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二尾（2）
艾莉的這句話確實讓亞當大吃一驚，愛情與歡愉女神他一點都不陌生，和豐饒女神一樣都是巨人一族建立的提坦神系成員。而現在艾莉說愛情與歡愉女神還有另外一個名號，叫做迷霧與泡沫之神，是海神神系的成員！
這怎麼可能？
愛情與歡愉女神，屬於提坦神系，執掌愛情、歡愉兩大神職。
迷霧與泡沫之神，屬於海洋神系，執掌迷霧、泡沫兩大神職。
這兩個不管是領域還是神職都沒有絲毫關係的神明居然是同一位，海里亞娜，掌握四大神職——亞當目前接觸過的幾位神明豐饒女神、海神的神職都沒有達到四個——而且還橫跨了兩大神系！
要知道提坦神系和海洋神系的關係可不怎麼好，提坦神系曾經的海洋之神隕落和如今的海神伊東多多少少有些關係，這從上次獅鷲城豐饒女神和海神的態度就可見一斑。
等等！亞當在混亂的大腦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他依稀記得當初兩位女神在提到海里亞娜后豐饒女神曾指責海神應該好好盡到一位神主的責任，難道當時豐饒女神指的就是愛情與歡愉女神橫跨兩大神系的事情？
“艾莉，你確定海洋神系中的迷霧與泡沫之神就是提坦神系的愛情與歡愉女神？”亞當想不出答案，向艾莉求證。
“當然，海洋神系的迷霧與泡沫之神，提坦神系的愛情與歡愉女神，就是同一位神明，海里亞娜殿下。”看到亞當難以置信的神色，艾莉安慰道，“實際上我第一次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表情和你現在差不多，只是橫跨兩個神系而已，跟我們沒關係啦。”
不，關係大著呢，亞當想。
原先他以為這個世界神明數量不多，雖然分屬不同的神系、種族、領域，但並非多麼複雜，海里亞娜的情況讓亞當警覺起來，神明的領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神祕。
一個神明居然同時在兩個關係不密切甚至有幾分仇怨的神系中掛名——海里亞娜究竟是怎麼做到沒有被兩大神系聯合除名的，對此亞當非常好奇——給亞當造成巨大沖擊，以至於當艾莉繼續為他講述娜迦和美人魚兩族恩怨的時候都處於恍惚狀態。
“美人魚一族在成為迷霧與泡沫之神信徒最初的一段日子裡非常安穩，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開始對帝國權勢產生興趣，完全可以用樂忠形容。”
“我覺得在美人魚帝國覆滅的時候就應該將美人魚一族徹底控制在手中，而不是給予她們過多的力量和權力。”
亞當晃晃腦袋，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海里亞娜身上收回來，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當初娜迦帝國會做出這麼一個不明智的決定，或許在美人魚信仰迷霧與泡沫之神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那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我並不清楚。”艾莉搖頭，“不過從美人魚心思活絡後二尾紛爭就在娜迦帝國產生，而且根本沒有停止過。”
紛爭最厲害的一次是美人魚一族的一位領主試圖染指帝**權，最後與她關聯的同族（除了擁有祭司身份的神職人員）全部被那一代的女皇下令處死！
“然後情況有沒有好轉？”
“並沒有，美人魚只是安穩了一段時間，後來美人魚皇室一脈被勒令永久居於帝國都城不準外出一步，所有神職人員除外的其他美人魚被放逐到烏雲海中。”
烏雲海是深海中的一個海溝地帶，常年黑暗籠罩，是娜迦帝國流放犯錯皇室成員的地方，環境極為惡劣，這才將讓帝國境內持續了將近百年的二尾紛爭告一段落。
“所以當你看到五彩鱗片的時候才會懷疑可能是美人魚在其中搞鬼。”
“嗯，自從被流放到烏雲海後美人魚一族逐漸安分，但我覺得她們不會就此甘休，一定在醞釀什麼陰謀。而且負責調查鱷鮫一族失蹤的是珍珠祭司，我一點都不相信她們。”
對於那些喜歡用珍珠和貝殼裝飾自己的美人魚艾莉從小就有一種厭惡感，尤其是她們柔軟的腰肢，羸弱的身體，嬌滴滴的聲音更是令她作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些美人魚的內心與美麗的外表是兩個極端。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亞當可能對她們娜迦帝國的教會不熟悉，有些不好意思：“珍珠祭司是迷霧與泡沫之神的教會首領，一直由美人魚一族擔任。”
那就是相當教皇了，亞當想。作為戰敗的一方，不但沒有被滅族或者貶為奴隸，在娜迦帝國中引發二尾紛爭，而且還擔任著迷霧教會祭司的最高首領，如果說其中沒有內情打死亞當都不會相信。
“美人魚一族的職業者在晉升到黃金階位的時候尾巴上的鱗片會蛻變為一種五彩的鱗片，是非常珍貴的一種魔法材料，就算是美人魚本人都會小心翼翼地將脫落的鱗片收集起來。”
“現在我們卻在海面上看到美人魚的鱗片，代表這裡曾經有一條黃金階位的美人魚與敵人戰鬥，而且對方實力不俗，即使是鱗片脫落都沒來得及收集。”
“是這樣沒錯，從鱗片新鮮程度來看戰鬥時間就在最近。”
“不過光憑這點我們可無法確定美人魚與鱷鮫的失蹤有關。”最多隻能證明這裡最近有美人魚出沒。
“呃……”艾莉像是被戳了一下的皮球瞬間癟下來，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雙頰通紅，“我們還是先救回尼基塔吧。”
當打算利用美人魚挑起亞當和娜迦帝國矛盾後，馬洛克就和厄爾以及倖存的兩個黃金在曙光群島附近搜尋美人魚的下落。
“從鱗片新鮮程度來看脫離主人身體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天。”厄爾將一枚五彩的鱗片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著，算算時間，剛好是他們在裡瑟斯海域遭到失敗然後在前來曙光群島的路上，“應該就在附近。”
一個小時後，厄爾與馬洛克在約定的地方見面，一無所獲，連續的失敗讓他陷入一種焦躁不安的情緒中。如果阿弗萊克還在就好了，法術型的傳奇高手在利用精神力和領域感知敵人比他們兩個力量型的戰士不知道方便多少倍。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阿弗萊克還在他們直接衝上凱爾特與亞當戰鬥就行，何苦在這裡盲目尋找美人魚的下落。
或許他們真的需要另外一位傳奇的幫助，極光聖獄的巴特。
“絕對不行！”馬洛克毫不猶豫地否定厄爾的想法，開玩笑，他們兩人雖然在黎明教會中位高權重，但釋放一個試圖刺殺教皇取而代之的狂信徒，他們沒有這個資格。
整個黎明教會能夠做出這個決定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教皇克萊蒙二世。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馬洛克真不想看到巴特從極光聖獄中出來，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相信我，馬洛克，我比你更清楚巴特走出極光聖獄可能帶來的災難。我們已經失去阿弗萊克，或許真該好好考慮一下這個決定的可行性。”厄爾一邊努力感知著周圍的情況尋找美人魚的蹤跡一邊對馬洛克說。
希望他們這次行動順利，不然光憑他們兩人真的不是聖堂的對手。
現在他們兩人能在這裡尋找美人魚佈置計劃多虧白銀高塔的珀西瓦這個不穩定因素，不然按照亞當的個性這會早就帶著三大傳奇攻上曙光群島進行圍殺。
因為敵人的關係才獲得來之不易的喘息機會，這實在是太可悲了，厄爾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差點將牙齒咬碎。
黎明之主在上，這個信仰太陽神的聖堂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幾乎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前以亞當就已經一統凱爾特建立神聖獅鷲王國，聖堂快速在凱爾特生根發芽，而在此之前他們甚至一點都不清楚世界上還有一位叫做太陽神的神明！
還有亞當的成長速度，用恐怖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現在已經是獅鷲王國的國王和聖堂的聖子！
考慮到凱爾特三大傳奇的強大實力，亞當本人雖然只有黃金階位的實力，但在厄爾看來他差不多已經可以與巴別拉底的魔法大公，空中花園的法師領主相提並論——巴別拉底魔法大公在黎明教會黑名單上的排名是第二！
“神在看著我們，厄爾。”馬洛克鄭重地對厄爾說，“相信自己，黎明終將照亮黑暗，勝利屬於我們。”
“沒錯，勝利屬於我們。”這是黎明之主的聖言之一，意在警醒世人心存希望，哪怕在絕境中也要拼搏到底。
“那是什麼？”馬洛克忽然大喊一聲。
“一枚美人魚的鱗片，上面還有血跡，她就在附近！”厄爾嘴角忍不住勾起，黎明之主保佑。
“不是……”然而那洛克的聲音有些乾澀，“遠處。”
厄爾再一看，只見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片連綿的群山，伴隨著陣陣轟鳴快速向曙光群島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