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手贏超兩分的法海大六附面臨一場苦戰,九局下半先頭打者是第一棒內田。如果在這一局還不能獲得足夠的追加得分,那麼連續4季進入甲子園四強的記錄將就此斬斷。並且,首次進軍甲子園的星秀學園將成功闖入16強...。’
寬大的甲子園看臺上座無虛席,明白比賽到了決定勝負時刻的雙方球『迷』使出吃『奶』的力氣為支援的隊伍打氣,整座阪神甲子園球場都淹沒在震天的助威與‘隆隆’的太鼓聲中,即便是在人群中穿梭的小販都停了下來,緊張地注視球場。
一棒內田,二棒深津,三棒岸本,這隻打線的上壘率即使在甲子園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他們之後邊是曾經將球送入看臺的四棒澤北。另外,讓星秀陣營感到不安的是...投手丘上儘管給和樹一陣小手『亂』『摸』,可體力消耗待盡光還是疲態盡顯。
投手丘,和樹與光作著最後的戰術交流。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伸出手套要球的光說道。
和樹撇撇嘴,挑眉看了眼,搖搖晃晃明明一副隨時都可能摔倒卻依然在投手板上死撐的光,將棒球輕輕放入他的手套中:“加油了。”向來對光橫豎看不慣的他,破天荒鼓勵一句。丟下有些發愣的二號投手向本壘走去。
微溼的右手握緊棒球,光看著了眼和樹,又向若葉她們坐的位置瞧了瞧,掩在手套中的雙手舉過頭頂,輕聲道:“恩...。”
‘梆’隨著打者揮擊,清晰脆亮的擊球聲向四周擴散開來,遠遠飛出的棒球擊中看臺前的鐵製擋網。
“界外球!”看臺上響起巨大的嘆息聲。汗流滿面的光大口呼吸著,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在體力充足的前幾局,除去澤北送出的全壘打幾乎聽不到法海大六附的擊球聲。
“你們的投手快不行了。”差點把球送出場外的打者內田將球棒砸了一下本壘板架好姿勢,餘光頗為得意地瞄了眼和樹。
沒事找事的內田自然不會佔到便宜,和樹嘴角一撇看都不看他一眼,說:“加油,你差點就把球打出去了。”自取其辱的內田給一句話嗆的七竅生煙,腦門上跳動著青筋,惡狠狠朝和樹瞪了過來。內田分神的瞬間,光看準時機手腕一抖將球投出。
‘嗵’心理上沒有準備的內田雖然不至於驚慌失措但至少也是個手忙腳『亂』的下場,他下意識躲出了打擊箱,驚魂未定的看著裁判,希望裁判判對方投手犯規。而看臺上不少法海大的支持者聒噪著向裁判施壓。
“striket..|com|bsp;
棒球規則中規定投手投球前,必須以單手或雙手握球體前完全靜止狀態,並且必須以身體之正面朝向擊球員,另外要求捕手也已就位。一旦擊球員進入打擊箱投手身體處於上述靜止狀態一秒鐘後就可以開始投球。
所以光不過是在和樹配合下看準機會取巧罷了,沒有犯規,誰讓打者注意力渙散呢。
“加油!”重重在手套裡砸了兩下,和樹大聲激勵道。聲音堅定而有力讓場上每名隊員感染到他們的核心要打贏這場比賽的決心,一時間星秀士氣大振,場上加油聲此起彼落,相互呼應,讓人感覺到球隊激昂的鬥志和強大的凝聚力,即便是搖搖晃晃也跟著大吼幾聲。
這股氣勢『逼』得打箱裡的內田有些喘不過氣來,但當他望著不停擦拭汗水的投手光的時,突然又恢復了自信。星秀給帶動起來的場上氣勢雖然有些嚇人,但光隨時都可能跌倒樣子卻讓氣勢給打者帶來的影響消弭到微不足道。內田認定目標雙手握緊球棒,要從投手這個弱的環節開啟局面。
舉臂,跨步,搖搖晃晃的光彷彿在投球瞬間睡醒一樣,以力道感,節奏感十足的姿勢將球送了出來。
‘嗵’自信滿滿以為這球是必然能打中的內田,用上全身力量揮出球棒,然而完全掄空那種讓人難受的脫力感卻從雙臂傳來,一絲絕望掠過他的瞳孔。法海大六附休息區前,已經換好打擊裝備的澤北看著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去,卻一直佔在投手丘上的光眉頭緊鎖。
“strikethree!”
極其艱難的狀況下,再次拿下三振的光仔振臂高呼為自己打氣:“投的漂亮!”
漂亮什麼啊漂亮!這種球威你以為自己還能投幾球!這麼下去能撐完第二棒就不錯了!你心理應該明白吧!和樹站起來慢吞吞將球傳了回去,他現在能作的也只有儘量給光爭取休息時間,挑逗分散打者注意力而已。
“投的真漂亮!”搖搖晃晃的光仔又握拳重複一次。
“......。”
沒能抓住機會一口氣擊潰投手反而給對方三振掉,這讓法海大一棒羞愧不已。退回休息區時,脫下頭盔向已經一身打擊裝備支著球棒單膝跪在休息區前的澤北至歉:“對不起!”結果,對他期望頗高的澤北同學直接將他毆打而飛。
‘第二棒,左外野手深津。’
和樹打出暗號,示意光一定要控制好球路。以他現在的球威,被打中的話一定會飛出去很遠。
舉臂,跨步。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的光投球姿勢卻依然迅猛有力沒有絲毫走樣,然而他投出的球卻向中路飛來。
“太天真了!”急速搖擺中,法海大六棒將拉扯出呼嘯聲的球棒掄向中路...。
‘嗵’“strike!”什麼!!不光是打者,看臺上的觀眾,場邊的雙方球員,澤北,甚至和樹都吃了一驚。電子牌上打出153km的數字,光球速竟然在體力完全消耗掉的時候又一次提升了。
看著氣都喘不勻,在投手板上搖搖晃晃彷彿隨時會軟倒下去的光,和樹第一次覺得若葉姐選男人的眼光還算不錯...。
‘梆’深津擊中由外角向本壘滑入的棒球,可惜白『色』球體上附著的強大勁力讓他根本沒辦法壓住棒子,碰撞後安原先方向向上斜飛而過的擊球落在捕手後方。
“界外球!”
“不服氣嗎?”故意發出不屑的笑聲吸引打者注意,不論如何都想贏和樹以頗為嘲諷的口吻,說:“雖然那傢伙只是二號投手,但應付你們這些小角『色』應該還是不成問題。”
“可惡!”球棒重新架好,心知此刻分心不得的深津遠睜雙眼惡狠狠瞪著投手方向,盡力不去搭理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叫個不停的捕手。
‘嗵’“strikethree!”正中的直球狠狠撞進手套,因為球速太快而沒能及時反應深津微張著嘴,有些呆滯的雙瞳無意識看著前方滿面不可置信。竟然比剛才那一球還快!
對付一棒有一棒的球威對付二棒有二棒的球威...嗎。看著雙手支膝,腰都直不起來大口喘息的光仔,和樹絲毫沒有向平常那樣因為對方盜版而生氣,嘴上不說心中卻在默默為光鼓勁。“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到了最後還想著要出風頭。”
九局下半,兩出局。
‘啪’膂力不俗的打者掃出一隻平凡的辦高球,然而半該很容易接殺的球卻恰好落在二壘手,三壘手,和中堅手正中間。三人都因為害怕撞到隊友下意識減速,最終誰也沒能在球落地前直接接殺。憑著這記運氣十足的擊球,跑者終於站上一壘。
本希望能將對手壓制在前三棒的和樹嘆了口氣,這時候遇上澤北這種貨真價實開場就從光那裡拿到一轟的強打者,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還有一個人xn,還有一個人xn...。”“澤北,澤北....。”一三壘側的觀眾都站起來大聲吶喊。
活動幾下蹲的有些發麻的腿腳,大家印象中總是嘻嘻哈哈沒什麼心事的澤北面沉似水,提著球棒走進打箱。在決定比賽勝負的關鍵時刻出場即便是甲子園勁旅的核心在興奮的同時也難免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嗵’速度極快的投球重重撞入手套,澤北沒有任何動作。
“壞球!”
“我們可沒有準備保送你的意思。”抖手將球傳了回去,和樹一邊後退一邊說。
“恩,我明白。”目光直視前方的澤北攥緊球棒,眼中跳躍著興奮的火花:“從來還沒見過這麼有力的壞球。”
‘嗵’“strike!”強勁的直球由正中球路轟入手套。吃驚不小的澤北迴頭向手套中看了一眼,在這種時候竟然對曾經打出過全壘打的四棒投正中直球?!
“不需要客氣。”和樹站起來手腕一抖將球回傳。“這場面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就在這最後時刻一起讓氣氛沸騰起來吧。”
澤北輕輕擺動球棒放鬆身體,片刻後,重新把棒子架了起來。“最後...對哪隊而言呢?”
“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都看不到。”和樹張起手套呵呵一笑:“當然是註定作為配角的你們啊。”
冷哼一聲,澤北不甘示弱與和樹對吐道:“你是在預先發表失敗致辭嗎,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讓你們主演的片子變成一部充滿悔恨與淚水的悲劇好了。”
‘嗵’“壞球!”
‘嗵’“striket..|com|bsp;
舉臂,跨步,全場所有眼睛的注視下光投出第五球...。
~~~~~~~~~~~~~~~~~~~~~~~~~~~~~~~~~~~~~~~~~~~~~~~~~~~~~~~~~~~~~~~
後面要怎麼辦,費勁啊沒力氣了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