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交換協議
這也是葉凌星第一次知道“深紅之王”的相關內容，然後被強行塞了滿腦子化概念。
他現在的心情有點複雜。
嗯，想打人。
但這天還是要繼續聊下去的。
在情緒的自我調節方面，葉凌星擁有豐富經驗，“sin接受了？整個系列？”
關理劇透了個爽，好在他還記得最初的話題：“……沒有，他們覺得這個改編起來太困難，想換一個。”
前現代性與現代性之間的張力是個相當難以表述的主題。
想要將231的留白性暗示轉化為畫面本身具有極高的難度，而2317的六層迭代、“深紅之王”001提案的抽象表述……
足以讓他們望而卻步。
這種東西的改編簡直是讓人想死的噩夢級挑戰。
“sin那邊退而求次，提出了第二選擇186，目測他們來之前已經看完了不少檔案。”關理說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專案，不過我告訴他們：有更適合的。”
“我記得sp裡面符合sin式惡德美學的作品不算多，擁有獨立改編潛力的更少……”
“但還是有那麼一些的。”
“又是還沒有開放閱讀許可權的專案？”
“對，sp-1733-開季賽，你要看嗎？”
“……行吧，檔發給我。”
如果說“sp-186-為了終結一切戰爭”是因崇高願景走向錯誤道路製造而出的悲劇，那“sp-1733-季後賽”則更多地表現出無能為力的絕望感與極限狀態下的人性底限。
——毫無底限可言。
186起於一個純粹理想主義的願望——名為jan durand的博士想要終結世界一切戰爭，為人類帶去和平的新時代。
可惜他走了一條完全錯誤的路。
他決定使用武力來進行威懾，把對戰爭的恐懼映入數百萬人的靈魂。
在匈牙利軍事顧問tás n?的幫助下，由這個天才法國科學家制造的異常武器流入戰場，成功在交戰區域製造出一片地獄。
籠罩在這個地方的異常效應隨時間過去百年仍未消散，當初計程車兵倖存者在完全崩潰的精神狀態依然“活著”。
那片仿若“人間地獄”的古戰場，是sp-186。
而1733……它的描述更接近於一個簡單的異常事物。
它是一份數字錄影，裡面記錄了美國一場2010年的籃球賽季開幕戰。
這場賽本身毫無異常可言，現實對應的人物也都正常地生活著。
異常的僅僅是這一份錄影。
而且錄影也無法對現實造成任何傷害性。
所以1733是個徹頭徹尾的saf級專案，隨便放著也不會出事。
基金會在絡回收了這一事物後，對它的異常性質進行了大量研究。
研究著研究著……出事了！
基金會發現錄影裡面的人具有自我意識，他們會在賽過程做出與現實不同的行為。
最開始這些行為都是偶然發生的，所以研究員反覆播放錄影，以此來取得資料。
在這樣重複回放的過程，錄影個體的表現與現實差異越來越大，甚至有個體說“眼前的賽似曾相識”。
“錄影所拍攝到的個體保留有關於一次播放的內容的記憶碎片，並且有部分個體已經覺察到了這些記憶碎片的存在。”
當葉凌星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了接下來將會出現的情況。
這些“人”，這些生活在一段錄影當的居民，如果記起自己已經無數次重複一場賽，會發生什麼？
崩潰。
除了崩潰沒有其它結局。
第45次重複播放時，球員開始罷賽，並和球場的其他人策劃如何從球場逃脫。
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們的世界只是一段錄影，錄影當的場景只有這個球場。
無論他們在短暫的賽時間做了什麼，一切都會在錄影播完的剎那截止，然後回到最初的畫面。
只要不停止播放，他們的世界永遠重複。
最為可怕的是，他們每個人都能記住這些重複。
無窮無盡，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逃出這棟建築物的嘗試全部以失敗告終，人們之前還能勉強壓抑的恐慌氛圍逐漸失控。
暴力事件不可避免的發生。
然而所有傷害皆會因為錄影的重新回放恢復至最初。
被傷害者在續接的輪迴發起了報復。
再一次的回放。
死亡、重生、復仇……
仇恨被迴圈的時間連鎖起來。
人們無法逃離這個地方，人群開始分裂成數個派系。
有人在維持秩序，有人試圖保護弱者，也有人肆意發洩自己的狂躁，更有人瘋狂地想盡所有辦法想要出去。
一個宗教在這裡興起。
他們認為這是“神”的懲罰。
他們到處收集手機、車鑰匙、手袋、錢包等他們認為可以當做“祭品”的東西，並在球場心焚燒。
-isa、他殺，生命的獻祭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只要點下重播按鈕，時間將倒流，而人心已然淪陷。
在最後一次有具體時間軸記錄的播放實驗，傳教者們開始要求獻祭兒童，大人們他們與孩子之間築起人牆。
“首次記錄到球場燈光偏深紅色。[資料刪除]。”
記錄到這裡戛然而止，考慮到1733內部劇名的痛苦現狀和不可知的威脅，基金會封存了錄影。
後續測試已被無限期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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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四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