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冰封通天河,滑冰去捉妖
用餐過程中,唐僧師徒與陳家眾人聊得還算投機,飯後,陳家老頭叫出自己家的孩子,一個女孩兒,一個男孩兒,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女孩兒叫做一秤金,男孩兒叫做陳關保。悟空嘿嘿一笑,便變成了那小男孩兒陳關保的模樣。而八戒此時卻還在吃,等他把第二次做的飯菜風捲殘雲般全部吃完之後,才在悟空的催促下變成了小女孩兒一秤金的模樣。
陳家人歡喜不已,正好今天晚上深夜,子時正中,那妖怪便要來吃童男童女,於是眾人便將假的陳關保和一秤金裝入了供盤,抬進了靈感大王廟內,等候妖怪的到來。
除了悟空和八戒這兩個假貨還待在廟裡,其他人皆都回到了陳家莊內。在陳家,唐僧受到了陳家兩位家主的極高的待遇,因為唐僧這一來,把他們的兒女給保住了!那兩個和尚要是直接被靈感大王吃了,那便也好,靈感大王便不會再找他們的麻煩;而若是靈感大王吃不了他們,那兩個和尚能打死那靈感大王那就更好了!反正聖僧有過保證,必會除此妖怪!
所以陳家給唐僧準備了一間上好的客房,還要送給唐僧一千兩銀子做盤纏,但唐僧拒絕,他有點金石,難道還缺錢麼?唐僧只道能有一口熱飯熱菜吃便可以了!
當然,陳家人也知道這是客氣話,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全都給唐僧師徒幾人吃的是上好的齋飯,就連白龍馬都吃到了新鮮蔬菜葉。
不過這是閒話,暫且不說,卻說悟空和八戒在靈感大王廟內待到午夜正點,殿內忽然颳起一陣大風,二人便知道是那妖怪來了!悟空和八戒早已經被唐僧耳提面命了幾回,這個妖怪乃水怪,在陸地上肯定戰鬥力不強,肯定不是悟空和八戒任何一人的對手,再加上二人是突襲,所以應該能夠打得那妖怪措手不及!而若要打,就一定要以雷霆之擊迅速搞定,若是一招拿不下他,那妖怪肯定會逃跑的!而要達到最佳的突襲效果,最好的辦法便是——待在供盤裡別說話,讓那妖怪靠近吃。要是悟空能鑽進妖怪的肚子裡就更好了,那妖怪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當這妖怪來到殿內時,二人便老老實實地坐在丹盤內,看著妖怪裝無辜!誰知那妖怪血盆大口、鋼齒鐵牙剛走近二人時,卻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壓力。正在疑惑之間,悟空便已經猴急地拿出鐵棒,打了過去。
那妖怪見鐵棒打來,連忙躲閃,堪堪躲過,那邊豬八戒也顯出了原形,拿起九齒釘耙就挖了過去,那妖怪認得二人,不敢與二人打鬥,連忙化作一股狂風,鑽進了靈感大王廟旁邊的通天河中,逃之夭夭,悟空在水下施展不開,讓八戒下水,八戒卻也不願意一個人下去。二人只能又回到了莊內。
悟空和八戒徑直去見唐僧,唐僧見二人回來,便問道:“怎麼樣?那妖怪捉到沒有?”
八戒道:“都怪猴哥,那妖怪還沒走攏身,猴哥就著急地舉棒打去了,結果沒打中,把那妖怪嚇跑了!”
“呆子,你知道個甚?去一邊玩兒去!”悟空訓了八戒一句,才嘿嘿笑著對唐僧道:“師父,其實是這樣的,那妖怪在距離我們還有五步距離時,忽然間不走了,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對我們起了疑心。老孫這才出手的!嗨,沒想到還是被那傢伙逃走了!”
唐僧呵呵一笑,道:“沒事,為師理解你的性格!”哎,誰叫悟空乃是猴王呢?猴本來就挺急躁的,悟空不急還有誰急?
安慰了徒弟二人一下,便道:“好了,睡覺吧,待到明天天亮再說!”
唐僧師徒幾人睡覺了,那妖怪回到通天河神府之後卻睡不著覺,他僥倖逃了性命,迴歸水內,坐在宮中,默默無言,顯得很是鬱悶的樣子!水中大小眷族皆問道:“大王每年享受祭品,回來時都很歡喜,怎麼今天回來卻如此煩惱?”
那妖怪道:“往年享用完畢,我還能帶些剩下的祭品回來給你們享用,今日連我也沒能吃上。哎,造化啊造化,今天撞著了一個對頭,幾乎傷了性命。”
眾水族連忙問:“大王,是哪個對頭?”
那妖怪道:“是一個東土大唐聖僧的徒弟,往西天拜佛求經者,假變男女,坐在廟裡。我正要吃他們,他們卻忽然間變回本來的模樣,拿出兵器就來打我,險些兒傷了我的性命。不過,我一向聽聞別人講:唐三藏乃十世修行好人,只要能吃他一塊肉,便能延壽長生。卻沒想到他手下有這樣強大的徒弟,我被他壞了名聲,破了香火。哼,也罷,有唐僧送到門前,我還吃什麼童男女啊!哎,只是他那個徒弟厲害,我只怕吃不到他啊!”
要是唐僧聽見他這話,一定會疑惑了,這金魚精一直在觀音姐姐的池塘裡遊著,怎麼會聽到吃自己的肉能長生這個訊息呢?難道是透過別的妖怪知道的?可是這通天河距離上一個妖怪出沒的地點,足足要走好幾個月呢!而且一路荒郊野嶺,訊息如何能通暢?難道是……觀音姐姐?
那妖怪正說著,水族群中立刻閃上來一個斑衣鱖婆,對妖怪拜了一拜,笑道:“大王,要捉唐僧,有何難處!但不知捉住他,可賞我些酒肉?”
那妖怪道:“你若有好的計策,便跟我說說,助我一臂之力,等真的捉了唐僧,我便與你拜為兄妹,共享唐僧肉。”
那鱖婆一陣拜謝,道:“一直都知道大王有呼風喚雨的神通,有攪海翻江之的法力,不知大王可會降雪?”
妖怪道:“會降。”
那鱖婆又道:“既會降雪,不知可會作冷結冰?”
那怪道:“更會!”
鱖婆鼓掌笑道:“既然如此,那捉唐僧就極為容易了!”
那妖怪道:“你先將那極為容易的計策講來給我聽聽再說。”
鱖婆道:“今夜有三更天氣,大王不必遲疑,趁早作法,起一陣寒風,下一陣大雪,把通天河盡皆凍結。派我等會變化的族人變作幾個人形,在那路口上,揹包持傘,擔擔推車,不住的在冰上行走。那唐僧取經之心甚急,看見如此多的人行走,斷然也會踏冰而渡。大王只需穩坐河心,待到他走到大王頭上冰面之時,大王便迸裂寒冰,連他那徒弟們一齊墜落水中,一鼓作氣地將他們拿下!”
那怪聞言滿心歡喜道:“好計策,好計策!我這便去作法降雪結冰!”隨即出水府,踏長空興風作雪,凝水成冰。
卻說唐僧師徒四人歇在陳家,將近天曉,師徒們還覺得被窩裡涼得不行。八戒又是咳嗽又是打冷戰,冷得睡不著了,當下叫道:“師父,師兄,老豬我好冷啊!”
悟空嘿嘿笑道:“你這呆子!出家人寒暑不侵,你怎麼怕冷?”
唐僧也道:“是啊八戒,虧你還是一身厚厚的脂肪,卻不能禦寒,真是白費了!阿嚏——草,為師也快凍感冒了!趕緊起來生火爐子烤火!”
師徒們都冷得睡不著,爬起來穿了衣服,開門一看,呀!外面白茫茫的,原來是在下雪呢!悟空笑道:“難怪你們說你們冷呢!原來下了這麼大的雪!”師徒四人紛紛出門賞雪,但見那彤雲密佈,慘霧重浸,朔風凜凜,大雪紛紛。幾家村舍如銀砌,萬里江山似玉團。真是一場好雪!
如今才七八月天氣,怎麼會突然下這麼大的暴雪呢?事出反常必有妖!唐僧這才想起,這雪定是那妖怪弄出來的,昨天晚上睡覺竟然忘記了這一茬兒!
不過妖怪弄就弄他的吧,正好自己可以玩雪滑冰,唐僧前世今生都沒有看見過這麼大的雪,所以一時間玩性大起,正欲叫徒弟們一起去玩,卻見陳家人來叫他們吃早飯了。早飯是麵疙瘩湯,很是可口,吃著又暖和。吃過早飯,唐僧們渾身暖呼呼的,便想帶著徒弟們出去玩,卻見陳家人連忙叫住他,然後安排人拿出千兩白銀,又做了許多燒餅饃饃,欲送給唐僧他們。
唐僧呵呵笑道:“陳老施主,這是何意?”
陳老漢道:“聖僧欲往西去,我等不敢攔你聖駕,所以做些乾糧,拿些銀兩,好給聖僧做盤纏。”
唐僧呵呵笑道:“那妖怪還在通天河裡,還並未拿住,你就不怕把我們送走了,那妖怪又出來害你們?”
“啊?”陳老漢嚇了一跳,連忙道:“那還請聖僧多留幾日,待幫我們捉了妖怪,你們再西去如何?到時候我定然十倍相謝!”
唐僧淡淡一笑,道:“陳老誤會了,我和徒弟們暫時還不走,現在正是要去那通天河上檢視情況呢!這裡七八月間突降暴雪,雖然地處偏北,但也不太正常,我聽街上過往的人都說連那通天河都給凍住了呢!如此冷的天氣,實在是不正常,我懷疑是那妖怪弄的!”
看了一眼陳老手上的謝禮,唐僧又道:“還有,貧僧師徒乃是出家之人,怎麼能收你的錢財呢?若陳老真想謝我們,便給我們做些精美素齋、泡壺熱茶即可。”
陳老連忙要派人去做,唐僧又連忙阻止道:“我說的這些都是飯時才做的,我們剛吃了早飯呢!現在我們就去通天河上看看!”說完,唐僧便帶著徒弟們出門去看,很快便來到通天河邊,那大河一望無邊,此時卻也成了一面一望無際的冰塊鏡面。唐僧看了看,心中一動,當下又立刻返回到了莊內,又是比劃又是指揮地讓莊子裡的鐵匠給他打了三雙溜冰鞋。
當然,鑑於陳家莊的條件,這雙溜冰鞋只能有兩個部分組成,一部分是一片橫著平放著的鐵板,四周有些網上翹,能把腳半包圍在裡面,而四周翹起的部分,還打了兩排小孔,用於在腳上綁繩子;第二部分便是垂直於鐵板的一片鐵板,打磨得如同鑌鐵刀刃似的,看起來光亮無比,可以當鏡子用了。這兩個部分,便構成了唐僧的溜冰鞋!
眾人看著唐僧拿著那雙溜冰鞋,都十分的奇怪,就連悟空八戒和沙僧都十分的奇怪,不知道師父想幹什麼。唐僧也不解釋,因為現在解釋他們也不一定能懂,待會兒只要自己給他們做一遍,他們就知道這鞋子有什麼用處了。
來到通天河邊,唐僧將溜冰鞋綁在腳下,然後站立起來,腳下一滑,便在如鏡面般的冰面滑行了起來,動作輕快無比,彷彿是在冰面上飛翔似的。眾人一陣歡呼鼓掌,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像舞蹈般的運動,皆都紛紛跑去鐵匠鋪,請鐵匠給他們打造溜冰鞋。而悟空玩性大發,直接變了一雙溜冰鞋,便要滑冰,卻是不得要領。不過他神通廣大,每每要摔倒,都漂浮在了空中。
唐僧搖了搖頭,一陣無奈地笑,然後將祕境中的玉仙、玉安二女叫了出來,一人給她一雙溜冰鞋,教她們溜冰,二女蕙質蘭心,又懂得武功法術,很快便學會了溜冰,便與唐僧在冰面上玩耍起來。
這一日,唐僧始終都在通天河邊玩耍,未曾往河中央而去,所以那妖怪空在河底等候,也等不到唐僧過河,不由得對老鱖魚道:“你這法子好像行不通啊,施了一天的法,反倒給那唐僧找玩耍的樂子了!”
老鱖魚卻不死心,道:“大王請稍安勿躁,那唐僧只不過是暫時玩耍罷了,不可能每天都玩。他是要上西天取經的,都走到這裡來了,怎麼會放棄?所以我猜他玩不了幾天,便要急著過河的。請大王再稍等幾日!”
那妖怪便也點頭道:“那好,便聽你的,再等幾日!”
不用再等幾日,唐僧第二天便又來到了通天河上溜冰,昨天他是徹徹底底的真玩,並且把徒弟三人都教會滑冰了,並且技術不俗;今天他卻是要徹徹底底的假玩了!
唐僧昨晚已經與徒弟們商量好,大家都到通天河上溜冰玩,這次溜到河中間去,那妖怪必定要出來捉他,只要他出來,唐僧便一個人猛滑逃跑,將妖怪引到一邊,再讓三兄弟前來圍捕。嘿嘿,到時候這冰層就成了阻止妖怪的天然屏障了。要知道,從冰下破冰容易,因為妖怪可以在某處冰層下設下圈套,只留一層薄冰,這樣就容易破了。但若從冰面上往下破卻是不容易,因為不知道哪裡是冰薄的地方。
八戒已經試過了,那冰厚的地方,九齒釘耙打下去也只留下九個白印兒,卻連一點損傷都沒有!由此可見,這冰層的厚度!
制定了圍捕計劃,唐僧便與三個徒弟往通天河而去,他們先裝作在河邊上玩兒,然後唐僧便往河中間滑去,而三個徒弟便裝作還是新手的樣子,慢慢地在後面跟著,不過那距離,卻是在越拉越遠。
唐僧飛快地滑行,但也在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若是自己沒能跳過陷阱,那就只能進入祕境空間;若是跳過了陷阱,那麼就用祕境靈氣來催動自己滑行,這是唐僧的最新發明——將祕境靈氣化作推進器,這樣速度最高可以達到御劍飛行的速度!
唐僧剛想到這裡,忽然感覺腳下一響,便連忙縱身一躍,同時運用祕境靈氣,將自己推進了十數丈的距離,堪堪逃過一劫。再回頭看時,只見那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方圓丈許的大洞。
唐僧心知是妖怪出洞,當下便連忙頭也不回地往前面滑行,背後的祕境靈氣不停地推進,速度極快,唐僧耳邊的風吹得呼呼的,臉上也不聽地被風颳得生疼!正滑著,唐僧忽然感覺到後面有一種壓迫感,轉身一看,卻是一個血盆大口、鐵齒鋼牙的妖怪,嘴脣極厚,跟掛著兩根香腸似的,果然是魚嘴!
唐僧知道是妖怪,當下再次加快了速度,不過那妖怪飛行的速度更快,眼看就來到了唐僧的身後,伸手要抓嗎,唐僧卻忽然改變了行進路線,由直線行駛改成“s”形滑行!不過那怪在空中飛行,更是自由,很快便又追上了唐僧。正要伸手捉他,唐僧卻回頭道:“妖怪,小心!看你身後是什麼?”
那妖怪一回頭,什麼也沒有,再看回來時,唐僧又跑出了老遠的距離了!那妖怪一陣憤怒,駕著風繼續去追,很快便又追上了唐僧,唐僧回頭一看,又道:“妖怪,看你背後是什麼?!”
那妖怪卻道:“唐僧,虧你還是出家人呢,怎麼老是打誑語?說謊話?”
唐僧嘿嘿一笑,道:“我哪裡在說謊了,我又沒說你背後有人,我只讓你看背後呢!誰叫你這麼傻呢!哈哈……”
那妖怪怒道:“任憑你牙尖嘴利,待會兒就成了我腹中食了!”說著便猛追至唐僧身後,伸手要抓,唐僧暗暗叫苦,這悟空怎麼還不來?老子已經把這妖怪引得夠遠了!
眼見那妖怪伸爪過來,唐僧連忙又作無規則滑行路線,弄得那妖怪也是一陣疲於追趕,根本不知道這傢伙下一次又往哪邊滑!不過,妖怪最終還是緊緊跟在了唐僧身後,嘿嘿笑道:“唐僧,我看你還有什麼招!”
唐僧無奈地道:“我沒招了,因為我不用使招了,你看你身後!”
那妖怪哈哈大笑道:“唐僧,你當我是傻……”剛說到這裡,那妖怪忽然感覺到來自背後的壓力,很大的壓力,那妖怪連忙回頭,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把降魔寶杖!那妖怪慌忙躲開,想要往來路飛回,卻忽然又見一個豬頭舉著一把釘鈀耙了過來,妖怪心中大駭,狼狽躲過,還沒反應過來,一根金光閃閃的大棒又劈頭砸了下來。
那妖怪躲閃已來不及,連忙舉起手中雙錘,倉促地擋了一下,只聽“鐺”的一聲,那妖怪即被打落在地,雙手發麻,雙腳不穩,蹬蹬蹬地往後直退。還沒站穩,卻見那金箍棒再次打來,只得又舉起雙錘抵抗,又聽“鐺”的一聲金屬的撞擊聲,那妖怪直接半跪在了冰面上,手上雙錘直呼脫手而飛;還沒等抓穩雙錘,那金箍棒又第三次襲來,那妖怪終於是體力不支,雙錘打飛,雙臂打斷,直打到他的頭上,只見一股血水,從他額頭處很快地淌了下來。
可是這還沒玩,八戒和沙僧又衝了上去,面對這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妖怪一陣猛打,這下,那妖怪是徹底死絕了!唐僧就在想,別看八戒狠毒,其實沙僧也是個狠角色!
徒弟三人打死那妖怪,很快便現出了原形,原來是一尾金燦燦的金魚!看著妖怪死得悽慘,唐僧心中雖有些不忍,但還是道:“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這妖怪是罪有應得,我們已經將其就地陣法了!”
而正在此時,天空中忽然飄來一朵七彩祥雲,師徒四人抬頭望去,卻見是觀音菩薩,觀音菩薩手裡提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紫竹籃,見地上已經死了的金魚,不由得嘆息道:“哎,為了編這魚籃,我來晚了!唐三藏,你師徒幾人倒是越來越威武了啊!”
唐僧不管那麼多,正氣凜然而略帶謙虛地道:“菩薩過獎了,此等妖魔在陳家莊作孽,吃了眾多童男童女,實在是十惡不赦。所以就算是弟子親自歷險,也要將此妖怪引出,將之滅掉,以還陳家莊一片安寧!菩薩若真是要誇獎弟子,弟子便也稱不得威武,最多算是聰明機靈、智慧過人罷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菩薩的教誨下才這麼做的,菩薩功不可沒啊!”
“呵呵,唐三藏,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呢!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觀音菩薩笑了笑,道:“罷了,這金魚精死有餘辜,但總歸是我蓮花池中的靈物!我這便帶他回去葬了!”說著,菩薩仍舊用她編織的紫竹籃,將那死金魚收了進去,便乘祥雲,返回南海而去。
“叮~~~恭喜你除掉金魚精,獲得功德值十萬……”聽著腦海悅耳的聲音,看著觀音菩薩離開的背影,唐僧不由得咧嘴笑了——竟然沒有處罰!
唐僧這下總算放心了。回想當初擊殺黃風怪時,卻被扣了三十萬功德!也許,不是因為殺它而扣功德,而是因為奪了他的三昧神風內丹才被扣的吧!想通這一點,唐僧的心情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