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現在就是輪到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族榮耀的時刻了!”愛因茲貝倫領頭說道。
“聖盃容器已滿!我們只要找到容器,就可以直接使用聖盃的力量!”愛因茲貝倫張開手大叫到。
突然,一個人跑了過來,湊到領頭的耳邊悄聲說道。
“什麼?!容器消失了?!”愛因茲貝倫大驚,“去找!去找!絕對不能讓容器落入其他3個家族的手裡!”
“是!”幾個人應聲而下。
“衛宮切嗣!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嗎?!”愛因茲貝倫咬牙的說道。
…………
“哼!”吉爾伽美什叉著腰,身後的漣漪中,一個個武器飛向了阿爾託莉亞。
阿爾託莉亞閃躲格擋,卻感覺很吃力,尋找著靠近吉爾伽美什的機會兒。
“嗯?!”吉爾伽美什與阿爾託莉亞都頓了一下。
“看來,那傢伙比想象中要快呢!”吉爾伽美什看向了海邊的方向。
“rider落敗了嗎……”阿爾託莉亞握緊了武器。
“那麼,我也該解決掉你了!”吉爾伽美什一揮手,一波武器再次『射』出。
“現在說這句話好早著呢!”阿爾託莉亞打爆幾個武器,不服輸的大叫……
“愛麗絲菲爾。你沒事吧。”舞彌看著突然倒下的愛麗絲菲爾,擔心的問道。
“頭好昏……胸口好痛……”愛麗絲菲爾咬著牙,痛苦的呻『吟』著。
“怎麼回事?愛麗絲菲爾!”舞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緊張的搖晃著愛麗絲菲爾。
“好痛……好痛……好痛……頭要裂開了!好痛!”愛麗絲菲爾抱著頭用力的呻『吟』者。
“愛麗絲菲爾堅持住,我帶你去找愛因茲貝倫的人!”舞彌背起愛麗絲菲爾離開了門,卻不知道愛因茲貝倫的人也在尋找著他們……
“嘭”一聲落地。
“嗯?是你?!”舞彌大驚,立刻拔出了槍。
“叮呤!”2把黑鍵直接切斷了舞彌剛開啟保險的槍。
“你這混蛋!”舞彌丟掉槍,還未來得急拿出近戰的匕首,就被一腳踢倒在地。
“言峰綺禮!”舞彌爭扎著想要起來,卻沒綺禮一腳往頭上一提,立刻顯然了一陣眩暈模糊……
綺禮掐著舞彌的脖子提了起來:“哦,上次沒能要你命……那麼,這一次再見吧。”綺禮面無表情的把黑鍵『插』進舞彌的身體中……
“咳……”舞彌睜大眼睛吐出一口血,身體倒在了地上。
綺禮看也不看的走向了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舞彌伸出手,想阻攔綺禮的腳步,但是,顫抖的伸出手,卻怎麼也夠不到綺禮……
綺禮扛起了毫無反抗之力的愛麗絲菲爾,轉身離開。
“愛麗絲……”舞彌漸漸的失去了視角,躺在了地上,身體漸漸的變冷……
“叮……”時臣接了一個電話。
“嗯?什麼?!”似乎電話裡的內容讓時臣很驚訝,“嗯,好,我知道了。”
時臣掛掉了電話,緩緩的出現在了切嗣的面前。
“衛宮切嗣!”時臣大叫道。
“如果是叫我認輸的話,你要失望了。”切嗣也出現在了時臣面前。
“不,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時臣神祕的說道。
“什麼?”切嗣突然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在尋找著愛麗絲菲爾。”
“什麼?”切嗣突然皺了皺眉頭。
“似乎關係到3大家族的一些祕聞。罷了,今天就不打了,我們走,吉爾伽美什!”時臣招呼了一聲。
“什麼?時臣!你又要叫我這樣灰溜溜的逃跑?!”吉爾伽美什有些憤怒的道。
時臣亮出了令咒:“向英雄王諫言,我們離開!”令咒緩緩的消失了一橫。
“時臣!!!”吉爾伽美什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但是,最終還是收起了寶具。
“你慶幸再次撿了一條命吧!saber!”吉爾伽美什的憤怒的等了時臣一眼,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空中。
切嗣看著時臣走的那麼幹脆利索,有些不好的預感,立刻撥通了舞彌的電話。
“嘟……嘟……”電話的另一頭一直都是忙音。
“不好!saber!速度回去!愛麗絲菲爾那邊出事了!”切嗣大驚,舞彌可從來不會不接自己電話,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事。
“是!”阿爾託莉亞一驚,立刻與切嗣離開……
看到眼前的一幕,切嗣呆了。
“舞彌小姐!舞彌小姐!”阿爾託莉亞跑到舞彌的身邊,扶起了舞彌,搖晃著舞彌,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映。
“|她已經死了。”切嗣面無表情的說道。
阿爾託莉亞『摸』了『摸』舞彌的頸子,大驚:“怎麼可能?”
“master!你就不傷心嗎?!舞彌小姐陪伴了你那麼久,她出事了你就一點都不傷心嗎?!”阿爾託莉亞譴責著切嗣的冷血。
“給我閉嘴!”切嗣動用了令咒,立刻讓阿爾託莉亞停止了說道,但是,那雙眼睛依舊譴責著切嗣。
“你懂什麼!誰說我不傷心,舞彌可是我從小帶大的!她的死,我比你痛苦百倍!但是,我不能就這樣傷心!我還有願望沒有實現,她的死,是為了我的目標而犧牲!那麼,我就更加該努力去完成這個願望!”切嗣心裡大吼著,但是,表情異常的凝重。
“現在尋找一切舞彌留下的線索,舞彌絕對留下了什麼。”切嗣翻動著舞彌的屍體,最後在懷裡找到了一個本子……
本子裡一開啟,只有4個鮮血寫出來的打字“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切嗣冷冷的念著那個名字。
“我們去教會!”切嗣幫自己點燃了一根菸,狠狠的吸了一口,眼裡充滿了殺機。
“幹得好,綺禮。”時臣在地下室裡發現了綺禮,立刻誇獎到。
“那裡……多虧師傅教導。”綺禮面無表情的鞠了個躬,但是,這個鞠躬似乎包含了很多意義……
“這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族做出來的偽聖盃嗎?還真是惡趣味呢。”時臣越過綺禮,看著法陣中間的愛麗絲菲爾,『摸』著下巴想到。
愛麗絲菲爾依舊在痛苦的顫抖著,她的身邊已經纏繞著飄渺的黑氣……
“碰”教會的大門被一腳踢開。
“嗯?衛宮切嗣,你不去對戰,來教會做什麼?難道,你輸了嗎?要請求教會的庇護……”璃正還沒說完就被切嗣打斷。
“言峰綺禮在那裡?!”切嗣冷冷的說道。
“你要傷害言峰綺禮嗎?但是,他已經落敗,按照……”璃正還沒說完,再次被切嗣打斷。
“卡啦”開啟保險的槍指著璃正的腦袋。
“別和我廢話,告訴我言峰綺禮在那裡!”切嗣冷冷的說道。
“哦,要在教會里動用武器嗎?好膽量!”璃正邪笑了一下。
切嗣感應著身邊難得動靜,對著天花板就是立刻開槍。
“叮叮叮……”子彈去被打落在了地上。
“saber立刻來到我身邊!”切嗣手上的令咒再次少了一橫,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法陣。
阿爾託莉亞立刻從法陣裡衝了出來,與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幾人戰在了一起。
“再說一次,言峰綺禮在那裡!”切嗣拿出了裝有‘起源彈’的搶,對準了璃正。
“哼……”璃正剛想用魔術防禦,切嗣皺著眉頭立刻開槍……
“砰……”
“咳咳……怎麼可能?!”璃正吐出幾口血,驚訝的看著穿過自己魔術防禦的起源彈破壞著自己的魔法迴路。
“卡啦”一把機槍對準了璃正的腦袋。
“等等……”璃正還沒說完。
“看來言峰綺禮在這裡呢,這是他對舞彌做的‘回報’!”切嗣冷漠的按下了扣板。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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