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還沒有。”
“儘量快點吧。”嶽野按動鍵盤,快速輸入一行文字道:“青狼可能已經知道我回來了,一旦他打電話過來,我就必須被他牽著鼻子走了,這樣很被動!”
“我明白,三小時之內我一定趕到!”
“麻煩你了。”嶽野發完訊息,想了想切回卡號道:“夢姐姐,你不用開的這麼急,慢一點沒事。”
白澤夢頷首,以為他在提醒自己要注意安全,便用篤定的語氣道:“放心吧,姐姐現在狀態很好,這輛運動SUV也是早上剛買的,效能上絕對沒問題!”
“不是,我不懷疑你的車技,而是不能回去的太快。”
“哦——啊?”白澤夢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轉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說什麼?”
“我說,不能回去太快啊!”
“你沒發燒吧?叔叔阿姨現在生死未卜,你居然不想第一時間趕回去?你是他們的親兒子嗎?”
“當然是!”
“那你還不想快點回去?”
誰說我不想?
嶽野心中腹誹,心說我都恨不得能長雙翅膀飛回去,卻話鋒一轉道:“夢姐姐你想,既然你能猜出我的落腳點,那青狼應該也可以吧?沒準,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回來了,也許我們的車一進青陽地界,他的電話就會打過來;倒了那時候,我就要聽從他的指揮,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這話是有道理,可如果他真的在監視你,你早回去或晚回去,結果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嶽野搖頭,拿起手機晃了晃道:“我早點回去,回去的只會我們兩個;但如果完一點,可能就是三個。”
三個?
白澤夢神色恍然,掃了一眼他的手機道:“你暗中找了幫手?”
“沒錯。”
“那就沒問題了。”
兩個小時後,嶄新的賓士GLE450駛進了青陽地界,又在路上磨蹭了半個小時,終於開進了嶽野家所在的小區。
破舊小區裡突然闖進了一輛嶄新的‘大奔’,過往的居民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些認識這款車型的青年,還紛紛在心底裡嘀咕:我擦了,這可是新款的GLE450SUV呀,全套下來好像要一百來萬呢,誰TM的這麼有錢呀?
當SUV緩緩停在嶽野家樓下時,居民們的心裡還湧起了一絲‘明悟’,他們都知道他家昨天出事了,還以為是某個大官下來了呢!
想到這種可能,居民們倒是不再意外了,畢竟人家是大官嘛,開輛好車是很正常的。
可是,當他們看到嶽野從車裡鑽出來之後,左鄰右舍就再也不淡定了,甚至還有幾個大爺、大媽揉了揉眼睛,顯然是在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倒也不能怪他們驚疑,實在是嶽野一家真的不富裕,而且家裡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殘疾;他怎麼能剛出去讀幾天書,就變成百萬富翁、開著大奔跑回來呢?
這不現實!
“哇——又來一個美女!”
“太漂亮了,這女的是誰?”
“是大明星嗎?”
“似乎不是,沒見過
呀!”
又一陣議論聲傳出,大爺、大媽們剛好放下雙手定睛一瞧,卻見一個高挑性感、熟美動人的打美女從車裡鑽了出來,而且她懷中還抱著一隻雪白的……狐狸狗?
狐狸狗?
老人們一愣,心說能抱著狐狸狗、且還能開著大奔的美女,怎麼有些像傳說中的富婆呢?
莫非,嶽野那小子被包養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
試問一下,如果他不去給富婆當小白臉,又怎麼可能在短短兩三個月內,就搖身一變開上大奔呢?
“哎——可憐嶽野這孩子了,白瞎嘍!”老人們長吁短嘆,嘆息還夾著一絲惋惜和不恥,而年輕一些的男性居民,則一個勁的直往美女身上亂瞄。
可惜,二人並沒有給他們多少‘觀察’的時間,下車後關上車門便鑽進了樓道里;可當嶽野跑上三樓。要進屋調查現場時,卻被門外的一個民警察給攔了下來:“站住,幹什麼的?”
“回家?”
“廢話,不回家我大老遠跑回來幹嘛?”
“你回家?”民警好奇的掃了嶽野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白澤夢,不禁雙眼一亮道:“沒聽過這座小區裡,出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你騙誰呢?”
騙?
嶽野掃了一眼自家虛掩的房門,本想拿出身份證給民警看一下,可眼見他然用賊兮兮的目光盯著白澤夢,不禁抬手一揮道:“一邊涼快去!”
“你……”民警見他抬手,本想說‘你還想動手啊’,可話更出口便感覺嶽野手背貼在了自己胸口;霎時間,一股巨大力量突然湧進體內,害得他的‘蹬蹬’向後連退了好幾步,‘轟’的一聲撞在了樓道的牆壁上。
這一撞,直撞得他頭暈目眩、耳鳴眼花,靠在牆上翻了好半天白眼,愣是沒緩過神來。
嶽野也沒等他緩過來,直接走過去拉開防盜門,客廳內散落的傢俱、工藝品和橫躺的輪椅,也相繼闖進了他的視線,還看得他不禁神色一僵!
曾幾何時,當他開啟家門的時候,看到都是一塵不染、井井有條的畫面;因為他父親要靠輪椅行走,家裡絕對不會出亂糟糟的,無論拖鞋、笤帚還是座椅板凳,都要按部就班的擺放到固定的位置。
可眼前這亂糟糟的景象,真的打亂了他對家的印象,看著那散落的工藝品,他似乎看到了父親認真雕刻的身影;可眼下,父親精心雕琢和製作的工藝品,卻被人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望著那橫躺在客套中間輪椅,他似乎看到了青狼抬起腳,殘忍的將父親踹翻在的畫面;看到這,他那黑亮的眸子內也突然浮起了一層血紅,濃烈殺意更是肆無忌憚的透體而出,嚇得小狐狸一縮頭便鑽進了白澤夢懷裡。
“咕嚕——”白澤夢吞了口唾沫,窈窕的嬌軀還猛然一抖,竟也是被那股殺意給嚇到了;不過,她並沒有被嚇到,反輕啟紅脣用輕柔的聲音勸慰道:“嶽野,你冷靜一點!現在還不是你該衝動的時候,想辦法救出叔叔阿姨才是最重要的!”
沒錯!
救出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先不要衝動,要冷靜!
“要冷靜,冷靜…
…”嶽野輕聲呢喃、自我催眠,反覆嘀咕了一會才慢慢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隨後,從兜裡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剛要邁步進屋就聽一個冷冰冰聲音喝道:“站住!”
站住?
嶽野心中冷笑,腳下不停的走進客廳,還循聲轉頭看了一眼,卻見臥室外多了一名身段高挑的女子;她腳踩皮靴、外罩風衣,長了一張美豔而略顯冰冷的臉頰,正斜倚在門框上用機警的目光盯著自己。
不過,她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停了兩秒,便微微轉移投向了自己身後;隨後,那機警的眸子還突然一睜,表現出了一股濃濃的驚豔之色。
這是,看到夢姐姐了吧?
嶽野瞥了一眼她的表情,見美女都會為白澤夢的而驚豔,他心中還莫名的湧起了一股得意之感,隨後便轉移目光開始四處觀察,想盡量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門口,白澤夢自然也看到了女子的反應,但她並未表現出一絲得意之色,反而用欣賞的目光端詳了對方兩秒,又微微頷首一笑道:“你是來辦案的警-官吧?你好。”
“你也好。”女子點頭回應,還收起了幾分臉上的冷意道:“不用那麼客氣,你叫我玄冰就行。這裡是案發現場,需要儘量維護現狀,請門站在口外別進來。”
“好!”
“謝謝配合。”玄冰客氣了一句,隨後便轉頭用慍怒的目光盯著嶽野,輕啟紅脣冷冰冰的道:“這裡是辦案現場,我勸你最好立刻退出去!”
“我覺得,該滾的是你!”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性嗎?”
“那還真巧了……”嶽野連頭都沒回,走向陽臺豎起中指道:“小爺我,剛好也沒什麼耐性!”
“你們兩個,都冷靜點!”門口,白澤夢見二人話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立刻開口勸解道:“都消消氣,畢竟現在調查線索破案最重要,爭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說著,又用些許歉意的目光的看著玄冰道:“玄冰姑娘,失蹤人是他父母,他身為當事人難免會有些情緒激動,請你體諒一下!我承認,他剛剛的態度是很不好,我可以代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不……”玄冰搖頭,剛要說‘不用了’,就聽嶽野突然插嘴道:“夢姐姐,沒必要跟這種酒囊飯袋道歉!”
“什麼?你說本姑娘是酒囊飯袋?”
“難道不是嗎?”嶽野伸出右手,拿起桌上的刻刀看了兩眼道:“從父母失蹤到現在,二十個小時都要過去了,你們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嗎?這麼長的時間,連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查到,不是酒囊飯袋是什麼?”
“……”玄冰被嗆得啞口無言,真是恨死了當地的警員,咬咬牙據理力爭的道:“我承認,當地警-察的確沒什麼作為,可我跟他們不同,本姑娘才來兩小時好吧?”
“兩個小時都沒查到線索,你還好意思說自己跟酒囊飯袋不同?”
“不是,兩個小時很多嗎?你能保證在兩小時之內,查到有用的線索嗎?”
還用兩個小時?
嶽野不屑的一撇嘴,隨手在刻刀擦了一下,看著手套上的粉末道:“這,不就是線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