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笑著點點頭,“那真的是謝謝你們了,明天我們再過來,你們玩吧。”
說著,陳強帶著孔明亮就出了工棚。
“乖乖,拳風就能破開布蓬,這是哪路的神仙啊!”光頭心有餘悸的說道。
“晚上人不在,明天再過來吧。”陳強拍了拍孔明亮的肩膀,“誰動的手,一個也逃不了的。”
“我知道。”孔明亮點了點頭,對陳強說道,“給你帶來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是兄弟,就別說這個。”陳強搖了搖頭。
“走吧,找個住的地方。”孔明亮說道。
“不回家了?”
“我沒有家。”
一夜無話,陳強只覺得孔明亮比之以前變得冷漠了。
以前的孔明亮好歹也會和人聊聊天啥的,甚至還偶爾會開個玩笑啥的。
只是晚上一整晚,孔明亮一個人都是死寂般冰冷,躺在**,也不說話,只是出神的看著窗外的夜空。
陳強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所以也只得坐著陪他。
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對於陳強與孔明亮這樣比較牛逼的人物來說,坐一個晚上,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走吧。”孔明亮站起身,對陳強說道。
“好。”陳強的回答簡單明瞭。
兩人又按著昨天的路回到了烈士墓那邊,此時的烈士墓上早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工程車嘶吼著,一輛輛載著水泥沙土的車從外頭開了進來。
陳強二人一進這個烈士墓,就被人給攔住了,攔著他們的,是一個帶著安全頭盔的年輕人。
“施工重點,閒人勿進,沒看到麼?”年輕人指了指一旁的指示牌說道。
“我們來找一下你老闆。”陳強說道。
“我們老闆?我們老闆不在!你過幾天再來吧!”年輕人不耐煩的說道,“要見我老闆,可得先預約的。”
“哦?那你老闆的人在不?我找他們也可以。”陳強笑
著問道。
“那倒是在,不過你找他們幹嘛?”年輕人問道。
“我有點事找他們,請問他們在哪兒呢?”
“有事?什麼事?我們這可是大專案,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我們工地的。”
“有一點私事。”陳強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紅老頭,遞給了年輕人,“哥們,通融一下。”
“這個嘛。。”
年輕人看了一下陳強手上的紅老頭,咳嗽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早點出來啊,他們在前面那個二層小樓裡。”
“好咧,多謝了。”陳強笑著答謝道,而後帶著孔明亮就往前方走去。
推開二層小樓的門,裡頭的沙發上正坐著幾個閒聊的人。
這些人大概得有七八個,各個都是呼吸綿長,太陽穴微微鼓起,看來手上都有不弱的功夫。
“你們找誰?”其中一個穿著背心的人問道。
“你們老闆,不在麼?”陳強問道。
“不在,你們有什麼事?”
“沒事兒,就是來問問,前些天你是不是對一個老人動手了。”
背心男皺了下眉頭說道,“你們問這個幹嘛?”
“我這兄弟啊,是老人的孫子,所以過來,想問個清楚。”陳強面帶笑容的說道,好像真的只是來問個清楚而已。
背心男有點不屑的看了一下身前這兩人,兩個都瘦不拉嘰的,一個長的跟小白臉似的。
就這麼兩人,還敢跑來自己這兒問事情,想來也不是來報仇的,不然也不會就兩個人了。
背心男笑了一下,說道,“是有這麼回事兒,你們想怎麼樣?我記得我們的老闆都已經和老頭的兒子達成賠償協議了,錢也賠了,你們還想再來鬧事麼?”
“哦!!錢也賠了?”孔明亮冷冷開口問道。
“昨天就來拿錢了,難不成你們不認賬麼?我老闆,可不是隨便能被訛詐的人啊。”背心男冷冷的說道。
“錢,是他們
拿的,與我無關。”孔明亮說著,將身上的外套給脫下,遞給了陳強。
“喲?難不成你打算在這兒跟爺們幾個玩一玩?”背心男看著孔明亮那白皙的面板,猥瑣的笑道。
“不想玩,我就是來給我爺爺報個仇。”孔明亮說著,身子猛地一動,就竄到了背心男身前。
陳強神色平淡的轉過身,走出了房間,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房門外,陳強蹲下身,點了一根菸,看著已經被拆的面目全非的烈士墓,心裡不由一陣抑鬱。
當年替子孫後代打下這麼大一個江山的先人,這還沒過100年呢,墳就被挖了,恐怕誰也想不到,自己的後輩中,竟然會出現這麼多白眼狼似的角色。
陳強搖了搖頭,這種事不止一個地方發生,這是一種病態一樣的東西,為了經濟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東西!
其中有得有失,誰也不能真的說清楚,到底什麼才是對的。
房間裡不時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還有一陣陣拳頭到肉的悶響,陳強沒想著動手,這是孔明亮自己的家務事,如果孔明亮需要他,他自然會出手。
但是顯然孔明亮也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所以陳強識趣的自己一個人走到外頭。
一根菸還沒抽完,房門就被打開了,孔明亮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身上更是有好幾個烏青,神色自然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完事了?”陳強站起身子問道。
“完事了,都廢了。”孔明亮咧嘴露出一個慎人的笑容。
“行,功夫有長進!”陳強笑著說道。
孔明亮笑而不語。
陳強神色平靜的問道,“接下去呢?”
“回去,等。”孔明亮接過陳強遞來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沒大礙吧?”陳強看了一下孔明亮的傷口,問道。
“沒事兒,死不了。”孔明亮說著,向烈士墓外走去。
“你想怎麼做?”陳強跟在旁邊,問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