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走了好一會了,無緣無故被搶白一陣的和樹仍像受氣小媳『婦』一樣坐在窗邊腮幫子鼓鼓望著外面。
“喂,和樹,之前就有些奇怪,你跟月島到底是什麼關?”不知何時小島與大南悄然站在和樹身後,用與視線一樣居高臨下的口吻審問。
身體慢慢轉向兩個八卦男,和樹『揉』『揉』額頭,無奈的嘆著氣,“真是無聊的話題!”
本就長相委瑣的小島,『露』出一副讓人做噩夢的噁心表情,用更加噁心的語氣說:“是嗎~~~,那你們怎麼老是黏黏糊糊的,難道說你們在交往!”
被兩個八卦男目光灼灼的盯著,和樹感覺渾身一陣不自在。為了斬斷兩人無盡的八卦之心只得敷衍道:“我跟青葉只是兩家住的很近,並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只是青梅竹馬而已,單純的青梅竹馬,就是這樣的。”
說的還真明白,靠在門外走廊上。聽清幾人對話,青葉有些失落低低‘哼’了一聲,身影略閒蕭索地離開了。
夏日的夜晚,山頂上沒有想象中那樣悶熱,清涼的晚風不時略過樹梢,扶過面龐絲絲清涼中夾雜著植物的芬芳,月光灑在人身上泛起朦朧的白光分外柔和,蟲兒在盛夏的夜晚盡情歌唱。月島家四姐妹硬拉和樹與光上山看流星。女生們穿著長群,男孩子穿著短褲,靜靜的坐在山頂,仰望無盡的星空。
“呵呵~~~,光,和樹等待著在流星下許願感覺好棒呀。”清亮柔和的目光從星空轉向在場的兩名男生,若葉歪著頭眸子透著真誠。
“恩,哈哈哈~~~。”兩人臉上立刻堆滿笑容,不住點頭稱是。一對難兄難弟,明明想回家睡覺,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滿意的笑了笑,若葉把目光轉向無盡星辰點綴的夜空。若葉一轉身兩人臉上的笑容立刻被疲憊代替,和樹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氣,躺倒在大大的野餐布上,用毯子蓋住身體,閉上眼睛。
“啊,困了嗎?”光努力睜著朦朧的睡眼很是羨慕。
青葉叉著小蠻腰走過來,踢踢和樹的身子,不悅道:“懶鬼,在堅持一會兒!睡著可看不到流星了!”
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睡的更舒服些,和樹帶著睏倦的鼻音敷衍,“恩~,看到了再叫我吧!呼嚕呼嚕......。”
輕輕喚他幾聲,沒有迴音看來真的睡著了,青葉撇撇嘴。蹲下幫他裹緊毯子。山頂上,和樹不雅的呼嚕聲,蟲子們仲夏夜的『吟』唱,立刻此起彼伏。
餐布另一邊,一葉姐也紅葉聽到呼嚕聲轉身看過來,“哎,已經睡著了嗎?”一葉姐看看和樹,在看看氣鼓鼓的青葉無聲的笑了笑,果真是男孩子呀~,對這些東西不怎麼在意。
紅葉爬到和樹身邊,小手輕輕戳著他細緻滑潤的臉龐,“真的啊~~,好快。”
“哎,和樹這傢伙。”嘆了口氣,青葉貼著和樹躺在一邊,大而明亮的眸子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和樹這麼肆無忌憚的破壞氣氛,大家又沒什麼激烈的反應,讓同樣想睡覺的光很是嫉妒。滿懷惡意地用力推搡和樹,光向關心似的大聲教訓道:“哎!哎!在這種地方睡覺可是會感冒的!哎~~”
光推搡和樹時,發覺他意圖的青葉立刻爬起來要阻止他。可青葉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光已經飛起來,空中做著轉體運動飛出去好幾米。看看仍然裹著毯子熟睡的和樹,青葉放下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若葉跑過去攙扶滿地打滾,大喊疼死我了的光,緊張的查看了他的傷勢,---眼睛上捱了一拳,會腫幾天,幸好沒什麼大礙。
在幾人憤怒,『迷』茫,幸災樂禍的眼神注視下,青葉聳聳肩表情怪異對眾人說道:“打擾熟睡的和樹會被攻擊,雖然我想這麼說,但還是晚了。”
額~~~和樹還有這樣的一面,平時作什麼都超級棒的他竟然睡品這麼不好。聽了解釋,幾姐妹憋著笑意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本以為和樹裝睡,要衝上去報仇的光剎住腳步,『摸』『摸』刺痛的眼眶,暗罵晦氣,看來這一拳白捱了。光垂頭喪氣的問:“只要不接近他就沒事吧!”
向後退了兩步,青葉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那個,這傢伙睡相不好大家要小心!”
“啊?”青葉話音還沒落和樹就開始滿地打滾,離的最近的光又一次做空中轉體運動...。
“和樹睡相真的不好呀~~~。”扶著胸口一葉姐心有餘悸地說。
青葉看著和樹,回憶什麼似的,“真是拿他沒辦法,一直都這樣!”
掩著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葉姐有些戲謔地看著青葉,“一直~,意味深長哦~。”
青葉立刻不依,揮著雙臂大聲抗議,“什麼啊~!”
一葉姐側過身用餘光瞟瞟她,偷偷笑了笑。
“我問你笑什麼啊~~~~~~!”青葉好聽的女聲『蕩』漾在夜晚的山頂。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要睡著的眾人突然聽到紅葉清澈稚嫩的童音“啊,流星,是流星啊,大家快來看,是流星啊~~~。”順著紅葉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中一道道閃亮的流星劃過,消逝,再劃過。
大家都虔誠的許著自己的願望,連光這個傷員都眯著腫脹的雙眼默默許願。不知何時,和樹醒來了,他站起身仰著頭伸展雙臂,好似要將繁星點綴的夜空擁如懷中。
我要投出160公里以上的球,我會去甲子園,我要讓月島青葉幸福。爭開眼,和樹與青葉的目光相互交會,兩人都感覺到彼此目光中的異樣,不自然的將視線移開。
額~~~,和樹發現光有點不對勁,“你怎麼大半夜帶著墨鏡?”在眾人善意的笑聲中光石化了。恩~~~是個不錯的夏天。
--..|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