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氣的是,自己出門還看到了那個人!那個曾經讓自己那麼相信的人!沈玉冰心中想著,自己猜測的一點沒錯,他的確是個流氓,才把他趕出臨海集團,他又勾搭上了林敏菲。男人,真沒一個是好東西。
沈玉冰想到這裡,心中又是一陣絞痛,不由得捧起一掬清水,敷到臉上。冰涼的冷水刺激,讓她有些暈暈乎乎的大腦好似清明瞭幾分,有些發熱的臉頰也感覺舒服多了。拿起紙巾擦了擦臉,才要對著鏡子整理一下,卻見身後多了一個人。
是誰?這不就是那個混蛋?是自己眼花了嗎?沈玉冰擦了擦眼,鏡子中那個人依舊還在。沈玉冰不由心中一驚,慌亂中往後退了幾步,卻感覺撞到了一堵牆上。一個寬廣有力的手臂將自己攬在了懷裡,耳畔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問道:“媳婦兒,你沒事吧?”
沈玉冰一回頭,入目的正是那張熟悉的面孔。她掙扎著從陳強的懷裡站了起來,冷冰冰地道:“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說著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
陳強連忙上前,一把扶住她,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沈玉冰再次將陳強推開,冷冷地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好!”陳強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你有什麼好懷疑的?”沈玉冰冷笑一聲,道:“事情都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你還想來騙我嗎?”
陳強問道:“那你這是幹什麼?大晚上的跑這麼遠來買醉?”
沈玉冰深吸一口氣,道:“對!我就是來買醉。”
陳強忙道:“你要是覺得孤單,可以找我!我可以陪你。”
“不,我不需要你來陪我!”寒倩尖叫一聲,猛地甩開陳強,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洗手間,朝著包廂走了回去。
陳強見狀,只好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想當初沈玉冰對他恩重如山,兩個人在一起發生的種
種陳強依然歷歷在目,他怎麼可能會放下她不管。
酒店大廳裡,林敏菲興致缺缺地吃了點東西,坐在凳子上望著陳強消失的方向出神。突然,沈玉冰的出現在了大廳側面的走廊上,緊接著陳強的身影也跟著出現。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一個包廂走去。
林敏菲突然心中一緊,好似什麼事情都想通了,心中的失落無以言表。
自己明明知道陳強是喜歡沈玉冰,為什麼心中還是如此的難過。一個是粉嫩年華的青春少女,一個是人近中年的殘花敗柳,自己拿什麼和她去競爭?
林敏菲落寞地收拾起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和鞋子,吃力地提了起來;付了飯錢,打了輛車,離開了酒店。
陳強跟著沈玉冰來到了包廂,裡面觥籌交錯,喝得正高。沈玉冰坐回了位置,眾人推搡著又要過來敬酒,根本就沒有發現進來的陳強。
一個腆著大肚子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喝得紅光滿面,睜著迷濛的小眼睛,端著酒杯就要來和沈玉冰碰杯。沈玉冰把杯子一扣,拒絕道:“不好意思,王總。我有點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
“誒!”王總笑呵呵地道:“沈總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沒喝怎麼知道不勝酒力呢?看來沈總你還是沒喝痛快。”
沈玉冰皺了皺眉頭,道:“王總,真不能喝了!要不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王總“哈哈”笑著道:“沈總你說笑了,喝茶有的是機會。喝酒嘛,就應該盡興對不對?”
沈玉冰別過頭去,還是不理王總。王總把臉一板,一雙小眼睛陡然瞪得老大,額頭上的皺紋都快擠了出來,他硬聲道:“沈總您這是什麼意思?你要不喝也行,那這合同的事情嘛?我看還得跟北江市的風宜集團談談了。”
“這——”沈玉冰臉色瞬間變得不太自然,這些人總是以此要挾,這可惡的嘴臉簡直讓沈玉冰噁心,但沒有辦法,形勢沒人強,不得不低頭。沈玉冰考慮良久,終於是翻開了杯子,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先說好了,就這一杯,我敬大家——”沈玉冰說著,就要把杯子往嘴裡送。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把沈玉冰的杯子奪了過去。沈玉冰吃驚之下,回頭一看,正是陳強。
沈玉冰正擔心陳強搗亂,壞了自己的業務。卻見他舉著杯子對王總道:“王總你好,我們沈總酒量有限,您喝得不夠盡興,我來陪你喝怎麼樣?”
王總眼看著眼前這個美豔過人的小女老闆就要在自己公司的一群人合圍之下灌到在地,突然半路又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不由得心中惱怒,放聲喝道:“你又是哪裡來的東西?這兒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陳強眉頭一皺,一隻手不著痕跡地輕輕拍了拍王總的後腰,輕笑著道:“怎麼?我是臨海集團總裁辦祕書,陪沈總過來赴約。你們不為我準備一條椅子就算了,怎麼連說話都不讓了嗎?”
“你!”王總盯著陳強看了半晌,扭過頭去,氣憤地對沈玉冰道:“沈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先前你不是一個人來的麼?怎麼到這時候還要另外叫一個人過來?”
“哦?”陳強疑惑地問道:“難道就許王總你喊一大幫子人過來混吃混喝,和我們臨海集團談生意,我們公司就只允許老總一個人過來了嗎?我們沈總是什麼人?身邊沒有人陪,對得起她的身份嗎?”
“我不和你說!你給我出去?”王總氣呼呼地道。
沈玉冰皺了皺眉頭道:“王總,就算是生意談崩了,你也沒有權利趕我的人走吧?”
聽沈玉冰為自己出頭,陳強神色一喜,連忙湊到沈玉冰的跟前,小聲道:“媳婦兒,你終於承認我是你的人了?”
“你——哼!”沈玉冰咬了咬牙,扭過頭去,不理陳強。
“好!好!好!”王總氣得說不出話來。
酒桌上王總喊過來那一幫陪酒的人中,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瘦削猥瑣中年人坐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怒喝道:“沈總您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這生意你不想要了?” ..
(本章完)