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吧,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卡蓮倚在床頭說道。
“你不睡覺嗎?已經天黑了耶。”我連忙轉移話題。
“睡了一下午,我現在精神得很。”卡蓮完全不想放過我。
“可是我已經困了啊。”我故意打了個哈欠。
“你騙鬼啊?睡了一天還困?”卡蓮當場把我的謊言拆穿。
“那個女人啊……”我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半真半假地說道:“她是我母親生前最要好的朋友。”
“你母親生前的朋友?”卡蓮奇怪道,“你母親不是在你剛出生不久就死了嗎?那個女人明明和我們差不多年紀,怎麼可能是你母親最要好的朋友?不要說她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和你母親認識了。”
“大概……保養得好吧。”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釋,總不能說她其實是不死之身吧。
“算了,我暫且相信你,那她為什麼會在你房間裡?而且看樣子好像已經不只一天兩天了吧。”卡蓮冷哼一聲。
“這件事……”我猶豫起來。
“快說!”卡蓮不耍煩道。
“其實。”我湊過去故作神祕地說,“她現在正參加著**組織。”
“唉?”卡蓮一楞。
“你可不要去告密哦!”我故作緊張地說道。不過,對於卡蓮這個**武裝的高階幹部,我當然不會擔心她去告密。
“你少騙我了,她是**組織的人,那你倒是說說她是哪個組織的人?”卡蓮雖然嘴上不信,但是好奇心還是讓她偏向於相信我說的話。
“她所在的組織就是……”我左右看了看然後作出一臉嚴肅的樣子說道:“現在最有名的黑騎士團!”
“唉?”卡蓮嘴角**了兩下,看我的眼神完全變成了不信任。
這是當然的事,卡蓮是黑騎士團的高階幹部,對於現在成員還不多的黑騎士團成員的模樣當然全部都認得,我說cc其實是黑騎士團的人她當然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為了讓她相信,這樣說是必要的。經過懷疑之後的相信才不那麼容易動搖,而且我有信心把她這個疑點解除,因為即使現在黑騎士團不過幾十人,但是仍舊還是有一個她所不認識的人。
“她是一個月前才住到我家裡來的。”我繼續說道。
“然後呢?”卡蓮既然已經認定我在扯謊,當然臉色也不再那麼好看。
“我是在新宿附近遇到她的,當時好像新宿那邊很混亂,聽新聞說是毒氣洩漏。”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然而這句話反而是最關鍵的一步。
“你說什麼?”卡蓮猛地轉過頭來,“你說那天新宿發生毒氣洩漏?一個月前?”
“嗯。”我點點頭。
“是這樣嗎?”卡蓮立刻表情嚴肅起來。
果然正如我所料,卡蓮本來就很聰明,原作中僅僅因為魯路修的一句話就懷疑他是zero,足以見得她不同於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朱雀。所以說對於她,一般的藉口騙騙花痴少女什麼的還好,對於她根本就毫無用處。相反的,我毫不在意間說出的話卻可以把她引向我想要的方向。
卡蓮當然不會懷疑我所說的這些,因為在她看來,我只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學生,當然也不可能知道新宿事件其實是大屠殺,更不可能知道zero其實是從那時起開始出現的。現在卡蓮應該已經開始懷疑cc就是zero了吧。
cc,誰讓你給我出了這麼大一個難題,就讓你幫我把這個問題解決吧。
“魯路,你在家裡有沒有看到過一個黑頭盔?”卡蓮比劃了一下,“就是zero戴著的那個。
“我可沒有cosplay的習慣。”我繼續裝傻。
“這樣啊……”卡蓮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也對,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不會這麼容易就露出馬腳。”
“那個人?誰啊?”我假裝奇怪地問道。我當然知道她所說的是zero。
“唉?沒有啦沒有啦,我隨便說說。”卡蓮立刻打起了哈哈,“我就知道魯路不會真的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起嘛,那天你們在幹什麼?應該是在爭吵吧?”
已經把cc定位為zero的卡蓮,當然不會再覺得cc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反而替我把還沒想好的理由也一併補全了,我在和cc爭吵然後扭打的時候剛好被卡蓮看到,這應該就是卡蓮腦內補完的部分了吧。
“早點解釋給我就好了嘛,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卡蓮伸了個懶腰,看她表情明顯比之前輕鬆多了。
“你根本就不聽我解釋嘛。”我別了彆嘴。
“都怪你自己之前太不檢點了。”卡蓮說道。
“這個藉口真牽強。”
“哪裡的話……”
……
一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卡蓮自己也非常清楚,zero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也不擔心卡蓮會去找cc導致事情穿幫,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事件後來竟然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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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沙灘,泳裝美女。
兩天一夜的學生會公款海邊合宿終於開始了。
躺在沙灘的陽傘下。雖然現在還是克洛維斯的喪期,但是海邊依舊熱鬧非常。真的就如大家所說的那樣,帝國死一兩個皇子關普通平民鳥事。但是追根究底還是因為克洛維斯一直以來的無能統治使民眾們對他毫無親切感可言。這也應了那句俗話: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魯路。”米蕾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難得大家一起出來玩。”
“好了啦,米蕾。”我抬起頭無良地怪笑一下,“這個角度真好,下面都看光了。”
“你說泳裝嗎?”米蕾拉了拉身上的比基尼,然後一臉得意笑容道:“怎麼?魯路被我迷住了嗎?”
“呃……有一點兒。”我這句話可是實話實說的。
“嗯――哼――”米蕾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那要不要試試追我啊?”
我長嘆一口氣,“米蕾你別耍我了,我們七年的青梅竹馬,能追到我早就追了。”
“那是因為你是塊木頭!”米蕾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