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外風起雲湧,郡主府內輾轉反側。雲夢雨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腦中不斷的迴響著楚軒那猶如誓言般的話。時而覺得心中空落落的,時而又覺得心中無比甜蜜。次日,燕京城內對於此事傳得很厲害。
奇怪的是,就像有人安排的一樣。大家對於雲夢雨和楚軒的婚事都是持著祝福的態度,一片稱羨聲。而對於許王府以及許悠然則是進行大肆批評。什麼悠然郡主自身德行有虧,導致婢女有樣學樣,竟然還發生了一女御三男的事情。許悠然在燕京城內的名聲可謂是一落千丈了,許王府的聲望也因此而受到了影響。
許王對此事大發雷霆,昨日晚上就欲找許悠然進行責問,但是卻被告知許悠然不在府內。聽到這個訊息,許王更是憤怒,他這時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發現了許悠然似乎有點怪怪的。
他一夜沒睡,一直在書房等著。許悠然從郡主府離開後,跑到城外去練劍洩憤了。本來想回來好好的休息一番,沒想到半路上就給許王身邊的侍衛截住了,說是許王有請。本來她是不想理會的,但轉念一想,反正也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如直接攤牌,讓許王的勢力為她所用。
於是她就這樣一身黑衣,手上提著劍就去了許王的書房
。
許王一個人在書房內一夜未睡,一個早上脾氣顯得非常暴躁。再看到許悠然如此打扮進來,頓時不悅,大聲斥責道:“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身為一個女子,竟然在外面一夜不回家。你說,你去幹什麼了?”
許王本來心裡想著,只要悠然服個軟,再把事情好好解釋一下。那麼,這件事也就算了,反正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現在外面瘋傳的留言。
但是他沒有等來悠然的解釋,反而看到她一副不耐煩的額樣子。只見許悠然此時一個人走到一把椅子上做了下來,然後抬眼斜睨了許王一眼。不耐的說道:“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我昨天晚上也沒有幹什麼,就是想去郡主府殺雲夢雨而已。”
許悠然的話剛落下,那邊許王立刻憤怒的站起身來,更是大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在許王那強烈的力道下竟然化成了粉末,許王站在那眼神冒火的盯著許悠然,平時儒雅的形象早就不見了蹤影。這也難怪,許王一晚上沒睡,而平時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今日更是態度如此的惡劣。這些怎麼能不讓他憤怒,哪裡還顧得了什麼儒雅形象。
被許王如此盯著,許悠然卻是無動於衷,依然是懶散的坐在那裡。
看到她如此無視自己,許王右手伸出,猛的朝許悠然的臉上揮去。就想甩她一巴掌,給她一點教訓,但是這股勁氣卻是在半路就給人截下了。許悠然左手隨意一抬,就輕鬆的化解了許王的攻擊。
看到這一幕,許王的眼神立刻變得凌厲了起來。他冰冷的說道:“一直知道你會武功,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高手。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你到底是誰?”
許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見識到許悠然這麼深厚的內力後,他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了。畢竟這麼深厚的內功除非是從小就連起來,否則就是練的心法上等以及配之絕世奇藥才可以。而他的女兒被遺忘在府中十幾年,怎麼可能會如此深厚的武功。加之再聯想到她其它方面的出色,這麼多的本事,除非是從小**才行的。而且再聯想到這個女兒的詭異崛起,更是加深了他心中的懷疑。
“呀,老傢伙還不是很笨嘛,竟然讓你發現了。是啊,我確實不是你的女兒。怎麼,你現在打算怎麼對付我呢?是要殺了我呢?還是就此揭過?不過,你怎麼都不關心一下你真正的女兒許悠然的下落和生死嗎?”明悠然也不屑於繼續裝了,乾脆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
聽到她的話,許王嗤笑一聲,接著說到:“真正的女兒?下落?生死?這些有意義嗎?反正我的女兒多的是,不差她一個。而且,你能這麼堂而皇之的在許王府內做了這麼久的悠然郡主,相比她也是凶多吉少了。”
“你這個父親當的,讓我怎麼說你好呢?竟然這麼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好歹也是親生的啊。不過,你說的對,她確實是已經死了。死得還很可憐!你那個女兒竟然是因為營養不良加之勞累過度,最後在後院中病倒,無人問津而死的。”想起那個可憐的悠然,明悠然心中雖然有點唏噓,但是她卻不會同情她,因為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
聽到女兒的死因,許王無動於衷,他現在關心的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這個女子的武功很高,若是能乖乖的為自己所用,那他還是可以留給她一條生路的。
看到他眼中的算計,明悠然不屑的說道:“你就不要妄想了,想利用我,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明悠然話落,許王的想法被人看穿,他也不惱怒,反而是笑著說道:“哦,我倒是很好奇姑娘的身份。其實姑娘可以不要拒絕得那麼早,條件什麼的我們都可以慢慢談。”
聽到這話,明悠然像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在那笑開了。
許王給她笑得很不自在,惱怒的問道:“笑什麼?”
聽到這話,明悠然忍住笑,回答他。
“難道你不覺得這是個很好笑的事情嗎?還談條件?你有什麼資本和我談條件?你可知道我是誰?”
明悠然話落,許王的臉色倒是緩和了,換成一副戲虐的表情,他好笑的問道:“那不知姑娘有什麼大來歷啊?倒是說出來,讓本王也驚嚇驚嚇。”
“蓬萊島的少島主這個身份夠不夠?”明悠然輕飄飄的話語傳來。
聽到這王,許王的表情就僵在了那裡。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會是蓬萊島,而且還是少主。這回可真的是有點麻煩了,蓬萊島可不是好惹的。島上出來的可都是絕世高手。就看這個姑娘就知道了,小小年紀,武功已然如此了得了
。
想到那些關於蓬萊島的傳言,許王覺得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
看到他那驚懼的表情,明悠然很是滿意,她笑著說道:“許王也不必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要你為我辦事,到時候我不僅不會為難你,還會給你許多好處。”
這還真的是個戲劇化的轉變,剛剛還是許王在那胸有成竹的招攬明悠然。可是下一刻,就變成明悠然恐嚇加利誘的招攬許王了。
許王心中心思翻湧,不斷掙扎著,可是到最後,他徒然的發現,他有什麼可掙扎的?如果她真的是蓬萊島的人,那麼他連拒絕的機會都不會有,何況她還說了會有好處。所以只要確認了她的身份,那麼這件事也就是板上釘釘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明悠然從腰間取出一塊牌子,隨手扔給他。
許王在思考的時候沒發似乎有一個東西朝他飛來,他下意識的接過。結果拿在眼前一看,竟然是蓬萊島的蓬萊令。許王認認真真的來回看了好幾遍,終於確認是真的了。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但是關於蓬萊令的訊息他還是知道的。這是做不得假的。
許王心中斟酌一番之後,抬起頭來。先是把蓬萊令扔回給了明悠然還給了明悠然。然後謹慎的開口問道:“不知道少島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出來,本王能做的,一定會盡全力去完成的。”
看到許王的表現和反應,明悠然很是滿意,她誇讚的說道:“識實務者為俊傑,許王將來必能成就大業。”
“謝謝少島主的吉言了。”許王忙接到。
“恩,很好。我現在要你立刻進宮去,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楚軒和雲夢雨的婚事,不惜一切代價。”明悠然嚴肅的說道。
許王雖然心中好奇,為何一定要阻止他們的婚事,但是他卻沒有問出口。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於是許王沒有說其它的話,只是應了一聲,便下去準備進宮了。
吏部尚書府中,李毅此時正和一個人在書房裡密密商談一些事情。
“皇上昨日很生氣嗎?”書桌後面坐著的李毅一邊撫著自己的鬍子,一邊問道
。
而坐在位子上的一個太監立刻回到:“是的,昨日皇上是在華清宮歇下的,皇上來的時候臉色就不是很好。然後在和娘娘一起用晚膳的時候更是用得很少。而後在與娘娘交談的時候,更是吐露出了對軒王和盼雨郡主兩個人的婚事的諸多不滿。而且更是說了絕對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語氣還頗為強硬。”
聽了這話,李毅眯起了眼睛,細細的想著。心中也是疑惑萬分,軒王是怎麼和雲夢雨搞到一起的。而現在外面民間的言論倒是很支援他們兩的婚事,而會有這種現象應該是楚軒做的。雖然民間都向他們兩個倒去了,但是皇上是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的。
他也是絕對不能看到他們兩個成親的。
他和雲夢雨有仇,雲夢雨害了她的女兒和外孫女。這個仇雖然說也不一定非報不可,但是雲夢雨和他已經是站在了對立面。而且雲夢雨也知道了他的祕密,這對他就是個威脅。若是她真的和軒王成親了,成了軒王妃。那麼她以後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上次在皇宮內清兒還設計陷害她,以雲夢雨的性子又豈能善罷甘休。而若是軒王助她,那麼他們李家哪裡還有生存的餘地。所以,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成親。
心中做好了思量,他讓來報信的公公回宮了。而他則是快速的換好官服,準備要入宮去。他一定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兩的事成。
李毅來到皇宮內,竟然在御書房門口碰到了許王。
李毅一向為人謹慎,不涉及朝中的什麼爭鬥。就連那次焰王造反,他也只是口頭給李如承諾說在焰王登基時會助他一臂之力,但是在實際行動上卻是沒有半點表示。所以那次事件才沒有牽連到他。後來許王進京,他倒是有些心動,因為依他所見,許王成功的機會很大的。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和許王見上面說上話。
而今天竟然在這裡遇見了,李毅心中想著等一下事情解決了,再找機會和許王說上話。
不一會御書房內便走出一個公公,奉皇上的旨意宣他們兩個進去。
進了御書房內,兩人行完禮之後,楚霸天就開口問道:“兩位愛卿今日來是有何事啊?”
李毅偷偷抬眼,看向皇上,發現他的臉上很不好,心中知道軒王和雲夢雨的婚事肯定難成了
。
李毅沒有回報,他等著許王先說,畢竟許王的官職比他大。
許王上前一步,稟道:“是這樣的,臣為昨日在許王府內的事特來向皇上請罪。”說完便跪在了地上。
楚霸天雖然不喜歡許王,但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他忙說道:“許王這是說哪裡話,昨日之事與你有什麼關係。許王快快請起,莫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聽了皇上的話,許王依舊沒有起來,他接著說說道:“臣還有一件事要稟告皇上。”
“有什麼事,許王但說無妨。”楚霸天語氣溫和的說道,儼然一副明君的樣子。
“皇上絕對不能同意軒王和盼雨郡主的婚事啊。那盼雨郡主原來可是夜王的王妃啊,那原本可是軒王的侄媳啊。即使現在她已經不是夜王妃了,但是這個事實是改變不了的啊。這他們兩個怎麼你能在一起呢?尤其是現在六國使節都在燕京城,這種**敗行之事若是真的成了,豈不是要遭人恥笑。到時候,楚國如何在其他六國面前抬起頭來?”
許王話落,李毅連忙也跟著跪倒在地,痛心疾首的說道:“許王說得極是啊。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能夠成為夫妻呢,這不是貽笑大方嗎?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允許,不僅不能允許,而且還要儘早想辦法徹底解決此事才行啊。”
楚霸天其實心中本來就是不願的,現在聽到他們這麼說,心中的想法就更堅決了。()而聽了李毅的話,楚霸天眉梢一挑,問道:“李愛卿可是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來阻止這種敗壞倫常的事情發生。”
李毅一聽到他的話,立刻開始獻計了。
“皇上,臣以為要阻止他們兩個人成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把盼雨郡主趕緊嫁出去,另一個就是讓軒王趕緊娶妻。但是第二種顯然不合適,軒王定然是不會肯的。而第一種把雲盼雨郡主嫁掉,這個是比較容易實現的。但是因為這件事在燕京城內鬧得沸沸揚揚的,怕一時也是無人敢取盼雨郡主了,所以只能把盼雨郡主遠嫁出去了。臣想到了一個地方,在邊境附近的大荒山上不是有一群土匪嗎?我們可以以聯姻的方式向他們招安,這樣既解決了邊境的一個難題,也可以解決現如今這個**的問題
。”
聽了這話,許王心中對李毅可是多留了個心眼。這個李毅這招真是毒啊,竟然把好好的一個如花似玉的郡主給嫁到了土匪窩去了。這種辦法都想得到,真不是一般人。
李毅不知道,就是因為這件事,許王對他產生了防備。因為許王他自己為人雖然也是狡詐一場,整日玩弄權勢的。但是要對一個無辜女子下這麼大的狠手還是不會的。
然而坐在上面位子的楚霸天聽了這個辦法卻是非常的滿意。因為浩王和軒王兩件事情的影響,他對雲夢雨現在可謂說得上是極其厭惡了。而這個辦法既能夠解決此事,還能夠懲罰雲夢雨,這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楚霸天決定就是要採用這個辦法了,讓他們兩個退下,自己高興的在御書房內準備寫聖旨。
出了御書房,李毅和許王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李毅在路上不斷的找著話題要和許王聊,但是許王卻是不怎麼迴應他。李毅及其鬱悶,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許王了,怎麼好像不愛搭理自己。這個問題,李毅一直走到了家裡也沒想明白。
很快的聖旨就到了郡主府內了,當時雲夢雨正在房裡睡覺。因為昨天晚上基本沒睡,到了早上好不容易好睡了,卻被人叫起來接旨,心中那個鬱悶啊。
她整理了一番儀容之後,才慢吞吞的到了大廳接旨。
傳旨的公公在大廳內等了許久,心中早就不耐煩了,再看到雲夢雨這樣一副樣子,心中更是生氣。但是想一想等下要傳的旨,心情才算是好了一點。讓你得意,還想做軒王妃,讓你去做土匪娘子還差不多。
那個太監清了清嗓子就開始用他那尖細的聲音念起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盼雨郡主德才兼備,當為女子的典範。現如見邊境周圍的土匪肆虐,盼雨郡主一直善解人意,定當願意為國家分憂。現特封盼雨郡主為和親公主,擇日前往邊境與大荒山的頭領成親。欽此。”
雲夢雨尚處於沒睡醒的狀態,迷迷糊糊的就接了聖旨。倒是旁邊的紅梅反應了過來,擔憂的說道:“小姐,現在可怎麼辦?皇上竟然讓你去邊境的大荒山和親,這怎麼能行呢?那裡的土匪可是出了名的凶殘啊,你到了那裡哪裡還有活路?”
這個時候,雲夢雨也反應了過來
。
靠,竟然讓她去和親,還是個凶殘的土匪。nnd,那個狗皇帝怎麼不派他的寵妃花清兒去啊。以花清兒那清純中帶著魅惑的模樣不是更有用。這樣的美人送過去,那整個山上的土匪,不對應該是整個山上的雄性生物全都被她給降伏了。
那楚霸天到底是昨晚上給鬼下了,還是今早上腦袋給門夾了啊。怎麼會做出這麼抽風的事情,這種事情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去做。要她嫁,門都沒有!
“小姐,要不派人悄悄的去把那個土匪窩給滅了。”紅梅在旁邊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聽到這個辦法,雲夢雨可是不樂意了。
“不要,那不是便宜那個狗皇帝了,幫他平定邊境的治安了。這種事情我才不會做,只有二愣子才會做。我現在就是什麼都不做,就呆在郡主府了,我看他能拿我怎麼辦?”
另一邊,軒王府內。
“她是什麼反應?”軒王淡淡的聲音響起。
“郡主說她什麼也不幹,就呆在郡主府裡看他能拿他怎麼辦。而且郡主還說,去平了土匪窩這種事只有二愣子才會做,她是堅決不做的。”隱一將郡主府內得到的訊息都一一稟報了。
聽到隱一的稟報,楚軒的嘴角竟然微微的翹起,顯然心情很愉悅。
“主子,我們要不要去平了那土匪窩?這樣郡主就不用遠嫁了。”隱一在旁邊建議道。
“平了土匪窩?你當你主子我是二愣子嗎?怎麼能幹這種傻事呢?什麼都不要做,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麼阻止我們成親。沒事,你們繼續開始準備婚嫁的事,到時候選個黃道吉日就成親,根本不需要楚霸天的同意。”
聽了主子的話,隱一的額頭上忍不住滴了一滴汗。現在才發現主子和郡主真的很般配,太般配了。一樣的淡定,一樣的行事詭異……
許王府內,許王將剛才得到的訊息嚮明悠然稟報了一番。
“大荒山,土匪窩,這個李毅還真是個人才,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很好,要是雲夢雨真的嫁了過去,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不再追究她所犯下的錯了。只是可惜,她是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認命的,那個李毅的方法雖然好,但是對雲夢雨來說卻是沒有用的。”明悠然心中真的是很想雲夢雨就這樣嫁過去的,可是雲夢雨是絕對不會的,區區一個大荒上,實在是太不夠看了。
聽到這話,許王疑惑的問道:“怎麼?難道軒王會出面解決這件事,軒王會如何解決呢?”許王壓根沒想到雲夢雨能夠自己解決,他只能往楚軒身上想了。
聽到他的疑問,明悠然卻是沒有說話,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始說道:“許王,你就沒覺得雲夢雨很熟悉嗎?雲夢雨她可是天兵閣的閣主,你說區區一個大荒山,她會放在眼中嗎?滅了大荒山,就是她一句話的事情而已。虧你們還洋洋得意,以為想了一個好辦法。”
“什麼?雲夢雨、天兵閣閣主。”許王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這是在是太難相信了。而且他也曾經和她談過,但是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此刻他才發現,這個燕京城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樣了,到處都是祕密,到處都是勢力。
“算了,我等一下會派人留意雲夢雨的一舉一動的,到時候,她若是有所行動,我就派人半路攔截。至於你?你就去搞定朝中的官員,讓他們全都反對楚軒和雲夢雨的婚事。”明悠然想了想,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許王聽了,就下去辦事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燕京城內更是鬧得沸沸揚揚了。竟然讓盼雨郡主去和親,盼雨郡主可是即將要成為軒王妃的。百姓一時間根本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郡主府和軒王府內也沒有傳出什麼訊息。好像這兩個人就此預設一樣。但是很快人們就發現,軒王不是預設,而是根本沒在意,壓根沒有放在心上。軒王府已經開始準備要大婚的一應事宜了。
而宮中,太后楚霸天談了多次,希望他順了楚軒的意,就讓他們兩個成親。可是楚霸天就是不答應,仍然堅持己見。而且皇宮中也開始準備雲夢雨和親的一應事宜了。
而這期間,昊皇昊翰因為不願多呆在楚國,便告辭離開了楚國。
南國攝政王南少煜因為思念妻子,也是早早的告辭離開了楚國。
北皇北傲世因為國家有事要處理,也是告辭離開楚國了
。
而君皇君漠然、東太子東城宇、浩王西林浩則是以願意多留一段時間欣賞一下楚國的風光為理由留了下來。
留下之後,西林浩整日在使節館內為人看病,把自己搞得很忙碌。
君漠然則是整天不知所蹤,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東城宇則是每天晚上往豔紅樓跑樂此不疲。
一日,雲夢雨正在書房內瀏覽剛剛得到的關於東城宇要查的訊息。看到那份資料,她心中一震。難道玲瓏是東城宇的芷兒?看來她要找個時間去和玲瓏談談。至於這份資料,還是等和玲瓏談完了,再看要不要給東城宇。
於是她資料收了起來,便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她回了聲進來,便看到紅梅一臉喜色的進來了。
看到紅梅這樣,她很是好奇,現在燕京城內還能發生什麼喜事嗎,竟然讓紅梅這麼開心。於是,她奇道:“紅梅,有什麼喜事啊?”
紅梅笑著說道:“當然有啊!小姐,邊境的大荒山上的土匪前日給人剿滅了。小姐,你說這算不算好事啊?”
聽到這個訊息,雲夢雨很是驚訝。她有和楚軒透過氣,這個肯定不可能是楚軒乾的。那會是誰幹的呢?是誰這麼二愣子,這麼缺心眼的?
正在她疑惑萬分的時候,綠萍小丫頭很是興奮的衝了進來。一衝進來,就興奮的大聲說道:“小姐,小姐,大小姐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好好看的男子。”綠萍說道那個好好看的男子時,眼睛裡冒起了小星星。
綠萍話落的同時,阿眉也進來了,旁邊確實跟著一個長得很英俊的男子。
那男子的臉很立體,如刀削出來的一般,長得確實很帥。
雲夢雨看到阿眉,心中一時覺得百感交集,竟然有了想哭的衝動。她走過去,一把和阿眉抱在了一起,細細的感受這姐姐身上的溫度。可是奇怪的是,不僅沒有感覺到溫暖,還能感覺到旁邊嗖嗖的冷氣。雲夢雨疑惑的轉頭看去,竟然看到那個長得很帥的男子怒視著她
。也不對,應該是怒視著她抱著姐姐的手。
奇怪了,他怎麼那麼大反應?自己不就是抱了姐姐嗎?這又什麼不對啊?他幹嘛一副搶了他老婆的樣子。
老婆?
對了,這是姐姐帶回來的男子,那麼就是姐姐去找的初七哥哥了,那也就是她未來的姐夫了。
奇怪,怎麼不是寒冰呢?寒冰跑哪裡去了?按照她的推論,寒冰就是初七啊。
不對!
這個男子如果蒙上黑巾的話……
那可不就是寒冰嗎?
雲夢雨有點鬱悶的看著寒冰,實在是難以接受他沒帶黑巾的樣子。正在她鬱悶無比的時候,寒冰的生音在耳邊響起。
“放開她。”說著話,手更是毫不客氣的過來把姐姐給抱過去了。
話少,這還真是寒冰的招牌啊。要是他一來,先說話的話,那她肯定能認得出來。
“初七哥哥,你這是幹什麼?你先出去,我和妹妹有話要說。”看到寒冰的動作,阿眉趕緊先讓他出去,要不然根本沒辦法說話。
聽到阿眉的話,寒冰沒有動,而是目光有點可憐的看著阿眉。
但是阿眉卻不為所動,更是作勢要生氣的樣子。看到姐姐這樣,寒冰立刻出去了,一下就消失了,完全沒看清,也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看到寒冰這麼聽話,雲夢雨腦中自動浮現出兩個字,妻奴。
雖然現在還不是非常嚴重,但是隻要經過**,假以時日,絕對是個標準的好妻奴啊。
妻奴好啊,雲夢雨心裡讚歎著。
紅梅和綠萍也出去了,還特地把門關好了。
雲夢雨拉著姐姐在椅子上做好,自己也跟著在旁邊坐下
。她拉著姐姐的手,嘴角帶笑的問道:“姐姐,說說你和寒冰的事吧。我可是好奇死了,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但是阿眉卻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關心的問道:“雨兒,我的事稍後在慢慢的告訴你。倒是你,怎麼我沒在的這些日子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你會要和親,而且還是嫁去大荒山。”
聽到姐姐的話,雲夢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道:“姐姐這不是我的問題啊,都是那些個無聊的人,整天太閒了,盡給我整事。”
看到妹妹這個表情,阿眉忍不住笑了,點了下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你啊,以後姐姐再也不離開你這麼遠了。要不然,在其他地方聽到你的事,我真是嚇得心驚膽戰的。幸虧我和寒冰途徑大荒山,然後寒冰聽說了這件事,就憤怒的提劍上山把山上的土匪全給剿滅了。”
阿眉話落,卻沒有得到迴應,她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妹妹,卻發現妹妹一副愣愣的樣子,好像受了很大的驚嚇的樣子。
雲夢雨能不受驚嚇嗎?
原來她心中的二愣子竟然是寒冰,她的姐夫。
不過,說實話,寒冰每次站在那裡就跟木頭一樣,還真有二愣子的潛質。
“雨兒,你怎麼了。”就在雲夢雨無語的在心中評論那個寒冰二愣子的時候,耳邊響起了姐姐關心的話語。她忙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姐姐,我沒事。這件事,還真是要謝謝姐夫啊。以後我一定會找機會報答他的。”
“不用了,說什麼報答,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阿眉也是笑著說道。
“要的,一定要的。”雲夢雨卻是堅持著。
她一定會好好報答他的,還有上次半夜嚇她的事情也要一起算上。
而此時在院子裡涼快的寒冰猛然打了一個冷顫,他疑惑萬分的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什麼異常啊。心裡就納悶了,怎麼回事啊,怎麼覺得這個郡主府有點邪門……
“雨兒,你喜歡楚軒嗎?”阿眉認真的問著妹妹。
喜歡?應該是喜歡的吧
。
看到妹妹眼神瞬間溫柔,阿眉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溫柔的對妹妹說道:“雨兒,我看得出來楚軒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但是,同時他身上有祕密。所以,這是你的終生大事,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姐姐都會支援你的。”
聽到姐姐的話,雲夢雨心裡有點亂。此時她真的不知道她愛楚軒有多深,到底可以為他犧牲多少?她不想去想,現在她只想順其自然。如果真的回不去了,也許他們就這樣一輩子了。但是,如果,她突然害怕另一個如果。
雲夢雨和姐姐在書房裡聊了很久,一直聊到了天黑。
而姐姐也將她和寒冰的事告訴了她。
原來姐姐到了北國之後,在她和她的初七哥哥曾經住過的地方待著。結果竟然在那裡遇到了寒冰,然後事情就這樣水落石出了。寒冰告訴了姐姐他就是她的初七哥哥,以及為什麼要離開的原因。於是兩人就一起回來了,姐姐也算是默認了和寒冰在一起了。
在說到在一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雲夢雨心裡有了算計。
哼,你個寒冰,連個表白都沒有。以為解釋一下離開的原因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他想得到美。
不知道,寒冰這個大冰塊表白會是什麼樣子。還有如果讓他表白的話,他會說什麼呢?雲夢雨心裡一下子大為好奇,向寒冰這種冰塊的表白內容。
於是,雲夢雨心中就此埋下了一個惡魔的種子。身在院子中的寒冰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真的懷疑這個郡主府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或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幸虧雲夢雨不知道,否則要是讓她知道寒冰竟然把她比作不乾淨的東西,那楚軒就不止打兩個寒顫了,估計會凍結砸這裡……
晚上,雲夢雨和阿眉以及寒冰一起吃飯。
飯桌上,寒冰再次展示了他未來妻奴的苗頭。
不斷的給阿眉夾菜,自己都沒有吃幾口,而是觀察著姐姐的目光,看到姐姐的目光移到哪裡,他的筷子就立刻跟到哪裡。
看到這樣的寒冰,雲夢雨心中大汗
。
吃完晚飯,雲夢雨和姐姐一起逛花園,寒冰硬是要跟著。
睡覺的時候最搞笑了,姐姐要和她一起睡,寒冰不肯。結果姐姐堅持,寒冰就說睡他們房外,姐姐生氣了,寒冰才不甘不願的回了給他安排的房間。
再次,雲夢雨在心裡誇讚,妻奴都是很可愛的,很孩子氣的。
次日一早剛吃完飯,皇上的口諭就來了,說是要宣姐姐進宮。
一聽到這個訊息,雲夢雨心中無語。那個老色鬼,怎麼回事啊,就不能消停一會。姐姐才剛回來,他就惦記上了。真是的,想要姐姐,也得看看某妻奴肯不肯啊。
心中想到某妻奴,立刻身邊也相應的感覺到了某妻奴身上散發的冷氣,那叫一個透心涼啊。
看著寒冰那個樣子,雲夢雨趕緊說她會陪姐姐一起去,而且再三保證會毫髮無損的把姐姐帶回來,他才不情願的同意了。
兩個人坐著轎子進了宮,不一會就到了皇上的御書房。
雲夢雨有點鬱悶了,怎麼是在御書房呢?搞得好像是什麼正緊的大事一樣,其實就是那個老不死的私慾而已。
當楚霸天看到阿眉的時候,眼睛都差點直了。實在是太久沒看到了,再次見到,楚霸天發現阿眉似乎變漂亮了。身上的那種清冷氣質依然存在,但是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了,而是有點人情味了。楚霸天就那樣坐在她的位子上直直的盯著阿眉看,竟然忘記了做其他事。
看到這情況,雲夢雨真想衝上去把那老不死的給滅了。但是現在殺他還不合適,於是她只能趕緊大聲的行禮,以此喚回他的魂。
“臣女給皇上請安。”
被雲夢雨這麼大聲的請安,楚霸天猛然回神,發現雲夢雨竟然也來了。
一看到雲夢雨,楚霸天就覺得心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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