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這次出差要去4天,所以後面幾天更新時間都會不穩定了,但是肯定還是一天兩章,大家可以放心。
?意識彷彿回來了,我睜開眼睛,青天白雲,我這是在哪裡?回想起最後的情景,槍聲,咦我的胸口怎麼不痛了?我伸手往胸口摸去,卻摸到凹凸的感覺,我現在是女人?笑紅塵?(看了下身上的衣服確認了下)我怎麼在遊戲裡了?忽然想起哥哥肯定等急了,我連忙拖出系統面板準備下線,等等,我瞪大了眼睛,下線的選項沒有了!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暴跳如雷,這個時候和我擺什麼烏龍啊,但是重生裡是系統直接管的,GM只是在玩家註冊的時候給予幫助,所以我現在的情況,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公主和其他4個也不知道哪去了,我變成兔子等著逍遙遊召喚我,半天也沒有訊息,我抱著黑豆潸然淚下,黑豆啊,你娘沒有人要了5555555~變回人形抱著黑豆騎上灰灰,我心裡那個傷感啊,腦子裡越來越糊塗,我明明被槍打中了,為什麼在這裡?我到底死了沒有啊,為什麼我離不開這個鬼遊戲!黑豆和灰灰都能體會到我的心情,灰灰乖乖的也不擱蹄子了,黑豆不停的幫我用小手擦著淚,小眼睛裡也淚汪汪的了。
就在我們頹廢三人組(你確定是三個“人”?)走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進了一個谷口,眼前豁然開朗,從無邊的沙漠一下變成了百花盛開的山谷,我的心情忽然就變好了,就是嘛,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這麼漂亮的山谷,肯定有許多好吃的(原來你高興這個啊)。
從灰灰的背上跳下來,灰灰很高興的走到一邊去吃草了,我也看準一棵掛滿了果實的樹衝了過去,走到樹下才發現樹太高了。
嘿嘿,雖然我是隻不會爬樹的兔子,可是我有黑豆啊,黑豆最乖最貼心了——黑豆飄了上去給我摘果子,小小的身體和果子差不多大,一手拿著一個果子可愛死了,黑豆飄到我的手裡,我大大的親了黑豆一口,黑豆的小眼睛高興的笑眯眯的。
正在吃的高興,樹林裡飄過一陣清幽的笛聲,不錯不錯,有益消化~~樹林裡走出一箇中年男子,手執一管竹笛,長衫飄飄,我一時竟不能辨認他到底是玩家還是NPC。
如果說是玩家,那臉鬍渣子也太剽悍了。
要說是NPC,這形象也實在太猥褻了。
男子走到我面前深施一禮“見過姑娘,在下頹放,自號放翁。”
雖然他盡力做出文雅的樣子,我還是看出他猥褻的眼睛裡精光一射。
看在你泡妞泡的這麼文雅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訴你,你背在身後的笛子被灰灰吃了——頹放面色一變,這才發現自己手裡的笛子只剩下了半管,一隻毛驢正在很得意的看著他,頓時很鬱悶,想想自己是才高八斗的學子,和一隻毛驢過不去也太不像話了,尤其是在這麼美貌的姑娘面前,一管笛子算什麼,只是可惜了這原本他打算拿來討好佳人的禮物了。
我想了想把手裡的兩個果子分了一個給他,頹放含笑回禮,“原來姑娘喜歡在下種的果子,在下謝謝姑娘的賞識了。”
原來他是個NPC啊,不過這麼酸兼猥褻的NPC,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頹放被放在這裡,他的任務是教給過往的有緣人輕功的,如果有路過的玩家摘到了樹上的果子,他就要出現教給玩家輕功。
不過現在大家都是在匆匆趕路,會為了果子爬樹的到現在一個也沒有出現,頹放無聊都無聊死了,他骨子裡是個很愛現的人,本來希望天天門庭若市大家都來討好他的,誰知道今天難得一出場,就被人在心裡冠上了猥褻男的稱呼。
頹放當然不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向我提出邀請“不知道姑娘肯不肯去在下的茅廬一敘,在下砌茶煮酒以待。”
哼哼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個猥褻男,竟然提出這種中年怪叔叔的問題。
理你才有鬼呢,我跳上灰灰的背,我們走,不和這個神經病一般見識。
拍拍灰灰就打算走人,頹放急了,也顧不得裝文雅了,一把拖住灰灰,自己的工作還沒完成啊,要是沒把輕功教出去,自己要被扣工資的啊。
灰灰噴著響鼻一腳踹了出去,倒黴的頹放就被踹出了老遠。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養的驢,很有我不吃虧的風範)頹放爬了起來又再次衝過來拉住我“姑娘,不要走啊……”看著他聲淚俱下的樣子我非常同情,差點準備掏點什麼不值錢的東西給他了,這年頭,做乞丐也做到這麼敬業的不多了——頹放死死的抓住我,“姑娘啊,我也不多說了,我要傳授給你輕功,傳授完你再走。”
為什麼啊,天下掉下來的餡餅向來是有毒的,某兔我深深知道!頹放想想,為了自己的工資和年終獎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我奸笑起來,這樣啊,這樣可不能怪我了,不是我故意要敲你的,誰讓你長的這麼猥褻呢——頹放覺得周圍的空氣冷嗖嗖一下掉了好幾度,打了個寒顫問道,“姑娘,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呸,果然是猥褻男,話都說的這麼猥褻。
我笑嘻嘻的看著他,“這裡的果子很好吃哦……”頹放馬上手一揮,我面前就出現了一堆果子,“這點啊,這點怎麼夠我裝呢。”
頹放想想,玩家包裹裡能裝的東西都是有限的,咬咬牙再次手一揮,又是一堆果子出現在面前。
我揮揮手所有的果子都沒了,繼續單純的盯著他……於是咬著牙的頹放一直拿啊拿,直到附近的樹上再看不見一顆果子,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頹放剛鬆了口氣,我又說道“我的驢子很挑食哦(灰灰:我哪有啊),你這裡的草長的不錯啊。”
頹放眼睛一閉差點背過氣去,我去割我去割。
於是頹放在前面割草,我跟在後面他割一垛我收一垛,直到頹放實在割不動倒地,我才決定放過他。
頹放爬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努力抬起手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系統就提示我學會輕功。
恩恩,謝謝你猥褻大叔了,我們先走了。
忙活了半天就聽到了這麼一句感謝的頹放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頹放幽幽轉醒,看著面目全非的山谷不由得潸然淚下,“這回,看來是真的要討飯去了……”?頹放是小白群裡的寫手,作品是《朱雀傳之戮天傳說》,書號147472。
頹放出場,大家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