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茵住在了尚小云家裡,李美略略有些不太高興,但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李美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劉茵的事也讓她感慨萬分。
“你真是的!你這樣折騰到底圖個什麼勁呢?不過也是,那姓白的有錢,如果看上我我保不定也跟他好了。”李美滿不在乎的說。
“不是錢的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他的錢。李美,你不明白的,那種感覺,就好象初戀一樣,明知道不應該,可是控制不住自己。”劉茵給自己辯解著。
“哈哈哈,初戀,你多大了還初戀啊大姐?是你太天真了還是我太落伍了啊?現在的男女之間除了那檔子破事還有點魅力外,這世道哪還有他媽的愛情啊?啊?”李美裂著大嘴不屑一顧。“還初戀,我看也就是偷情而已!”
劉茵瞪了李美一眼:“我跟你沒法說!都是成年人了,我何必自己騙自己?我是不想陷進去,可感情的事,有時候真的沒法控制。而且小云也認識白筱,知道他不是那種浪蕩公子。”
“浪蕩不浪蕩你怎麼知道呢?現在有錢的公子哥們,哪個不是風流韻事一大堆,哪會讓你知道?他現在看著你愛的是心呀肝呀的疼,以後看見別的女人,誰敢說就不會動心?我老公一個合作人,兒子才十八歲,交過的女朋友都快兩個排了,這個愛的死去活來,那個愛的活來死去,哼哼,你以為他真的那麼多情啊?還不是仗著他老子手裡的錢胡作非為罷了!”
“白筱不是那種人。我信自己的眼睛。”
“哼,那你老公呢?當初你也是用眼睛看的!”
尚小云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看兩個人頂起牛來了,才開口說話:“好了,你們兩個吵什麼啊?都不煩是吧?不過小茵,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張輝和白筱你只能選擇一個。”
“我也不知道。”劉茵低下了頭,“白筱年輕,有熱情,對我的確沒得說,看得出是真心愛我,而且我跟他在一起,好象特別的輕鬆快樂;張輝,跟張輝畢竟五六年的感情了,熟悉的就象,身體的一部分,要割捨,心裡真的很難受。”
“哼!”李美鄙夷地看了劉茵一眼,起身去外面抽菸。
“小茵,你可要想好了!畢竟,這關係你以後的幸福!張輝對你的感情我心裡很清楚,從來都是百依百順,只要為你好的,他什麼都可以做。你別急,聽我說完。張輝的確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但怎麼說呢,這是個花花世界,**很多,人非聖賢,不是誰都可以抵抗得住!而關鍵在於,他的心從來都沒有離開你,他對你的愛一直都沒有改變過!這樣,你還是不能重新接受他嗎?”小云語重心長。
“現在已經不是我接受不接受他的事了。小云,你不知道,他居然用那麼惡毒的手段對我,將ji女帶回家裡,帶到我的**!象這樣,誰知道以後還有什麼更惡劣的事發生呢?”劉茵哭了。
“他親眼看見你跟白筱上車走了!那天半夜他給我打電話,很痛苦的樣子。後來我機子沒電斷線了,等我打過去時已經不通了。這件事上你的確做的太不理智了!你既然選擇回到張輝身邊,就不應該再跟白筱卿卿我我!你這樣做,傷害的可是三個人!其實,就算沒有感情了,也可以很平和優雅地分手,何必搞成你們這樣呢?而且你確信你跟白筱幾個月的感情已經遠遠超過你和張輝五年的感情?你確信白筱比張輝適合你?”
劉茵無語,淚水長流。
“說個什麼勁呢?象這樣還能湊合嗎?離婚唄!張輝為什麼把ji女帶回家,其實就是跟你決裂,不給你回頭的機會!你還那麼賤幹什麼?又不是沒男人要你!”李美走回屋子,不耐煩地插口道。
小云瞪了李美一眼。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以我看,其實張輝是為了成全你,讓你有理由離開他,跟他離婚!這不是正合你意嗎?可以大大方方地跟那個白筱了!”李美不滿地說,“哼,我倒覺得,張輝這人還不錯!如果我是你呀,這樣的老公我抱緊了不鬆手呢!”
劉茵愣怔地看著李美。
“小美說的不錯。小茵,長痛不如短痛,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改天我給你把張輝約來談談,你們自己解決吧!”
專案正式開展,劉茵ri益忙碌起來。
中午剛剛將這一期策劃的文案趕出來,李瀾的電話就來了。
“姐姐,你現在能不能出來?我有急事!”電話裡李瀾似乎要哭出來了。
“妮子,怎麼了?我現在在上班啊。”
“姐姐,我爸爸,我爸爸快不行了!”
“你在哪裡?你等等啊,我馬上就來!對了,你給白筱電話啊,他認識那個醫院的院長!”劉茵也著急起來,請了假連忙就往醫院趕。
到醫院時白筱已經到了,李瀾的爸爸也已經送進了手術室,阿祥在一邊安慰著李瀾。
“怎麼回事?到底要不要緊啊?”劉茵拍著李瀾,問白筱。
“腦中風,引起顱內大出血。只能等手術後看情況了。”後邊一句,白筱壓的很低,他瞄瞄李瀾,給劉茵使了個眼sè,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他媽的欺人太甚!”一旁的阿祥忽然一拍牆壁,憤憤地罵道。
“阿祥,咋回事到底?誰惹你了?”劉茵奇怪地問。
“誰?就那個研究生,真他媽的不是人!聽老爺子來了,他媽的一大早跑來送氣,把老人給氣的渾身哆嗦,就發病了!”阿祥氣憤地拍著牆,“我真後悔沒打死他!這一次要是老人有個三長兩短,我非宰了他不可!”
“妮子,你跟那個研究生。。。。。。?”白筱和劉茵奇怪地看著李瀾。
“姐姐,我。。。”李瀾哭的更厲害了,她渾身顫抖地說,“他跟我要錢,說如果我不給,他就把我的事給捅到報紙上去。你知道那樣,孟總不就完了嗎?還有,我也不想我爸媽知道生氣。”
“這個畜生!居然這麼不要臉!”白筱氣的臉發青,“象這種人你就不要怕,你越是順著他他越不識好歹!他跟你要了幾次錢,你給了嗎?你為什麼不早早跟我說呢!”
“才開始我也不理他,誰知他就粘上了,天天坐在店裡,生意都做不成。他還拿出照片讓我看,我害怕了,給了他一萬。前幾天他又要一萬,我的錢都進貨了,就沒給他,誰知他今天就跑店裡鬧去,剛好我爸爸進城看我,就給氣暈了。。。。。”
“你不要怕!我改天帶幾個人收拾收拾這個狗東西,看他以後還敢找你的事!”白筱說這句話時就象個土匪,劉茵不禁莞爾。
手術很成功,但老人暫時還處於昏迷狀態。看著頭纏厚厚紗布的父親,李瀾淚眼朦朧,傷心yu絕。
“好啦,你不要哭了。事已至此,只有盼叔叔沒有大礙了。你哭頂什麼用啊,還是好好照顧他老人家吧!對了,你的錢夠不夠啊?”劉茵問。
“哥哥剛才給交了五萬住院費,估計暫時用不了什麼錢了吧?”李瀾神情悲慼,“你們回去休息吧,我陪著爸爸就行了。阿祥,這兩天店裡就靠你了!”
阿祥悶聲不響,點點頭走了。
“妮子,要不要給阿姨打電話讓她來照看叔叔呢?你一個人恐怕忙不過來。”
“等爸爸醒了吧。姐姐,你們走吧,有事我會打電話的。”
劉茵確定李瀾不會有事,才千叮嚀萬囑咐地和白筱走了。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在車上,白筱打破了沉默。
“我最近很忙。”劉茵看著車窗外迅疾地向後退去的街燈。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白筱固執地問,“是不是你後悔了?不想再跟我在一起?”
“不要逼我。我想靜一靜。”
“逼你?其實一直是你在逼我!你玩失蹤還不夠嗎?還要試探我到什麼時候?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愛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你不要告訴我你一直在玩我!”白筱氣憤地拍著方向盤喊道。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我玩你?你不覺得我玩你的話付出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跟敗家之犬一樣,身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都沒有了!你,你居然懷疑我!”劉茵眼眶紅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害怕!”
“那你也不應該不接我的電話啊!你不知道我聽不見你的聲音,又找不見你人,我心裡會有多著急嗎?!”白筱的語氣緩和了些,用手輕輕拍拍劉茵的腿。
“我跟張輝已經徹底鬧翻了。我心裡,真的很難受!”
“你捨不得了?那我呢?我跟你又算怎麼回事?”白筱急了,回頭看劉茵的一瞬間,差點跟前面一輛車迎頭撞上。車子響著刺耳的剎車聲猛地停了下來。
“你幹什麼啊?不要命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捨不得了?畢竟五六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分就分!你要理解我的心情啊!如果我心裡沒有你,又怎麼會跟他鬧翻呢?現在我連家都沒有了!”劉茵嚇了一跳,拉住白筱的胳膊哭了。
“你這傻女人!你不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嗎?你這樣優柔寡斷,遲早會把我們三個逼瘋的!早早的了斷了,對你對我對張輝都是好事,你還不明白嗎?有哪個男人願意看著自己的老婆整天跟另一個男人黏黏糊糊?張輝不會願意,我更不會願意!小茵,我要你天天呆在我身邊!要不然我會被自己的猜想逼瘋的!”白筱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劉茵抱住白筱,一邊流淚一邊給他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