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太陽總是精神抖擻,經過早間短暫的溫馴後,攢足力氣的大火球『露』出猙獰的一面開始折磨大地。炎炎酷暑下,聚集夢想,努力,感動,汗與淚水於一身的熱血球兒依舊不畏艱難努力訓練著。
因為近來乾燥氣候越發塵土飛揚的棒球場,呼喝不斷,你來我往說不出的熱鬧。
‘梆!’隨著清脆的擊球聲,白『色』球體向炮彈一樣倒飛而起,飛向萬里無雲的湛藍天空。
‘梆!’球場邊界外,一陣嘩啦啦的響聲後,一隻棒球停在樹影班駁的草地上。
‘梆!’有些呆滯地望著再次飛出的棒球,給臨時拉來的替補捕手站起來活動活動發麻的腿腳。竟然一球都飛不過來?!一動不動蹲在這裡十幾分的替補捕手覺得自己好象一塊背景幕布。
‘梆!’球又飛出去了...。
“喂喂,那傢伙怎麼了,突然好象吃了春『藥』一樣渾身是勁!”頭帶頭盔排在和樹之後練習打擊的小野心中大恨。源內那小混球在前面大發神威,他上去要是打不好,起不是顯得很弱智!
“鬼才知道!”在和樹之前打擊卻一球沒能擊出去的刺蝟頭切齒道。他已經給比的很弱智了。
“你這傢伙難道想在比賽前擊潰自家王牌的信心嗎!”目光從飛出球場的白線上受回來,皮槽肉厚的光仔恨了和樹一眼。與霧丘5局取下12給k所積聚出的信心再次給不留情面的傢伙擊成夸克大小。
“如果你那麼容易喪失信心,那就在這裡被擊潰好了。”掃平腳下的土皮和樹淡淡說了一句,然後仰著尖尖的下巴催促道:“趕緊投球,二號投手!”
“這個混蛋!”受到刺激的光仔立起頭髮,怒到像要變身的超級塞亞人一樣,轟然將球朝本壘砸去。話說多虧光仔是個神經大條的傢伙,明明頭每天給和樹在精神上折磨的要死,可一覺又繼續活蹦『亂』跳跑來受虐,簡直就像打不死的青銅小強一樣。換成其他投手,每天投給某人的球有大半給打成本壘打,大概棒球精神早就崩潰掉了。
“他倆那樣子無所謂嗎?”腆著微微突出的將軍肚,在休息區喝水的三木頗為擔心地看著在那裡較勁的兩人。
“那樣不是很好嗎。”擦掉額頭上的汗水,酷哥東把『毛』巾搭在靠背上,提起立在旁邊的球棒又走向球場。
“很好?”三木不解地嘟囔一聲。
“沒覺得光最近投球變的犀利許多?”夾著手套向外走的赤石笑了笑。
“原來如此啊...。”恍然的三木『摸』『摸』蒜頭鼻,跟了出去。明明是比賽間隙放假休息的時間,每個人卻依舊很努力呢...。
恩?注意到球場四周出現的拿著記錄本本埋頭寫著什麼的陌生身影,前野監督無所謂地笑了笑。知道下一戰球隊是參能後,自信滿滿的老爺子便一直等待著這些來偵察的小間諜們,老對手參能喜歡收集資料然後抓住敵人弱點猛攻的傳統前野監督怎麼會不清楚。心知就算自己給隊員們指出不足他們也不一定會重視的老爺子一直在等待著這樣的對手出現。有些缺點還是早暴『露』早解決的好,他計劃中今年星秀的征程可是長遠的很呢!
“哈~~~啊。”勞累一天的和樹打著哈氣浴室走出來。
吃飽喝足洗洗乾淨的男孩子踩著拖鞋‘吧嗒吧嗒’穿過走廊準備回去睡覺。以前不敢說,但近來感受到小青期待的他可是球隊訓練最刻苦的一個。
恩?路過多媒體教室時,和樹給屋子門縫溢位的光線引起注意。這時候還有人在用?明天就要進行二番戰了,這時候大家不都應該休息了嗎?帶著疑『惑』和樹推門走了進去。
“志摩野,高中有著50只全壘打記錄的強打嗎。再加上那個和東一樣難對付的四棒三島,龍旺的打線還真是讓人頭疼。”背對和樹看錄象的光自言自語低聲嘟囔著什麼。
“他們怎麼了。”抱著洗浴盆走過來的和樹問。“是沒信心壓制他們嗎?要去甲子園不管走哪條路龍旺都是註定會碰上的對手,沒信心的話乾脆由我來主投好了。”
“你在作白日夢吧,有我這樣的厲害的大王牌在一定可以完封他們的。”明明有些心虛,卻依舊死撐的光仔把胸脯拍的砰砰直響。他看了眼不置可否的和樹,反譏道:“至於你還是老老實實呆在中堅當你的外場野手吧。”
嘖,和樹歪歪嘴也不回擊而是把話題轉回下一輪的對。”
“我知道啊。”光仔眉頭一揚,接著聳肩,說:“但是,幾乎沒有他們的資料嘛。”一隻向來重視收集對手資料,加以分析利用的球隊又怎麼會不注重自身的保密,鐵烏龜一樣的參能自然不會讓自己球隊資料大量外瀉。
“我們只要打自己的棒球就好了。”想起那隻喜歡耍小聰明的參能,和樹低聲笑了笑,抱著洗浴盆‘呱唧呱唧’朝門口走去。“結果會告訴他們只要實力足夠強勁,使出任何計策都一樣會被碾的粉碎...。”
電視畫面上出現在去年,和今年在甲子園大放異彩的三島,背對和樹的光忽然輕聲叫道。“吶,小混球。”
小混球?!正要推門出去的和樹太陽『穴』跳了跳,轉過身時臉上卻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熟悉的人都知道他這副表情一定又在策劃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對危險景況毫無自覺或者是根本不在意的光仔繼續道:“我很感謝你啊。”
“恩?”眼珠『亂』轉的和樹微微一怔,向來喜歡跟自己頂牛,如糞石一塊又臭又硬的光竟然主動誇獎自己?!
“多虧有你在,讓我面對任何打者都不會畏懼。”
突然受到誇獎的和樹咂咂嘴,覺得光這傢伙有那麼一點可愛了。他打了個哈氣,推開門:“嘖嘖!真不愧是星秀的二號投手,竟然完全看穿我的厲害之處。”說著挺胸仰頭走出門,無比得意的笑聲回『蕩』在走廊:“現在聽你這麼說雖然有點早,但我還是蠻高興,可要是在你畢業時聽到這話,我就更高興了...。”
太陽『穴』突突『亂』跳,難得感懷一下慷慨稱讚別人的光:“......。”
夏夜,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天宇上。大地已經沉睡,微風輕輕陣陣吹著,除了偶然一聲兩聲不知名的蟲叫,完全給夜『色』籠罩的校園寂靜無聲。
集體宿舍的某個視窗,剛剛熟悉完龍旺資料從外面回來的光仔看著天空。同室的赤石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監督的意思,要你就像去年的練習賽時一樣。明天不需要一開場就投的那麼猛,即便給擊出去幾球也無所謂...。”躺在**的赤石閉上眼甕聲甕氣道。
“以戰帶練...嗎。”光仔心不在焉道。參能?很難讓人當成對手呢。
“嘛,你地滾球處理的不怎麼好,也的確需要多練練。”厚實的嘴脣微微上揚,赤石稍一停頓繼續道:“在實戰氣氛下,大夥應該能得到更多的鍛鍊。雖然我們實力強勁,但作為以一二年級為主的新軍需要磨合的東西還很多,畢竟我們今年要走的路還很長,不是...嗎。”
很長...嗎。光仔抓抓頭苦笑一聲,對於老謀深算的前野監督佩服不已,這麼早就開始未雨綢繆了嗎。
“吶,為了明天早點睡吧。”
“哦,好的。”關住窗戶拉好窗簾,光緩步走向門口:“我是投手,赤石是捕手,舞臺是座無虛席的甲子園,那中堅手...呢”
“恩?”閉眼假寐的赤石,沒聽清室友在嘟囔什麼。
“哦,沒什麼。”來到門前的光仔打了個哈氣,手按向電燈開關:“我關燈了。”‘咔’的一聲臥室的光線完全黑下來。
“晚安。”同樣揹負少女夢想的光仔輕聲說著,晚安,若葉...。
只要可以出現在少女夢中,即便只是一個配角依舊會很開心的雄壯男人以更小的聲音回道:“晚安。”
稀薄的晨霧給甦醒的太陽驅散,早起覓食嬉戲的鳥兒歡快的叫聲中,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恩,星秀第二戰的日子...。
‘嘩啦’月島宅的木製隔扇門給拉開了。留著披肩柔順發,與理著清爽齊耳短髮兩個美少女當先走出來。
“我們出發了。”青葉與若葉一起向出來送行的家人道別。
“要好好替和樹與光加油哦~~!”繫著四葉草圍裙的一葉姐打趣道。
“好的。”微笑著的若葉溫順地點點頭。
與姐姐相反,整張俏臉漲紅地青葉,則極不自然地捏著雙拳,結結巴巴抗議:“我不是給那傢伙去加油地啦!我是給整個棒球社加油啦!”
“哦呵呵~~,你在擅自緊張什麼呀。”紅葉小辮子一翹,笑嘻嘻問道。
“住...住嘴!你這笨蛋妹妹!餵你這傢伙不許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俏臉上開始冒蒸汽的青葉給看的惱羞成怒,氣哼哼『逼』上前。
“是,是。”一葉咯咯一笑掩住衝青葉吐舌頭作鬼臉的小妹。惹禍的小紅葉看著手舞足蹈要撇清關係的姐姐,『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怪異笑容。
“那...那我們先走了。”給家人笑的麵皮發燒的青葉大羞,拉起同樣帶著善意笑容的姐姐落荒而逃...。
離星秀本校區不遠的市立球場,尖銳的防空警報再次拉響。本次甲子園大賽地區選拔賽第二輪星秀對戰參能的比賽正式打響。
首輪進攻由星秀髮起。第一個上場的自然是以上壘率著稱的三木。球棒輕輕在頭盔上敲了敲,熱身完畢的三木示意準備ok。
‘啪’“strike!”目送由內角飛入的直球,三木握握球棒。可以擠身一流打者的他,也只有在內角球的處理上有所欠缺。
‘啪’“striketo..|com|bsp;
三球都投一樣的球路?!看著再次向內角『逼』來的直球,已經察覺出不對的三木大怒,大喊著別瞧不起人將帶著怒火的球棒揮了出去。
‘梆’被掃出的棒球彈向一壘,球出去的瞬間三木已經像箭一樣竄了出去。
“出局!”接球后堵在一壘前的防守員表現穩健,輕鬆將星秀隊內以上壘率著稱的三木觸殺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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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票票漲勢喜人,難道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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