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strike!”
...
‘嗵’“strikethree!”
...
‘嗵’“strikethree!三出局!換邊!”
投手月島青葉僅僅九球就讓大王子休息區完全安靜下來與整個球場騰起的歡呼聲形成鮮明對比。以上壘率高,擅長打帶跑,攻擊連續『性』強著稱的大王子高中一開局便吃到乾淨利落的三人三振。
‘咣啷’球棒跌落地面濺起一片塵土,打者東開始繞場緩跑。中外野延伸的場外,一顆白『色』球體緩緩停在樹影斑駁的草地上...。發揮穩健的三棒東開場以一隻外場全壘打為星秀取下兩分。(前面有一棒三木。)
‘啪。’七棒隊長宮推打出一壘沿線地滾球。三壘上的和樹毫不憂鬱地衝了出去...。
3比0。按照前野監督的佈置,星秀眾將利用強迫得分戰術3出局前又取下一分。
‘嗵’“strikethree!三出局!換邊!”第五局防守結束,青葉拿到10個三振,無安打無上壘,棒球少女強悍的實力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另一方面星秀學園高等部以9比0的比數,不論進攻還是防守方面都以絕對優勢壓制對手。要知道大王子高中可不是那種誰想捏吧就能捏吧的魚腩球隊。在競爭激烈的北東京地區近200所參賽高校中,他們可是能長年在八強霸佔一個席位而且經常殺入地區四強的真正勁旅,去年夏天之所以止步16強不過是因為運氣不好,提前遇到最後的地區冠軍龍旺學園罷了。可即便是這樣的傳統強隊在今年的星秀面前依舊被打的潰不成軍...。
眼看敗局不可逆轉,大王子也不再使用保送戰術。‘梆’第六局下半,四棒和樹終於得到出手機會,以一隻至少有160米的超遠距離大滿冠全壘打為星秀再下四分...。
一面倒的比賽在七局上半結束,記分牌上比分最終定格在15比0,星秀學園以摧忽拉朽之勢橫掃來訪的大王子高中。
“實在是...太強了,星秀!”輕鬆拿下強隊大王子,很開心揮著拳頭的前野監督笑出一臉褶子。
大王子休息區。長相和中等部系山有那麼幾分相似的大王子監督眼角掛著淚珠,拿著擴聲用的紙筒氣呼呼朝對面休息區大喊:“一定要去甲子園哦,王八蛋!嗚嗚~~~!”已經深刻體會到星秀實力的可憐人覺得北東京地區今年的夏季大賽可以不用比了。
五圈繞場跑後,和樹又作了組熱身運動,找來搭檔的一年級捕手開始投球練習。
‘嗵。’棒球砸進手套發出夯實有力的響聲。“嗚~~~。”被和樹叫來搭檔的一年級捕手輕聲嗚咽,臉『色』青白,張著的手套不住顫抖。
“能接到啊。”見捕手竟然沒有逃跑而且還將球接住,和樹一挑劍眉頓時來了興趣。核心大王牌繞著臂提醒道:“那我要認真一點投了。”
“哈?!”那一球已經接的很勉強的一年級投手眼角**一下,流著冷汗舉起顫顫微微的手套。話說他國中時的搭檔球速從未達到過130km,可升學到星秀後怎麼突然就要與一群球速在150km的左右怪物搭檔!
‘嗚’‘啪’投第二球時和樹手臂稍微加了些力道。雖然只是個線路簡單的偏高直球,可陡然提升的球速依舊讓捕手難以適應。面對更快更有威勢的直球跟和樹搭檔的一年級捕手竟然嚇的閉上眼睛,像個給流氓抓住的小姑娘一樣慘叫著向後栽去。
“......。”竟然連捕手都沒法正視?一旁圍觀的社員齊齊抹著冷汗,心中對可以面不改『色』接下這種球的赤石湧出黃河決口一般的敬佩。
“赤石前輩,這球這麼快,怎麼接啊。”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一年級捕手扯著嗓子喊。
不管眼巴巴等自己解救的後輩,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赤石絲毫沒有要接替他的意思,反而站在一邊理直氣壯教訓道:“真是沒用!身為捕手竟然給球嚇的閉上眼睛!你那樣渾身發抖,手套都張不穩的樣怎麼可能接到球!”
“那換前輩你來好了。”沒勇氣再面對那種可怕投球的一年級捕手哀求著。
開什麼玩笑?!跟源內練習一組傳接球,接下來還怎麼作其他訓練?!對和樹球威深有體會的赤石很堅決地搖頭,繃著黑臉義正詞嚴教訓道:“沒志氣的傢伙!身為捕手怎麼可以說這種喪氣話!”
“果然還是要赤石才行啊。”今天精力旺盛想投球釋放多餘熱情的和樹本以為又要對著牆壁練習,聽了赤石的話頓時恢復幹勁,繞著臂,大喜道:“那還是先和赤石練習一組好了。”
聽和樹突然這麼說,赤石臉上的肌肉不自然跳動幾下,黝黑的臉頰漲地發紫,僵在那裡也不搖頭也不點頭。半晌,黑壯捕手一拍腦門,想起什麼似的大喊:“哎呀,前野監督讓我跟光一起研究新地戰術配合,那麼各位加油,我先失陪了。”說罷,頂著眾人鄙視的目光,邁開兩條短腿,吧唧吧唧朝場邊逃去。
“......。”
完成與光仔的一組投接練習結束後,本該跟青葉一起練習的赤石敵不過和樹糾纏心有墜墜地張開手套,然後...。
‘咣!’
棒球場上空傳來一聲巨響,球場上所有人都縮著脖子向這面看來。接球的手套被砸的向後位移十幾公分,赤石咧著嘴倒抽冷氣,厚實的身板都不禁向後仰了仰。一臉愜意的和樹則舒暢地噓了口氣,整個星秀也只有赤石當捕手時他才能無所顧及地投球。
跨步,甩臂,以行雲流水的姿態,和樹送出第二球...。
‘咣!’絲毫不下於之前的巨響讓看見這一球的人齊齊吞嚥口水,就連大大咧咧的光表情都有些僵硬。
全力投出兩球,舒暢到想呻『吟』的和樹張開手套,示意赤石回傳,哪想捕手卻支著膝蓋站了起來。
“好,到此為止!”
“哈?”稍微愣了下神,才剛舒服一下的和樹頓時不依,瞪著眼,氣呼呼喊:“我才剛投了兩球哎!”
見無情無義的赤石哼哼哈哈,撩起面具走向場邊休息區,沒有絲毫要回來的意思。心知沒發繼續舒暢的和樹歪歪嘴,氣鼓鼓地將手套一摔:“算了,我去練習打擊好了,喂!小青來給我打!”
教學樓上某個正對棒球場的視窗視窗,喜歡青葉的表親靜靜看著下方因為說了囂張的話被手持球棒的青葉繞場追殺的和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兒時棒球少女曾經說過的話:‘青葉喜歡的,是至少能投出時速160km直球的人...。’
“剛才那個直球,有多少公里...呢?”
“怎麼了,很少見你主動要求休息啊。”瞥了眼不斷抽吸的赤石,前野監督問。
“真可怕...。”目光注視打席那裡被按在地上暴打的和樹,赤石舉起掌心青腫一大塊的左手,心有餘悸道:“能接到那樣的球,連我都佩服我自己。”
瞧瞧赤石接球的右手,前野監督有些不解:“你們以前不是一直搭檔嗎?”
“只是到我國中畢業為止,這一年那傢伙球威又上升了許多!”試著握了握酸漲的左手,赤石的一字眉撇成了八字。“如果不慢慢適應的話,這隻手大概會給報銷掉。”
“赤石。”
“恩?”捕手抬頭用目光詢問監督。
有些破舊的帽簷下,老爺子一雙小而明亮的眼睛無比真誠地看著赤石:“你已經是我執教這麼多年來見過最優秀的捕手了,如果你都不行的話,恐怕搜便整個日本都找不到能夠承受源內地捕手了。”
面帶豬像心中嘹亮的赤石可不像卷原他們幾個那麼好糊弄,捕手同學從醫『藥』箱取出噴霧劑在左手上噴了噴,一雙圓圓的眼睛看著前野老爺子:“這是監督美計第幾彈?”
“......。”
極美的星夜,天上沒有一朵浮雲,深藍『色』的空中,滿綴著鑽石般的繁星。
月島宅,想把『毛』茸茸的東西在臉上蹭呀蹭的紅葉滿屋子尋找著自己『毛』茸茸的玩伴。
“野茂,野茂...。”
喵喵的叫聲從二樓原雜務室傳出來,小丫頭拖著兩條一顫一顫的辮子跑上樓梯。
見可愛的紅葉進來,坐在棉墊上的水輝喵喵叫著指指書架。紅葉的小玩伴正臥在那裡,仰頭看著牆上的風景照,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來回擺動。
環視滿屋子裡那些在山頂才能拍到的照片,紅葉撅起粉嘟嘟的嘴脣感嘆:“你還真喜歡山呀。”
“恩”驕傲地點點頭,水輝很開心地笑著說:“成為像爸爸一樣的登山家是我的夢想。”
恩~~~,看到奇怪物品的紅葉走到牆邊。掛著貼板的醒目位置粘著山,勇叔叔,以及小青的照片!小丫頭抿抿嘴,輕聲嘆道:“那麼喜歡啊。”
“我回來了。”樓下傳來青葉略閒疲憊的女中音。
“啊,青葉回來了。”之前看起來還算沉穩的水輝立刻滿臉笑容,支著地面站起來開門去迎接,整個人甚至冒著幾分心花怒放的味道。
只是聽到小青的聲音就高興成這個樣子了?!細長的眉『毛』苦惱地皺了起來,紅葉嘆了口氣:“這麼喜歡...啊。”
“一葉姐,我肚子餓了。”夾著書包,青葉‘嗵嗵嗵嗵’跑上樓梯,正要開門回屋時背後原儲藏室的門拉開了。
“你回來了,青葉。”整個人都冒著‘我很開心’味道的水輝打招呼道。
嗚?掛著青葉與若葉的臥室門前,手指搭在外套釦子上,完全忘記家裡還有這麼一位的青葉張張嘴,暗叫一聲好險。
“恩。”青葉像個淑女那樣禮貌地點點頭,細聲細氣迴應:“我回來了。”說罷,渾身不自在的棒球少女走進臥室,咔嗒一聲門關上了。呃,這個說話有禮貌的可愛女孩是誰啊?
“恩~~~?”看著緊緊合上的房門,紅葉捏著下巴,兩條小辮子一抖一抖,就像是在探究事件真相的掃把星科某一樣,說:“之前換衣服都是不關門的。”
“恩!真的嗎?”水輝眨眨眼,一副很在意的樣子。
“何止啊,在家裡都只穿一條短褲。”不知自己大難臨頭的小蘿莉繼續暴料。
“恩!真的嗎?”
“果然啊,已經是花一樣的女高中生了,哦呵呵...。”紅葉掩著嘴,用稚嫩的童音發出奇怪的笑聲。
“水輝,青葉,紅葉,吃飯了。”樓下傳來洋子媽媽的叫聲,早就餓了的水揮『揉』著肚皮一邊答應著一邊朝樓下走去。
“野茂。”紅葉轉向水輝房間喊了一聲,召喚自己的小夥伴下樓,這時背後掛著青葉與若葉的臥室門‘喀嚓’一聲打開了。已經換好居家服的青葉衝了出來,快走兩步擒下準備腳底抹油的小妹。
竟然敢在背後編排我,輕輕鬆鬆饒過你起不是顯得我很好欺負!一手環著妹妹的脖子,一手使勁扯住小丫頭嬌嫩的臉蛋,眉『毛』撇成八字的青葉切齒道:“唧唧呱呱說些沒用話的就是這張嘴嗎!”說罷,扯著小丫頭臉蛋的手左右轉動起來。
見到小主人被**的慘狀,沒良心的野茂沒有像傳說中生物那樣殺出來中心護主,長著一張花臉心眼也花花的傢伙,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很食相地用貓爪堵住自己的貓眼,一點點向屋子裡退了回去。‘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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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某瓜你是祥瑞好吧,明明是個張著...的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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