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如來的苦衷
唐僧回到靈山，見到如來，卻見觀音、文殊和普賢等眾位菩薩都在，唐僧與各位菩薩和佛陀互見了禮，還未等他說話，就聽如來道：“歡喜鬥佛，外東海的妖族，渡化了多少？”
唐僧搖了搖頭，道：“據貧僧所見，外東海的妖族，無一不是久居妖族的，所謂心中妖魔眾多，無法渡化，若要渡化，只能等其輪迴，等下一輩子再說吧。所以我將外東海海域近一半的妖族盡數送入了輪迴之道，讓他們轉世投胎去了。哎……”
如來呵呵一笑，道：“歡喜鬥佛，你為何還唉聲嘆氣？”
唐僧搖了搖頭，道：“原本，我以為那些妖族，個個都是嗜殺成性的妖魔，可是我最終才知道，那些妖族，也都是些羸弱的眾生。雖然他們個人的修為比俗事的人類要高強很多，但是在外東海那樣的惡劣環境下生存，也是很不容易的。而我還剝奪了他們的生命，所以心中有些不安。”
如來佛祖搖了搖頭，道：“其實，你還不知道，那外東海海域，那般凶險之地，怎麼可能沒有凶悍的妖魔？不僅是外東海海域，還包括北海之極，都是非常凶險的地方。而這些凶險之地，裡面絕對隱藏著很多可以逆天的妖魔。”
唐僧卻是疑惑道：“可是，佛祖，我卻連一個稍微凶悍一點的妖魔都沒有發現，那所謂的外海至尊，至尊妖皇，卻也只是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玄龜而已，妖法有一些，但卻並不足以被稱作強悍。至於凶險，那就更拉不上關係了。”
如來卻是搖了搖頭，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老玄龜並非是真正的至尊妖皇，真正的至尊妖皇另有其人。你去了沒有找到至尊妖皇，甚至連那些凶悍的妖魔都沒有找到，那是因為那些妖魔，恐怕早已經藏匿起來了。你所看見的，只是一個假象而已。真正的至尊妖皇，怕是連我都不怕吧，聯合他手下的四大妖王，八大妖將，也許，也可以與靈山一戰呢。”
唐僧聞言，卻是問道：“那真正的至尊妖皇這麼厲害，還有那麼厲害的妖王和妖將手下，卻為何要藏匿起來，不與我一戰呢？眼睜睜地看著我收了他的萬千子民而不出現，這未免有些太狠了吧！”
如來淡淡一笑，道：“妖族本就是禽獸之心，變成妖怪之後，心腸更為怪異歹毒，僅有少數妖族能夠心腸善良。那至尊妖皇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捨棄一切對他來說無用的東西。這其中就包括那七百二十島，三百六十洞的低等妖族。這些本就是他的附庸，有或者沒有，都是可以的，而有的時候，這些附庸還會成為他的累贅，所以被你收去了，反而對他們有好處！”
唐僧道：“那算我看走眼了，不過佛祖，我想問的是，你要剿滅外東海海域的妖魔群，我還可以理解，但是你卻連牛魔王那樣遵紀守法的妖魔都要滅了，不知佛祖到底有何打算啊？”
佛祖如來苦笑了一下，道：“此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哦？”唐僧疑惑道：“照佛祖所說，觀音姐姐和文殊菩薩還有普賢菩薩，都沒有去過翠雲山了？”
觀音點點頭，道：“歡喜鬥佛，我和文殊還有普賢，去的乃是北海之極，四大洲之內的妖精，皆都已經與這個世界融合了，我們怎麼可能會去渡化他們呢？何況，平天大聖牛魔王，乃是太上老君的人，我們又怎麼可能做出那樣有傷兩派和諧的事情呢？”
“嗯，說得也是，我就說嘛，佛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情來呢？”唐僧嘿嘿笑著道。看著佛祖和諸位菩薩都是一臉憂色，唐僧的笑聲立刻從中間截斷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佛教之禍，才剛剛開始啊！”如來佛祖嘆息了一聲，道：“算來算去，還是太上老君最會算。阿彌陀佛……”
唐僧問道：“佛祖，到底是誰在冒充佛門，到處樹敵呢？而且專門挑的是四大洲之內的有名的妖精，他是想挑起佛門與妖族之間的戰爭麼？”
如來點點頭道：“這是當然，沒想到那些妖族的勢力，竟然有如此之強大，竟然敢公然與佛門正道相抗衡了。”停了一下，如來又道：“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就必須得打壓他們一次。”
觀音菩薩道：“佛祖，那些四大洲邊緣之地的妖魔們，肯定早就覬覦環境舒適的三界境地了，就算我們這次不主動出擊，他們肯定也要不了多久就會反攻三界的。我們也只不過是加快了他們反攻的步伐而已，這一定數，是怎麼都逃不掉的，唯一能夠選擇的是，將這個定數提前或者是押後。”
如來道：“原本我以為人界大規模的滅佛行動，已經算是佛教的一場浩劫了，但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註定的劫數，根本不會這麼簡單的。不僅是我們佛門，包括三十三天內的天庭，甚至是三十三天外的幾位天尊，都會受到影響，這次的劫數，不僅僅是我們佛門的劫數，而是整個三界之內的一場浩劫。只不過，是從我們佛門開始的而已，而又是從燃燈古佛圓寂時開始的。自從古佛圓寂之後，我就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如今看來，這種感覺沒有錯。”如來，就是佛門的主宰，他的感覺，一定意義上就是佛教氣運的感覺了。
唐僧道：“佛祖，你可不能力不從心啊，一定要給力點才行！現在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如來笑了笑，道：“現在，你就去翠雲山，跟悟空和牛魔王等人解釋清楚，這是三界之外的妖魔的陰謀，讓他們別上當，更重要的是，別中了敵人的計謀，讓我們三界之內首先鬥了起來。”
唐僧道：“可是，那些妖魔幻化出來的諸位菩薩，連牛魔王等人都看不出來，那怎麼辦？”
如來道：“有你的慧眼，還有悟空的火眼金睛，便能看清那些妖魔的真相。去吧，翠雲山七大聖，就交給你去安撫了，有事我再召你回來！”
唐僧聞言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翠雲山了，有什麼事情儘管叫我！”唐僧說著，便離開了靈山，往翠雲山芭蕉洞而去。
臨行時看見如來一臉淡然，但唐僧卻能感覺到如來佛祖心中的苦衷，看來這場註定的浩劫，還真是夠強悍的啊，連佛祖如來，都很是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