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這樣,可以散禮了。”隨著校長藤井先生宣佈典禮結束,會場會場瞬間被壓抑以久興奮而躁動的歡呼聲佔據,書包,帽子...各種飾物被拋到空中,孩子們真摯熱烈的歡呼聲經久不息。
雖然已經見慣這種場面,但每一次重複,藤井先生仍然會為孩子們發自內心的快樂所感染,眼角溼潤的大力鼓掌,新的輪迴又將開始...。
小學無憂無慮歲月久這樣結束了!鬆開制服最上面的鈕釦,和樹混在人群中緩緩走出禮堂,心裡有些悵然若失,惆悵,『迷』茫,喜悅或者都有吧,但不管怎樣,再一次度過的小學生涯,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靈魂裡。
出了禮堂,和樹便給守侯在門口的女生們圍個正著,一封封珍藏以久的情書拿到他面前,一個個平時只敢在背後在遠處偷看他的女孩走上前來表達著自己珍藏以久的心意和樹也很禮貌,認真的迴應著每一份心意。
家長,老師,同學們站在一旁像品味著最美好的事物一樣面帶微笑的欣賞著這一幕,在這個即將分別的日子沒人會因為這份純真朦朧的感情而上前阻止與責備,這一天將會成為許多人珍貴的回憶。
“想到以後可能再見不到源內君,心好疼呀...。”
“是呀,不過已經向他表達過心意,也得到了認真迴應,這樣我久很滿足了...。”
“源內學長~~~...,嗚嗚...。”女孩子們果然是水作的呢。
與女生們哭天搶地不同,學校裡給和樹壓的抬不起頭的綠草們,幾乎要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源內和樹的離開了,某人再哪裡,哪裡就會寫下一部催人淚下的男『性』血淚史!
多項運動記錄的保持者,每年為學校贏得大量聲譽,在千川北國民小學,提起源內和樹,咬牙切齒的亦是大有人在!
頭腦出眾,長相可人,運動萬能這樣的傢伙不知道以後幾年又要去荼毒哪裡的男生,真為他們傷心~不過只要不和我在一起就好!一眾不厚道的傢伙,像偷吃人参果的豬八戒一樣,心裡那個美呀,美的很...。
“和樹很受歡迎~,告別時好多女孩子都哭了!”隱蔽的擦拭著溼潤的眼角,清顏明麗的留美抱住星一的胳膊說不出的自豪。
“那是自然,差不多和我當年一樣受歡迎~!啊哈哈哈..哎呀...。”星一得意的笑聲在某隻溫潤如玉的小手作用下嘎然而止。
“當年...?”留美滿面狐疑的盯著星一,擺出一副要刑訊『逼』供的架勢。
“啊哈哈...,我兒子是很受歡迎的,可還有一個女孩正用很可怕的眼神盯著他~!”自知失言的星一,趕緊將話題扯到和樹身上,朝捏著小拳頭的青----揚輕快的吉他聲,透過木門清晰的傳入棒球少女的耳中。
“我們目送著飛機雲消逝,因眩目而逃開,因懊悔而放手。尚未抵達之地仍在遠方,只有將願望深藏心中,孩童們走在炎夏的鐵軌上,手中是將振翅高飛的希望。拼命追逐那消逝的飛機雲,從越過著山秋的那天起,就不曾改變,如同我們的直率純真,一定能守住大海般的堅強...。”
手中的球棒不知不覺滾落在地,青葉合著漆黑明亮的雙眸,靜靜的站在門口。
“和樹唱的不錯吧~~~!這是他寫的歌,每天都辛苦練習很長時間的,想給青葉你一個驚喜!”端著茶點的留美,輕盈的走上樓梯,低聲解釋。
“恩恩...,那個...。”偷聽給抓個正著的青葉,漲紅嬌嫩的臉頰,一時間手足無措,吱吱嗚嗚不知該怎麼回答。
‘喀噠’聽到聲響的和樹拉開門,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怔了半晌,訕訕道:“小青來啦,進來吧。”
將兩人讓進屋,和樹扭頭向擺放茶點的留美抱怨“媽媽可真是的,有客人也不招呼我一聲!”
清麗明豔的留美似笑非笑的橫了兒子一眼,沒有解釋什麼起身拉門離開了,房間瀰漫著尷尬的氣息陷入沉默...。
“恩~~~,你聽到了吧,覺得怎麼樣。”搔搔臉頰,眼睛看向一邊,和樹有些不大自信。
“馬馬乎乎吧,恩,馬馬乎乎...。”回答的聲音很輕。
“是嗎?太好了!”握著拳頭用力一揮,和樹一副很受鼓舞的樣子。“喂喂!我說的是馬馬乎乎!”以為某人沒聽清的青葉大聲嬌斥。
“本來打算練好了,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給提前暴『露』了。”和樹沮喪的地抓抓頭,一咬牙一跺腳補充道:“不過半成品,能從你這個彆扭的女人口中,得到馬馬乎乎的評價,已經可以讓我滿足了!”
呃~~~!彆扭的女人!太陽『穴』一陣‘突突’猛跳,青葉有抓起球棒教育某人的衝動,切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這個意思~~~!”咧嘴壞笑的傢伙,擺出一副防禦的架勢,擠眉弄眼的向青葉挑釁。本來給那首歌攪的有些動『蕩』的心緒,立時給怒火充滿,暴走的青葉,抓起手邊的凶器,以矯健的身影殺向某人。
“啊啊~~~好疼!你真打呀...,哎呀...小青~~饒了我吧!”
“哈!彆扭的女人!你給我領死吧!...。”...。
‘噼裡啪啦’‘咚咚嗆’聽著樓上如同拆房一樣的打鬧聲與和樹催人淚下的慘叫,留美掃掃頭髮,『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