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毫無疑問是由我來做的，早已經對我的手藝瞭如指掌的cc和龍葵當然不會說什麼，倒是沒見過我做料理的柯內莉亞不大放心。
不過，在她吃過一口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魯路修，到總督府來當我的專用廚師吧。”這是皇姐對我最大的評價。
“皇姐很驚訝吧？哥哥可是很能幹的哦！”娜娜莉自豪地說道。
“不過吃多了也會吃膩的。”早已經穿上簡單t恤衫的龍葵嘴上雖然這樣說，卻沒見她比平時吃得少。
倒是cc沒多說什麼，她關心的只有飯後不知何時才會送到的披薩。
“可惜卡蓮姐不在，真想讓她見見皇姐呢。”娜娜莉一邊吃一邊說道。
“卡蓮？聽起來好像是女生的名字。”柯內莉亞一臉古怪地看向我，“你到底在和幾個女生同居？”
“呃……”我一陣尷尬。
“這個叫卡蓮的女生是誰？”柯內莉亞問道。
“她是魯路修的同學。”龍葵介面道，“不過公主殿下你也和她遇到過哦。”
“遇到過？”
“就是上次在成田的時候，那個紅色的。”
柯內莉亞何其聰明，經這一提醒馬上就明白了：“原來是她嗎？”
“咦？皇姐見過卡蓮姐姐嗎？”娜娜莉好奇地問道。
“見過，只不過當時不知道罷了。”柯內莉亞撫摸著娜娜莉的頭髮說道。
娜娜莉在場，大家當然不會談論黑騎和不列顛的事，聊的無非是從前在白羊宮時因偷溜出宮被柯內莉亞訓斥，或者是剛來日本時與紅月一家的事情。
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由得引到阿妮亞身上去了。
“真的是好久沒有見過面了，阿妮亞現在還好嗎？”娜娜莉問道。
“嗯。”柯內莉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阿妮亞和我同歲呢，現在應該是在不列顛的貴族學校裡學習吧。”娜娜莉笑著說道，“因為有柯內莉亞皇姐照顧，一定沒有人敢欺負她的。”
柯內莉亞不由得一陣神傷。而把一切看在眼裡的龍葵直接把話題接了過去：“說到年紀相仿，娜娜莉還記得天子吧？”
“嗯，天子比我還小三歲呢。”娜娜莉自然從阿妮亞的話題上轉移開來，“她最近過得還好嗎？”
“如果有機會真想再帶她來看你，可惜現在不行。”
“沒關係，我會等的。”娜娜莉笑著說道，“如果她不方便出來，我去看她就好了。”
一提到天子，我自然想到了另一個人。
“星刻呢？”我問道，“星刻現在怎麼樣了？他現在不是已經當上海軍司令了嗎？”
“即使如此中華聯邦的當權者還是不會改變。”龍葵意味深長地說道。果然大宦官的勢力太過根深蒂固了。
午餐總算是在比較輕鬆的氣氛下結束了。畢竟有娜娜莉在旁邊，說話時總要注意一下。
“魯路修，陪我出去逛逛吧。”飯後柯內莉亞這樣提議道。
“不錯的提議。”我一邊說一邊看向娜娜莉，猶豫著要不要叫上她一起去，雖然大家一起出門很令人懷念，但是這樣的話有些公事就不能談了。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娜娜莉打了個哈欠，“哥哥陪柯內莉亞皇姐一起去吧。”
“嗯，好的。”我摸了摸她的頭，“在家好好休息哦。”
這樣倒是省下了我的麻煩。
“那我就留下來照看娜娜莉了哦。”cc揚了揚手臂。
“逛街不錯，算上我一個好了。”龍葵倒是很有興趣的樣子。
也好，這樣剛好可以把最近的事情都整理一下，和柯內莉亞交換一下情報。
“我們出門了。”臨走前我回身向娜娜莉和cc擺了擺手。柯內莉亞再次戴上帽子和墨鏡，這樣的打扮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她是總督。
等到我們全部離開，一直漫不經心坐在娜娜莉對面的cc突然把頭轉向娜娜莉：“你倒是很會察言觀色啊，剛剛竟然主動說自己不用一起去了。”
“因為如果我一起去的話，哥哥有些話就不方便當著我的面說出來了。”娜娜莉露出天使般的可愛微笑，“我總不能給哥哥添麻煩吧。”
“那麼你的事為什麼不和他說呢？”cc說道，“既然你這麼為哥哥著想。”
“因為哥哥要做事情原本就很困難，我只希望他覺得我不會遇到危險，畢竟我可不想當哥哥的拖油瓶呢！”娜娜莉說道。
“所以毛那件事你也沒對他說？”
“因為沒有必要，既然是我可以解決的事情，就沒必要讓哥哥做無謂的擔心。”娜娜莉一邊說一邊用手邊的小紙片折出一隻紙鶴，輕輕吹到空中，“畢竟只是個geass失控的變態罷了……哦，他是cc從前的契約者吧？抱歉，我話說得太重了。”
“沒關係，畢竟那都是過去的事了。”cc不自覺地摸向手臂，那是此前被毛用槍射中的地方。
“cc，有個問題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我。”娜娜莉表情嚴肅起來，“如果繼續使用geass，哥哥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毛是因為無法忍受geass帶來的孤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cc沒有正面回答。
“那麼哥哥呢？”娜娜莉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他持續使用geass，會變得無法關閉只是時間的問題。”cc平靜地說道，“一但geass失控，他就只會漸漸變得孤獨，只是這樣。”
“這些事情哥哥都知道嗎？”娜娜莉沉默了一下之後問道。
“他完全都知道，甚至知道得比這更多。”cc無奈地笑了一下，“即使明知如此還在感謝我給了他geass，真是笨蛋！”
“哥哥不是笨蛋！”娜娜莉叫道。
“只是對親人朋友太過關心是嗎？”
“……”娜娜莉沒有否認。
“但是明明自己的敵人就是自己曾經的親人和朋友，只能以zero的假面來偽裝自己。”cc說道，“這樣的他，還想要為了保護親人朋友而戰，真是矛盾啊！”
“明明知道這些卻不肯幫助他找出解決的辦法，cc你真的有心要幫助哥哥嗎？”娜娜莉冷哼一聲。
“如果有這麼簡單的方法，你以為我會默不作聲嗎？”cc嘆了口氣看向娜娜莉，“我又不是神。”
娜娜莉雖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卻也無法反駁。的確，能夠兩全其美的辦法，根本就不存在。
“那麼這次輪到我來提問了。”cc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geass是誰給你的？”
“cc為什麼要問這個呢？”娜娜莉反問道。
“原本我以為是vv，但是假如是他的話，八年前就不會把你安排為‘目擊者’了。”cc說道，“除了我與vv之外，能夠給予geass的人……”
說到這裡cc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娜娜莉，你的geass是在七年前得到的吧？”
娜娜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輪椅轉了個方向：“我累了，回房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