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cc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剛剛說的那個紅髮男子。”我說道。雖然比起照片中那個剛毅的男人,我所見到的紅髮男子滿身的頹廢,但是那張臉毫無疑問就是他本人。而在他的照片下面,清楚地寫著他的身份――七年前的身份:聖十字軍第十三騎士,zealot·canna。”
“傑路特·卡那?”我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轉過頭去問cc道:“你知道聖十字軍嗎?”
正在吃披薩的cc抬起頭:“你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很想知道。”我說道,“eu有這樣一支部隊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cc說道,“因為這支部隊七年前就已經覆滅了。”
“七年前?”我想了想,“難道是七年前的北大西洋之戰?”
“原來你知道的啊。”cc有些意外。
這麼大的戰役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當時不列顛在日本不戰而勝之後,同時在東線與西線展開全面進攻。當時西線進攻中華聯的總司令是那個長得像怪叔叔一樣的廢物大皇子,結果被當時中華聯邦以青龍為首的後起之秀――四龍將打得滿地找牙,狼狽地逃了回來;然而西線由第二皇子修奈澤爾領導,round1的俾斯麥坐鎮,卻也僅僅是在與eu大戰了數月後以平局告終,這就是七年前的北大西洋之戰,又稱作“諸神的黃昏”。
“那場戰爭中之所以eu會與不列顛打成平局,就是因為聖十字軍的存在。”cc說道。
“那為什麼這麼強大的部隊會在七年前覆滅呢?”我不解道,聽起來聖十字軍似乎是與round同級別的王牌,竟然會覆沒,要知道,當時的round才僅僅四個人啊!就算修耐澤爾真的強得一塌糊塗,也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啊。
“因為被出賣了啊。”cc說道。
“被出賣了?”
“嗯。”cc說道,“當時的聖十字軍領袖是貞娜·達魯克·耶和華……”
“噗!”我喝的一口茶水被我全都噴了出來:“基督耶酥?”
“嗯?”cc古怪地看著我。
“啊不,沒什麼。”我拍了拍頭,這個世界可沒有基督教,當然也不會有誰知道基督耶酥是誰,“不過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是女人的名字。”
“沒錯啊,聖十字軍的領袖的確是個女人。”cc把頭枕在膝蓋上靜靜地說道。
是不是女人已經不是重點了,既然是耶酥,那麼她的結局是被出賣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尤大是誰?啊不,出賣她的人是誰?”我問道。
“天知道。”cc攤開雙手,“這種事情不列顛當然不會公佈於眾,不過民間倒是流傳著不少謠言,說出賣者現在就在不列顛的十二圓桌騎士之中。”
“那後來呢?聖十字軍的結局是怎樣?”我問道。
“被出賣者引進了不列顛的陷阱。除了貞娜之外,其他人全部下落不明,想來要麼被俘要麼被殺。所以至今也沒有人知道那個出賣者是誰。”cc說道。
“貞娜呢?”我問道。不會真的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了吧。
“被釘在十字架上後活活燒死,這也就是所謂魔女的結局吧。”cc露出淒涼的表情,也許是感同身受吧。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我背過身去說道。
“真是自大的小鬼,你以為自己是誰啊?”cc輕蔑地笑了一下。
“zero!”我再次轉過頭去鄭重地說道,“我是即將重建世界的zero!”
成田連山,戰爭之前曾經是一塊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鬼地方,現在卻成了日本解放戰線總部的所在地。不過這些當然是非公開的,解放戰線再牛x也扛不住不列顛的虎狼之師。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如此,但是這又能隱瞞得了多久?
坐在顛簸的車子上,我倚著牆壁暗暗計算著戰鬥的策略。說是計算,其實只不過是把原版的戰術現學現賣罷了。只不過這個戰術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完美無缺,不拿來用簡直大逆不道。
“zero!”扇要從梯子上下來,“我們已經到成田山了,接下來就要進入解放戰線的領域了,要和解放戰線聯絡嗎?”
“不用。”我說道,“和那些人聯手只會拖我們的後腿,你不記得上次片瀨去我們黑騎士團總部時的那副嘴臉了嗎?”
想到上次片瀨盛氣凌人的樣子,扇要也皺了下眉頭:“可是如果我們繼續前進,很可能會被當作敵軍而展開攻擊。”
“沒關係。”我一邊說一邊拎起一個皮箱站了起來:“我會解決的。”
山腰上有一座木屋,怎麼看都覺得扎眼,竟然把哨所建得這麼明晃晃,解放戰線這麼多年都沒被不列顛殲滅真可謂奇蹟了。
我推開房門,兩個正在偷懶下棋計程車兵才猛地抓起槍坐座位上跳起來。在看到我的頭盔時才楞住了:“zero?”
我該說什麼好呢?看你們這個樣子,就算我們黑騎士團直接從你們眼皮底下走過去,估計你們也還在這裡偷懶下棋呢。日本解放戰線,之所以沒有毀滅,剩下的恐怕只有藤堂的傳說了。
“你們兩個就給我在這裡一直下棋下到死吧!”我打開了geass。
日本解放戰線也不過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仗著自己是日本最大的反不列顛組織,每年接受京都六家數不清的資金援助,每日卻只是做著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即使明知道其他地方被不列顛襲擊也坐視不理,這樣的組織,真是浪費了藤堂的才能。
解決了崗哨的問題,我朝山下發了一下訊號,早已經等候多時的扇要等人立刻帶著黑騎士團朝著山頂開去。
暫時告一段落,不列顛應該已經開始在外面緊鑼密鼓地撒開包圍網了,接下來就等著不列顛的全面進攻了。
我回過頭看向那兩個下棋下到死計程車兵。我是不會對這種玩忽職守計程車兵同情的,在戰場上玩忽職守就等於是對戰友的背叛!
再次看向窗外,一個白色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cc果然還是偷偷跟來了。
“早上好啊,cc。”我推開房門走到她身後。
“早上好,魯路修。”cc轉過頭來。
“好你個頭啊!”我一記手刀敲在她頭頂,“幹嘛跟來啊?還嫌這邊不夠亂嗎?”
“你死了我會很麻煩,所以不得不來保護你,你以為我喜歡來這裡嗎?”cc按了按頭頂橫了我一眼。
“拜託吧,你來這裡能保護我什麼?”我說道,“就算明知道你是不死之身,又不代表你不會受傷。”
“受傷又怎麼樣?馬上就會恢復的。”cc說道。
“我說cc,”我站到她旁邊,“就算你自己不在乎,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傷。”
“這些話還是對喜歡你的小女生說去吧。”cc頭也沒轉一下地說道。
“你還是不明白啊。”我嘆了口氣。
“不明白什麼?”cc把眼睛瞟過來。
“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對於我來說代表著什麼意義。”我說道,“因為我從出生前就已經是你的死忠黨了!你的存在對於我來說就像高不可攀的女神一樣!”
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說了這些,連我自己在說完之後也感到萬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