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很弱,無論是軍備,還是軍人的素質都遠遠不如神聖布里塔尼亞帝國,面對神聖布里塔尼亞帝國的攻勢,他們軟弱無力,戰爭從一開始就一面倒。
一個又一個師團被人數相差數倍的布里塔尼亞部隊所擊潰,曾經引以為傲的戰車部隊和空軍部隊完完全全的被打成破布,曾經誇耀的玉碎精神也不能給他們帶來一絲一毫的優勢,只能在名為knightmare的機器身上增加一道又一道的血跡罷了
但是霓虹軍隊的軟弱無力,卻並沒有讓布里塔尼亞稱心如意,雖然正面戰場是一片倒的優勢情況,但是暗地裡卻是有一部分平民武裝在反抗著
。
他們不正面與布里塔尼亞的軍隊發生衝突,但是卻在暗處伺機待動,如同潛伏在草叢中的鬣狗一般,一旦抓住獅子鬆懈的時機,就一擁而上。
在近段時間裡面,已經有一部分佈裡塔尼亞士兵在夜晚巡邏的時候失去聯絡,幾天後才發現被剝光衣物的屍體。
這種現象使得布里塔尼亞軍方十分震怒,於是加大了力度,一旦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士兵都可以將其擊斃。
於是乎,大量的,被正義的布里塔尼亞軍隊捕獲,並執行了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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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可惡!該死的布里塔尼亞!懦夫!垃圾!”
“玉成,冷靜點。”
在城市邊緣的荒廢村莊中一所已經人去樓空的神社裡面,百十個人在神社大殿內休息,他們有些人手裡抓著槍支,有些人卻拿著鋼棍,刀劍等冷兵器,,他們有的倚靠在牆壁上休息,有些人倒在大殿的木板上睡覺,一陣吵雜聲忽然從神社後院中傳出來。
只見後院有數名年輕人圍繞著一臺小小的收音機坐著,收音機可能訊號不好,雜音不斷,但是還能聽出廣播裡面播出的新聞是近日來,的布里塔尼亞軍隊再一次抓博了數百名企圖破壞霓虹光榮併入偉大的布里塔尼亞疆域版圖,阻止讓所有霓虹人都成為榮耀的名譽布里塔尼亞人的反叛分子,他們在布里塔尼亞的巡邏隊夜間巡邏時候,將13名光榮計程車兵殺死,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的他們被執行了槍決。
“混蛋混蛋混蛋!!!”一頭雜亂的暗紅色短髮,額頭綁著頭帶,下巴留著小鬍子,一臉小混混像的青年人狠狠的錘著木桌,聽著收音機中傳出來的哭喊聲,槍聲,歇里斯底的咆哮著
。
“……玉成……唉……”老實到可以說平庸的青年人似乎是想安慰朋友,但是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只能嘆了口氣。
“玉成,他們這是在害怕了。”被眾人圍繞在中心,貌似是領袖的紅髮年輕人看著地圖,沉聲說道。
“……是這樣麼,直人?”名為玉成的青年人在聽到紅髮年輕人的話之後,不由的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呆呆的看著他。
“是的,他們這麼做正是心虛的表現!”名為直人的青年,用力的拍了拍友人的肩膀,用著堅定的表情看著他,“他們在恐懼我們,他們在恐懼著他們計程車兵在黑夜中不明不白的消失。他們在恐懼,他們在懼怕,因為他們在這塊大地上沒有一個住民歡迎著他們,接受的他們。在這裡每一個人都是他們的敵人,他們這樣做,恰恰說明我們的戰鬥,有效!”
“這些犧牲我們要銘記於心,然後,百倍千倍的奉還給該死的布里塔尼亞!!”
“是,是這樣麼。”玉成臉上的迷茫和憤慨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引起的潮紅,他囂張至極的叉著腰揚天大笑著。
“哈哈哈!!該死的布里塔尼亞豬!!你玉成真一郎大爺馬上就會將你們屠宰乾淨的!!我去告訴大家,咱們的戰鬥已經讓布里塔尼亞豬恐懼了!!”
帶著張狂的笑容,玉成跑向了神社大殿,一路上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口中不住的喊著。
“……扇要,去看看傷員的情況,然後帶一隊人去給老人和孩子送點食物過去,等下你帶幾隊人去看看周圍還有什麼吃的吧。”看著玉成跑了出去,名為直人的青年始終面帶自信的微笑,他轉頭對著老實像的扇要吩咐道。
“好的。”扇要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剛剛還有些吵鬧的後院,現在只剩下直人和沙沙作響的收音機,大概過了一分鐘,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保持著自信姿態的直人,忽然整個人都彷彿垮了下來,他坐在骯髒的走廊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使得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滴答
一滴透明的**從下巴滑落,跌落在地上
。
內心的煎熬讓他難受不已,一想到因為他們的戰果導致數百名無辜的民眾被處死,他的心就如刀割般,別看他之前那麼淡定的安慰著玉成,其實心裡最憤怒,最悲痛的人,就是他了。
身為一名反抗組織的領袖,名為直人的他還很年輕,他肩膀上所承受的壓力已經遠遠超出他所能夠承擔的上線,他之所以能夠堅持到現在,是因為如果身為領袖的他都不行了,那麼他手下的成員們,被他所保護的老弱婦孺們,絕對會崩潰的。
“沙沙。”忽然,陷入悲痛中的直人聽到一陣沙沙聲,這是樹木被撥開的聲音。
有敵人?!
直人在反應過來的瞬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了不斷抖動的樹叢。
“誰?!”在確定手槍已經上膛之後,直人神色冰冷的看著樹叢,厲聲喝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沒有禮貌麼?一上來就用槍指著老人。”一個雲淡風輕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磁性飄了出來,隨後,一個有著令人側目的俊美容姿,一頭罕見的金色及腰長髮,身穿樸素的黑色和服,年齡彷彿在雙十年華的男人,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雙目緊閉,俊美的面容上一片平淡,嘴角卻微微勾起,形成了一道溫柔的弧度,他的肩膀上還坐著一男一女兩名小孩,一名身穿深藍色和服的綠髮少女緊隨其後。
“對於你這樣的,我卻覺得必須得警惕呢。”不知道為什麼,直人原本緊繃的神經在看到男子的笑容之後,不知不覺鬆懈了下來,他放下舉著手槍的手臂,在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面前放下武器,這無疑意味著將自己生命的保障拋棄了一樣,但是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覺得面前的男子絕對不會對他不利。
“請問你這位是?”直人微微眯起眼睛,他仔細盯著男子年輕的面容,對於男子口中的老人自稱有些哭笑不得,他將手槍收回腰間的槍套,禮貌的問詢著男子的名字。
“老夫的名字是阿釋密達,來此處的目的是尋找這兩名孩子的朋友,一個名為朱雀的孩子,可否帶老夫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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