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七法王水準
“你開什麼玩笑?”露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好像看外星生物一樣看著湖南司馬。
“我哪裡像開玩笑的~”湖南司馬雖然平日風流**,可是在這種事上他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
“咱們都快輸了,你還有心思想那些…”露露的小臉一紅,看了看湖南司馬。湖南司馬本來就是那種具有小白臉淺質的那種男人,現在他這樣有些悠閒有些認真的說出這些話,任何一個正常的女性都會動一動心,還是高階妖那句話,哪個少年不風流,哪個少女不懷春。
“別擔心啊,這支隊伍估計只是想出風頭而已。畢竟這裡這麼多媒體的記者,前面兩個直接棄權就相當於直接爆了個冷門,等第三個,也就是這支隊伍最強的人上來再直接打個大比分,不過,這個人也差不多要被累死了。只要把這個人弄死,剩下的那兩個小朋友也就相當於民兵了,也就是說,是雜魚。”湖南司馬站起來,給露露遞了瓶水。
湖南司馬哪知道對面的情況跟他想的截然相反,而且張宇恆和孫建勃也不是他口中的雜魚,只要交一次手湖南司馬就會後悔,因為對方也是不折不扣的七法王水準。
“我在家的時候看過湖南司馬的錄象,他的走位非常強,但是其他方面卻很平庸,對手通常被他的走位所迷惑認為他別的方面也非常強,以至於喪失信心。也就是說,除了走位,他其他的方面都是弱點。”張宇恆看著對面湖南司馬滿是信心的和剛才被看天打下去的哪個美女扯東扯西,頓時很不爽,然後就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一股腦全部告訴停止猜謎的一群人了。
“沒想到啊,你竟然還幹正事了,我還以為你天天在家和陳靜不分晝夜都忘乎所以了~”二清的**笑,無人能及。
“喂,114嗎,北京結局競技場最近的一家油漆店在哪裡?”
“哥!我錯了!”二清極其悲慘的抓住張宇恆腿,淚流滿面,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張宇恆把他的老婆搶了。
張宇恆剛想拍拍二清的頭說弟弟乖,結果就聽見通道里傳出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流氓…”陳靜正好聽到二清說的那句話,只能無奈的說聲流氓了。
陳靜早上還沒睡醒,張宇恆就走了,醒來的時候看到手機上張宇恆的簡訊。“你在房間裡休息吧,我先去比賽了,身體難受的話就打電話告訴我。Dontworry,我一會就回去。”本來陳靜是沒想出來的,可是儘管張宇恆說別擔心,陳靜還是放不下心來,覺得自己沒什麼不舒服後,就直接來找張宇恆了。
“我不是叫你在房間裡休息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張宇恆看到陳靜,馬上就迎了上去。
“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了,老窩著我該長胖了…”男人你身材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別太胖就好,可是女人身材一走型…
“真是的,早上吃飯了沒。”
“不想吃東西,胃口不太好,醫生說過一兩個月就好了。”陳靜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不吃東西哪行,等會比賽結束了咱們去吃烤鴨。”
二清的耳朵早就高高束起了,對於三人零零七的頭領來說,聽力是必不可少的,一聽到烤鴨,二清忽然就如同重新活過來一樣,就是那種原地滿狀態復活的那種。
看天的汗順著額頭一直流到脖子,腦袋也感覺一漲一漲的,要不是有空調,看天早就堅持不了了,畢竟連續3場中間沒有休息,對於像看天這樣體力不好的人確實是最大的挑戰。
現在對方的第三個選手也已經打出了GG,等第四個選手上來後看天真的鬱悶的想吐血。
“還不是湖南司馬!我靠!”
看到對面的依然是個女孩子,看天真的有種馬上就棄權的衝動,但是想起來沒準然馬上就開啟電視機,沒準能看到自己,就又忍住了。
“皇甫哥,用你的筆記本看看雲南隊那邊怎麼樣?”小鐵真想看看幸福比賽時的樣子,只要一想起幸福的臉小鐵就感到無比幸福,感覺這個世界還是不錯的。
“我靠!正好沒電了!”皇甫晴剛找了個網路直播,結果正在緩衝的時候螢幕就突然黑了。
“我太陽的,不會這麼巧吧。”小鐵無奈了,世界上的巧合很多都在自己身上。
“就是這麼巧啊。”皇甫晴也無奈了,本來自己也想看看那個怎麼看都是小可愛的幸福的戰鬥姿態的。
“我陪你去看好了。”張宇恆推了下小鐵。
“你後面不是還有比賽嗎?再說比賽選手提前離場怎麼說都不太好吧?”小鐵很猶豫,雖然自己也想過這麼做,可是自己的隊友在戰鬥,自己卻去看別人的比賽,怎麼說都缺點義氣。
“你不是想看幸福比賽嗎?別擔心,我師傅可是很強勁的,從遇到他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很強勁。”張宇恆和孫建勃對視一眼,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在說,對方很強。
“還是有點不妥當吧?”
“好了好了,走了,陳靜快點。師傅,剩下的交給你了。”張宇恆推著小鐵,然後給孫建勃揮了揮手。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輸過啊?”孫建勃看著三人離去的身影,對著自己手中血紅色的昔拉小聲唸叨著,上面的蝴蝶花紋就好像預示著殺戮一樣。
三人一路小跑就來到了第2比賽場,身上穿著河北隊的隊服在路上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現在已經是上海對雲南的最後一場,花羽和幸福的比分是2比2。
全場人的手心都緊張的出了汗,因為這兩個人,不管是哪個人有一小點失誤,都將給整支隊伍帶來敗北。
花羽的司馬不停的對幸福用著火焰雨,卻怎麼也不出焰擊波。幸福也是不停的用暴風雨,兩個人只要受到一點損傷就馬上點起一瓶血。
“騷擾型對騷擾型啊,幸福要輸了。”張宇恆仔細看了一下兩人的操作,可能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對於意識流的張宇恆來說,一點點細節都會被他手到眼底下。
幸福現在的操作確實有些微小的燥亂,可是這個微小可以忽略不記,可是如果面對張宇恆和劉喬宇這樣的意識流,即使是這一小點燥亂,都會成為他們進攻的方向。
張宇恆剛說完,花羽就直接上前,抓住了幸福釋放暴風雨的一點時間,馬上吹起了幸福。
幸福和花羽身上都有飛鞋,小鐵正在推測花羽會怎麼來攻擊幸福,就看到張宇恆一臉緊張。
“幸福要輸了…花羽的絕招,幻想回旋曲。”張宇恆在研究花羽時,對花羽的這個完美N或者完美E的機率感到十分震撼,湖南司馬的死亡華爾茲也只有百分之50搞住飛鞋,而花羽的幻想回旋曲卻能達到百分之70左右。
張宇恆一眼望去花羽,發現花羽的眼睛現在竟然是閉上的!因為太遠,張宇恆看不清更多的細節。
“他是靠聲音來完美N!”張宇恆忽然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花羽的星落就已經下來了。
完美N飛鞋!花羽在N多觀眾面前真真的把幸福的飛鞋給砸住了!
花羽的星落雖然砸住了幸福的飛鞋,可是現在的NAEFA還是沒有辦法直接連死幸福。張宇恆正這麼想著,結果張宇恆的眼睛差點跳了出來。
花羽在星落下來以後,直接又接了一個火焰雨,然後又給幸福吹起來了。
張宇恆清清楚楚的看到,花羽的眼睛又閉上了。
“顫音奏鳴曲!他兩個絕技竟然連著用!”
幸福一落下,花羽的焰擊波也立刻打了出來,司馬的完美E飛鞋!
在這一瞬間,就好像一個小提琴手拉著輕快的曲子,然後忽然一聲非常沉重的聲音跳出來一樣。
從剛才幸福被吹起來,就好像已經陷入了花羽的曲子裡,不能動彈,直到被殺死。
“這就是七法王水準!只看錄象太低估他們了!”張宇恆的拳頭緊緊握著,不禁開始為孫建勃擔心起來。
劉喬宇說的沒錯,看錄象永遠也體會不到身臨其境的感覺。
(我最近去了一個遍地是護士的神奇地方,雖然有很多討厭的白大褂,可是還是美麗的護士姐姐比較多,手上被白大褂開了個小口子,還縫了幾針~我打算過幾天就回家~在家裡養,等該拆線了再回去,那麼,就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更新穩定了,雖然我的手很疼,我很無恥的買了兩針杜冷丁,要不是美麗的護士姐姐說再打就上癮了,我絕對會買第三針的,那麼,就這樣吧.)
(前面是作者說的,他現在還在醫院,不知道為什麼他心情這麼好,要是我碰到這倒黴事我肯定去五臺山拜拜菩薩,他還跟我吹什麼葫蘆島那天晚上他自己去海邊碰到的那個不哈韓不非主流的姑娘有多美麗,兩個人聊了好多,我問他開沒開房,他說沒有,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在海邊聊了大半宿,還給感冒發燒了,絕對的白痴一個,他現在都不想在醫院待了,要不是照顧他的那個護士MM還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