“喜歡嗎?”而邊傳來了楚軒輕柔的聲音。
“喜歡。”她轉身,笑著回答他,眼裡盪漾著醉人的風華。
“你該餓了吧,我讓人準備吃的。”說完,還未等她有所反應,就走出去了。
楚軒一走,她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感覺不知道為什麼今日心情很特別。她很想看他,但是又不敢看他。矛盾的問題,她無奈的坐在桌子旁。單手托腮,一邊想著心中小小的心事,一邊等著吃飯了。
很快,美味佳餚就上了一大桌。看到這桌食物,心裡想到沒想到軒王府的伙食這麼好啊。她還真是餓了,趕忙拿起筷子,開心的吃了起來。
直到吃完飯,也沒有看到楚軒回來,心中有小小的失落。她一個人沒事幹,就只能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星星雨月亮了。今日的月亮很圓也很亮,她一時看得有些出神,似乎在透過那些星星看著遙遠的地方。心中有了波瀾,周身的氣息也起了微妙的變化,繚繞著淡淡的思念。
楚軒再次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子。青絲在微風中淡淡浮動,如玉臉龐在月光下,竟然帶上了聖潔的柔和。如月神般高貴美麗,卻又讓人害怕靠近。
他慢慢的走到她身前,輕輕的握起她的手,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聽到她的聲音,心中的陰霾散去
。他就如一縷春風,能夠帶著溫暖吹拂進她的心中。她輕轉過頭來,看著他那如神詆般英俊的面容,心中湧起了莫名的溫柔。她淺笑著回答:“好啊。”聲音裡有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賴和幸福。
楚軒牽著她的手來到了軒王府的後門,然後對著她一笑。她一時沒有弄懂她的意思,只感覺腰間一緊,下一刻人已經脫離了地面。楚軒攬著她在空中快速的前進著,待在他懷中調整好姿勢,她側頭看著他。看著他的臉龐,看著他的墨眸,這一刻眼中都是他。但是下一刻,感受到腰間的那隻手,冰冰涼涼的。這種冰涼一直傳到了她的心裡,她的眼神帶上了心疼與擔憂。
似乎感受到她目光的溫度,他側頭看過來。看著她眼中的心疼與擔憂,心頭一暖。
冰寒之森是取自最寒冷的千尺冰湖的最深處的一種如小樹般的植物,因為通常這種植物都會長在一起,形成一片就如一片小森林一樣。因此得了冰寒之森之名。這個其實無毒,只是會讓人全身常年都陷入一種極致的寒冷中。而他多年受此苦寒之苦,早已經習慣了。而現在他已經學會如何減輕這種痛苦了,就是把它全部聚於指尖上。
只是,只是這個冰寒之森雖然無毒,卻也是需要東西來緩解的。若是沒有東西緩解,那麼就會時時刻刻都忍受著冰寒之痛的。但是緩解只是暫時的,明悠然每次拿給他的藥只能緩解一年,而現在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了。而想到那種痛苦,即使如他那般隱忍,堅韌的性子也忍不住自心底升起一股懼意。那種痛沒有嘗試過是不會懂的,那種猶如置入地獄,全身是無盡的冰冷,那種冰冷寒到極致,會一直冷到心裡。隨著冷入心頭,所有悲傷難過就會被無數倍的放大,心中一片冰涼,感覺整個天下都放棄自己了。那種感覺輕易的就讓人處在崩潰的邊緣,似乎這個時間再也沒有救贖的力量了
三個月,他們只有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他該如何?
看著她的眼神,他微側過頭,避過她的目光。
帶著她穿過燕京城內的無數院落,一路飛掠到了城外。
雲夢雨嘴角輕揚,她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了,是那個地方。
果然,下一刻他們便來到了那個如夢似幻的仙境裡。
他帶著她平穩落地,一落地,她便開始四處走動觀察著這裡的景色
。雖然上次也是晚上到這裡,但是當時的心境可是緊張恐懼的。而此刻卻是不同,此刻她可以好好的看看這裡了。
參翠欲滴的青草,妍麗瑰美的各色鮮花,碧波盪漾的湖水,一幕幕都有著讓人著迷的魔力。那種力量,可以讓人的心境平和。
突然,她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是那對仙鶴,它們此時正在草地上嬉戲玩耍。看著它們,她想上去觸碰,但是又怕會驚擾到它們。一時間,手足無措的如同一個孩童般。
看到她這樣可愛的一面,他滿眼寵溺,溫柔淺笑的說道:“沒事的,它們對於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欣喜的。”
聽到這話,雲夢雨臉色微紅,他這是變相的在誇她嗎……
她走近那對仙鶴,果然看到它們不僅沒有牴觸,還親密的迎上她。
她很是開心的一會摸摸這隻仙鶴的頭,一會摸摸那隻仙鶴的羽毛。而兩隻仙鶴也是如孩子般可愛,在她摸這一隻的時候,那隻就會湊上來,就如爭著要糖的小孩子一般。雲夢雨被它們逗得童心大起,在兩隻仙鶴間玩得不亦樂乎。
站在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的楚軒,眼神明亮,帶著無盡的寵溺。他看著她純淨無暇的笑容,看著她美豔如花的絕色容光,嘴角帶上了溫暖的笑容。笑容中連他都沒有察覺的幸福意味。
雲夢雨玩累了,就想離開休息一會,結果發現那兩隻仙鶴不依。她忙鑽個空子跑出來,結果那兩隻仙鶴竟然在後面追她,追得她一陣目瞪口呆。這仙鶴真是太人性化了,竟然真的好像孩子一般。
她趕忙跑到楚軒的身邊,兩隻仙鶴也是追過來了。但是被楚軒的目光一掃,便可憐兮兮的看了雲夢雨一眼,然後無奈的往回走,邊走還要邊回頭幽怨的看她幾眼。看得她覺得她怎麼像那兩隻仙鶴孩子的母親一樣,然後此刻她就在遺棄它們一般。
看著仙鶴走遠了,楚軒拉著她坐在湖邊休息。
兩人靜靜的肩靠著肩坐著,一起看著天上的星星,感覺此刻的氛圍溫馨無比。
雲夢雨覺得抬頭很累,就低頭看四周的景色。看著這周圍美麗的神色,忽然就想起了楚軒曾經說過的要在這邊蓋一座房子
。
於是她用手推了推楚軒,楚軒有點疑惑的回過頭來,看著她。她被她看得臉色一陣臉紅,小聲的問道:“那個,上次你說的那個什麼時候可以。”
她說完,就低下頭來,等著他的回答。
而楚軒在聽完她的問題後,就是一頭霧水的愣在那裡了。他想了半天也沒明白她說的那個是哪個,但是看她好像很害羞的低著頭。於是他就努力的往那方面想,心裡在想,應該不會說的是洞房吧?想到這種可能,他低頭看向她,看著臉色微紅,一副害羞的樣子。明顯不像是那麼豪放的女子啊,那是什麼?
雲夢雨低著頭,半天沒有聽到回答。她疑惑的抬起頭,看到楚軒正一副思考的樣子。看到他這樣,她嘴角忍不住抽搐得厲害。這還需要思考,還是他想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她都這樣說了,他怎麼就沒明白嗎?她總不能問,上次你說的以後在這裡蓋一個我們兩個住的房子什麼時候開始蓋吧?要是這樣問,豈不是跟問我們什麼時候洞房一樣……
於是,她很生氣的擰了他的手臂一下。
這一下可是徹底讓他從思考之中回過神來了,他驚訝的看著雲夢雨,嘴角也是微微的**了下。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這也不能怪他啊。實在是沒想到新婚妻子原來還有暴力的一面啊。他看著她,然後就忍不住傻笑了起來。心中想著,要是給她起伏一輩子也是很幸福的。
而另一邊的雲夢雨就有點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她擰他一下,他還傻笑起來了。難道他是傳說中難得一見的受虐狂,可是,可是她不是虐待狂啊。那要是平時他受的虐待不夠,會不會身體不舒服,或是情緒容易低落什麼的……
她很是擔憂的看著他,忍不住抓起他的手,動容的說道:“沒事的,如果被虐待能夠使你快樂。那麼,我會努力的成為虐待你的人的。”
她的話落,楚軒覺得他凌亂了,嘴角不規則的**,而且很嚴重的**。
她看著他嘴角**得厲害,真怕他等一下動作過烈,把他自己抽成面癱怎麼辦。郡主府裡已經有一個面癱了,再多一個的話她的精神會受刺激的。真的會受刺激的……
她顫顫的問道:“楚軒,你還好吧?”
他好不容易面部表情恢復了正常,差點又因為這句話而破裂
。
還好吧?他很好啊。他有哪裡看去不好嗎?
可是看她那一臉擔憂為難的表情,他知道她不知道聯想到哪裡去了。於是他忙拉回她的思緒,迴歸到正題,趕緊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雲夢雨有點火大了。搞半天,原來他還沒弄明白啊。於是她瞪著他,水眸裡冒著怒火。突然猛的推了他一下,生氣的說道:“什麼這個那個?你上次不是自己說的嘛,要在這裡蓋一座小木屋,然後一起住在這裡。難道,你現在要說話不算話嗎?”
雲夢雨的話落,楚軒確實彎起了脣角,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他從地上優雅的坐起身來,不在乎身上沾的青草。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嘴裡溫柔的說道:“記得,一直記得。很快的,我就會在這裡蓋一座小木屋的。你喜歡什麼樣的小木屋?”
她看著他優雅的動作,心裡哀怨道,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好看。狼狽的事情在他身上看到的是優雅與從容。她默默的在心裡自卑了一下下,然後再聽到他問喜歡什麼樣的小木屋之後,立馬來了興致。
腦子裡幻想著,在這樣一個景色迷人,山清水秀的地方蓋一座小木屋。以後早上可以爬上瀑布後的高山上看日出,晚上可以躺在草地上數星星。
想到那些,她臉上都如點亮般,多姿多彩,她愉悅的開始描述道:“小木屋要用帶著淡淡香味的木材製造而成,木屋要做成那種雙層的樓房,這樣才不會單調。木屋的屋頂要做成平頂,然後在上面種滿鮮花。木屋周圍用花藤圍城一圈,門上要掛一個風鈴。這樣每當風起時,就可以聽到幸福的呢喃了。從門道屋子的那條走道上要種滿葡萄架,這樣夏天你可以在那裡吹簫,我可以彈琴或是跳舞。”她說著說著,陷入了嚮往中,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些會離她很遙遠,不會輕易到來。
看著她神采飛揚的講述著,他在一邊幸福的聽著,寵溺的笑著,在心裡默默的把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給記下來了。
他走到她的身邊,溫柔的說道:“好,一切都依你。”
聽到他的話,她幸福的笑著。
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緊張的問道:“這裡會不會還有其他人知道?”
“不會的,這裡周圍我都布有陣法,外人是進不來的
。”他輕聲解釋道。
她剛覺得放心了,突然又想起了她上次不是就進來了嗎?
看她疑惑的樣子,他立刻猜出她心中的想法了。他忙無奈的說道:“你會闖進來,純屬意外。畢竟沒有什麼人能夠從那唯一的漏洞裡鑽進來。不過你放心,為了再防止有人以類似的辦法進來,我已經把那唯一的漏洞給補上了。所以以後這裡只有你和我能進來。這裡,以後是屬於我們倆的地方。”
聽到他的前半句話,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中鬱悶到,上次生死關頭,她不得不盡力尋找逃生的辦法。而這個唯一的漏洞就剛好給了她一線生機。似乎這一線生機也開始了他們之間的緣分。想著往事,覺得似乎確實有點搞笑,她竟然是從一個洞裡鑽進他的世界的。心中正想著他們一起發生過的事,手卻突然被人拉起。
她轉頭看去,看到他拉起她的手,笑著問道:“想不想試一下飛的感覺?”
“飛?”她好奇的問道。
他不語,而是笑著拉著她來到了兩隻仙鶴旁。兩隻仙鶴一看到他們來,立刻湊上來,依賴的在他們身上挨著。
看著眼前的仙鶴,雲夢雨知道了他的意思了,於是兩眼放光的看著他,開心的點了點頭。
然後低頭看著兩隻仙鶴,疑惑的問道:“我們是一人坐一隻嗎?”
“不是,是兩人坐一隻。你第一次坐,肯定不習慣,所以還是我抱著你坐。”楚軒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
於是兩人選了大的那一隻坐了,而小的那一隻也要跟著。
雲夢雨坐在前面,楚軒坐在後面摟著她的腰,後面還跟著一直鍥而不捨的追著的仙鶴。
她坐在前面,感受著晚風迎面吹來,覺得暢快無比。在高空之中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那種自由自在,那種無拘無束,讓她忍不住張開雙臂,隨著一起飛舞。
楚軒坐在她的身後,雙手摟抱著她,覺得心裡立刻裝得滿滿的
。他坐在後面,寵溺的看著她開心的模樣,靜靜的欣賞著她的絕色姿容。
清風徐徐,髮絲飛揚,他們的頭髮在風中糾纏在一起,纏繞著此時的溫馨甜蜜。
仙鶴飛過森林,飛過小溪,飛過高山。
她坐在仙鶴之上欣賞著腳下劃過的一幕幕美景,感受著景物交錯的美感。
坐了很久之後,她發現有點倦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嘴角壞壞的笑著,腦中想到了一個很好玩的壞主意。她突然轉過頭去,想告訴楚軒,卻因為猝不及防的轉頭,嘴脣無意識的擦過他的嘴角。瞬間那種感覺就猶如被電流擊中一般,她愣愣的看著他。而他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震住了,他下意思的用指腹去觸碰嘴脣,感受著上面的溫度。似乎剛才那溫潤的觸感依然在一般,然後他輕輕的笑了,笑得嘴角彎彎。
看著他的笑容,她有點不好意思,鬱悶的低下了頭,算是為自己佔他便宜的反思。
他看著她這樣一副認錯的樣子,覺得煞是可愛,遂笑著問道:“怎麼了?”
“我不是有意要輕薄你的。”她低著頭說道,不敢看他的笑容,怕會給他迷惑,心裡暗罵,妖孽。
聽到她這句話,腦中想起了那次她也說過類似的話。上次,她似乎是用手去撫摸他的臉頰,然後還在上面留下了抓印來著。想到那件事,他忍不住笑彎了嘴角。似乎和她在一起,他就覺得無時無刻都是幸福。
看她低著頭,一副不敢抬頭的樣,他還是不逗她了。好奇的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要和我說什麼?”
說道這個,她心中的尷尬立刻一掃而空,抬起頭來,眉飛色舞的開始說她心中的那個主意。
“我們去騷擾楚霸天吧。那個老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不僅肖想姐姐,還反對我們的婚事。今天我們成親,我們去送一份回禮給他。對了,我們先下地去找塊大石頭吧。”
找大石頭,雖然不知道她要大石頭做什麼,但是還是讓仙鶴降落在地。
仙鶴一落地,她立刻跳下仙鶴,到處搬著石頭,這個搬搬,那個挪挪
。最後終於選定了一塊中等的如人頭那麼大的石頭。她歡快的抱著那塊大石頭跑回來。
看著她抱著大石頭跑向他,他真覺得想笑。這幅畫面實在是太難得了,一身嫁衣的女子抱著一個大石頭,歡快的衝向他的相公。這幅畫面很是詭異。
但是雲夢雨可沒有想那麼多,她跑上仙鶴,然後對著楚軒說道:“楚軒,如果我們在仙鶴上把這個大石頭扔到楚霸天的寢宮裡。然後我們立刻跑,下面的守衛會不會發現我們?”
聽到這個問題,他額頭青筋一跳。這個方法還真是罕見啊,坐在仙鶴上拿著大石頭去砸人。
他本來想說可能會嚇到人,但是一看她那一臉興奮的樣子,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不會的,你負責仍,我來控制仙鶴的速度。仙鶴的速度很快的,一眨眼之間就飛離皇宮的範圍了。”
一聽完他的話,她立刻樂了,心裡想著那楚霸天等一下被砸醒的樣子。想想都覺得解氣啊,這要是等一下砸得太準,再把他砸個腦震盪什麼的,那就更好了。
於是楚軒控制著仙鶴開始飛入城內,坐在她前面的某人始終處於興奮狀態,難以自拔中。
她好奇的看著燕京城,發現從上面往下看,看到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房子。此時的燕京城內到處都是漆黑一片,當然除了某一條街外。偶爾路上會有一堆巡邏計程車兵在走動。她坐在高處往下看,只能看到那些士兵像小螞蟻一樣,在那慢慢蠕動。
不一會,仙鶴就來到了皇宮。她立刻往下看去,看到的是一片金玉之色,真是富麗堂皇。宮闕殿宇,層層疊疊,從上面往下看,竟然也如迷宮一樣。可見這皇宮有多大,宮殿有多少了。
“楚霸天的寢宮在哪裡?”到了皇宮,她往下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出一點頭緒,沒發現哪個像那個老種馬的寢宮。
聽到這個問話,楚軒的嘴角一抽,忍不住問道:“一進入皇宮,你不是就一直在看嗎?而且你也來過皇宮多次了?怎麼會找不到呢……”
楚軒話落,沒有聽到回答,心中想難道是生氣了。忙轉頭看去,發現她正眼神亮亮的看著某一處地方,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看清時,他疑惑的問道:“你盯著廚房看什麼?難道你俄了?”
聽到是廚房,她眼角一抽。她還以為是楚霸天的寢宮呢,因為那裡亮亮的,沒想到是廚房啊。
再聽到他後面問她是不是餓了,她真想拿快豆腐敲死她。她是那麼容易餓的人嗎,她明顯是找錯的方了嘛。
最後,她還是無奈的轉頭再次問道:“額……,楚霸天的寢宮在哪裡?我實在是找不到了,下面密密麻麻的,都跟迷宮一樣。我都看暈了,實在分不清哪是哪了。”
“楚霸天的寢宮很好找的啊。你看,那邊屋頂上有一個大大的臥著的龍的那間就是楚霸天的寢宮了啊。”
楚軒話落,她忙看過去,果然看到那邊有一座宮殿上面有臥著一條龍。接著心裡就鬱悶了,剛才怎麼沒發現呢?還有,既然他知道怎麼不直接飛過去呢,害她在這裡找了半天。看到她控訴的眼神,他無奈的解釋道:“我以為你知道在哪裡,想著你是想欣賞一下皇宮的美景。所以就讓仙鶴順著你的目光飛啊。”
好吧,真的是她的錯。
接著找到了地點,事情就好辦了。快速的飛到那座屋頂上,雲夢雨抱著那塊大石頭,眼神興奮的看著下面,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她挑眉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我要是從中這裡直直的丟下去,會不會砸到人啊?”
她可不想殺人,只是想嚇嚇楚霸天而已,要是等一下一個不小心鬧出人命,那就不好了。
“不會,這裡正對著下面的一張桌子,此時周圍都不會有人的。楚霸天在裡間睡覺,守夜的也是在裡間的門外。而這裡正對著的是外間,不會有問題的。”
聽到滿意的答覆,她算是可以放下心來砸了。她舉起大石頭,眼睛看著楚軒,然後猛的對他一點頭,手中的手頭就失去可掌控,直直的掉了下去。而她人也瞬間隨著仙鶴到了皇宮外。在皇宮外依然能聽到皇宮內不斷傳出的尖叫聲,還有楚霸天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還有最大聲的當然要屬那一塊大石頭落下時造成的響動了。轟隆隆的,好像地震一樣。
皇宮裡面一下子就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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