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在金源酒店吃了些糕點、小吃,填飽了肚子。不一會兒,生日晚宴就進行到了吹蠟燭許願吃蛋糕的環節。
陳強沒去湊熱鬧,他也有些不習慣。
陳強站在人群后遠遠望著被一群所謂的商業精英和上流社會人士包圍著的沈玉冰,在一片的祝福聲中一口吹熄了蠟燭。
“切蛋糕!切蛋糕!”
在眾人的呼喊聲,沈玉冰拿起手中刀,舉目四望,像是在尋找什麼人。可惜四周的人牆將她的視線阻攔,她終於舉起蛋糕切刀,將蛋糕分開。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生日晚宴終於落下帷幕。送走了所有來賓,婉拒了一些參加活動的邀請,沈玉冰帶著陳強離開了酒店。
兩人到了酒店車庫,陳強拿著鑰匙正要去把沈玉冰的保時捷開出來。
突然,陳強只覺後背一寒,正警覺間;只見從旁邊的一輛麵包車上下來七八個手拿著鋼管、球棒的男子。
為首一人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來歲;戴著棒球帽,口裡嚼著東西。
此人斜著腦袋,四十五度仰望著天空,一臉的無賴的表情,漫不經心的就好像恨不能在臉上寫著“流氓”兩個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一下車,幾人就隱隱將陳強和沈玉冰圍了起來。看到這幾個人,陳強反而笑了,索性也不忙著去開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為首的棒球帽男子“呸”地一聲將口中的東西吐了出來。呲著牙,裝作一副乖戾的模樣,惡狠狠地道:“這輛車是你們的?”
陳強沒回答他們,沈玉冰點了點頭問道:“是的,請問有何指教?”
棒球帽男子看著風采過人,嫋嫋婷婷站在那裡,因喝了點紅酒而緋紅的臉蛋的沈玉冰,眼珠子突然綻放出一道亮光。
棒球帽男子隨即嘿嘿笑道:“指教?是要哥哥上床指教你嗎?嘿嘿嘿嘿……”
聽到棒球帽男子略帶**邪的問話,一群人配合著“嘿嘿”**笑起來。沈玉冰俏臉一寒,冰冷冷地道:“把嘴巴放乾淨點!”
“喲!沒想到你這臭婊子脾氣挺大的啊!就是不知道在**的表現如何?是不是也像你嘴這麼堅挺!”
棒球帽男子,一邊用球棒擊打著手心,一邊繞著沈玉冰走了幾步,嘴裡調戲道。
憤怒湧上心頭,沈玉冰一手指著棒球帽男子,嬌軀顫抖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中一個男子突然想起來什麼,突然湊到了棒球帽男子的身旁,耳語了幾句。
“便宜你們了!大爺我今天也就不追究你們在口頭上佔我便宜!說吧!你們把車停到我車前面,擋了老子的視線,害得老子心情不好!咱來商量下怎麼個賠法吧?”
棒球帽男子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道不甘的神采,隨即對沈玉冰和陳強道。
“你們勒索就勒索!能不能專業一點?什麼叫把車停到你的前面?這裡是車庫!不停這裡難道停你們家裡去?”
陳強聽到這裡不由得“噗哧”一笑道。
棒球帽男子“嘿嘿”笑道:“不錯啊,小子!知道我們是勒索!好吧,我就大方點承認,我們就是勒索怎麼樣了?”
沈玉冰冷哼一聲,道:“懶得理你們!給我讓開!”說著就要從幾人包圍中就這樣直突突走出去。
幾個人嘿嘿笑著堵了過來,擋住沈玉冰道:“喲,美女。你想幹嘛?人生攻擊還是投懷送抱啊?是不是想要了?哥哥可是免費的哦!”
沈玉冰氣極,厲聲喝道:“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
幾人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放肆哈哈大笑了起來。棒球帽男子也是“嘿嘿”笑著道:“報警?你去報啊?”
說著頓了一下,昂首用鼻孔對著陳強和沈玉冰道:“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滬海市裡,我飛哥是幹嘛的?”
陳強不由樂了,“哈哈”笑著問道:“哦,飛鴿你好,請問你是送信的嗎?”
飛哥一愣,問道:“什麼意思?送什麼信?”
旁邊的一個男子湊到飛哥耳旁,解釋了一句,飛哥頓時大怒:“你丫,不知死活!居然還敢開老子
玩笑!?”
一個剛二十出頭,染了一頭金黃色頭髮的年輕瘦高個冷冷笑道:“連飛哥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們在滬海市是怎麼混的?黑社會懂不懂?”
陳強嗤笑一聲道:“黑社會?滬海市的黑社會,我只聽說過風幫、火幫和仁義堂,至於你這什麼‘飛哥’?我可真沒有聽過!”
黃毛男子,笑了笑,不屑地道:“你說的這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風幫、火幫、仁義堂早就吃了花生米。現在的滬海市,是巨龍幫的天下!”
“巨龍幫?”陳強若有所思,看來這一定是新興的地下勢力。
自從上次市政府配合軍隊將風幫、火幫以及仁義堂等黑社會一掃而光,地下勢力重新洗牌以後,滬海市難得進入了一段清淨安樂的時期。
但很快,清久必濁,不管是人為培養也好,種子發芽也罷,現在的滬海市的又湧現出了一大批黑色勢力。
這個所謂的巨龍幫必定屬於其中的佼佼者。
聽到黃毛男子的解釋,飛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和他囉嗦什麼!”
飛哥說著轉過頭,對著陳強道:“喂!我說小子,識相的,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然後乖乖讓我們打一頓,出個氣兒!不然我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強佯裝驚慌地道:“這麼嚴重?殺人可是犯法的!”
飛哥哈哈笑道:“犯什麼法?老子可先提醒你了,別想著報警!這一片大大小小的派出所,你問問,有哪個不認識我飛哥的?”
沈玉冰沉默了一陣,用手肘推了推陳強道:“他們人多,要不先把錢給他們?”
陳強嘿嘿一笑,扭了扭脖子道:“好了!大概情況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想要錢,你們自己來拿啊?”
說著陳強從口袋掏出了一張一元的人民幣,在飛哥等人面前晃了晃!
“小子,你耍我!”飛哥勃然大怒,一揮手道:“給我把他丫的廢了!”
飛哥說著舉著球棒,當頭一棒朝著陳強砸了過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